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黑!顶流装A被识破,疯批他高兴坏了(玄幻灵异)——不过一晌贪欢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5 19:02:42

  陈浅被那热气烫得缩了缩脖子,脑子里嗡嗡直响。
  紧接着,李明浩用清晰的声音抛出了一记直球:
  “说真的,准备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
  这句话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竖着耳朵吃瓜的队员们听得清清楚楚。
  “我去!”赫连澄眼睛瞪得像铜铃,拼命摇晃旁边的约峻,“李特助原来这么猛的吗!”
  陈浅现在不仅是耳根红了,整张脸都红得像个熟透的西红柿。
  一股霸道的信息素威压,正在悄无声息地将他包裹。
  那是李明浩纯粹的占有欲。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勒住了猎物。
  陈浅猛地后退半步,拉开两人那极度危险的距离。
  他强行板起脸,伸出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试图找回平时的专业气场。
  “李特助。”陈浅的声音有些发飘,但还在死撑,“现在还是工作时间。今天场馆的安保是你负责,请注意你的影响。”
  李明浩挑起眉毛,看着眼前这个外强中干的工作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说罢,陈浅像是扔炸弹一样,直接把怀里剩下的大半束捧花全部塞进李明浩怀里。
  “晚宴的酒水名单我还没去核对最后一遍,失陪。”
  扔下这句干巴巴的台词。
  陈浅转身就走。
  他走得极快,步子迈得很大,皮鞋踩在地毯上甚至没有发出太多声音。
  可是后面围观的众人都看得很清楚,一向沉稳冷静的陈特助,逃跑的时候居然是同手同脚的。
  李明浩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
  他咬碎了嘴里那根没点燃的烟,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
  猎物已经彻底乱了阵脚,收网不过是时间问题。
  陈浅一路疾走,根本不管走廊上服务生打招呼的声音。
  他直接推开宴会厅后方的一扇暗门,一头扎进了温度极低的地下酒窖里。
  沉重的橡木门在身后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酒窖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橡木和红酒发酵的味道。
  陈浅靠在一个巨大的橡木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领带被他粗暴地扯松,原本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衬衫扣子也被解开了。
  他抬起手捂住左胸。那里的心跳快得要命,根本停不下来。
  酒窖墙壁的镜面装饰反射出他现在的样子。
  双眼微微泛着水光,脸上那层万年不变的面瘫伪装早就碎成了一地渣子。
  陈浅苦笑了一下。
  明明自己是云辞安手下最得力的特助,连外企那些老狐狸都算计不过他。
  怎么偏偏在这个满身痞气的安保头子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酒窖里的冷气让他的体温稍微降下来一点点。
  陈浅闭上眼睛。
  思绪根本不受控制。
  时光的刻度盘被猛地拨快,直接倒转回几年前那个乱七八糟的晚上。
  云辞安还深陷在云家的泥潭里无法脱身,和云霆云烁两兄弟斗得不可开交。
  云辞安被人带走,自己被丢在了路边,颤抖着手准备报警。
  比警方先到的是那阿斯顿马丁,下车的是李明浩和那个叫陆辰的投资商。
  也就是在那个晚上,他这个循规蹈矩的社畜,第一次遭遇了李明浩这只蛮不讲理的疯狗。
  命运的齿轮,就在那天,咔嚓一声咬合在了一起。


