快穿：巧了，我也是个反派呢（穿越重生）——一污二白

　　叶云舟开始逐渐掌握主动权，“可选择权在你。”
　　“你要选择，和我同归于尽，还是选择温如白。”
　　其实这是一种强词夺理和偷换概念。
　　赌的就是感情。
　　谁都清楚这一点，包括荼南。
　　荼南愤怒，却又不得不承认，温如白将一切都安排的那么好。
　　他的墨色触手在身侧蜷了蜷，又猛地松开，带起的风扫过满地玻璃碎片，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盯着叶云舟，眼神里翻涌着烦躁与不甘。
　　他心底那点对温如白的在意，偏偏让他落了下风。
　　“温如白倒是会算。”荼南咬牙道，语气里满是被拿捏的不爽，“算准了我会吃你这套。”
　　叶云舟没接话，他知道荼南已经动摇了。
　　二楼的温如白听到这话，指尖轻轻敲了敲栏杆，跟242说：“不算准怎么敢赌？他要是真能不管不顾，当初也不会跟我打那个赌。”
　　242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吐槽：“他可真是被宿主你拿捏的死死的啊！你就真的不担心，万一荼南真不管不顾……”
　　“没有万一。”温如白打断它，眼神笃定，“他要是真的会不管不顾，一开始就不会提出和我打赌，不断的给我机会。”
　　荼南看着叶云舟，“可要我就这么放过你们所有人，也是不可能的。”
　　“看在温如白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
　　“如果你能在一周之类，找到我最想杀的人，杀了他们，那我就放过剩下的所有人。”
　　电车难题。
　　现代社会，不少人都有很高的道德标准。
　　杀人，就是心里最过不去的那道坎。
　　就算温如白算准了一切，他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叶云舟。
　　如果，他逼疯叶云舟，温如白会是什么反应呢？
　　叶云舟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荼南那张带着恶意的脸，喉咙发紧。
　　杀人？哪怕是杀几天，就能救成千上万人，那也是鲜活的生命，是他从没想过要触碰的底线。
　　荼南提醒他，“威胁一次就够了。”
　　“你和我同归于尽的时候，就真的确定我没有办法带着一切陪葬？”
　　叶云舟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荼南一抬手，他就被扔出去了。
　　他不想再听废话。
　　那会让他很不爽。
　　242震惊了，“诶呀，那这不又是死局了？”
　　“不过不得不说，你和荼南可真有点势均力敌，互相见招拆招。”


