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误入虫族,虫族少将逼我娶他(穿越重生)——南有嘉禾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4:20

  卡斯特的手在身侧微微握紧,指节泛白。那些尘封的、带着血色的童年记忆翻涌上来,雌父从满眼爱念到怒气离婚,雄父的冷漠与新欢的笑语,最终雌父因缺少雄虫精神力与信息素的抚慰,在又一次前线战斗中精神力暴动,不得不选择长期沉眠,至今未醒。
  “你雌父的悲剧,根源在于他选错了虫。”艾尔文的声音将卡斯特从回忆中拉回,“他将自己的未来和情感,寄托在了一个不可靠的承诺上。
  卡斯特,你比你雌父更优秀,但也更骄傲,更固执。你不会轻易动心,可一旦动心……”他深深地看进卡斯特的眼睛,“我怕你陷得比你雌父更深,摔得比你雌父更惨。”
  “那个楚辞,确实很有趣。”艾尔文话锋一转,语气恢复了惯常的优雅从容,“长得漂亮,身手不凡,还有点小聪明。
  但是,卡斯特,他值得吗?一个来历不明、信息素和精神力诡异失衡、毫无背景根基、甚至可能隐藏着未知风险的雄虫?”
  他再次上前半步,几乎与卡斯特呼吸可闻,声音带着蛊惑与不容置疑:“与我结合,才是最优解。纠正我们父辈的错误。
  未来,我是虫帝,你便是虫皇,我们并肩站在权力之巅,共同掌控这个帝国。这才是属于你的位置,卡斯特。而不是将希望寄托在一个虚无缥缈、充满变数的‘小朋友’身上。”
  他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卡斯特的脸颊,但在对方冰冷的目光中停在了半空。
  “听说,你的精神海最近已经有早期暴动的征兆了。”艾尔文收回手,语气转为关切,却更像是一种提醒和筹码,“你需要稳定、高效的信息素安抚。我能给你。何必去赌一个未知数?”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
  卡斯特缓缓抬起眼,红眸中所有的情绪都被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平静。他后退一步,拉开了与艾尔文的距离,动作流畅而坚定。
  然后,他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却充满距离感的军礼。
  “三皇子殿下厚爱了。”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军务繁忙,职责在身,不敢耽于私情。殿下若无其他吩咐,容我先告退。”
  说完,不等艾尔文回应,卡斯特便转身,径直走向房门。他的背影挺直如松,步伐沉稳,仿佛刚才那番足以搅动心湖的话语,不过是过耳清风。
  艾尔文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房门,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平静。他走回沙发,重新端起那杯酒,轻轻晃动着。
  “厚爱了……”他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蓝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卡斯特,你还是这么倔强。不过,我有时间等你低头……”
  他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第28章 宴会3
  门外的走廊上,卡斯特的脚步并没有停留。他快步穿过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脸上的平静面具在无人处悄然碎裂,眉头紧蹙,红眸深处翻涌着压抑的怒火、痛楚,以及一丝连他自己也不愿深究的迷茫。
  雌父的悲剧像一根刺,始终扎在他心底。艾尔文的话虽然尖锐甚至残忍,却戳中了他最深的隐痛和恐惧。楚辞明亮的笑容、清澈的眼眸在他脑海里翻腾……
  楚辞真的值得托付信任,甚至更多吗?
  卡斯特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往日的冷硬。他快步走下楼梯,融入宴会的喧嚣,目光却下意识地开始搜寻那个黑色的身影。
  与此同时,宴会厅的角落,楚辞似有所感,抬头望向楼梯的方向,却只看到纷杂的虫影。
  卡斯特在宴会厅里没坐多久,就感觉不对劲,起初只是隐约的耳鸣,他没太在意,军雌常年处于高强度状态,些许不适是常态。
  直到那股熟悉的、如同冰层碎裂的尖锐疼痛从精神海深处炸开。
  卡斯特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水晶杯壁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他不动声色地将杯子放下,额角已有冷汗渗出。不对这次来得太快,太猛了。明明前几天的波动还能勉强压制,此刻却像决堤的洪流,疯狂冲击着他理智的防线。
  视野边缘开始泛起细碎的光斑,周围虫的交谈声扭曲成模糊的噪音。他需要立刻离开这里,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单独呆着,最好能联系上军部医疗组。
  卡斯特立即转身朝楼梯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一样,精神海的剧痛与生理性的眩晕交织,他几乎是用意志力强行操控着身体移动。
  二楼走廊相对安静,暖黄的壁灯投下昏沉的光晕。卡斯特凭记忆朝客房区走去,那里应该有空的房间。
  “哟,这不是我们的‘帝国玫瑰’吗?”
  轻佻的声音从前方拐角传来。一个穿着墨绿色礼服的雄虫晃了出来,拦在走廊中央。他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瑟图.布兰登,某位伯爵的次子,B级雄虫,以风流和不知分寸闻名。
  卡斯特不想理会,试图绕开他。
  瑟图却横跨一步,再次挡住去路,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卡斯特身上逡巡,带着赤裸的贪婪:“跑什么呀?卡斯特少将。听说你最近精神力不太稳?啧啧,真是可怜。”
  卡斯特停下脚步,冷漠开口:“让开。”
  “别这么冷淡嘛。”瑟图舔了舔嘴唇,逼近一步,“我们都知道高阶雌虫最后的结局,要么找个雄虫嫁了,被好好‘安抚’;要么就等着精神力暴动,变成废虫,或者干脆沉眠不醒。你装清高装了这么多年,图什么呢?”
