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玄幻灵异)——不过一晌贪欢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5 19:02:42

  但触碰到那些结实的肌肉时,推拒的动作却不知不觉变成了毫无力气的攀附。
  就在陈浅被吻得呼吸急促、双腿发软,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这种强烈的刺激时。
  李明浩却突然停了下来。
  动作恶劣地戛然而止。
  他退开半步,让极寒的冷空气重新灌进两人之间的水面上。
  极度的空虚感瞬间填满了陈浅的四肢百骸。
  陈浅靠在池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镜片后的眼睛里水光潋滟,透着一种被强行打断后的迷茫和委屈。
  李明浩的喉结上下剧烈滚动。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眼底的欲火已经快要把自己烧穿了。
  但他偏偏强忍着不碰他。
  “想让我继续抱你吗?”
  李明浩的声音哑得可怕,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强硬。
  “别装死。想要,就自己开口求我。”
  陈浅用力闭上眼睛,眼角的肌肉都在发抖。
  二十多年的理智在这一刻面临着彻底崩盘的考验。
  他习惯了把所有的渴望都咽进肚子里,习惯了做那个永远不需要被关照的配角。
  但在李明浩这双充满狂热、鼓励又强势的眼睛里。
  他那套严谨的社会伪装被击得粉碎。
  极度的空虚和从未体验过的情欲,像一团火在骨血里燃烧。
  他不想再做那个冰冷的机器了。
  眼角逼出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泪水混着温泉的雾气,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陈浅缓缓睁开眼,放弃了所有的懂事与防备。
  他颤抖着伸出手,主动抓住了李明浩手臂上的肌肉。
  声音发颤,却吐字清晰。
  “李明浩……”
  陈浅看着他,眼底满是孤注一掷的袒露。
  “抱我。”
  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
  西伯利亚的雪花落进滚烫的泉水中,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


