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反派,我攻略了男主(穿越重生)——百香果煮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4 17:55:41

  余景乐盯着这行字,感觉一阵眩晕。
  开什么国际玩笑!贺里还在这呢!这要是撞上了……
  他被逼得有点口不择言,脑子一热,一句话就这么发了出去:『老板……你,你该不会是想……潜规则我吧?』
  发完他就后悔了,恨不得立刻撤回。
  余景乐啊余景乐,你脑子是被门夹了还是有什么大病?
  你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穷光蛋,哪来的自信觉得人家富婆小姐姐能看上你?
  普信男都没你这么敢想!
  他羞耻得脚趾抠地,手机安静了几秒。
  就在余景乐以为对方被他的惊世骇俗吓跑了,或者正准备用更惊世骇俗的语言辱骂他时,消息来了。
  小草莓:『……???』
  小草莓:『我的爸呀!大哥,你想什么呢?』
  小草莓:『(哭笑不得.jpg)』
  小草莓:『我不喜欢男的。』
  余景乐:“……?”
  她不喜欢男的?
  什么意思?
  余景乐盯着那五个字,CPU差点干烧了。不喜欢男的,那你天天哥哥叫得那么甜?
  还一掷千金?
  这剧情走向他怎么有点跟不上了?
  没等他理清头绪,小草莓的消息又一条接一条蹦出来。
  『唉,其实吧……我找你打游戏,跟你说那些有的没的,很多时候是开外放的。』
  『我爸妈……嗯,比较传统,不太能接受我的性向。』
  『他们以死相逼过,我没办法,只能……假装自己正常点。』
  『所以我就点陪玩,打游戏的时候说点暧昧的话,让他们觉得我在跟男朋友聊天打游戏……』
  『你不会因为性向……对我有看法吧?』
  余景乐看着这一长串坦白,整个人都懵了。信息量太大,冲击得他半晌没回过神来。
  原来……是这样。
  不是什么诡异的占有欲,也不是什么危险的狩猎游戏。
  只是一个在家庭压力下喘不过气的女孩,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建造了一个脆弱但必要的保护壳。
  他顿时如释重负。
  随之涌上来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点荒谬,有点哭笑不得,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理解。
  虽然处境天差地别,但他们似乎都在某种扮演中挣扎。
  他连忙打字回复,生怕对方误解。
  『不会不会!怎么可能有看法!喜欢男的喜欢女的,或者喜欢别的,都是自己的事,自己喜欢、不伤害别人就行。』
  小草莓似乎松了口气:『你能理解就太好了!所以我说想来找你吃饭,也是想……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偶尔帮我个小忙,就吃个饭,拍个照,发个朋友圈那种,让我爸妈安心一下。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发誓!』
  余景乐心里的最后一点戒备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轻松。
  觉得自己真是被迫害妄想症。
  原来如此。不是桃花劫,是工作机会。
  虽然这工作内容有点特别。但至少,小草莓这个变量,似乎暂时可以归类为无害了。
  他一个穿辛苦扮演深情男友的前直男,现在可能要兼职给一个被家庭所困的les小姐姐当合约男友挡箭牌?
  生活这出戏,编剧脑洞是不是太大了点?
  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回复了一句:
  『理解,需要帮忙就说』
  收起手机,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把脸。
  【?????这反转???】
  【笑死,人渣以为自己有桃花,结果是姐妹】
  【乐乐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劫财劫色,是劫演技】
  算了,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26章 欲望
  停电来得猝不及防。
  余景乐刚摸到门把手准备出门,眼前骤然一黑,连窗外远处零星的路灯都灭了。
  “操……”
  他低骂一声,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按亮手电筒。
  刚拉开卫生间的门,门口杵着个黑影。
  “啊——!”
  余景乐吓得魂飞魄散,手机差点脱手,光束晃上去,照出贺里没什么表情的脸。
  “怎么这么慢?”贺里站在门口。
  余景乐心脏还在胸腔里蹦迪,强作镇定:“没、没什么,可能……晚上吃坏了,肚子有点不舒服。”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从贺里身边挤过去,不敢停留,径直摸黑走向床边,动作僵硬地躺下。
  把被子拉到下巴,假装自己是一具安详的尸体。
  贺里在卫生间门口站了一会儿,不知道在黑暗中看着什么,然后走了过来,在床的另一侧躺下。
  余景乐脑子里一团乱麻,小草莓那些关于的坦白。
  ……他正胡思乱想,旁边的人忽然动了。
  贺里翻了个身,面对着他这边。
  即使看不见,余景乐也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不善。
  “谁给你发消息?”