  精神海的痛楚如潮水般一阵阵袭来,卡斯特的呼吸开始不稳,指尖微微颤抖。
  瑟图将他的隐忍当成了默许,笑容越发得意:“反正都是要伺候雄虫的,伺候我又怎么样?我不嫌弃你名声不好,跟三皇子暧昧不清,还吊着克斯阁下?这些我不介意,还能给你个雌侍的位置,够宽容了吧?”
  他伸出手,竟想摸向卡斯特的脸:“来,先让本少爷看看,你这张脸是不是真像传说中那么……”
  “砰!”
  一声闷响。
  瑟图的手僵在半空,表情凝固,随后眼睛翻白,软软地向前栽倒。。
  楚辞站在他身后,他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布兰登,急切地冲到卡斯特面前:“卡斯特!你怎么了?!”
  卡斯特的视野已经严重模糊,只能勉强辨认出楚辞焦急的脸。他想说“快走”,但喉咙像被什么扼住,只能发出压抑的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楚辞立刻扶住他,触手一片滚烫。“你身上好烫!到底……”
  “房间……”卡斯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二楼……客房……带我……”
  楚辞二话不说,架起卡斯特的手臂,环过自己肩膀,半扶半抱地正准备带着卡斯特进最近的客房。
  但在经过地上昏死的瑟图时,楚辞脚步顿了一下,抬腿又狠狠补了两脚,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习武者的精准力道。这两脚直接把他踢进来旁边的空房间,瑟图在昏迷中发出一声闷哼。
  楚辞冷冷瞥他一眼,利落的关门走人。接着,他扶着卡斯特打开一间走廊尽头空客房的门,反手锁死。
  房间内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的些许月光。楚辞将卡斯特小心地放在床上,伸手想去开灯,却被卡斯特滚烫的手一把抓住手腕。
  “别……开灯……”卡斯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走……楚辞……快走……”
  “你这样我怎么走?!”楚辞急道,另一只手摸上卡斯特的额头,烫得吓人。“你到底怎么了?”
  “精神力暴动……快走……去找克斯阁下或者联系军部医疗组……”
  楚辞的动作顿住,他想起光脑上看过的资料,雌虫精神力暴动时的危险,可能会无差别攻击,甚至彻底失去理智。很危险,但卡斯特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他走了……,他想起克斯的那个故事,卡斯特雌父的结局。
  “告诉我怎么帮你!卡斯特!”
  卡斯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仿佛在与什么无形的力量搏斗。月光下,楚辞能看到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和那双红眸中逐渐涣散的光芒。那只抓住楚辞手腕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信息素……”卡斯特无意识地呢喃,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给我……信息素……”
  楚辞一愣。信息素?雄虫的信息素能安抚雌虫的精神力暴动——这是虫族的基础常识。可他……
  看着卡斯特痛苦蜷缩的样子,楚辞一咬牙,抽回手,从腰间拔出随身携带的防身匕首。他毫不犹豫地在左手掌心划了一道。
  鲜血涌出。
  楚辞将手凑到卡斯特唇边,低声道:“喝。”
  浓郁而纯净的A+级信息素,随着血液的气息弥漫开来。
  卡斯特混沌的意识被这气息吸引,本能地凑近,舌尖舔舐过那道伤口。


第29章 定情
  温热的血液带着难以言喻的安抚力量,如甘泉流入干涸龟裂的土地。精神海狂暴的浪潮似乎被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量缓缓抚平,剧痛开始消退。
  楚辞松了口气,他脸上浮起红晕,无意识蜷缩了手掌,暗骂自己满脑子都是废料,这就是正常的救治!正想收回手处理伤口,却忽然感觉到不对。
  卡斯特的颤抖停止了,但体温非但没有下降,反而升得更高。他仍然抓着楚辞的手腕,舔舐伤口的动作逐渐变得更加暧昧而深入。湿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到手腕,带着某种危险的渴求。
  “卡斯特?”楚辞试探地叫了一声。
  卡斯特抬起头。
  月光下,那双红眸依旧涣散,却燃起了另一种火焰,灼热、原始、充满侵略性。他的呼吸粗重,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从痛苦的挣扎变成了某种滚烫的执念。
  楚辞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想起来,高浓度的雄虫信息素,尤其对处于精神力不稳定状态的雌虫,有时会引发另一种强烈的生理反应……
  他试图抽手后退,但卡斯特的力气大得惊人,不仅没松手,反而顺势一拉,将楚辞整个人带得踉跄扑倒在床上。
  “等、等等!卡斯特你清醒一点!”楚辞慌乱地推拒,却不敢真用力,怕伤到他。
  卡斯特没有任何回应,此时他像是被本能完全支配的野兽,低下头,滚烫的唇落在楚辞颈侧,双手则笨拙却急切地扯着楚辞的礼服。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