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误入虫族,虫族少将逼我娶他(穿越重生)——南有嘉禾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4:20

  但慢慢地,当他们的身体开始变得有力气,当他们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在一点点恢复的时候,眼睛里开始有了一点变化,虽然还是很淡,但跟刚救出来的时候不一样了。
  那不是被救出来时的庆幸,而是一种更底层的东西,是重新掌控自己生命的底气。
  而那些军雌和雄虫之间的关系,变化得更微妙。
  一开始,军雌们对这些雄虫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哪个动作快了,就会触发他们的应激反应。雄虫们对军雌也是躲着的,尤其是那些受过虐待的,看到雌虫的就会发抖。
  但训练打破了这层隔阂。
  楚辞把雄虫们按体能和恢复情况分成了几个小组,每个小组配一个军雌做助理。不是训练指导,而是日常照顾和陪伴。
  那些军雌一开始也很紧张,一个个绷着脸,说话像念报告。但时间长了,他们发现这些雄虫其实并不可怕,有的甚至很脆弱、很让人心疼。
  而雄虫们也逐渐发现,这些军雌不是实验室里那些穿白大褂的恶魔。他们会笨拙地安慰人,会在雄虫训练受伤时比自己还紧张,会在半夜被叫起来送宵夜时毫无怨言。
  第七天的时候,楚辞路过生活区,看到一幕让他停下了脚步。
  那个被楚辞打到服软的雄虫,正坐在走廊里,旁边蹲着一个军雌,在帮他处理膝盖上的擦伤。
  “你轻点行不行?”刺头龇牙咧嘴。
  “对不起对不起,阁下,我再轻一点。”军雌手忙脚乱,棉签都快拿不稳了。
  刺头看着他那副紧张的样子,突然笑了:“算了,你就这样吧,反正也不是很疼。”
  军雌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刺头,眼神里带着一种受宠若惊的茫然。
  刺头别过脸去,耳朵尖微微泛红:“……谢谢。”
  军雌的嘴张了张,眼眶突然有点发热。他低下头,继续处理伤口,动作比之前更轻了,声音有点发颤:“不客气,阁下。”
  楚辞靠在走廊的拐角处,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看什么呢?”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楚辞转过头,卡斯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双手环胸,红眸里带着一丝探究。
  楚辞指了指走廊里那两个虫,小声说:“你看,我的训练成果。”
  卡斯特看了一眼,眉头微微挑了一下,目光又落回到楚辞身上。
  “听说你打了好几个雄虫。”
  楚辞理直气壮:“教育意义上的。”
  “教育意义。”卡斯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
  楚辞被看得有点心虚,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你让我帮忙的。其实我觉得一些雄虫就是被你们惯坏了,你看,现在也不是能教育好吗?”
  卡斯特默然,确实,但雄虫珍贵稀少,又有几个能像楚辞这样暴力教育呢?
  楚辞兴奋地补充道,“那些雄虫现在状态好多了。有几个精神力的恢复速度超出预期,再过一段时间,他们完全可以自保。”
  卡斯特没说话,只是看着楚辞。
  楚辞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干嘛?”
  卡斯特伸出手,在楚辞的头顶揉了一下,动作很轻,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自己伤还没好全,就去管别人。”
  楚辞下意识地想躲,但没躲开。卡斯特的手掌干燥温热,压在他头顶,像是一种无声的纵容。
  “我没事,”楚辞嘟囔了一句,“我觉得打几架后,身体更有劲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卡斯特的眸色深了深,嘴角弯起一个危险的角度:“所以,今晚你不累了?”
  楚辞的脸“唰”地红了,一把拍掉卡斯特的手:“我是说打架不累,但训练累!”
  卡斯特低低地笑了一声,俯身凑近楚辞的耳边:“今晚早点结束训练。”
  楚辞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说,白天训练累”卡斯特退开一点,红眸里带着笑,“晚上当然是让你休息,你晚上还想干什么?”
