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反派,我攻略了男主(穿越重生)——百香果煮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4 17:55:41

  “有什么吃什么。我、我去做!”余景乐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就想坐起来。
  这个鬼地方,他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可病后虚弱的身体并不配合。
  他刚起到一半,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四肢酸软得使不上力,又软绵绵地倒了回去。
  还没等他缓过神,一条手臂伸过来,不怎么温柔地圈住他的腰,又把他给捞回了原位,按在了床上。
  “点外卖吧。”贺里说。
  余景乐被这个行为搞得晕头转向,分不清是低血糖还是惊吓过度。
  “……好吧。”
  摸出手机,指尖还有点抖,随便戳了几下,点了两笼小笼包,两杯豆浆。
  把手机一扔,重新躺平,一定是起床的方式不对。
  刚闭上眼,就感觉旁边的床铺动了动。
  余景乐偷偷眯起眼睛,看着贺里拄着拐杖,挪到床头柜边,从上面拿起一根水银体温计。
  又拿起床头的保温壶,倒了点开水在杯子里。最后把体温计甩了甩,放进去泡了会儿又拿了出来。
  “含着,量一下。”他把体温计递过来。
  余景乐脑子彻底宕机了。
  这到底什么情况?
  贺里在照顾他?
  用热水泡体温计?
  这剧情走向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恐怖片秒变家庭伦理剧?
  还是贺里终于被他气疯了,准备用体温计毒死他?
  他脑子一片空白,呆呆地张开了嘴。
  贺里把体温计塞进他嘴里,温热的玻璃触感让他一个激灵。
  做完这些像没事人一样,自己也往后靠了靠,靠在床头上,顺手从床头拿起一本杂志,姿态闲适地看了起来。
  余景乐含着体温计,一动不敢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我是谁?
  我在哪?
  发生了什么?
  他偷偷瞄向弹幕。
  【贺里别装了!书都拿反了!演给谁看呢!】
  【杂志:你清高,你拿我当道具。】
  【这演技,我愿称之为《论如何自然而不做作地展示杂志倒拿》】
  【乐乐快看!证据!他在装逼!】
  【这尴尬而不失温馨的清晨,我脚趾已经动工挖出三室一厅了!】
  余景乐心里一动,贺里杂志拿反了?
  他忍不住偷偷转头看了看,那杂志上的标题……好像真的是倒的……
  他眯起眼,凑近了些,想确认。
  就在他快要看清的瞬间,贺里把杂志合上了。
  “看什么?”
  余景乐被当场抓包,嘴里还含着体温计,含糊地“唔”了一声,慌乱地移开视线。
  贺里也没追问,只是伸手过来,从他嘴里抽走了体温计,对着光看了看。
  瞬间眉头皱了起来。
  “四十七度一,这体温计坏了。”
  余景乐:“……”
  大哥,我记得你是放开水里泡了才拿给我量的吧?
  余景乐尝试开口:“那个……你刚刚用开水泡过肯定温度高啊。”
  “……”
  贺里面无表情的把温度计扔到一旁,问了句:“外卖怎么还没到?”
  “快了吧。”
  气氛有些尴尬,余景乐又尝试开口:“那个……你怎么会在这里?”
  贺里完全没有一点尴尬的样子,果然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他开口道:“你昨天发烧了。我照顾了你一夜。怎么,你不感谢我,一睁眼就质问起我来了?”
  余景乐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感谢他把自己搂得快窒息?还是感谢他用热水泡体温计这种惊悚操作?
  “对、对不起……”他习惯性地先认怂。
  “但我……我觉得我们……睡一个床,不太好吧?”
  贺里放下杂志,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那表情像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笑话。
  “没睡过吗?”他反问。
  余景乐一噎:“……睡过。”
  在医院,那是形势所迫!
  贺里理直气壮道:“再说了,你不是我男朋友吗?我俩睡一起,怎么了?”
  余景乐:“……”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能说什么?
  说我只是你名义上的男朋友,咱俩这关系不作数?
  还是说我不是你男朋友,之前都是骗你的?
  前者是找死,后者是立刻马上死。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地闭上了嘴,重新躺好,盯着天花板发呆。
  贺里已经重新沉浸在了那本杂志里,仿佛刚才那段对话,只是一个小小消遣。
  只有耳后的热度暴露了内心的忐忑。


第25章 不喜欢男人?
  余景乐简单吃了两口小笼包,就准备出门。
  “去哪?”贺里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余景乐昨天新买回来的报纸。
  “录音棚。”余景乐弯腰穿鞋。
  他得去把昨天没录完的几句补上。
  贺里眉头皱了一下:“休息一天,请个假。”
  余景乐系鞋带的手顿了顿。
  请假?
