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误入虫族,虫族少将逼我娶他(穿越重生)——南有嘉禾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4:20

  楚辞咽了咽口水。。
  他一直知道S级雌虫很强。
  但他从来没有这么直观地、这么近距离地感受过“S级雌虫”四个字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可是特种合金的横梁。
  在卡斯特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
  楚辞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以后他要是跟卡斯特吵架,他的骨头,可没有那根横梁硬。
  他打了个寒颤。
  卡斯特收拢翅膀,转过身看着他。那双红眸里有一丝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楚辞面无表情地说,“就是在想,以后我一定要好好与你说话。”
  卡斯特愣了一下,回道:“知道就好。”
  楚辞:“……”
  他忽然觉得,自己被吃得死死的。
  卡斯特重新拉起他的手:“跑。”
  他们三虫立马往出口跑去。


第93章 为什么不理我?
  三人冲出地面的时候,身后的实验室发出最后一声沉闷的轰鸣。
  整栋实验基地穹顶塌陷,地面开裂,烟尘冲天而起。爆炸的气浪卷着碎石从出口涌出来,卡斯特的翅膀在最后一刻展开,把楚辞和那个白大褂雌虫整个罩住。
  碎石砸在翅膀上,发出密集的闷响。
  等烟尘散去一些,卡斯特收拢翅膀,看了楚辞一眼后,小心地避开了楚辞背后受伤处,弯腰抱起他,大步朝突击舰走去。那个白大褂雌虫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楚辞抬头看着卡斯特冷硬的下颚,犹豫了一秒,瞬间决定放弃挣扎,以他从小对危险的直觉,现在还是不要忤逆卡斯特的决定更好。免得让卡斯特直接秋后算账,他这次闹得是有点大了。
  此时,星舰旁边,突击队正在组织雄虫们登舰。
  三十多个雄虫挤在突击舰的舷梯前,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有的在对着突击队员大喊大叫:“你们怎么才来!”“我要投诉你们!”“我的家族不会放过你们的!”
  安德尔站在舷梯旁,面无表情地指挥疏散,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生无可恋。
  看到卡斯特走过来,他像见到救星一样,立刻迎上去:“少将,地下一层和地下二层的雄虫已全部救出,共四十七人。地下三层的……”
  “来不及了。”卡斯特打断了他到话,“自毁已经启动,地下三层全部坍塌。统计失踪虫数,上报军部,等待专业救援。我带楚辞去治疗,这儿你继续负责。后面那位你也顺便安顿一下,不要他到处跑就行了。”
  安德尔:“……”
  安德尔的目光往后看了一眼,重新落在卡斯特怀里楚辞身上,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看到卡斯特那张冷得像结了冰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不情不愿的答应道:"好。"
  卡斯特脚步不停地往医疗室走去。
  此刻,医疗室,几个雄虫正在接受治疗。有的在包扎,有的在输液,有的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楚辞被安排到最里面的一间独立病房。很快就有医护兵让他脱掉外套,检查后背的伤口。
  “激光擦伤,不算深。”医护兵一边清理伤口一边说,“需要敷药,一周内不要剧烈运动。”
  楚辞“嗯”了一声。消毒棉碰到伤口的时候,他后背的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了,疼呼声被他咽了下去。
  卡斯特站在床边,一动不动。
  从进来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在医护兵用镊子夹着棉球清理创面的时候,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道焦黑的伤痕上,下巴绷得紧紧的。
  楚辞偷偷侧过脸,瞄了他一眼。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
  很快,医护兵就收拾好东西,直起身:“好了,阁下。您先休息,有事按呼叫铃。”
  他转身的时候,看了一眼卡斯特的脸色,识趣地没有多说什么,快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病房里安静下来。房间的气氛压抑得楚辞有点坐立不安。
  他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小心翼翼问道。“卡斯特,你要不要去检查一下?看看是否受伤了。”
  卡斯特沉默了会,“我没事。你先休息。我去处理下实验室的后续工作。”
  楚辞点点头,卡斯特走出房门,还帮楚辞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楚辞翻了个身。
  他知道卡斯特很生气,但他现在的反应与楚辞所有的预想都不一样,他没有吼,没有骂,也没有限制楚辞行动,但正是这种“什么都没”,更让楚辞后背发凉。
  从认识卡斯特到现在,他见过他冷着脸的样子,见过他战场上杀伐果断的样子,见过他在床上温柔的样子,甚至见过他吃醋时别扭的样子。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卡斯特这样,不说话,不理自己,像是把自己当成了空气。
  他知道卡斯特会生气。从决定做这件事的那天起,他就知道。
  但他没想到卡斯特会气成这样,都不愿理他了,比被骂一顿还难受一百倍。
  楚辞闭上眼睛。“完了。这次真把他惹毛了。”
  晚上,卡斯特没回病房陪他,楚辞翻来覆去地躺了很久,后背的伤口隐隐发烫,但真正让他睡不着的,是卡斯特现在的反应。
  现在卡斯特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却酝酿着狂风骤雨。
  他觉得他现在就像是死刑犯,等待着最后的宣判。楚辞心里乱七八糟地猜想着各种可能性。卡斯特会怎么处置他?写检讨?关禁闭?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叹了一口气。
  这种不上不下,掉着的感觉太难受了。
  第二天一早,楚辞就醒了。医护兵来换了一次药,说伤口愈合得不错,再敷两天药就差不多了。楚辞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眼睛一直往门口瞟。
  没有虫来。
  上午没人来。下午也没人来。
  楚辞在病房里坐立不安,一会儿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看外面,一会儿又坐回床上,把被子揪成一团。
  他甚至让医护兵帮忙去问了一下,得到的回复是:卡斯特少将在指挥后续的救援工作,很忙。
  很忙,很忙……
  楚辞咬着嘴唇,把这个词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
  是很忙,还是在躲他?
