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穿成狼后的求生日常(穿越重生)——来一碗狗血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7:07

  “醒了?”
  约瑟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语气里的餍足!
  江北抬起头,就看到约瑟那张神清气爽的脸,整匹狼都透着一股“我很满意”的得意。
  他的嘴里还叼着一只兔子,肥美的、油亮的、还冒着热气的兔子,放在江北面前,又用爪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
  淦!见鬼的熟悉感!
  “……”
  江北的嘴角抽了抽!
  “累不累?要不要吃点东西?”
  约瑟自知理亏,他当然知道自己昨天干了什么,也知道自己把人家折腾成了什么样子。
  他的声音格外温和!
  他不问还好,一问,江北就彻底炸了毛了。
  那毛从脊背一直炸到尾巴尖,整条狼都像一只被点燃的炮仗,尾巴翘得高高的,耳朵竖得直直的,整条狼都透着一股“你还有脸问”的愤怒。
  累不累!累不累!见鬼的累不累!
  你说累不累?
  简直就是明知故问!更何况这不是累不累的问题,这是尊严的问题,是信用的问题。
  “你答应得好好的,让我在上面,怎么昨天突然反悔了?你不讲信用,出尔反尔!大骗纸!”
  江北的炸毛的声音像是恨不得冲上去咬约瑟一口一样。
  他的心里那叫一个气!
  约瑟看着他这副又炸毛又委屈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想笑,不过这个时候要笑出声来,不仅不会把老婆哄好,反而会把小银狼惹得更加生气。
  “昨天晚上,你不是在上面吗?”
  约瑟的声音带着一丝无辜的委屈,像是在说“我没做错什么”。
  他的嘴角微微压着,不是不想笑,是不敢笑。
  滚你丫的,上面!
  江北的心里那叫一个气。
  搁这玩起了文字狱来了!
  这能一样吗?这能混为一谈吗?
  这分明就是偷换概念,玩弄字眼,欺负他脑子转得慢。
  江北当着约瑟的面,大大地翻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眼珠子都快看不见了。
  他的嘴巴撇了撇,那弧度都快撇到天上去了。
  “那是让我在上面吗?那是脐橙!哼,别想混淆概念!”
  他的声音又响又亮,带着一股子“你别以为我好糊弄”的控诉,又带着一丝“我可是有文化的人”的得意。
  他的尾巴轻轻晃了一下,像是在说“我可不是那么好骗的”,又像是在说“你少来这套”。
  昨天晚上的事他自己占不占便宜,自己能不知道吗?
  脐橙?
  约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那两个字从他嘴里滚出来,带着一股子“原来还可以这么形容”的玩味。
  他回味了一下,那两个字在他舌尖上转了三圈,又咽了下去,
  他的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点,那弧度从嘴角蔓延到眼角,从眼角蔓延到整张脸,整匹狼都透着一股“我很满意”的餍足。
  不得不说,昨晚十分美妙——那半眯着的金色眼睛,那一声声压抑的、低沉的、让他心尖发颤的呜咽。
  每一个细节都像刻在他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
  可看小家伙的态度,似乎十分抵触!
  此刻约瑟满脑子想的,就是怎样再让小家伙来几次,那滋味,太美妙了,美妙得他上瘾,美妙得他欲罢不能,美妙得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按在身上。
  不过现在,怎么把小银狼哄好,才是重中之重。
  约瑟低下头,用爪子按住那只兔子,锋利的爪子轻轻一划,就撕下一条肥美的、油亮的、还冒着热气的腿肉。
  他又低下头把那条剔好的兔腿,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放在江北的嘴边!
  “饿了吧?”
  江北眼看着递过来的兔肉放在了嘴边,那能不吃的道理?
  肉是香的,腿是嫩的,毛是剔干净的,一放在嘴边就闻到一股子肉香,勾得他肚子咕咕叫,勾得他口水直流,勾得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吃。
  哼!气可以接着生,但是吃的不能不吃!
  不过,休想再用吃的收买他!
  “嗷呜!你是真的想在上面?”
  江北吃得正香,一条兔腿已经下了肚,正要叼起第二条,约瑟冷不丁地开了口。
  江北的嘴巴还张着,兔腿还悬在半空中,那条兔腿还冒着热气,但他没有咬下去。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约瑟,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写满了“废话”。
  废话!男人,谁不想?最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怎么能一直被压在下面?
  只是江北的嘴里塞满了兔肉,根本就来不及回答,约瑟就又开口了。
  “只有耕坏的牛,没有犁坏的地,在上面很累,你扛得住?”
  约瑟顿了顿,紧接着就凑近江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贴在江北的耳朵边上,低语道。
  “老婆,你行吗?”
  那喷洒出来的热气,痒痒的,麻麻的,酥酥的,从江北的耳朵一直传到尾巴尖,江北的耳朵“唰”地红了,那红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他看了看约瑟的体型——那肩胛骨的线条,那脊背的弧度,那粗壮的四肢,每一根毛发都透着力量感和压迫感。
  他又想了想完全被约瑟包围住的自己——那银灰色的、小小的、瘦瘦的、被那双黑色的大爪子按在身下的自己。
  他的心里那叫一个复杂!