  楚辞:“……”
  卡斯特直起身,理了理袖口:“当然,你想干什么,我都奉陪——”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楚辞脸上,笑意加深,“这几日无事,我不用办公。”
  他就知道。
  卡斯特转身离开的时候,楚辞在身后咬牙切齿地小声骂了一句,但嘴角是翘着的。
  走廊里,那个刺头和军雌已经处理完伤口了。刺头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朝军雌别扭地说了句“明天见”,然后快步走开了。军雌站在原地,捧着医药箱,整个虫都晕晕乎乎的。
  楚辞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也许那些雄虫也没有他想象中的讨厌。
  他还不知道的是,卡斯特站在走廊尽头,回头看了一眼他。
  那个在走廊里叉着腰、看着雄虫和军雌傻笑的青年,身上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活力。
  卡斯特收回目光,转身离开,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消失。


第96章 探听身份
  军舰的气氛一天比一天好了。
  楚辞的训练也走上了正轨。那些刺头虽然嘴上还在抱怨,但训练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认真,好像憋着一股劲儿要证明什么。而那些害怕雌虫的雄虫,也渐渐不再缩在墙角发抖了。有几个甚至能主动跟医疗兵打招呼,虽然声音很小,但至少不躲了。
  军雌们对那些雄虫更好了,他们会在训练的时候主动帮忙递水、纠正动作,如果能得到雄虫们说的谢谢,他们会开心一整天。
  安德尔的变化最明显,脸上笑容多了很多。楚辞问他最近还做不做噩梦,他说:“做还是做的,但梦里那些雄虫不追着我要投诉了,改成追着我要加练。”
  楚辞忍不住笑出了声。
  楚辞也没有放松对那个逃走雄虫的追查。
  训练间隙,他旁敲侧击地问过很多雄虫。
  他先找了那几个在实验室待得最久的雄虫。
  楚辞蹲在一个看起来最年长的雄虫面前,声音放得很轻:“我想问你一件事。”
  那个雄虫看着他,没说话,但也没有躲。
  “你在实验室里,见过一个穿白大褂的雄虫吗?大概这么高,”楚辞比划了一下,“头发是深褐色的,眼睛颜色很浅,看起来不像被关着的,像是里面的工作人员。”
  那个雄虫的眼神动了一下。
  楚辞知道有戏,没有催,就那么蹲着等。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雄虫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很久没说过话:“……你是说1号?”
  楚辞愣了一下:“1号?”
  “大家都叫他1号。”雄虫的目光又回到虚空中的某一点,“他是高级实验员。我们被带去做实验的时候,他有时候会在旁边看着。不做实验,就是看着。”
  “他看着你们做实验?”
  “嗯。”雄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不说话,也不动手,就站在那儿看。眼神很冷。”
  楚辞追问:“你知道他是什么来历吗?”
  雄虫摇头:“不知道。”
  楚辞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又问了其他几个雄虫,得到的答案差不多。没有人知道1号的真名,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只知道他是从上面来的,权限高到可以随意进出任何区域,
  有个雄虫补充了一条信息:"实验室里的其他工作人员对他也很恭敬,但那种恭敬不像是下级对上级,更像是害怕。"
  "害怕?"
  "嗯。有一次一个工作人员递文件的时候手抖了一下,被他看了一眼,那个工作人员当场就跪下去了。"
  卡斯特那边的进展也不顺利。
  他审问了所有被抓的守卫和研究员,前前后后二十多个虫,得到的答案跟楚辞打听到的差不多。
  “1号是上面派来的。”一个守卫被反复审问了三次,每次都说同样的话,“我们不知道他叫什么,不知道他从哪来。只知道他权限很高,可以直接进出地下三层,连实验室的负责人都要听他的。”
  卡斯特问:“上面是哪里?”
  守卫摇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们只是最底层的守卫,拿钱办事。”
  另一个研究员提供了一点信息:“1号他好像懂很多。有一次实验室的设备出了故障,几个工程师修了半天没修好,他过来看了一眼,按了几个按钮就恢复了。当时负责人看他的眼神,不太对。”
  “什么眼神?”
  研究员想了想:“大概是吃惊?恐惧?”
  卡斯特把这些信息整理在一起,眉头越皱越紧。
  1号。高级实验员,权限极高,来历不明,连负责人都怕他。
  一个拥有A+级精神力的雄虫,在布兰登家族的非法实验室里当“高级实验员”。
  卡斯特站起来,走到窗边。
  那雄虫的代号,太像实验品了
  但如果那个雄虫真的是布兰登家族的实验品.而且是“成功品”,那他为什么要帮布兰登家族做事?是被迫的,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少将。”安德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卡斯特回头。
  安德尔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出来的报告,表情有些复杂:“我们查了那个实验室内我们查到的近五年的所有实验记录,没有找到任何关于1号的记载。这个人像是凭空出现的。”
  卡斯特沉默了片刻:“先整理布兰登家族的罪证,那个雄虫的身份先缓缓再说。”
  “是。”
  晚上,楚辞和卡斯特在舰舱里碰头。
  两个人把各自得到的信息拼在一起,结论很清晰:1号的身份是布兰登家族的核心机密,连内部人员都不知道他的底细。
  楚辞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如果他是布兰登家族的虫呢?”
  卡斯特看着他。
  “你想,他的精神力是被强行拔高的,说明他本身就是实验对象。但他不是在实验室里被关着的那批,他是有权限的。”楚辞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有没有可能他是布兰登家族从小培养的?不是抓来的,是他们自己的虫?”
  卡斯特的眉头动了一下。
  “布兰登家族的旁系,或者远亲甚至是嫡系呢。”楚辞继续说,“从小被选中做实验,成功之后被当作工具使用。或者他是看到了实验成果,主动加入实验 为了提高精神力?”
  舰舱里安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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