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买买买,”秦涧无奈地掏钱包,“活爹。”
  颜砚也眼巴巴地看着。颜辞树问他:“汤圆想吃吗?”
  “想,”颜砚点头,又摇头,“但是太大了,吃不完。”
  秦涧已经付了钱:“最大这个一起分着吃,不然浪费了。”
  颜辞树看着他:“……那是豆包的。”
  “半分钟。”秦涧神秘地笑。
  “什么?”
  秦涧没解释,只等着棉花糖做好。
  老板把棉花糖递过来,秦尧兴奋地揪了一块塞进嘴里,然后立刻皱眉:“太甜了……爸爸,给你,我不吃了。”
  他把棉花糖递给秦涧。
  秦涧得意地看向颜辞树,挑了挑眉:“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颜辞树:“……”
  秦涧接过棉花糖,蹲下来看着秦尧:“豆包,你记住,下次如果只想尝一口,就跟爸爸说,咱们买个小点的,好不好?这个大的太浪费了。”
  秦尧嘟嘴:“可是妈妈说了,要买就买最好最贵的!不然别人会看不起我们。”
  “你现在跟爸爸在一块儿,就不能全听妈妈教你的了,”秦涧认真地说,“这个说法不是绝对的。咱们要买需要的,不是买最贵的,知道吗?”
  秦尧似懂非懂:“哦。”
  看那样子就是没听进去。
  秦涧叹了口气,站起来,对老板说:“麻烦给我个塑料袋。”
  他揪下来一大块棉花糖,用塑料袋包好递给颜砚:“来,汤圆,吃吧,吃不完给叔叔。”
  颜砚接过,眼睛亮亮的:“谢谢秦叔叔!”
  秦涧又把棉花糖递给颜辞树:“给,你也尝尝。”
  颜辞树摇头:“我不吃甜的。”
  “就一口,”秦涧坚持,“挺好吃的,别浪费。”
  颜辞树犹豫了一下,还是揪下来一小块吃了一口。
  秦涧盯着他的嘴角:“嘴角沾到了。”
  颜辞树下意识舔了舔左边。
  “是这边。”秦涧说着,忽然用棉花糖挡住两人的脸,迅速凑过去在他右边嘴角亲了一下,把糖渍舔掉了。
  颜辞树猛地后退,耳尖瞬间红了:“……!”
  秦涧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不客气。”
  “你别发疯…”颜辞树压低声音,“这都是人。”
  “想你想的发疯。”秦涧凑近些,声音低沉。
  “有病。”
  “相思病。”
  颜辞树别开脸,拉着颜砚:“汤圆,走,跟爸爸去买喝的。”
  看着颜辞树有些慌乱的背影,秦涧心里乐开了花——他害羞了,他喜欢我~他肯定喜欢我~
  买饮料的时候,秦尧又看中了一个超大杯的果汁,杯子上还插着卡通造型的吸管,杯身亮晶晶的。
  “豆包,你想喝哪个?”颜辞树问。
  秦尧毫不犹豫地指着那个超大杯:“这个!这个好看!”
  秦涧立刻反对:“不行,你就是看它好看它大,根本不是想喝,一杯一百八,你要上天?”
  “就要这个!”秦尧开始闹脾气。
  颜辞树想打圆场:“没事,他可能只是……”
  “没有可能,”秦涧语气严肃,“必须把他这臭毛病改改。你看这棉花糖还有一大半呢,那个超大杯你喝不完谁喝?又浪费?”
  秦尧小声嘀咕:“喝不完就扔掉呗……妈妈……”
  秦涧皱眉:“啧。”
  “妈妈也是这样的…”秦尧委屈巴巴地重复。
  “现在跟爸爸在一起,就要听爸爸的,”秦涧不为所动,“选个小杯的。或者跟汤圆分享一个中杯。”
  秦尧赌气:“那不喝了……”
  “行,那你今天一天都别喝了。”
  颜辞树扯了扯秦涧的袖子:“秦涧,孩子难得出来玩,开心最重要,要不就……”
  秦涧摇头,语气缓和但坚定:“棉花糖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刚才买完他怎么说的?太甜了,不吃了。这才过去几分钟?不能这么惯着他,不知道粒粒皆辛苦,就知道挥霍浪费,这习惯不能惯。”
  这时颜砚举起自己的小杯果汁:“豆包,我的给你喝。我这个是橙子味的,可好喝了。”
  秦尧看了看颜砚诚恳的眼神,又看了看秦涧严肃的表情,最终还是接过了颜砚的杯子,小声说:“谢谢……”
  秦涧脸色缓和了些,揉了揉颜砚的头:“汤圆真懂事。”又看向秦尧,“你看,这不也能喝吗?好喝吗?”
