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林(近代现代)——不要睡觉会醒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4 17:43:20

  突然,林木全身一个激灵,精窍一松便如数射进了盛宇漠的嘴里。
  连受多重刺激的林木侧躺着身喘气,左手费力抬起又无力掉下,嘴里念叨着让盛宇漠吐出来。
  盛宇漠将林木平放,嘴巴一张,露出含着的白色精液,拿食指沾了一点放进林木嘴里让他尝,“你也尝尝你的味道。”
  嗯?不好闻,有点腥,还有苦味,林木皱眉开口,“水。”
  “水?”
  盛宇漠早已经吞了下去,走到客厅倒了一杯凉开水润润喉,再含一口水喂给林木。
  喝完水的林木有一瞬间的怔愣,意识到这特别的喝水方式不禁笑了。
  “呵你笑什么”,盛宇漠搂过林木,将水杯递给他。
  林木喝了一口水便放在床头柜,“你哥喝水的力气还是有的,不过我没想到做爱居然这么费力”,他现在都有点想打退堂鼓了。
  “什么做爱?我都还没插进去怎么能叫做爱,我要和你做个三天三夜,做到你下不了床为止。”
  林木听到这句话无异于出门遭雷劈一样震惊,同时心里也有一点不以为意,‘一个15岁不到的孩子能持续多久’,但当这个人是盛宇漠,林木又不能轻视,毕竟他是了解盛宇漠的体力和精力限度的,而且他还专门喂了一大堆补剂,估计今天自己不会好受。
  给自己打了针强心剂林木便躺下敞开胯,将一条腿抬起放到盛宇漠的肩膀,“好啊,你自己证明,看是你厉害还是我更厉害。”
  林木大开双腿就这样把自己的后穴直接展现在盛宇漠眼里,要说不紧张都是假的,实际上紧张得小腹一阵阵抽痛就像以前考试前放音乐那几分钟肚子翻江倒海般。
  盛宇漠一手掐着他的脚腕,‘叮铃铃’,银叶在耳边轻轻晃动,“哥,你的腿真好看”,偏头轻蹭脚腕,细碎亲吻着脚链附近的皮肤,“今天再一看,我送你这条脚链和你的腿非常般配。”
  林木又遮住了自己的眼,盛宇漠嘴角一翘,没关系,哥哥害羞是正常的。
  盛宇漠扶住自己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茎,一手食指和中指将穴口撑大,龟头对准洞口慢慢插入。
  他的动作很小心,时刻注意林木的反应,要是发觉林木皱了眉他便会停下来,等洞口松懈再慢慢挺进。
  “哥哥,没事,就跟打针一样,只那一瞬间痛过就不痛了”,盛宇漠自以为好心地安慰林木,谁曾想林木另一脚直接踢他肩膀上,好不容易进去一半的阴茎只留了半个龟头在里面,后穴收缩刺激的盛宇漠头皮发麻,而林木也没好哪去,绷紧全身肌肉保持着高抬腿一动不动。
  “哈你倒是想的轻松,别人打针进的是针头,你进的是针筒那能一样吗”,林木这会真想把这孩子一脚踢走然后穿好裤子走到江边散散步喝口冰水降温,结果他一睁眼看到那根东西就会想到小时候喂牲畜用的塑料针管,那大小就跟200ml针管不相上下。
  林木越想脚下就越用力,盛宇漠没继续给他胡想的时间,两手掐住林木的腰猛地挺身直捣黄龙,茎身一路碾过温热的壁肉,稍一后退,龟头再次直逼肠口。
  ‘啪啪啪啪啪啪啪……’
  林木觉得身体进了一辆打桩机,咚咚咚地直往内里捅也没个停顿节奏什么的,就算他张开嘴也讲不出话索性就任他搅动。
  “啊!你,别进……够深了”
  盛宇漠突然将他的两条腿架在肩膀直起上身,使劲把林木攥成拳的手指掰开十指相扣,弓身后退,下一刻借着惯性如锤钉般凿穿层层壁肉进入到最里紧致的肠口,虽只是一个小小的突进,却也达到了让林木感到害怕的深度。
  他大睁着双眼不敢置信地盯着盛宇漠,而始作俑者尝到了好处继续一次次挺腰,欲要再往深处更进一步。
  这下林木胸腔被折叠压迫,呼吸变得困难更不用说喊名字,只能大张着嘴无力地汲取一点点空气。
  吃饭时喝的红酒似在这时候终于挥发作用,林木的头脑发热发晕,呼出的每一口气灼热无比。
  好爽,好舒服,他在情热中浮浮沉沉,陷入这份荒唐又激烈的性爱。
  好热,好想哭,现在发生的事好不真实,林木鼻腔酸热,眼眶也蓄了泪将落不落。
  “盛宇漠,小漠”
  “盛宇漠”
  “盛宇漠”
  正上头的青年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一遍一遍哭喊着他的名字,只觉得自己能让哥哥更舒服便愈加用力认真,将林木的脸捧在手心亲个遍,一遍一遍安慰着哥哥说自己在这里,陪着你。
  盛宇漠粗壮的阳器每一次碾压都将肠壁完全撑开再抵至最深处,龟头和柱身进入的角度挑剔刚好擦过前列腺,无以言表的快感直冲头顶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每当他想要开口就会迎来更猛烈地冲击,一句话最终变成了散乱的呻吟声回响在窄小的卧室,再传回林木的耳朵。
  但他还有一双眼,一双可以让盛宇漠短暂停下的眼。
  林木眼尾噙了泪,嘴唇微张颤抖地开口,第一声太小,他自己也没听见,深吸一口后再次发声,他说。
  “吻”
  “我”
  ‘嗒’,‘嗒’,林木发觉脸颊温热,他抽不出手,余光瞟见一抹鲜红,再次抬眼,和流着鼻血的盛宇漠默默对视。
  前段时间备考,盛宇漠自己不紧张,但林木生怕他饿着尽给他买大堆补品,顿顿吃得又饱又补,如今一看,林木可能给他补过头了。
  但他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随手一擦便要继续他的开拓大业,盛宇漠俯身要去吻,结果林木转过头,“先去止血,你知道怎么做,我教过你的。”
  “它一会就不流了先让我亲你一口”,盛宇漠也跟着偏头凑上去,结果林木又换了个方向,硬是亲不着。
  “好好好我去,我去”,盛宇漠双手搂住林木的后背就把他抬起身,自己也跟着下床。
  “呃,等等,你不把我放下来吗?”
