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反派,我攻略了男主(穿越重生)——百香果煮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4 17:55:41

  太简单了。
  “贺里。你现在只剩下这一样东西可以威胁我了吗?”
  贺里脸色难看的要死。
  “你没有别的筹码了。你现在只剩下‘我睡过你’这四个字可以用来伤害我了。”
  贺里握着他胳膊的力道越来越紧,疼得余景乐皱了眉。
  “筹码?在你眼里,你觉得这是我的筹码?是我用来……”
  “难道不是吗?”余景乐打断他。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你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控制我,不是为了你那特殊的癖……”
  话没说完,贺里突然把余景乐按到门上吻了上来。
  力道很猛,余景乐的后脑勺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伸手去推贺里的胸口,但贺里抱得太紧。
  余景乐抬脚踹了他一下。贺里吃痛,终于松开了他。
  两个人都在喘,余景乐有些气愤的瞪着他。
  “我没有。”贺里说,“我没有想过把这个当筹码。”
  余景乐用手背狠狠地抹了一下嘴唇,像是要擦掉什么脏东西。
  “那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贺里:“你又把我当什么了?”
  他往前逼了一步,余景乐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抵住了门框。
  贺里一字一顿地说,“睡在我身边的时候,但你心里装的全是别人。你又把我当什么了?”
  余景乐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被这句话噎住了。
  他觉得贺里完全无法沟通。
  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简直就是只疯狗。什么脑回路能脑补出这样的剧情?
  他妈的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边把他关在家里,一边觉得自己受了天大委屈的?
  他深吸一口气,又呼出来。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试探着换了一种语气。
  “贺里……”
  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差点把自己恶心到了。
  “你如果真的喜欢我……就放我走吧。”
  贺里被他说的话震惊了,他真的想走……
  不,不可能。
  “我一定走得远远的,我不会痴心妄想。”余景乐说着,眼眶突然就红了,声音也开始发颤,“我真的好累啊……你放过我行不行?我只想简简单单的活着。”
  这话也不全是演戏,应该说这是他唯一的真心话。
  贺里看到他眼泪汪汪的样子,瞬间慌了神,手足无措。
  “你、你别哭……我、我不是……”
  余景乐就那样红着眼眶看着他。睫毛上挂着一滴要落不落的泪,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是不会放你走的。”他说。
  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硬了,“你、你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你不是要休息吗?先休息吧。”
  余景乐低下头,再抬起头的时候,眼里满是委屈。
  “刚刚是我错了。我是生气……你最近都没有好好陪我,也不让我去公司。我每天一个人待在家里……你不知道我有多孤独。”
  贺里看着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那副低头认错的样子,还有一滴眼泪从余景乐的眼眶里滑落下来。
  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我明天不去上班了,我在家陪你。”
  余景乐心里一惊。
  不行。明天还要去赴高琪的约。
  “工作比较重要。”他飞快地接上。
  “你明天还是去公司吧。嗯……你今天晚上陪陪我就好。”
  “……好。”贺里说。
  当晚,贺里睡在了余景乐的房间里。
  眼泪真是个好东西。


第67章 底牌
  贺里躺在余景乐身边,总觉得不太真实。
  每一次他以为一切都在变好的时候,都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这几乎已经成了某种定律,像地心引力一样不可抗拒。
  所以当余景乐主动靠过来的时候,他甚至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余景乐反常的主动,可明知道反常,却依旧抵抗不了。
  温热的呼吸喷在贺里的脖颈上,然后嘴唇贴了上来。
  贺里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余景乐的嘴唇沿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往下,落在锁骨上,轻轻地吮了一下。
  脑子里瞬间炸开了,这种情况下他要是还能忍住,那他明天就去变性,从此改名叫贺丽。
  “贺里……”
  余景乐在他耳边喘着气,呼吸急促,:“你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成为你的伴侣,无论你贫穷还是富贵,无论你愿意还是不愿意。
  余景乐轻轻在他耳旁说:“你愿意……吗”
  说话的人嘴唇微张,微微喘着,眼眶还湿润着。
  贺里伸手关掉了灯。
  ……
  ……
  ……
  半夜,贺里抱着余景乐从卫生间出来,把人塞进被子里,然后自己躺进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他的呼吸平稳下来,均匀而绵长。
  余景乐突然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听着身后那道均匀的呼吸声,确认贺里已经彻底睡着了。
  然后他轻轻地从贺里的怀抱里抽出了自己的身体。翻过身,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月光,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信,当然,也包括自己。
  贺里的脖颈上全是痕迹。吻痕,抓痕,还有几个位置比较刁钻的牙印。
  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喉结下方,他满意地端详了一会儿,甚至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成就感。
  已经开始期待贺里明天顶着这一脖子痕迹去公司时,那些员工的表情了。
  贺里会窘迫吗?会尴尬吗?