  贺里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余景乐喉咙发干。
  说老板?说要去给人当临时男友?哪个听起来都像找死。
  “……我表哥。”
  他硬着头皮,选了个最老套也最安全的借口,说完就想咬掉自己舌头。
  这借口上次用过,拙劣得不行。
  果然,贺里又朝他的方向靠近了几分,近到余景乐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耳廓。
  “你表哥?叫你去相亲?”
  余景乐瞬间警铃大作,完蛋,自己挖坑自己跳,还顺手填了两锹土。
  他干笑两声,试图让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对、对……不过我没答应!我跟他说了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暂时没有?”
  贺里咀嚼着这个词,语气听不出喜怒,“那就是说,以后可能会有这个打算。”
  余景乐简直想一头撞死。
  大哥,你要不要这么会抓重点?
  他张了张嘴,那句绝对没有在喉咙里转了个圈,又咽了回去。
  就剩不到一个月了,现在骗得越狠,将来脸打得越疼。
  他不想,或者说,不敢再编织一个注定被戳破的谎言了。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他说。
  贺里沉默了。
  黑暗放大了这沉默的威力,他看不见贺里的表情,对方半天没有说话。
  他侥幸地想,或许糊弄过去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下一瞬,天旋地转。
  一具沉重而炽热的身躯猛地压了上来,手机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
  余景乐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片温热的触感便堵住了他的唇。
  力道很大,甚至有些粗暴。
  “唔……”
  余景乐猛地回神,惊慌失措地伸手去推身上的人。
  掌心触到的是紧绷的胸膛和灼热的体温,力量悬殊得令人绝望。
  情急之下,他心一横,牙关用力一咬。
  “嘶……”
  压着他的身躯僵了一下,动作停了下来。唇齿间弥漫开一丝极淡的铁锈味。
  黑暗中,两人维持着这个危险而亲密的姿势。
  余景乐心脏狂跳,他能感觉到贺里近在咫尺的呼吸,以及那要将人烫伤的温度。
  半晌,他颤抖着,轻轻松开了牙关。
  贺里没再继续那个吻。
  “你干什么??”
  余景乐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喘息和惊怒。
  平时搂搂抱抱也就算了,他忍了,毕竟男朋友的名头挂着。
  对方病中照顾,他可以自欺欺人那是兄弟情,但现在这算什么?
  强吻?还伸舌头?!
  身上的人似乎卸掉了一点力气,整个人的重量更沉地压下来,灼热的呼吸吐在他耳廓。
  “怎么?有对象了,还想着去相亲?”
  余景乐:“……?”
  苍天啊,大地啊,他听到了什么?
  吃醋?
  贺里在因为他那个杜撰出来的表哥介绍相亲吃醋?
  这比贺里突然恢复记忆要打断他的腿还让他惊悚。
  “没、没有!”他矢口否认。
  自己一动不敢动,某个不容忽视的触感硌得他小腹有些痛,更有些头皮发麻。
  贺里刚刚那个吻太有侵略性,和他平时那副恶心自己的样子判若两人,色情得让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呵。”
  贺里短促地冷笑了一声。
  “我还没死呢。”
  “不是!不是因为这个!”余景乐急急辩解。
  “那是因为什么?”贺里不依不饶。
  “嫌我腿瘸了,拖累你?”
  余景乐简直比窦娥还冤,六月飞雪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悲愤。
  “我没有!”
  天地良心,他阻止贺里打工纯粹是怕他腿再出事。
  “没有?”
  贺里的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脸颊,“那为什么……”
  余景乐屏住呼吸,等着他的问题。
  黑暗里,贺里的呼吸又沉又重,过了好几秒,才听到他恼怒的声音。
  “为什么抗拒我碰你?”
  “为什么还想着去相亲?”
  “为什么……连我的吻都这么抗拒?”
  余景乐:“……”
  救命。
  这让他怎么回答?
  贺总,贺大爷,因为我是个笔直笔直的直男,穿进这破书里只是为了保命不是来卖屁股的。
  而且咱俩这关系是纸糊的一戳就破,一个月后您老恢复记忆第一个就想弄死我。
  他怕他说出来,贺里不用等恢复记忆,现在就能让他体验一下桥洞乞丐的预热剧情。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能汇成一句苍白无力的辩解:“真的没有……你别乱想。”
  “是吗?”贺里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是……”余景乐的话音未落。
  那片熟悉的温热再次覆了上来,比上一次更急切,更深入。
  余景乐觉得自己的脑子正在迅速瘫软,只剩下本能的呜咽和挣扎。
  然而这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贺里的手缓缓探进了他的衣摆,带着薄茧的指腹抚过他腰间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然后一路向上,掠过肋骨,眼看就要覆上……
  “砰!”
  余景乐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他猛地曲起膝盖,同时双手用尽吃奶的劲儿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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