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反派,我攻略了男主(穿越重生)——百香果煮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4 17:55:41

  余景乐不可置信:“我身上有什么你可以骗的东西吗?”
  没有被深爱过的人,是没有办法全身心地去爱另一个人的。唯一让他打破规则的,大概只有出租屋的贺里。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贺里的手正在往下探,如果自己再想下去,底裤都要被扒了。
  他赶紧抓着快要被扯下去的底裤,翻回去:“不行。睡觉。”
  贺里从背后贴了上来,带着一点委屈,把头埋进他的脖颈里,蹭了蹭。
  余景乐被他蹭得脖子发痒,缩了一下肩膀。
  贺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好香啊。”
  余景乐心里咯噔一下,他决定装死。
  昨天晚上确实被折腾得够呛,今天要是再来一次,他明天大概率可以直接入住ICU。
  所以他紧闭双眼,调整呼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睡着了?”
  余景乐依然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刻意放平了。
  但贺里显然感觉到了他微微僵住的肩膀,和真正的放松完全不同。
  贺里的嘴唇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声音压低了几分,:“你好香啊……余景乐。”
  余景乐在心里把贺里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
  此时此刻非常想一肘子把这张俊脸怼进枕头里,但他现在开口就等于引火烧身。
  以他对贺里的了解,只要他给出任何反应,这个狗东西都能顺势把它变成一场深入交流的开场白。
  所以他继续保持沉默,假装自己是一块没有感情的木头桩子。
  贺里愈发肆无忌惮了,手开始不老实了。
  从他的手腕开始,沿着小臂慢慢往上,划过肩膀,在锁骨上流连了一会儿,然后顺着胸口一路向下。
  余景乐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本想再扛一会儿,扛到贺里自己觉得没趣收手为止。
  但贺里的手指恰好路过他胸前某处,一阵尖锐的疼痛夹杂着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那个点窜遍全身。
  “唔……”
  余景乐毫无防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眼睛唰地睁开了,下一秒,他猛地翻身,手肘蓄足了力气,狠狠向后顶去。
  正中贺里的胸口,贺里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余景乐扭过头,:“不想活了就直说,还想再打一架?”
  贺里揉着胸口,笑了笑:“好了,不逗你了。快睡吧,明天早上带你去逛逛。”
  余景乐瞪了他两秒,确定他是真的收手了,才重新躺回去,把被子拉到下巴,背对着贺里。
  他闭上眼睛,心跳快得像擂鼓。
  第二天早上,余景乐醒来的时候,贺里已经不在房间了。
  旁边的床单平整微凉,枕头拍得蓬松,窗帘拉开了一半,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间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影。
  余景乐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伸手摸到枕头底下的手机,点进相册翻出隐藏文件夹里那几张照片。
  月光下贺里的睡颜安静而松弛,脖颈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在屏幕里格外清晰。
  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贺里的行为是个谜,他自己的行为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在他对着屏幕出神的时候,门把手突然转动了。
  余景乐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飞出去。
  他手忙脚乱地按下锁屏键,一把将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贺里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余景乐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表情故作镇定。
  他目光在余景乐和枕头之间来回扫了一圈,眯了眯眼:“怎么了?藏什么东西了?”
  “没有。”余景乐回答得飞快。
  贺里慢悠悠地走到床边,目光落在余景乐身后的枕头上,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你刚刚藏什么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说了没有。”
  “我不信,我看看。”
  贺里说着,手就朝枕头伸了过去。
  余景乐脑子里警铃大作,脱口而出:“我饿了!”
  贺里的手顿在半空,语气里带着一丝好笑:“你先下楼吃东西,我看看你藏了什么。”
  眼看他那只手又要继续伸向枕头,余景乐情急之下一把扯住自己的衣领,往下一拉,露出锁骨下方那片昨天被重点关照过的痕迹,皱着眉:“好疼啊……帮我涂药吧。”
  这招转移注意力的手法堪称拙劣,但某人就吃这一招,色令智昏。
  贺里的手果然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余景乐扯开的领口,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收回伸向枕头的手,:“好啊。”


第71章 出入平安
  早饭是在门口的院子里吃的。
  贺里煮了粥,煎了两个荷包蛋,又拌了一碟黄瓜。
  余景乐坐在石凳上,低着头喝粥,脸上的热度还没完全退下去。
  他觉得自己脑子真是抽抽了。
  那么多借口可以找,说想去厕所,说手机没电了要充电,甚至可以直接翻脸。
  结果他偏偏选了最蠢的一个,这不就等于主动送货上门吗?