  不服,死鸭子嘴硬。
  哼,瞧不起谁?
  他话不过脑子,就把心里的话秃噜出来了:
  “我不行,难道你行?”那声音又响又亮,带着一股子挑衅的味道。
  约瑟在江北耳边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又轻又沉,像大提琴的弦音,震得江北耳朵发麻。
  “我行不行,你是最知道的。”


第184章 重新上路!
  那个“最”字,咬得特别重,像是在特意强调一样。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江北,那只没受伤的眼睛里写满了“你忘了吗”,又写满了“要不要我再证明一次”。
  江北的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炸得他整条狼都不好了。
  他的脑海里翻来覆去地转着昨晚的画面——那低沉的喘息,那滚烫的体温,那持久得让他欲哭无泪的耐力。
  要是约瑟敢称第一,就没有狼敢称第二,那持久度,堪称欲绝。
  他的脸更红了,耳朵更烫了,尾巴夹得更紧了。
  这场“较量”,江北完败!
  不得不说,约瑟很有心机。
  那时间点,掐得那叫一个准。
  等到江北“腰酸腿软尾巴麻”的“伤”终于修养好了,那些养病的狼也渐渐恢复了体力准备上路了!
  这时间点掐的,简直是让江北气得牙痒痒。
  约瑟那个皮黑馅黑的货,绝对是算准了时间来引自己上钩的!
  怪不得那几天频繁勾引,有事没事就在他面前露腹肌、摇尾巴、低音炮,勾得他心痒难耐,勾得他忘了自己是谁,勾得他主动约了那棵枯树下的“夜谈”。
  现在好了,他的腰好了,他的腿不软了,他的尾巴不麻了——可他也该走了,该跟着狼群上路了,该去那片不知道在哪里的、新的、陌生的领地了。
  而他还再也没有机会“在上面”的感觉了!
  江北的心里那叫咬牙切齿!
  他当初怎么那么傻!怎么那么傻!他怎么就没想到,约瑟是故意在养伤期间勾引他的?
  怎么就没想到,他是算准了时间,等他刚缓过来就上路?
  此时的江北恨不得化成祥林嫂,把自己那点悲惨遭遇逢狼就说一遍!
  “我真傻,真的。”
  打也打不过,压也压不了。
  江北认了命,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大概是翻不了身了。
  约瑟那货,体力比他好,耐力比他强,心机比他深,连腹肌都比他多两块。他拿什么翻身?
  他认了,认了,真的认了。
  江北生无可恋的抓起一旁约瑟送来的野鸡,他泄愤似的撇下一只肥美的鸡腿,狠狠地嚼着,嚼得那叫一个用力,嚼得那叫一个解恨,嚼得那叫一个,额,香。
  影月狼群重新上了路。
  这一次与第一次不同,第一次是承担着狼群的牺牲,逃也似的离开那片瘟疫肆虐的家园。
  那时候整支队伍都透着一股沉重的、压抑的、喘不过气来的悲伤。
  而现在,他们的步伐轻快了许多,尾巴翘起来了,耳朵竖起来了,整条狼都透着一股“我们去找新家”的期待。
  他们的心情并没有那么沉重,而是带着一个任务,一个寻找合适的领地的任务。
  约瑟走在最前面,黑色的身影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步伐从容,姿态优雅。
  江北走在他身边,尾巴轻轻晃着,嘴巴里还嚼着约瑟给他留的野鸡肉。
  雷文跟在后面,跟灰狼们、棕狼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整支队伍都透着一股迎接新领域的期待。
  由于影月狼群比较庞大——灰狼们、棕狼们,加起来十几条匹狼,浩浩荡荡的,像一条流动的河流。
  一般并没有动物敢来招惹他们。
  他们的数量太多了,多到任何动物都不敢轻易靠近。
  当然,也有不一般的。
  其中就包括花豹一家。
  那是两匹花豹带着两只小崽子,它们的领地刚好在影月狼群必经的路上。
  她们的身后小崽子们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江北远远地就看到了它们,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尾巴不摇了,耳朵竖了。
  他不知道那花豹是怎么想的,竟然敢挑衅这么庞大的狼群。
  或许是饿极了?又或许是有嗷嗷待哺的小崽子们需要喂养?
  只是不管怎样,他们影月狼群也不会多让一步。
  猎物并不是那么好找的,他们也是饥一顿饱一顿。
  不能说捕到一头野猪不容易,但是也是两天左右才能捕到一只,而这时野猪肥得流油,够他们饱餐一顿了。
  他们有十几匹狼,一个个眼睛亮晶晶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们的肚子也还都饿着呢,要是将他们辛苦捕来的野猪拱手让豹,那他们吃什么?那他们的肚子谁来填?
  这虽然十分残酷,却基本上每天都会在森林里上演着。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谁有本事谁就能活下去。
  这是森林的法则!
  就在这时,对面其中一头公花豹动了。
  那匹花豹体型步伐很轻,很慢,像一团无声的阴影,缓缓地朝野猪靠近。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头野猪,那双黄褐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渴望。
  他的孩子还等着他带食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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