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作者:来一碗狗血
更新:2026-08-23 08:17:07
《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作者:来一碗狗血 简介: 双男主+不变人 万人迷+狼群生活+搞笑 江北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日子里,一觉醒来发
“嗷呜——”
约瑟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不重,不响,甚至可以说很轻。
“把这个带走。”
江北愣住了。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微微瞪着,整条狼都定在了那里,像被人点了穴。他实在是没想到,王把他叫住竟然是为了这个!
约瑟看着他,看着那双亮晶晶的、写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看着那张皱巴巴的、渐渐舒展开来的脸,看着那副从赴死到茫然、从茫然到感激的生动表情。
他的尾巴尖轻轻晃了晃,晃得比刚才更轻,更柔,更慢,像是在跟谁告别,又像是在说:走吧,别愣着了。
江北终于动了。
他叼着兔子,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眼睛还盯着约瑟,像是在确认王不会突然反悔。
退了三步,又退了三步,又退了三步,确认王真的不会叫住他了,才猛地转过身,撒开腿跑了出去。
这次的速度没有刚才那么快,尾巴也没有刚才夹得那么紧,甚至跑出去几步之后,尾巴还轻轻地晃了晃。
那道银灰色的身影在雪地上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灌木丛后面。
约瑟趴在那里,下巴搁在爪子上,望着江北消失的方向,尾巴尖还在轻轻地晃着。
远处,江北跑出去一段距离后,停了下来。
他把兔子放在雪地上,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
王的影子已经看不到了,只有那片灌木丛在风中轻轻摇晃。
江北看着地上的兔子,他的嘴角咧着,咧得大大的,咧得都快到耳根子了。他笑了,笑得又傻又得意,笑得在雪地上蹦了两下。
王王把兔子还给他了。
不得不说,王还怪好的哩。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王这么好说话?以前怎么没发现王这么通情达理?以前怎么没发现王这么——咦,不对不对。
江北的脚步慢了下来,尾巴也不摇了,眉头皱了起来。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他把兔子放在地上,用爪子按住,歪着脑袋想了想,又想了想,把刚才发生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淦!这只兔子分明是自己抓来的!
虽然是偷偷抓的,虽然有违狼群的规矩,虽然被王抓了个正着——但这不还是自己辛辛苦苦追了好一阵、扑了好几下、咬了一口才抓到的兔子吗?
怎么王还给他,他还要感恩戴德?怎么王一还给他,他就觉得王“怪好的”?
这不就是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吗?江北的步子彻底停了,他站在雪地上,兔子放在脚边,整条狼都陷入了一种“我是不是被PUA了”的深深自我怀疑中。
这个时候,江北觉得自己悟到了什么。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的耳朵竖了起来,他的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懂了”的恍然大悟。
不愧是狼王!这心机,这手段,这收买狼心的做法,简直是绝了。
这不就是最高明的驭下之术吗?不费一兵一卒,不花一分力气,就让手下人心甘情愿地效忠、感恩、卖命。
江北仿佛发现了狼王收买狼心的核心机密,不禁抖了抖,从尾巴尖一直抖到耳朵根。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就在江北感慨“王的心机真深”的时候,灌木丛里又动了。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雪地上格外清晰。
第83章 母狼
江北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他的尾巴僵在了半空中,他的整条狼都定在了那里,像被人点了穴。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循环——又是灌木丛?又是窸窸窣窣?刚才王就是从灌木丛里冒出来的,现在又来?这灌木丛今天是跟他杠上了是吧?
啧啧啧,这不禁让江北怀疑,他今天是不是不小心触碰了什么bug。
他是不是走进了什么奇怪的循环。真是绝了。
不过这下江北可以肯定,这一定就是雷文了。
因为除了雷文,狼群里没有像他这么无聊的狼了。换另一种说法就是,除了雷文,狼群里没有跟他关系这么好的、相互打闹的狼了。
所以这灌木丛里的东西,一定是雷文。没有第二种可能。
现在经历了刚刚约瑟那件事,江北已经没什么心情跟他闹着玩了。
他被王吓得够呛,又被自己的嘴贱尴尬得够呛,又被那只兔子的失而复得折腾得够呛。
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找个地方,把这只兔子吃掉,然后睡一觉,把今天所有的心惊肉跳都睡过去。
他没心思跟雷文玩“你躲我猜”的游戏。
“嗷呜!我知道是你,雷文!”
江北的声音又响又亮,带着一股子不耐烦,又带着一股子“你别装了快出来”的笃定。
他的尾巴甩了一下,爪子在地上刨了一下。
他等着雷文从灌木丛里蹦出来,等着那匹灰狼露出那张欠揍的笑脸,等着他说“哈哈哈又被我骗到了吧”。
他甚至在脑子里提前想好了回击的话——“你整天没事干吗?”“你是不是闲得慌?”“王要是知道你这么闲,肯定给你多派几趟巡逻。”
然而那灌木丛里仍然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声音没有停,没有变小,没有变成雷文那种压不住的笑声,而是一直在响,一直在响,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喘息。
江北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往前走了两步,对着灌木丛又喊了一声。
“别闹了!”