  还有他当时感觉到屁股上有一小块地方凉飕飕的,像是被涂了什么东西。
  他没太在意,以为是药膏蹭到了。
  后来他上厕所的时候,对着镜子扭头一看,屁股蛋上被人写了四个大字:出入平安。
  出入平安。
  余景乐当时站在镜子前,盯着那四个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人绝对是脑子有病。
  现在坐在院子里喝粥,他屁股蛋上那四个字还在。
  虽然他刚才上厕所的时候已经用力搓了两下,但只蹭掉了一个“出”字,剩下的“入平安”三个字依然坚挺地占据着他的右半边臀部。
  他咬着勺子,在心里把贺里的罪名清单又加了一条:毁坏他人身体表面罪。
  贺里坐在他对面,端着一杯黑咖啡,神态自若,仿佛今早什么都没干过。
  越想越气,舀了一勺粥塞进嘴里,狠狠咬住了勺子,仿佛那把不锈钢勺子是贺里的某个器官。
  贺里目睹了余景乐与勺子之间的深仇大恨,明智地选择了不发表任何评论。
  吃完早饭,贺里把碗碟收进洗碗池,擦了擦手,从门后摘下一顶草帽扣在余景乐头上。
  “走吧,带你转转。”
  余景乐把草帽往上推了推,露出一双疑惑的眼睛:“去哪儿?”
  “昨天不是说了吗?逛逛。”
  余景乐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来都来了,总不能一直闷在屋子里。
  两个人沿着鹅卵石小径往外走。
  昨晚来的时候天黑得透彻,余景乐什么也没看清。现在阳光铺满了整个山谷,他才真正看清了这个地方的全貌。
  山庄比他想象中大得多。
  主楼是那座三层高的木石建筑。最引人注目的是路边那一排高大的乔木,树干挺拔。
  余景乐停下脚步,仰头看了一会儿。
  “这是什么树?”他问。
  “攀枝花。”贺里站在他身旁,也跟着抬头看了一眼,“也叫木棉。过了年就到花期,到时候带你来看。”
  余景乐可不想再约定什么了,他说:“那时候人应该很多吧?太多人了不来。”
  “可以不营业。”
  余景乐:“……”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穿过一片竹林,一汪碧蓝色的温泉池嵌在山石之间。
  “温泉?”余景乐问。
  “嗯,天然温泉,从山上引下来的。”贺里站在池边,“水温常年四十度左右,泡着很舒服。”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向余景乐:“想泡吗?”
  余景乐看了一眼那池热气腾腾的碧水,又看了一眼贺里,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某些不宜公开播放的画面,果断摇头:“不想。”
  贺里似乎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嘴角微微一勾,也没戳破。
  再往前走是一大片开阔的草坪,草坪尽头搭着一排木质亭廊,里面摆着几张烧烤炉和桌椅。
  草坪另一边是一个人工开挖的小湖,湖边立着几根钓竿。
  “还可以钓鱼,钓上来可以直接烤着吃。”贺里指了指湖面。
  “想钓鱼吗?”贺里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水面。
  “不会。”
  “我教你。”
  余景乐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再说吧。”
  贺里没有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沿着一条石板路慢慢走过了温泉区、烧烤区、露营区,又绕到了一片种满各色花卉的梯田式花园。
  山庄还有马场、高尔夫球场、泳池、棋牌室、私人电影院。
  这地方确实适合度假,如果不是被押送过来的,余景乐大概会在这里舒服的待几天。
  看了一圈,余景乐目光落在对面山坡上那几棵挂满果实的树上,抬手指了指:“那是柿子树吗?”
  贺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对。”
  “我们去摘柿子吧。”
  余景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兴致,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贺里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他会主动提出想做什么,但很快应道:“好。”
  两个人沿着一条缓坡往上走。
  刚到山坡脚下,贺里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就有人送来了一个竹篮和一根长长的竹竿,竹竿顶端绑着一个网兜,专门用来摘高处果子的那种。
  余景乐接过竹竿掂了掂,又看了看那几棵挂满果实的柿子树,挑了一棵果实最饱满的走过去。
  他没有用工具,而是先伸手够了一根低垂的枝条,摘下顶端那只已经红透了的柿子。
  然后剥开一小片皮,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咬了一口。
  汁水在口腔里化开,甜得纯粹,没有一丝涩味。
  在树上自然熟透的柿子,和超市里买回来放软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余景乐嚼了几下,眼睛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刚要咬第二口,贺里忽然伸手握住了他拿柿子的那只手。
  余景乐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贺里已经就着他的手低头咬了一口,还是他刚刚咬过的那个位置。
  “你有病啊?”余景乐瞪大眼睛,手僵在半空中,收回来也不是,继续举着也不是。
  “你自己要吃不会自己摘吗?吃我的干什么?”
  贺里嚼了嚼咽下去,然后松开他的手:“很甜。”
  余景乐的脸又烧起来了。
  他瞪着贺里,张了张嘴想骂点什么,但发现自己词汇库里的脏话在此刻都不足以表达内心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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