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误入虫族,虫族少将逼我娶他(穿越重生)——南有嘉禾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4:20

  小短腿在空中徒劳地蹬了两下,然后放弃了。他抬起头,对上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眼皮立刻耷拉下来,瘪了瘪嘴,一副"被你抓到了算我倒霉"的表情。
  赫尔曼看着他那张脸,忍不住从头到脚吐槽了一遍。这张脸跟楚辞阁下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的黑发黑眸,一样的五官比例,连下颌线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但同样是这张脸,搁在楚辞身上是凌厉的、骄傲的,擂台上一站,连雌虫都要退三分。可同一张脸放到小楚歌身上,就变得软软糯糯,眼睛一眨就能把人融化。
  赫尔曼又看了一眼怀里的小东西,忍不住在心里替卡斯特中将…哦,不对,现在是卡斯特上将了惋惜,这张脸,楚辞阁下至少占了九成九的功劳,上将大概连个参与奖都拿不到。
  楚辞阁下当年以S级雄虫的身份横空出世,一张脸配一身暴脾气,全星际的雌虫又怕他又迷他。擂台赛的视频点击量连续第一,军部官方账号评论区一半是"楚辞阁下好帅",另一半是"楚辞阁下把我打了我还想被他打"。
  后来楚歌出生了。
  满月照一出,楚辞阁下的擂台点击量直接被自己儿子干翻了。全星际第一人气雄虫的称号,楚歌用了三天就抢走了。
  "赫尔曼叔叔。"楚歌的声音把他拉回来,小家伙正扯着他的衣领,露出一个讨好的笑,"雄父和雌父在打架,没空管我。我与洛安和阿诺哥哥约好了一起玩。"
  赫尔曼差点被口水呛到,打架?是哪种意义上的打架?这是能出自一个两岁娃娃嘴的话吗?
  “别拿你洛安哥哥当借口,肯定又是你闲无聊了,想偷跑”。
  楚歌眨了眨眼,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一个讨好的,让人完全没法生气的笑容。
  赫尔曼抱着他往走廊另一头走:“走,叔叔带你去。不过,去之前,你得先跟我说明白,你雄父和雌父到底在打什么架?”
  楚歌搂着他的脖子,晃了晃小短腿。"就是雄父把门关了,然后雌父说'你轻点'——"
  "行了行了行了。"赫尔曼加快了脚步,"叔叔带你去。"
  "真的?"
  "真的。"
  "耶!"楚歌在他怀里欢呼了一声,两条小短腿欢快地晃起来。
  赫尔曼边走边叹气。两岁半,鬼精鬼精的,跑出来的时机卡得比哨所的巡逻时间表还准,真不像卡斯特上将的崽。
  与此同时。
  楚辞的宿舍卧室的门还关着,窗帘拉了一半,床上凌乱极了,枕头歪了两个,被子滑到床尾挂着一半,另一头搭在地上。
  楚辞趴在床上,下巴搁在卡斯特的胸口上,一只手举着通讯器在划。他的头发散下来,蹭得卡斯特脖子痒。
  卡斯特闭着眼,一只手搭在楚辞后腰上,拇指无意识地画着圈。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稳下来,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平时略大一些。
  "跟谁发消息?"卡斯特没睁眼,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沙哑。
  "克斯。"楚辞头也没抬,手指在通讯器上敲得飞快。
  "他说什么?"
  "他说莱恩雌父又准备跑了,他要去追。让我帮他想准备什么惊喜比较好。"
  卡斯特疑惑。"又跑了?"
  "是的啊,"楚辞把通讯器收回来,下巴在卡斯特胸口蹭了蹭,"你说楚歌都两岁了,他俩的事怎么还没定下来。克斯追了这么久,莱恩雌父跑了一次又一次,到底在磨什么?"
  "你问过他原因吗?"卡斯特睁开一只眼看他。
  "问过。当时克斯笑着说他就等着莱恩雌父给他名分了。"
  卡斯特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你想过他为什么‘笑着’说吗?”
  楚辞眨了一下眼,把通讯器放下,转过头看卡斯特。然后他慢慢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说,这是他两个之间的小情趣?”
  卡斯特点了点头:“莱恩雌父喜欢跑。克斯喜欢追。已经跑了三年了,还没跑出克斯的视线范围。”
  “所以,他根本不想跑远?”
