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误入虫族,虫族少将逼我娶他(穿越重生)——南有嘉禾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4:20

  楚辞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握得咯吱咯吱响。
  顾盼瞬间惊出一声冷汗,连忙提醒道:“冷静,冷静!表弟,别忘了你刚才说的我们这儿无靠山!不要送人头啊!”
  楚辞没理顾盼,只是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戾气。说他也就算了,他懒得跟蠢货计较。但这样恶意揣测、污蔑卡斯特……
  楚辞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嗯,我很冷静。”他低声对顾盼说。
  顾盼抖了抖,那语调是准确去杀人去了,哦,不对,是去杀虫。
  说完,楚辞整了整衣襟,状似无意地朝着利安德尔那伙人所在的区域走去。他步伐不疾不徐,神态自然,仿佛只是随意走动。
  在经过利安德尔身边时,楚辞“恰好”脚下一滑,“不小心”撞了利安德尔一下,手中的饮料“脱手”飞出,直接泼了利安德尔一身。
  “哎呀,抱歉。”楚辞停下脚步,看向利安德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歉意”,“不好意思,利安德尔阁下我没拿稳。”
  利安德尔本来就对楚辞憋着火,此刻被泼了一身饮料,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加上之前被无视的羞辱感,理智瞬间被怒火烧断。“你没长眼睛吗?!我这身礼服是定制款!你个穷酸土包子赔得起吗?!故意的是不是?!”
  他一边骂,一边伸手就要去推搡楚辞。
  楚辞仿佛被吓到,惊呼一声“别打我!”,脚下却像是绊到了什么,敏捷地一矮身,险之又险地“躲”开了利安德尔推过来的手。
  而利安德尔用力过猛,又推了个空,身体顿时失去平衡,被楚辞那“不经意”伸出的脚一绊——
  “噗通!”
  利安德尔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向前扑倒,脸朝下重重摔在了光洁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
  “哎呀,你怎么摔了?”楚辞“惊慌”地后退两步,双手抬起做自我保护状,眼神“无助”地看向四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他先要打我的……”
  利安德尔摔得头晕眼花,鼻子酸痛,估计已经流血了。他在同伴的搀扶下挣扎着爬起来,鼻血长流,额头也青了一块,精心打理的发型乱成一团,礼服也皱了,模样滑稽又凄惨。
  他何曾受过这种屈辱,尤其是众目睽睽之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楚辞尖叫道:“你!你绊我!你给我等着!”说着,不顾同伴的阻拦,张牙舞爪地再次扑向楚辞,这次是挥拳打来。
  楚辞“吓得”抱头“鼠窜”,一边躲一边嘴里还在念叨:“别打了!有话好说!雄保会!救命啊!”但他的躲避路线看似慌乱,实则精准。就在利安德尔一拳挥空,因为惯性再次前冲时,楚辞“恰好”因为“害怕”而胡乱挥舞手臂“格挡”——
  “砰!”
  一声闷响。楚辞的拳头“被动地”、结结实实地“迎上”了利安德尔冲过来的脸。
  “嗷——!”利安德尔发出一声更凄厉的惨叫,鼻血喷溅,眼泪都飚出来了,踉跄着后退,差点又摔倒。
  而楚辞则“惊魂未定”地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拳头,一脸“不可思议”和“后怕”,还小声嘟囔:“我……我没想打你的,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整个冲突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等附近的侍者和闻讯赶来的雄保会工作人员分开两人时,场面已经十分“明朗”了。
  攻击者利安德尔,鼻青脸肿,鼻血直流,礼服脏污破损,发型凌乱,气喘吁吁,满脸愤恨和痛苦。
  而被攻击者楚辞,除了头发稍微乱了一点点,呼吸略微急促(装的),全身上下干干净净,连礼服都没有一丝褶皱,正睁着一双看似清澈无辜的黑眸,对着工作人员“心有余悸”地解释:
  “我真的没动手,是他一直追着我打,我只是在躲……你看,我都没碰到他,他自己摔的,还撞到我拳头上了……”
  众人看着这对比悬殊的“伤势”,再回想刚才楚辞那“笨拙”却每每让利安德尔自作自受的躲避,一时间表情都有些微妙。
  有些虫忍不住低下头,肩膀可疑地耸动。这打虫的也太惨了,被打的虫也太“幸运”(或者说太“邪门”)了吧?
  雄保会的工作人员也是一脸头疼。他们自然看出些端倪,但楚辞的说辞无懈可击,全程“被动防御”,毫无攻击动作,反而是利安德尔先动手且咄咄逼人。按照惯例和现场“证据”,他们还真没法说楚辞什么。
  就在工作人员准备例行公事地调解,打算各打五十大板(主要安抚利安德尔)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够了,利安德尔,还嫌不够丢人吗?”