  他倒是想。
  可眼看着那两个月倒计时无声无息地过了一个月,他心里就慌得要命。
  贺里的腿是好了大半,可离完全恢复还远。
  最要命的是小草莓那笔烫手的打赏钱,像个定时炸弹揣在口袋里。
  不赚钱,拿什么还?
  至少这一个月贺里的药不能断,还有在贺里恢复记忆翻脸不认人时,自己能离开这个破地方,过自己的小日子。
  “没事,我好多了。”他直起身,扯出一个笑容。
  贺里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余景乐已经拧开门把手,飞快地闪了出去,只留下一句含糊的“我走了”。
  门关上,隔绝了屋里那道沉静的视线。
  深蓝录音棚里,老张正戴着耳机打游戏打得昏天黑地,见他进来,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自己进去。
  余景乐熟门熟路地钻进里间,戴上耳机。
  今天状态果然不佳。
  一句情绪起伏不大的台词,愣是录了七八遍才勉强过关。
  有些挫败,也有点烦躁,但想想银行卡的余额,又硬着头皮继续磨。
  “咋了这是?”老张结束一局,瞥见他苍白的脸。
  “没,有点感冒。”余景乐含糊道,交了超时的钱。
  “悠着点,小身板。”老张摇摇头,又投入了下一场厮杀。
  等他从录音棚出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没再耽误,径直往出租屋里走。
  推开家门,一股淡淡的香气飘来。
  余景乐一愣,抬眼就看见贺里站在厨房里,背对着他,锅里正咕嘟咕嘟炖着什么。
  “你腿还没好全呢,我来。”余景乐连忙放下包,几步走过去想接手。
  贺里侧身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我来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过几天,我腿就好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出去看看有什么零工。”
  “上什么班?”余景乐声音不自觉拔高。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连一半都没到,逞什么能?”
  贺里关掉火,转过身:“我身体恢复得快。”
  “快也不行!”余景乐斩钉截铁,莫名有些火大。
  这人是不是对身体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腿刚拆石膏,还想着出去搬砖?
  贺里没再争辩,只是默默把炖好的汤盛出来。
  余景乐看着他那确实已经能自主活动的腿,他叹了口气,挪到床边坐下,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叫嚣。
  真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抽的还是生锈的钢丝,又慢又疼。
  两人沉默地吃完这顿气氛微妙的晚饭。
  余景乐草草洗漱完出来,看见贺里已经半靠在床头,手里又拿着那本杂志。
  余景乐站在床边,脚趾无意识地抠了抠拖鞋边缘,犹豫着开口:“那个……要不今晚你睡床吧,我睡沙发。”
  贺里一下合上杂志,抬眼看他,:“怎么,想跟我避嫌?”
  “不是!就是……”
  余景乐被他看得心里一慌,舌头有点打结。
  “那就是心虚?”
  贺里慢悠悠地接上,“余景乐,你在心虚什么?”
  “我没有!”余景乐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反驳。
  他没再说什么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上床,迅速在床的边沿躺下,背对着他。
  要命。
  贺里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睡也睡了,搂也搂了,抱也抱了。
  不是很讨厌他吗?怎么突然就转了性子?
  就在这时,被他扔在枕头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发出震动声。
  余景乐心里一紧,做贼似的拿出来看了一眼。
  消失了几天的小草莓,出现了。
  他心脏猛地一跳,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贺里,对方似乎又重新沉浸在了杂志的世界里。
  余景乐深吸一口气,摸过手机,他掀开被子,以最快的速度闪进了卫生间,反手锁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瓷砖,他才敢大口喘气。
  点亮屏幕,小草莓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
  『哥哥,你出院了吗?腿好点了吗?』
  『(小猫担心.jpg)』
  『之前听说你出车祸,吓死我了!』
  余景乐定了定神,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刚出院没多久,医生说要静养,暂时还不能出门。』
  他顿了顿,一咬牙,把憋了很久的话发了出去:『老板,真的非常抱歉。这段时间可能都没法接你的单了。之前包月的钱,还有你打赏的那些……我都会想办法还给你。给我一点时间。』
  发出去后,他紧紧盯着屏幕,他几乎能想象出对方不悦的样子,甚至可能立刻发来嘲讽或威胁。
  然而,小草莓的回复却出乎意料:『哎呀,都说了不用还!哪有送出去的礼物还收回来的道理?』
  紧接着,下一条又跳出来:『对了,我下个礼拜正好要去S市玩,到时候一起吃个饭呀?我请你,就当庆祝你出院!』
  余景乐刚放下一半的心又提了起来。
  吃饭?要是之前贺里天天出门也就算了,现在他哪能抽出时间去?
  他连忙打字,手指因为紧张有点抖:『真的不用了老板,我腿不方便,医生说得养两三个月,可能都没法出门……』
  『没事呀!』
  小草莓回得飞快,『那我来找你也是一样的!你把地址给我,我买好吃的去看你!』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