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反派,我攻略了男主(穿越重生)——百香果煮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4 17:55:41

  悬着的心骤然落地,甚至生出一丝不真实的恍惚。
  他连忙低头扒饭,含糊地应道:“哦……好,好。”
  “明天还得去一天,交接一下。”贺里再次开口。
  居然和他解释了,余景乐受宠若惊,连忙点头:“好的。”
  虽然嘴上答应着,但心底总是有一丝不安。
  不过,蛋糕很甜。


第16章 断腿
  吃完饭,余景乐磨蹭着,才从角落里拿出那个简陋的购物袋,犹豫地递到贺里面前。
  “那个……给你买的。”
  他声音不大,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穿着舒服点。”
  贺里擦桌子的动作停了。
  他转过身,目光先落在袋子上,然后缓缓看向余景乐。
  余景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指尖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就在余景乐几乎要扛不住,想把手收回来时,贺里伸手接过了袋子。
  他没有打开看,很平淡地将袋子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继续去擦桌子。
  他就这么收下了。
  余景乐悬着的心,又往下落了一寸。
  收下就好,收下就好。
  他也不敢深究贺里平静表象下的真实想法。能维持住眼下这脆弱的平静,他已经谢天谢地了。
  晚上八点,手机准时震动。
  小草莓发来了游戏邀请。
  余景乐深吸一口气,戴上耳机,点下接受。
  他现在面对小草莓的心情,已经从最初的惶恐,变得有些麻木。
  “哥哥!晚上好呀!今天过得怎么样?” 女孩的声音依旧甜美雀跃。
  “还行,老板。”
  余景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那份刻意的疏离和应付,连他自己都能感觉到。
  或许是小草莓察觉到了他情绪不高,她的话比平时更多了。
  不再局限于游戏,开始天南海北地聊,分享她今天的琐事,问他对各种话题的看法。
  余景乐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心思却飘得很远。
  “哥哥,你怎么都不说话呀?是不是跟我打游戏无聊了?” 小草莓的声音带着委屈。
  “没有,老板,我在认真打游戏。” 余景乐连忙集中精神,操作着角色。
  他下定决心,等这个包月结束,立刻注销这个陪玩账号。
  这钱赚得,太折寿了。
  好在,他还有另一条路。
  《折月》广播剧的第一期报酬,就在今天下午到账了。
  虽然比不上小草莓一掷千金的打赏,但税后也是一笔对他而言相当可观的收入。
  这笔钱,让他稍微有了一点底气。
  至少,就算立刻失去陪玩这份收入,他也能支撑一段时间,慢慢寻找更稳定的配音工作。
  游戏终于结束,小草莓似乎意犹未尽,又拉着他聊了会儿天才下线。
  余景乐摘下耳机,感觉比配了十场戏还累。
  贺里已经躺下了,背对着他,似乎已经睡着。
  第二天,余景乐是被一阵没来由的心慌惊醒的,心脏在不规则地跳动。
  只要今天,贺里和送水站交接好,辞掉这份工,那个摔断腿的诅咒就可以被打破了。
  危险应该就要过去了。
  可为什么……心还是这么慌?
  慌得他坐立不安,这种感觉让他再也坐不住了。
  他拿起手机,手指悬在贺里的号码上,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拨了出去。
  这是穿来后,他第一次主动给贺里打电话。
  电话刚打出去就被接通了。
  “喂?”
  贺里的声音传来,背景有些嘈杂,隐约能听到模糊的人声。
  “你……你弄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贺里的声音才响起,:“没有。今天……另外一个送水的请假了,我要交接的人就是他,他不在,交接不了。站长说,今天还得上一天。”
  还得上一天?!
  余景乐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了冰窟。
  “不行!”
  他几乎是对着话筒吼了出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不许上了!现在就回来!”
  电话那头,贺里似乎又沉默了片刻,开口:“今天上完就不上了。最后一趟,送完就回。”
  “贺里!你听我说……”
  余景乐急得语无伦次,还想再说什么。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
  余景乐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涌上心头。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甚至来不及换掉睡衣,抓起手机和钥匙就往外冲。
  贺里送水的地方在哪?
  他不知道!他从来没有问过!
  他一边往楼下跑,一边再次疯狂拨打贺里的电话。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没人接。
  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疯狂缠绕。
  他冲到大街上,茫然四顾,第一次觉得这个住了快两个月的地方如此陌生,如此令人绝望。
  拨了第三次,第四次……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无声的折磨逼疯时,电话终于通了。
  “喂?你好?”
  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中年妇女的声音,背景嘈杂,隐约能听到议论纷纷的人声。