  第三天,依然没有虫来。
  楚辞后背的伤已经结了痂,不怎么疼了。他穿上外套,走出病房,在星舰的走廊里转了一圈。经过指挥舱的时候,他透过半开的门看到了卡斯特的背影。
  卡斯特正站在全息投影前,跟几个军官说着什么,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楚辞在门口站了几秒钟,想进去,但最终还是转身走了。
  因为他注意到,卡斯特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不是没发现,楚辞知道卡斯特的感知能力有多强。他站在门口的那一刻,卡斯特一定已经察觉到了。
  但卡斯特没有回头。
  这个认知让楚辞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样,闷闷地疼。
  第四天,卡斯特依旧没有出现。
  第五天。
  楚辞后背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条浅浅的红痕。医护兵说不用再换药了,注意别剧烈运动就行。
  他一大早就起了床,穿好衣服,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脸色还行,眼睛下面有一点点青,这几天没睡好,但不算太明显。
  他深吸一口气,走出病房,径直朝卡斯特的休息舱走去。
  走廊里遇到了几个军雌,都恭恭敬敬地跟他打招呼。楚辞应付了两句,脚步一刻没停。
  到了休息舱门口,门关着。
  楚辞抬手敲了敲门。
  没虫应。
  他又敲了三下,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卡斯特,我知道你在里面。”
  安静了几秒。
  门开了。
  卡斯特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黑色的军装,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有事吗?”
  楚辞站在门口,看着他。
  来之前他想了很多种开场白,比如“你为什么不来看我”,比如“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比如“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
  但真站在卡斯特面前的时候,他所有的心理建设都碎了,眼眶一下就红了。
  “你不要我了吗?”楚辞的声音有点抖,说出来的话带着明显的鼻音。
  卡斯特的眉头动了一下。“……没有。”他的声音依然很淡,但也能听出像是压抑着什么一样。
  “那为什么不去看我?”楚辞往前走了一步,逼视他,“不要说忙。你原来从来没有这样对我的。”
  楚辞的嘴唇抿得紧紧的,整个人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又凶又委屈。从他出生开始,临江王楚辞就是整个大楚皇室的宝贝,从来都没有受过这种委屈。
  卡斯特垂下眼睫,看着他。
  沉默了很久。
  久到楚辞以为他真的不会回答了,久到楚辞的眼眶更红了,但倔强着却不肯流一滴泪。
  然后卡斯特抬起了手,他的手指很凉,指腹轻轻擦过楚辞的脸颊,动作很轻,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然后他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沉,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楚辞从未听过的疲惫和后怕。
  “我怕我会伤害你。”卡斯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怕我会想把你关起来。”
  楚辞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卡斯特的手指还停在他脸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目光落在他通红的眼睛上,声音压得更低了:“你知道我赶去实验室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楚辞摇头。
  “我在想……如果我没有收到你的信号。”卡斯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如果你没有发出那个信号。”
  “我在想……”卡斯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如果我再晚到三十秒。”
  楚辞的呼吸顿了一下。
  卡斯特的声音在发抖。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面对星兽潮都不曾后退半步的卡斯特,声音在发抖。
  “如果那根横梁砸下来的角度再偏一点。”
  楚辞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不是愤怒,不是责备,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那种差一点就失去了、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的恐惧。
  那种恐惧太沉了,沉到卡斯特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
  所以他把楚辞送进医疗室就走了。
  所以他五天没有出现。
  因为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说出“以后不准离开我的视线”这种话;怕自己一伸手,就会把楚辞牢牢锁在身边,再也不给他任何冒险的机会;怕自己胸腔里那头猛兽挣脱了锁链,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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