  他伸手摸到枕头旁边的手机,打开相机,手抬高对准贺里。
  拍了几张照片。
  画面里,贺里搂着他,两个人的痕迹交织在一起,贺里的脸清清楚楚,而自己刻意躲开了脸。
  退出相册,点进隐藏文件夹,把几张照片存了进去。
  贺里用“他们睡过”这件事来威胁他。
  那这又何尝不能成为他威胁贺里的武器呢?
  堂堂贺氏集团总裁,是个同性恋。
  这几张照片如果流出去,贺氏的股价,媒体的头条,他几乎可以想象那场盛宴。
  甚至可以想象贺里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当然,他不会轻易拿出来的。
  这是一张底牌。只有在贺里真的把他逼到绝路的时候,才会翻开它。
  希望永远用不上。
  不过他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希望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把手机放回枕头底下,重新躺了回去。
  贺里的手臂在睡梦中自动环了过来,把他往怀里带了带。余景乐没有挣开,他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入黑暗。
  确实被折腾得很累。
  一直到余景乐的呼吸彻底平稳下来,贺里才睁开了眼睛。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又看了看枕边那部手机,眼神有些复杂。
  最终什么也没做,只是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低下头,在他头顶落下一个吻。
  第二天一早,贺里站在衣柜前,特意挑了一件领口偏低的衬衫。
  出门前,他又对着镜子解开了最上面的那颗扣子,这才满意地出了门。
  到了公司,他没有直接上楼,而是绕路去了一趟市场部。
  在市场部走了一圈,跟几个主管聊了几句不着边际的话,然后又走了一圈。
  市场部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总裁今天抽什么风。林越坐在工位上,低着头,假装在认真看文件,全程没有抬头。
  贺里巡视完两圈,才心满意足地上了顶楼。
  顶楼的人看到他进来,目光不约而同地在他脖子上停了一瞬,然后又齐刷刷地移开,各自低头忙各自的事,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贺里进了办公室,在桌前坐了一会儿,没有打开文件。
  想了想,又把周助叫了进来。
  周助理推门进来:“贺总,您找我?”
  贺里靠在椅背上,开口:“你说……想送一个人礼物,应该送什么?”
  周助理跟了贺里好几年,从来没有听他问过这种问题。
  今天他脖子上顶着那一堆痕迹来公司,还高调地巡视了一圈,现在又来问送礼的事……
  她脑子里快速转了一圈,决定先确认一下:“送男的还是送女的?”
  “男的。”
  周助理了然。她想了一会儿,有些为难地开口:“……送块表?”
  贺里赞同,表也行。他点了点头:“那你去帮我挑一块。”
  周助理应了一声,转身正要往外走。
  “算了。”贺里又叫住她,“我自己去挑吧。”
  说完就站起来,拿了车钥匙出了门。
  余景乐醒来的时候,贺里已经出门了。
  揉了揉眼睛,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回想起昨晚的事,面无表情地翻了个身,然后起床洗漱。
  挑了一件高领衬衫,又对着镜子在脖子上涂了一层遮瑕膏,确认看不出什么痕迹之后,才出了门。
  保镖照例跟了上来,他没说什么。
  掏出手机给高琪发了条消息:「几点?」
  高琪很快回:「你现在有空的话现在来也行。」
  余景乐打字:「还是吃饭的时候再碰面吧,不然坐着多尴尬。」
  「那你在哪?我来找你,先去买点东西,做戏要做全套。」
  余景乐报了自己的位置。
  没过多久,高琪就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看到余景乐身后的保镖时愣了一下,但没多问。
  两个人去商场挑了一些礼品,烟酒茶叶之类的。
  下午,他们提前到了订好的饭店。
  是一家开在老城区里的私房菜馆,门面不大,招牌也有些年头了,但门口停的车一辆比一辆好。
  保镖被安排在了包厢门口,余景乐跟着高琪走了进去,包厢里已经坐了四个人。
  高琪的母亲问了一些家常问题,余景乐都挑着能说的答了。
  高琪的父亲话不多,偶尔问一两句,都是关于工作的事。
  余景乐尽量回答,好在高琪会及时岔开话题,他也就混过去了。
  从饭店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高琪站在门口,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我的妈呀,总算结束了。”
  余景乐也松了一口气:“我感觉我比上班还累。”
  “辛苦了辛苦了,回头请你吃饭。”高琪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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