  余景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我找贺里!这手机的主人!”
  “哦哦,你是他朋友吧?”
  妇女的声音传来,“你快来!这个小伙子刚刚来给我家送水,扛着水上楼,不知道怎么就……连人带桶从楼梯上滚下来了!哎哟,看着可吓人了!流了好多血,人已经昏过去了!我们已经打120了……”
  后面的话,余景乐已经听不清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
  还是……发生了。
  在他提心吊胆,在他反复提醒,甚至在他今天早上不顾一切打电话阻止之后……还是,发生了。
  就像那些弹幕剧透的一样,分毫不差。
  他僵在原地,眼前一阵阵发黑,世界天旋地转。
  “在、在哪?地点!” 他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妇女报出了一个老小区的名字和楼栋号。
  余景乐甚至没顾上说谢谢,电话一挂,转身就冲向路边。
  他以前出门,能走路绝不坐车,能公交绝不打车,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
  但此刻,他像疯了一样冲到马路中间,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快!去这个地方!快点!”
  司机被他惨白的脸色和眼中的惊惶吓到,没多问,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一路上,余景乐死死攥着拳头,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脑海里全是贺里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画面。
  是他……是他提醒得太晚了吗?
  是他不够坚决吗?
  如果昨晚他没有因为那个蛋糕而心存侥幸,如果今早他直接去送水站拦人……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无尽的悔恨和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出租车终于在那个老旧小区门口急刹停下。余景乐扔下一张钞票,连找零都顾不上,推开车门就冲了下去。
  小区里已经围了一些人,指指点点。
  他拨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那栋楼的单元门口,停着闪烁着刺眼蓝红灯光的救护车。
  医护人员正抬着担架从楼道里出来。担架上,贺里静静地躺着,双目紧闭,额角有干涸的血迹,左腿裤管上浸染着大片暗红。
  “贺里!!!”
  余景乐冲破人群,踉踉跄跄地扑了过去。
  “医生!他怎么样?!他怎么样?!”
  他抓住一个护士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
  “你是家属?”
  护士快速看了他一眼,一边配合着将担架往车上送,一边语速飞快地说,“初步判断左腿胫腓骨骨折,可能有脑震荡,具体要等医院检查。别挡路,先上车!”
  余景乐连忙跟着爬上了救护车。
  医生在给贺里做初步检查和固定,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患者之前头部受过伤?” 医生忽然问。
  余景乐猛地一震,想起那场车祸……
  “是、是的,大概两个月前,出过车祸,有脑震荡,失忆了……”
  医生眉头皱得更紧,记录了什么。
  余景乐的心沉到了谷底。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余景乐紧紧握着贺里冰凉的手,仿佛想把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
  一切都完了。
  【来了来了!经典剧情虽迟但到!】
  【人渣的补救还是没赶上!命运的车轮碾过来了!】
  【贺里这腿……看着就疼!以后怕是真的要留下病根了。】
  【人渣慌了,他怕了!他现在流的泪就是当初脑子里进的水!】
  【这下完了,旧恨加新伤,buff叠满了。】
  【距离打断腿又近了一步!】
  【救护车上的绝望,我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
  余景乐闭上眼,不再看那些文字。
  急救车的鸣笛,像为他敲响的丧钟。


第17章 手术费
  救护车一路呼啸,进了最近的市立医院急诊通道。
  担架被飞速推进抢救室,余景乐被拦在了门外。
  他背靠着墙壁,才勉强支撑住发软的身体。
  时间一分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开了,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走出来,手里拿着刚出的CT和X光片。
  “家属余景乐?”
  “我是!医生,他怎么样?!” 余景乐猛地冲上去,声音嘶哑。
  医生神色严肃:“左腿胫腓骨开放性骨折,有移位,需要立刻手术。另外,头部CT显示有轻微脑震荡迹象,结合家属提供的既往车祸脑外伤史,需要密切观察,不排除有颅内迟发性出血或加重原有损伤的可能。”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余景乐心上。
  “手术……手术就能好吗?腿能恢复吗?”
  “手术是必须的,可以复位固定骨折端,为愈合创造条件。如果不做手术,骨折畸形愈合或不愈合的可能性极大,会留下严重的功能障碍,也就是俗称的瘸腿。”
  医生推了推眼镜。
  “做了手术,配合术后系统的康复治疗,有很高的概率能恢复大部分功能,走路、跑跳可能不受影响。当然,任何手术都有风险,麻醉意外、感染、神经血管损伤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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