  众人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精致华服的雄虫在几名随从的陪同下走了过来。他容貌俊雅,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眼神扫过利安德尔时,却带着明显的冷淡和不悦。
  正是帝国三皇子,艾尔文殿下,A级雄虫。
  利安德尔见到三皇子,顿时像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见到了克星,捂着脸哭诉:“殿下!您要为我做主啊!这个楚辞他故意……”
  “闭嘴。”艾尔文淡淡打断他,“事情的经过我都看到了。是你挑衅在先,动手在先,技不如人,还要胡搅蛮缠?把脸丢到雄保会的宴会上,你们家族的脸面还要不要了?”他挥了挥手,“带他下去处理一下,然后送他回家,禁足一周,好好反省。”
  利安德尔脸色煞白,不敢再辩,被同伴和随从灰溜溜地搀扶走了。
  艾尔文这才将目光转向楚辞,那双蔚蓝如海的眼眸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眼中的兴味渐浓。他缓步走近,周围的虫自动让开道路。
  “你就是楚辞?”艾尔文的声音温和悦耳,“果然与众不同。”他的目光在楚辞那张镇定自若、甚至带着点无辜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他干净整洁的礼服,最终落在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上,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很有趣,难怪卡斯特对你有几分不同呢。”
  楚辞微微躬身行礼,态度不卑不亢:“见过三皇子殿下。刚才的事,实属意外,惊扰殿下了。”
  “意外?”艾尔文轻笑一声,意味深长,“或许吧。不过,能让利安德尔那种蠢货自己把自己弄得那么狼狈的‘意外’,可不是谁都能制造的。”
  他顿了顿,递出一张镶嵌着细碎宝石的名片,“你很特别,楚辞阁下。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和你好好聊聊。”
  说完,他对楚辞点了点头,又瞥了一眼旁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顾盼,便带着随从转身离开了,仿佛刚才的闹剧只是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楚辞接过名片,触感微凉。他看了一眼艾尔文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奢华的名片,随手塞进了口袋。
  顾盼这才蹭过来,心有余悸又充满敬佩:“表弟……高!实在是高!杀人于无形啊!不仅出了气,还让那蠢货有苦说不出,最后连三皇子都对你感兴趣了!你这演技,不去拍戏可惜了!”
  楚辞瞥了他一眼,脸上那点伪装的无辜瞬间消失,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少废话。戏看完了,虫也得罪了,赶紧办正事,然后走人。”
  他虽然表面平静,但心里清楚,经过这一遭,他在主星雄虫圈里,算是彻底“出名”了。麻烦,恐怕会接踵而至。不过,他并不后悔。有些话不能忍,他也不打算忍;有些虫,就是欠收拾。
  只是卡斯特到底在哪里?听到那些关于他的污言秽语,真让人很不爽。楚辞心中再次泛起一丝烦躁和隐隐的担忧,目光不自觉地又扫视了一圈宴会厅,依旧没有看见那个他想见的身影。


第26章 宴会
  楚辞与顾盼这边找了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坐下,刚松了口气,顾盼那位活泼的雄虫好友艾登就溜了过来,一脸兴奋:“盼盼!楚辞阁下!你们刚才可太厉害了!那个利安德尔平时就眼高于顶,这下可丢大脸了!”
  顾盼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别提了,倒霉催的。对了艾登,跟你打听个事儿。”他压低声音,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刚才那蠢货提到的那个克斯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雄虫还能年近四十不结婚?
  据我所知,雄虫满了二十,雄保会就跟催命鬼似的催婚,硬抗近二十年,这得交多少‘社会调节金’啊?听着就让人羡慕嫉妒恨!”他露出向往的神情,“这得是多有钱啊!”
  艾登也压低声音,带着点敬畏:“那可是克斯·维兰瑟阁下!维兰瑟家族知道吗?全虫族的隐形首富!涉足能源、医疗、星舰制造好几个暴利行业。
  人家交的那点罚金,估计就是九牛一毛。而且克斯阁下本身还是顶尖的医疗官,信息素A级,地位高着呢,雄保会对他都得客气三分。”
  “首富?!”顾盼眼睛瞪圆了,随即捶胸顿足,羡慕嫉妒恨,想当初他在大楚也是家财万贯啊!怎么到了这儿怎么就沦落到靠直播卖笑还高利贷的地步了!
  虫比虫,气死虫!他越想越酸,恶狠狠嘀咕道,“这么有钱有地位还不结婚?说不定是有什么隐疾,比如……嗯,不举?”
  “咳咳!”楚辞突然用力咳嗽,给顾盼使眼色要他看身后。
  艾登反应极快,往后一瞟,脸色就是一白:“啊!我突然想起我雌父叫我过去!”说完瞬间溜走。
  顾盼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哦?原来在阁下看来,雄虫不婚,只能是身体有恙?”
  顾盼一僵,缓缓转头。只见一位身着简洁白色礼服的雄虫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沙发旁。他有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很年轻,显得甚至有些纯良无害。 楚辞已经站起身,表情有些微妙:“克……。”
  克斯打断楚辞的话:“这位朋友的观点很有意思,不妨具体说说。”
  顾盼只当是某个路过的、或许认识楚辞的雄虫。他见对方气质冷淡但衣着并不夸张,估摸着可能是个有点身份的学者型雄虫,胆子又大了些。
  他干笑两声,试图展现自己的“见多识广”:“这位阁下,我这不是合理推测嘛。您想啊,雄虫到了年纪,本能也好,社会压力也罢,有几个能扛得住不结婚的?”
  克斯冰蓝色的眼眸在顾盼脸上停留片刻,唇角弯了一下:“很有趣的见解。那么,依阁下看,若是心有所属,守身如玉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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