第271章 世界六：怎么选
　　说着，242嘿嘿笑了起来，“我真牛啊，居然绑定你这么个厉害宿主。”
　　叶云舟被扔出去之后，第一时间就通过系统242联系他了。
　　询问温如白，他该怎么办。
　　温如白的建议是，既然该死，那就杀呗。
　　他下不了手，那就让温柔去。
　　温柔可没那么高的道德标准。
　　忘了说了，电车难题里的人都是无辜的。
　　荼南出的难题里，有的人可不是无辜的。
　　叶云舟有点犹豫，“只把他们抓起来坐牢行吗？”
　　温如白嘴角微抽，他好像不明白一件事。
　　如果一个世界只存在法律，那么人做错了事，确实会由法律进行惩罚。
　　可如果还有高于法律之外的存在，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更何况，受害者本身也是高于法律之外的存在。
　　温如白对叶云舟说，“除非你有别的破局方式。”
　　“要不然，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叶云舟不得不承认，温如白说的是对的。
　　他今天能够和荼南谈这么一次，都还是因为温如白。
　　不知道为什么，有个声音从他的心底里冒了出来。
　　他叶云舟没有和荼南谈条件的资格，但温如白有啊。
　　他说不准还有直接阻止荼南的能力。
　　为什么他不去做呢？
　　这种想法，只出现了一瞬间。
　　叶云舟皱起了眉头，暗骂自己瞎想什么呢，温如白帮的忙已经够多了。
　　叶云舟掐灭那点转瞬即逝的念头，指尖攥得发白。他望着温家老宅的方向，风卷着玻璃碎屑刮过脸颊，带着细碎的疼，却远不及心里的沉。
　　“我知道了。”他对着242低声回应，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沙哑，“我会找温柔商量。”
　　挂了通讯，叶云舟撑着墙缓了缓，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光明魔法的微光忽明忽暗，像极了他此刻没底的心。
　　他刚转身，就见巷口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温柔抱着胳膊靠在墙上，路灯在她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在看到他腿上的伤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
　　“荼南的条件，我知道了。”温柔先开了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242偷偷传了消息给我。”
　　叶云舟愣了下，没料到温如白连这步都算好了。他张了张嘴，想问“你愿意吗”，话到嘴边又卡住——杀人，哪怕是对那些作恶的人，对他来说也是迈不过的坎，可温柔……
　　“别一副吞了苍蝇的样子。”温柔嗤笑一声，走上前蹲下身，指尖点了点他腿上的伤口，“那些人不是无辜的，他们早就借着‘邪神信徒’的由头，害了不少人，完了连贪婪到邪神本身都不放过。”
　　“想要自己成神。”
　　“只能说，太看得起自己了。”
　　她抬头看他，眼神清明：“温如白说得对，现在不是讲道德的时候。要么杀了他们救其他人，要么看着所有人都被污染成怪物——你选哪个？”
　　叶云舟沉默了。
　　他想起那些被怪物追着跑的普通人，想起同伴们被围堵时的求救声，胸腔里的挣扎渐渐被压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选前者。但我……”
　　“你下不了手，我来。”温柔打断他，语气干脆，“我早就没什么底线了，多杀几个恶人，不算亏。”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不过得先查清楚，荼南说的‘最想杀的人’到底是谁。总不能瞎杀一通，万一中了他的圈套呢？”
　　叶云舟点头附和，心里的沉重轻了些。可他刚要迈步，脑海里突然闪过荼南的话——“你想保护的人成了我的爪牙”。他停下脚步，看向温柔：“你……真的没被荼南污染吗？”
　　温柔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想什么呢？要是被污染，现在就该把你绑去给荼南了。温如白给了我能抵抗污染的护身符，放心吧。”
　　她转身往巷外走，声音飘回来：“明天一早，我们去查那些人的底。别再磨磨蹭蹭了，就一周时间，耽误不起。”
　　叶云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他跟上她的脚步，夜色里，两人的身影渐渐走远。
　　而此刻的温家老宅里，荼南正站在二楼的窗边，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墨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指尖把玩着一块碎玻璃，声音冷幽幽的：“温如白，你倒是会找人帮忙。”
　　空气里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碎玻璃的声响。
　　荼南嗤笑一声，捏碎了手里的玻璃，碎片从指缝间落下：“不过，一周时间……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转身走到栏杆边，低头看着满地狼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要是最后做不到，叶云舟崩溃了，你会怎么办呢？温如白，你这次的赌，真的能赢吗？”
　　二楼阴影里，温如白指尖敲击墙面的节奏忽然慢了半拍，他抬眼望向荼南的方向，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赢不赢，不是你说了算。”他低声开口，声音恰好能传到荼南耳中，“你以为逼叶云舟杀人是难题？可你忘了，他最擅长的，是在绝境里守住底线，又不被底线困住。”
　　荼南猛地回头，看向阴影处：“你还真是信任他。”
　　醋意十足。
　　温如白嘴角微抽，“我对你不也信任？”
　　荼南想要反驳。
　　温如白悠悠的道：“了解，所以信任。”
　　“要不然怎么会愿意和你赌。”
　　“其实我不太爱打这种赌。”
　　这话堵得荼南不上不下。
　　温如白是相信自己会输才会赌。
　　对叶云舟却是相信他会赢。
　　到底哪种信任更好，完全就是一目了然。
　　总之，荼南很不痛快。
　　温如白走下楼，“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别急，一周时间，很长的。”
　　如果前提不是让叶云舟他们去查那么久远的事情。
　　那确实挺长的。
　　荼南笑了一下，更何况，有些东西，叶云舟他们可不一定查得到。
　　本身这个赌局，他就设下了陷阱。
　　就是不知道温如白发现了没有。


第272章 世界六：输与赢
　　不过荼南隐秘的期待着，这次叶云舟输的彻底。
　　回到特殊部门之后，温柔几乎调动了全部力量去查和荼南相关信息。
　　特殊部门的情报网没得说。
　　三天时间，就已经查的差不多了。
　　但大家也都熬红了眼。
　　只是结果并没有人让大家欣喜多少。
　　荼南没回复完整之前的那些碎片，被召唤出来的时间各不相同。
　　也就是说，有那么一些， 荼南的仇人，早就死了。
　　他们不认为，已经死了，荼南就会善罢甘休。
　　所以温柔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荼南打算在这一点上做文章。
　　荼南到底是不是想复仇不得而知。
　　但一定是想要逼死他们。
　　叶云舟也和温如白说了这件事。
　　温如白对叶云舟说，“邪神其实没有太强烈的个人情感。”
　　“他对那些人，有的或许不是恨。”
　　“甚至没将他们当成过仇人。”
　　“因为那些人甚至，没有资格被他当做仇人。”
　　“他将这件事说出来，只不过是为了说服我们，让我们觉得， 他的行为是合理的。”
　　荼南被那样对待，确实惨。
　　但他的想法，却不一定和人是一样的。
　　“他更多的是觉得，啊，这些人真让我不高兴，那就杀了吧。”
　　叶云舟听着听着，察觉出了不对劲，“你的意思是，那些对他做过什么的人，很可能都已经没了？”
　　温如白提醒叶云舟，“它是邪神。”
　　哪里有他自己描述的故事里那么柔弱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