  秦尧点点头:“好喝。”
  中午吃饭时,事情还是爆发了。
  餐厅里,四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秦涧给秦尧夹了个红烧狮子头。
  秦尧看了眼,觉得丸子形状煮得有点塌,不好看,直接夹起来扔桌子上了。
  秦涧脸色一沉:“秦尧,我给你三秒,把它从桌子上捡起来吃了。”
  秦尧撇嘴:“丑……都扁了……”
  “那你也不能扔桌子上!”秦涧声音提高,“弄了一桌子,颜叔叔和汤圆不吃饭了吗?你不想吃可以放在自己碟子里,或者给爸爸,怎么能扔桌上?”
  “丑丑的…不想吃……”秦尧眼眶开始发红。
  “捡起来,吃了。”秦涧语气强硬。
  秦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哭出来。
  颜辞树见状,赶紧打圆场:“汤圆啊,你带弟弟去那边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刚才不是说想吃那个水果冰淇淋杯吗?去选选口味吧。”
  颜砚很懂事地站起来,牵住秦尧的手:“豆包,走,我听说有草莓味的。”
  秦尧吸了吸鼻子,被颜砚拉走了。
  等两个孩子走远,颜辞树才低声说:“孩子出来玩是开心的,别总训他。慢慢教。”
  秦涧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着疲惫:“我是真不知道怎么把他这些坏毛病纠正过来了。每次我说他,他就哭,一哭我就心软……可这样下去不行。”
  “有点耐心,”颜辞树给他倒了杯水,“他在我家的时候都没有这样的,一顿能吃两碗饭,夹什么吃什么。他不是一个坏孩子,只是需要时间改。”
  秦涧苦笑,喝了口水:“心累。为什么偏偏到我手里,他就变成这样了?在他妈那儿,听说挺乖的。”
  颜辞树顿了顿,斟酌着用词:“嗯…这个问题,可能我作为外人,回答不太合适。”
  没过多久,两个孩子端着冰淇淋杯回来了。秦涧朝秦尧招手:“豆包,过来。”
  秦尧磨磨蹭蹭地走过去,站在秦涧腿边,小声喊:“爸爸……”
  “告诉爸爸,”秦涧把他拉到面前,认真地看着他,“妈妈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关于买东西、吃东西,妈妈都说过什么?”
  秦尧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声音很小:“妈妈说……要买就买最好最贵的……吃的东西要漂亮好看的……不好看的不能要,丢人……”
  “你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妈妈会让你乱扔食物吗?”秦涧问。
  “妈妈不陪豆包吃饭……”秦尧摇头,“妈妈都是给豆包钱,让豆包自己去买……买了什么她不管……”
  “那为什么跟爸爸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敢这样?敢扔食物,非要买最大的?”秦涧继续问。
  秦尧绞着手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怯生生地说:“舅舅……舅舅教的……他说爸爸很有钱……想要什么就使劲要……不要白不要……”
  秦涧握着筷子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
  颜辞树在桌下轻轻按住他的腿,低声提醒:“秦涧,吃饭。”
  秦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嗯,先吃饭。”他给秦尧夹了块排骨,“吃吧。”
  颜辞树的手在桌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腿,用口型说:冷静。
  “没事,”秦涧声音有些哑,“我的问题。我太忙了,陪他的时间少,疏忽了他的教育。”
  秦尧默默地吃着饭,吃了几口,忽然抬起头:“爸爸,要给汤圆冰淇淋钱。”
  颜辞树立刻说:“不用不用,汤圆请你吃的。”
  “要的,”秦尧很认真,“汤圆用自己的压岁钱买的,要还的。”
  “豆包真乖,”颜辞树摸摸他的头,“不过真的不用,叔叔会补给汤圆的。”
  秦涧忽然问:“豆包,你自己有压岁钱呀。过年爸爸给你包了一万块钱的红包,还有爷爷奶奶给的,那些钱呢?都交给妈妈保管了吗?”
  秦尧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声音更小了:“舅舅……舅舅拿走了……”
  秦涧的手猛地握紧,筷子差点被捏断:“什么?”
  颜辞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眼神示意他冷静。
  秦尧似乎被秦涧的反应吓到了,往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舅舅……拿走了……他说……小孩子不需要压岁钱……会弄丢……他帮豆保管……可是……可是再也没给豆包……”
  颜辞树紧紧按住秦涧的腿,用眼神提醒他控制情绪。
  秦涧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再睁开时,已经努力平复了情绪。
  他伸手摸了摸秦尧的头,尽量让声音温和:“没事,爸爸知道了。先吃饭吧,冰淇淋的钱爸爸一会儿给汤圆,你别担心。”
  秦尧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继续吃饭,不时偷看秦涧的脸色。
  两个孩子吃完饭就去旁边的淘气堡玩了。
  秦涧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滑梯后面,手指用力按着太阳穴,眉头紧锁。
  颜辞树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头很疼吗?”
  “有点,”秦涧站起来,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我出去抽根烟,缓一下。”
  “一起吧。”颜辞树也站起来。
  秦涧一愣:“你会抽烟?”
  “偶尔……压力大的时候。”颜辞树低声说。
  秦涧看着他,忽然笑了:“看不出来呀,兔子医生。”
  颜辞树瞪他:“还抽不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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