  林木为了稳住重心不得不抱紧盛宇漠的后背,那根阴茎在里面转了角度带来一阵酥麻,脚背紧绷。
  “啊!哥哥,别夹太紧,要断了。”
  “那你就放我下来啊。”
  盛宇漠托着林木屁股往上颠了颠,又一阵酥麻,“咳,这又不会耽误我操你”,他走了几步,“你抱紧点,马上就到了”。
  虽然他说着快要到了,实际尽量能走多慢就走多慢,谁让林木不睁眼看路。
  到了浴室,盛宇漠把林木放在洗手台上仍不拔出去,可怜兮兮地撒娇说自己手没空还让林木给他止血。
  呵,谁让这人是他的宝贝呢。
  林木伸出手指轻轻按压他的鼻翼两侧,将先前流干的血擦净后用打湿的毛巾轻敷在鼻梁的部位,期间盛宇漠趁机挺动被林木揪住耳朵厉声哀嚎才堪堪压住邪火。
  血到是止住了,这下一步怎么办呢?
  林木不用问都知道盛宇漠想继续,那根又硬又烫的阴茎仍戳着他的肠壁,总是忍不住偷偷地往里凑。
  果不其然,盛宇漠嗡嗡作响,闷哼着叫他继续。
  “知道了知道,回卧室吧。”
  林木一手给他敷鼻一手稳住身型,挂在盛宇漠身上滴滴答答地回了大床。
  床头柜上摆着林木给盛宇漠中考贺喜的花束,蓝绿配色的纸壳洋溢夏季蓬勃清新的生命力。
  粉红玫瑰,香槟玫瑰,郁金香,薰衣草,栀子花,雏菊,白风信子,鹤望兰,还有薄荷和狗尾巴草。
  林木亲自在花店挑选花枝又亲自包好这束花,即使花色繁杂也不影响这束花对他的意义。
  “我送你的这束花你喜欢吗?”
  “我很喜欢,这束花和我们两个人都很配。”
  林木看着盛宇漠自然而然说出这句话怔愣许久,再次回过神时盛宇漠已经抱着花和他拍好合照,他笑了笑,“嗯,你喜欢就好。”
  花束躺在他旁边,和他一起随着床颠来倒去,抖落几片脆弱的花瓣。
  林木真是低估了盛宇漠的体力和想要和他做三天三夜的决心,直到深夜他已经筋疲力尽连说话的气力都没有,头侧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等着盛宇漠拿热毛巾给他擦身体。
  可等盛宇漠擦到他的大腿时,后穴便再次被滚烫的阴茎进入开始新一轮的抽插,他几欲喊停却被盛宇漠随手折来的一朵玫瑰花给堵住了嘴,直到他喉咙嘶哑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朵花才被拿走。
  “哥”,盛宇漠双手托起林木的脸,指尖抹去眼尾的泪水,欣赏描摹这副完全被情欲侵占的身体。
  “说你喜欢我。”
  “只要你说一句你喜欢我,嗯,或者爱我也行,这个家就只有我和你,我以后可以开个拳馆,艺术馆养你,你不是喜欢游泳吗我还可以开个游泳馆,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能自己挣,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没什么问题不能解决。”
  “但前提是你必须跟我一起,好吗。”
  林木始终没有任何回应,那双哭红的眼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一腔热忱满怀希望的他。
  这一刻林木的大脑似乎游离天外,他好像,从来没有从盛宇漠的角度来看待他们两个人的未来,因为他现在才知道,盛宇漠也和他同样憧憬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生活,在盛宇漠的未来里,林木是不可或缺的,那他的未来呢?他不敢承认自己以前的想法,更别说讲给盛宇漠听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哥哥。
  少年信誓旦旦保证的话语似乎具有魔力,有那么一瞬间林木心里的某颗种子突的发芽长叶就此扎根。
  十年如一日的为两个人的生存奔波劳碌几乎不能停歇,几年前的他需要考上高中,考上大学才好找个工作维持稳定的生计,钱罐子一块五块十块的存着装满后敲碎存进银行,脚下跑烂的鞋换了一双又一双,衣服破了缝缝补补还能再穿几年,酷暑严寒的工地里垒了一墙又一墙,那些盛宇漠没注意的日子他也做了不知多少活……
  ‘这个家就只有他和盛宇漠’
  多么美好,多么向往,就像草原上的马,大海里的鱼。
  那句话曾是他坚持到现在的动力,现在如此,以后也会如此,于是林木挤着嗓子吼出极轻的声音。
  “好”
  夜空中的星星一闪一闪地亮着光。
  少年笑得是那么纯粹,是那么天真。
  盛宇漠还要再说,突然腰肢一紧整个人差点扑到林木身上,一双眼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林木后背发力伸着脖子和盛宇漠碰了碰额头,再笑着亲他一口。
  “别说话了,继续”。
  盛宇漠觉得自己就是此时此刻全天下最幸福的人,他幸福昏了头,不知哪里的警报声一直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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