第204章 番外 强制关机
  在狼G全员出车祸的那个雨夜,
  急诊科的走廊里安静,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得很。
  护士长拿着医疗托盘,看着陈浅左臂上的伤口,连连吸气。
  刚才车窗玻璃碎裂划破了陈浅的袖子。
  左小臂上多了一道极深的口子,皮肉翻卷着,还在不断往外渗血。
  白衬衫的袖子已经被血染红了一大片。
  但陈浅坐在病床上,连一声疼都没吭。
  “陈先生,这伤口很深,需要马上缝针。”护士长拿着消毒棉签说。
  “随便包扎一下就行。不要打麻药,会影响脑子反应速度。”
  陈浅语气极度生硬。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自己的左手。
  右手里抓着那台摔坏了一个角的笔记本电脑,稳稳地放在大腿上。
  仅靠着完好的右手手指,陈浅正在键盘上以恐怖的速度敲击着。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字。
  他在急着给云辞安整理关于车祸需要向主办方说明情况的文件。
  这份东西要是天亮前发不过去,狼G战队明天一早就会陷入被动。
  护士长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给他清洗伤口。
  碘伏杀进肉里,陈浅的手背青筋暴起,但敲键盘的动作愣是没有停顿半秒。
  李明浩双手环胸,靠在急诊室的门框上。
  他看着这个满头冷汗还在死死盯着屏幕的白面书生,两道浓密的眉毛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小子肉都翻出来了,还能面无表情地打报表?
  这他妈还是人吗。
  李明浩心里那股邪火蹭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除了愤怒,居然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和极度想毁坏他那个键盘的冲动。
  李明浩站直身体,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陈浅的目光完全锁死在屏幕上。根本没注意到靠近的黑影。
  “啪”的一声巨响!
  李明浩根本没有任何废话,一只大手猛地拍在笔记本的屏幕上,直接将电脑粗暴地合拢。
  差点夹断陈浅正在打字的手指。
  紧接着,李明浩反手拽住床头墙壁上的插座,用力一拔。
  电源线被他拔了出来,三下五除二将电脑塞进背包里。
  “休息,睡觉。”
  李明浩的语气极度强硬,根本不给对方半点商量的余地。
  陈浅愣了一秒,看着被合上的电脑。
  他的面瘫脸终于挂不住了,罕见地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李明浩,你发什么疯!”
  陈浅猛地站起来,连带着挂点滴的架子都晃荡了一下。
  他伸手去抢电脑,“这是狼G内部的工作!明天必须要向所有人有个交代!你作为安保人员,无权干涉我的行政事务!”
  “狼G的工作?”
  李明浩冷笑一声,满脸的戾气毫不掩饰。
  话音未落。
  李明浩突然上前一步。
  他仗着体型的绝对优势,直接伸出那条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陈浅的腰。
  像扛着一个毫无重量的麻袋一样。
  李明浩单臂夹起陈浅,猛地转身,将他重重地扔回了病床上。
  病床的弹簧发出巨大的咯吱声。
  陈浅被摔得头晕眼花,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但下一秒,一具强悍的身躯直接欺身压上。
  李明浩双手死死撑在陈浅脑袋两侧的枕头上。
  整个人悬停在陈浅上方。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十厘米。
  一股暴烈、充满攻击性气息,像是一座轰然倒塌的山峰,铺天盖地地砸在陈浅身上。
  将他牢牢地钉死在床板上。
  “老子告诉你。”李明浩的声音透着野兽般的危险。
  他死死盯着陈浅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告规矩。
  “现在,你归我管。你那套不要命的工作做派,在云辞安面前好使。在我这儿,行不通。”
  李明浩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陈浅还在流血的左臂。
  “你再敢乱动一下。我立马叫人找绳子,把你另一只手也绑在床头上。你要不要试试看?”
  病房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陈浅整个人僵在原处。
  距离太近了。
  近到能感受到对方说话时喷洒在自己鼻尖上滚烫的热气。
  这是陈浅二十多年循规蹈矩的人生里,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极端状况。
  那些所谓的职场礼仪、谈判技巧,在绝对的暴力和蛮横面前,碎得连渣都不剩。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开始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陌生的慌乱。
  那张常年冷冰冰的面孔,终于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缝。
  陈浅别开视线,根本不敢再看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
  他咬紧牙关,被迫闭上眼睛,硬生生逼着自己放松身体躺在病床上。
  表示不再反抗。
  看到身下的人终于老实了。
  “就睡两个小时,一会儿少爷手术结束我要立刻起来,明天还要发通告还有和赞助方主办方沟通协调……”
  陈浅话没说完被李明浩打岔了去。
  “你先睡,到点了我叫你。”
  陈浅再发话,见到陈浅这样李明浩满意地冷哼一声。
  他起身站直。
  随后,他拉过一把折叠椅,大刀阔斧地坐在陈浅的病床边。
  李明浩重新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咬在嘴里。
  就这么像只护食的恶狼一样,死死盯着床上的猎物,守了整整一夜。
  酒窖里的橡木桶冷冰冰的。
  陈浅猛地睁开眼睛,将思绪从多年前的那个雨夜里抽离出来。
  他靠在酒窖墙壁上,自嘲地摇了摇头。
  如果说那个车祸的夜晚,是李明浩强行撕开了他伪装的第一道口子。
  那么几年前在R国那个酒店里度过的假期。
  就是这个痞子,彻彻底底把自己的骨头嚼碎了,吞进肚子里的日子。


第205章 番外 R国假期
  时间线拉回那段令人难以忘怀的假期。
  云辞安给所有人都批的超长带薪假。
  在外人看来,这是主子给的皇恩浩荡。
  但在陈浅这种晚期工作狂眼里,这简直堪比流放西伯利亚荒原的酷刑。
  R国,二人从海边辗转到某顶级冰雪度假庄园。总统套房。
  陈浅正待在套房内。
  是李明浩带他来的,说是去跟那只会算微积分的西伯利亚森林猫交流感情。
  这家庄园套房连着一个室外的地热温泉浴池,李明浩去沟通清场去了,这会不在房间。
  屋内的壁炉烧得正旺,柴火发出噼啪的声响,只点了一盏昏暗的复古壁灯。
  陈浅端端正正地坐在厚重的橡木书桌前。
  他身上穿着酒店提供的高档深灰色天鹅绒睡袍。
  明明是供人抵御严寒、放松身心的休闲服,愣是被他穿出了职业正装的刻板。
  那条腰带扎得规规矩矩,领口拉得极高。
  连半寸多余的锁骨都没漏出来。
  陈浅面前放着一杯用传统茶炊煮出来的纯正俄式红茶,早已经彻底凉透了。
  但他连一口都没喝。
  他不会度假,根本不知道这种大把的空白时间该用来干嘛。
  二十多年的生命里,他的时间都是按秒计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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