第207章 番外 沉沦
  “抱我”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滴溅入滚油锅里的火星。
  瞬间引爆了积压已久的狂潮。
  在陈浅开口的那一瞬间,李明浩脑子里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吧嗒”一声彻底断了。
  男人的理智瞬间清零。
  李明浩如同一头在西伯利亚荒原上饿了极久的猛兽,发出了一声极具侵略性的低吼。
  他猛地扑上前,将陈浅彻底吞吃入腹。
  激荡的水流拍打着天然的粗糙岩壁,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风雪在头顶肆虐,却完全掩盖不住那些平时绝对不可能从陈浅喉咙里发出的甜腻泣音。
  极寒与极热的交替中,温泉池内仿佛要融化骨血。
  李明浩用最野蛮、最蛮不讲理的方式,彻底丈量了陈浅身体的每一寸领地。
  在滚烫的地热泉水里,在房间那张铺着厚重毛皮的柔软大床上。
  他用疼痛和极致的欢愉,强行在这个固执的工作狂的灵魂深处,打下了只属于他李明浩的死契烙印。
  直到天色彻底亮起。
  暴风雪初停,白桦林挂满雾凇,这场剥夺一切理智的沉沦才算暂告一段落。
  中午时分。
  陈浅浑身酸软地陷在厚实的顶级鹅绒被里。
  他现在的状态,连抬起一根小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以前连续通宵赶出三个并购案,他都没觉得这么要命过。
  四肢百骸像是被重型破冰船来回碾压了百八十遍,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抗议。
  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酸胀得让他不敢动弹。
  门外传来踩在厚重波斯地毯上的脚步声。
  陈浅本能地把脸往被子里缩了缩。
  李明浩端着一个黄铜托盘走进来。
  那个往日里在龙瑞大厦打断别人腿都不眨眼的恶煞,此刻腰间只松松垮垮围了条浴巾,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木柴燃烧的烟火气。
  托盘上放着热气腾腾的俄式荞麦粥、刚烤好的金黄薄饼,以及一杯用传统茶炊煮出来、加了足量蜂蜜的热红茶。
  看到陈浅醒了,李明浩眼底的戾气尽数化为一种极具反差的柔软。
  “醒了?先喝口热的润润嗓子。”
  李明浩把托盘放在红木床头柜上,亲自端起那杯蜂蜜红茶。
  他一条胳膊穿过陈浅的后背,小心地把人捞了起来,靠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
  水杯递到嘴边。
  陈浅确实渴坏了,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杯。
  喝完茶,李明浩又端起粥碗,居然拿起勺子开始笨拙地吹凉。
  陈浅看着这个为了他在床前忙前忙后的硬汉。
  心里某个被封冻了二十多年的冰川角落,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条缝隙。
  接下来的几天假期,成了陈浅人生中最不可思议的一段时光。
  李明浩真的做到了切断一切外界联系。
  没有报表,没有工作群的消息轰炸,也没有突发危机。
  每天的生活就是坐在烧得噼啪作响的壁炉前烤火、泡地热温泉、隔着双层防风玻璃看外面的林海雪原。
  偶尔两人会因为一口伏特加到底有多烈,或者一顿正宗的俄式烤肉到底需不需要放那么多洋葱而互相斗嘴。
  大多时候是李明浩单方面流氓发言,陈浅涨红着脸推着眼镜词穷。
  习惯了连轴转的陈浅,居然不可思议地适应了这种被完全掌控的“废人”生活。
  七天假期接近尾声。
  回国前一晚,外面的西伯利亚寒风裹挟着大雪在窗外呼啸。
  两人刚吃完晚餐坐在厚重的橡木圆桌旁。
  李明浩突然从军装大衣的口袋里翻找了一下,拿出两张带有庄园烫金抬头的信纸。
  “啪”的一声拍在陈浅面前。
  “看看这个。”李明浩大马金刀地坐下,点了一根烟。
  陈浅满心疑惑地拿起来。
  只看了一眼,他的面瘫脸就差点没绷住。
  那是一份手写的协议书。
  顶端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大字:《陈浅私人归属权转让协议》。
  这字迹,熊瞎子挠得都比它工整。
  陈浅强忍着吐槽这字体的冲动,往下看条款。
  条款霸道且毫无逻辑。
  第一条:乙方(陈浅)的身体健康归甲方(李明浩)全权负责。乙方必须在任何加班行为发生前向甲方报备,否则甲方有权采用物理手段强制断电、下班。
  第二条:乙方不可随意拒绝甲方的投喂。
  第三条:乙方在外的安全归甲方管,但甲方工资卡必须上交乙方。
  ……
  一共列了七八条,全是各种霸王硬上弓的条款。
  陈浅看着这份荒唐至极、完全不具备任何法律效益的破纸。
  眼底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极浅的笑意。
  他没有去推鼻梁上的眼镜。
  也没有摆出法务谈判时面无表情的架子。
  他只是安静地看完最后一个字。
  然后在李明浩带着点紧张的目光注视下。
  拿起桌上的万宝龙签字笔,郑重地在乙方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端正的名字。
  回国后。
  在外人眼里,他们依旧是白辰舟和云辞安手下互不相干、甚至偶尔互相看不顺眼的两个特助。
  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在暗流涌动的表象下。
  两人的命运早就借由那份荒唐的协议,被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
  时间线猛地回跳。
  思绪如同褪去的暴风雪,从遥远的R国庄园中抽离。
  回到了现在,回到了这座海岛上奢华无比的地下酒窖里。
  陈浅站在成排的橡木桶中间。
  深吸了一口带着酒香的空气,试图平复胸腔里狂乱的心跳。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被捏得有些变形的白玫瑰捧花。
  上面的花瓣还沾着新鲜的露水。
  这是刚才他的少爷在婚礼上抛出来的捧花,也是李明浩发起总攻的信号。
  酒窖外面隐隐传来伴郎团们大声起哄和拼酒的喧闹声。
  陈浅闭了闭眼,那张长年累月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极淡却生动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也不想逃了。
  陈浅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西装下摆。
  将那束代表着某个流氓逼婚意图的捧花稳稳地拿在手里。
  迈开常年规矩的步伐,一步步走出了昏暗的酒窖。
  刚踏上通往宴会厅的楼梯。
  他就迎头撞上了正靠在门边抽烟的李明浩。
  男人胸口的口袋里,赫然插着刚才从他手里抢走的那支白玫瑰。
  看到陈浅走出来,李明浩掐灭了烟头。
  站直了身体,嘴角勾起那个陈浅最熟悉的、充满痞气又势在必得的笑容。
  “陈特助。”李明浩嗓音发粗,眼神像钩子一样锁在他身上,“准备好被我合法持有了吗?”
  陈浅看着他,没有后退。
  他走上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回了一句。
  “李特助,希望你的终身合同,别再像那份协议一样,有那么多错别字。”


第208章 番外 日常投喂
  下午三点,狼G训练基地。
  中央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办公区里的温度只有二十度出头。
  陈浅却破天荒地把西装外套脱了,连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都解开了。
  他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三块超大显示屏。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战队下季度商务赞助报表。
  平时他看这种东西一目了然,今天硬是一个数字都没看进去。
  满脑子都是昨天,在酒窖外面李明浩那句堪比流氓发言的明示。
  “陈特助今天工作效率不行啊,连打字都顺拐了。”
  一道带着戏谑的嗓音在安静的办公区里炸开。
  陈浅敲击键盘的手猛地一顿,差点按灭电源键。
  他甚至不用抬头,光闻听这痞气就知道谁来了。
  李明浩一身黑色的工装,大摇大摆地从玻璃门外走进来。
  这人走起路来总是带着一股混不吝的匪气。
  手里居然还违和地拎着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粉色保温桶。
  他直接绕过办公桌,拉了把椅子在陈浅旁边坐下,一条长腿大剌剌地伸直,挡住了陈浅想要转动人体工学椅的路线。
  “你来干什么?”
  陈浅推了推眼镜,强行板起那张面瘫脸,视线重新黏回屏幕上。
  “狼G的安保工作很闲吗?需要我跟少爷汇报一下给你加点活?”
  李明浩根本不吃他这套法务腔调。
  他把那个违和的粉色保温桶重重地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闷响。
  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骨头汤香味瞬间弥漫了半个办公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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