江北的声音更响了,他的尾巴不甩了,他的耳朵竖得更直了,他的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数到三你再不出来我就走了”的态度。
他数了一,数了二,三还没数出口——灌木丛里发出了一声十分虚弱的嗷叫。
那声音很轻,很弱,像是什么东西在用最后一丝力气发出求救,又像是什么东西在痛苦中呻吟。
不是雷文那种响亮的、中气十足的、带着笑意的叫声,而是一种——江北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听出来了,那不是雷文。
但是不是雷文会是谁?
江北心里猛然一惊,那种惊不是被吓一跳的那种惊,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他会不会撞见什么不可告狼的秘密?这片森林里除了影月狼群,还有别的狼群,还有流浪的孤狼,还有瓦西里那伙被打残的入侵者。
江北的心怦怦地直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今天可真是一波三折,他甚至觉得要不是自己年轻,恐怕早就被吓得嘎了。
这要是换一匹老狼,怕是心脏早就受不了了。
不过,即便是他心跳得够呛,江北的动作还没有停。
他的腿在发抖,但他的脚步没有停;他的尾巴在夹紧,但他的身体没有缩;他的心在砰砰跳,但他的眼睛没有闭。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颤动的灌木丛,每一步都踩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踩棉花;每一个动作都放得很慢,慢得像是在放慢镜头。
他的耳朵竖得直直的,捕捉着灌木丛里每一丝细微的声响;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那片在风中摇晃的枯枝;他的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空气中的味道——有一股淡淡的、陌生的、不属于影月狼群的气息。
不是雷文,不是王,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匹狼。
江北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他觉得自己的胸口都要炸开了。
但他没有停,他离那片灌木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他能看清那些枯枝上的纹路,近到他能感觉到那股气息越来越浓。
他用爪子拨开最后几根挡在面前的枯枝,然后他看到了——一双漂亮的金色眼睛映入江北的面前。
那眼睛是金色的,那是一双十分漂亮、清澈的、像是被溪水洗过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看着他,里面有恐惧,有求助,有一丝“你是来救我的吗”的期盼。而拥有这双漂亮眼睛的,是一头母狼。
一头年轻的、拥有银灰色毛发的漂亮母狼。
她的毛色和江北一样,都是银灰色的,但比他的更淡、更柔、更亮,像是月光洒在雪地上,又像是银色的绸缎在风中飘动。
她的体型比他小一圈,线条比他更柔和,五官比他更精致。
她躺在雪地上,身体蜷缩着,尾巴无力地搭在身侧,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好难受”的虚弱。
虽然身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没有血迹,没有撕裂的皮肉,没有露出来的骨头,但她看起来很虚弱,虚弱到连站都站不起来,虚弱到连叫都叫不出声,虚弱到只能躲在灌木丛里,发出那一声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求救。
江北愣在了那里。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他的眼睛微微瞪着,他的整条狼都定在了那里,像被人点了穴。
他看看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看看那身银灰色的毛发,看看那副虚弱的、让人心疼的模样,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设想过灌木丛里可能藏着的东西——雷文、别的狼、受伤的动物、甚至是瓦西里那伙人的埋伏——但他从来没想过,会是一头母狼。一头漂亮的、年轻的、和他毛色相同的母狼。
第84章 减肥?
江北此刻也是后知后觉地发现,狼群里竟然没有一头母狼。
他在影月狼群待了这么久,他居然从来没注意过,这个狼群里全是公狼,一头母狼都没有。
当然,现在不是研究狼群性别构成的时候,现在是他面前躺着一头快饿死的母狼。
说起来,他并没有接触过母狼,也不知道怎么相处。
当然除了自己的“亲人”之外——漂亮妈妈艾拉是母狼,但那是不一样的。
而面前这头母狼不一样,她是一头陌生的、年轻的、漂亮的母狼。
江北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半睁半闭的金色眼睛,看着她那副有气无力的虚弱模样,看着她那身银灰色的、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毛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害怕,不是紧张,是一种——他也说不清是什么,大概就是手足无措吧。
“嗷呜!你,你怎么了!”
江北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急又虚,带着一股子不知所措的慌张。
他的尾巴摇了摇,不是平时那种得意的、欢快的、没心没肺的摇,而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像是怕惊动了什么的摇。
他的耳朵竖着,眼睛瞪着,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该怎么帮我该怎么做我该说什么”的茫然。
母狼半抬着眼,有气无力地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疲惫,有虚弱,有一丝“终于有人来了”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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