  “他要是真想跑,早就跑到另一个星系去了。”卡斯特笑道,远征回来的第一天他就跑了,结果在第三跃迁通道被克斯截住了。”
  楚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憋出了一句:“……那这两年多他俩都是在——”
  “在玩。”
  楚辞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我当年就没这么会玩。”
  卡斯特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你当年还没玩?都跑到非法实验室去了?”
  楚辞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别翻旧账。”
  “是你先提的。”
  楚辞翻了个身,仰面躺着“那三皇子和兰斯之间也是这样?”
  卡斯特的表情微微凝了一下,然后恢复如常:“他俩情况比较复杂,有得磨。”
  楚辞注意到那一瞬间的停顿,侧过头看他:“……‘有得磨’是什么意思?”
  卡斯特沉默了一会儿:“兰斯至今还在叛军名单上。他与艾尔文之间身份差距太大了。”
  “那怎么办?”
  “就看艾尔文下一步想走到哪一步。”卡斯特的声音低了一些,“如果他想坐上那个位置,他与兰斯的事迟早要翻篇。”
  楚辞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然后慢慢问了一句:“艾尔文……会为了兰斯放弃那个位置吗?”
  卡斯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天花板,说了一句:“我认识艾尔文很多年了。他做事从来算三步之后。兰斯这件事,他心里应该有数,只是还没到时候。”
  楚辞想了想,忽然嘴角弯起来:“据说马上要公布三皇子与艾利议员的婚事?”
  卡斯特偏过头看他,“你从哪儿听到的消息”。
  “克斯说的。”楚辞晃了晃通讯器,“他说权贵那边已经有虫在传了,艾利议员最近频繁出入皇宫,已经开始走流程了。”
  "消息还没正式发。但差不多了。"
  "那兰斯会不会——"楚辞的眼睛亮了起来,"抢亲?"
  卡斯特低头看他。
  "你在期待什么?"
  "前排吃瓜。"楚辞理直气壮。
  卡斯特的嘴角弯了一下:“你什么都可以吃。就是别让楚歌看到。”
  “为什么?”
  “因为他会学。”
  楚辞想了想楚歌那张无辜的小脸,如果学会了“吃瓜看热闹”的表情……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他重新捡起通讯器,给克斯回了一条消息:“你继续追你的。我和卡斯特在吃别的瓜。回头跟你分享。另外惊喜不用准备。你本虫就是最大的惊喜。”
  克斯的回复过了几十秒才来:“你说得对。那我直接飞过去堵他了。”后面跟了一个远征星舰的定位符号,正在高速移动。
  楚辞盯着那个定位符号,然后笑出了声。
  卡斯特已经快睡着了,迷迷糊糊地伸手拍了他一下:“……别笑了。睡觉。”
  楚辞把通讯器关掉,塞到枕头底下,然后翻了个身,把自己嵌进卡斯特的怀里。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两个人的轮廓镀成一层暖金色。午后安静又漫长,像是所有的热闹都还在路上,所有的故事也都还在继续。


第190章 番外2
  大楚京城,皇宫,国师府。
  大殿内燃着檀香,青烟从鎏金炉中细细地升起来,绕过殿柱,散进帷幔后面,看不真切。
  一个身穿玄黑色的龙袍青年站在大殿中央,他的衣角用金线绣着五爪龙纹,腰间束着玉带,勒出劲瘦的腰线。发以玉冠束起,露出一张线条冷硬的脸,眉骨很高,鼻梁挺直,薄唇紧抿,一双眼睛黑得像深潭,看不出底。
  他看着帷幔后的身影,声音冰冷,"国师还算不出辞儿去哪儿了?"
  帷幔后传来一声叹息,空灵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陛下,还没放下执念吗?"
  "楚辞出生那日,臣就为他起过卦。卦象显示他非本界之人,命格不属大楚,迟早是要离开的。"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悯,"先帝为其取名为'辞',也是其意。辞者,别也。陛下还没放下吗?"
  楚和帝站在大殿中央,黑衣龙袍在烛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他的手垂在身侧,一字一顿道:“我不在乎什么天命。我就要我弟弟。”
  帷幔后的身影又叹了口气。"痴儿。痴儿。"那声音里带着无奈,"你管他管得那么严,不让他翻墙,不让他出宫,不让他自己选婚事,恨不得把他拴在腰带上,最后他还是失踪了。天命难为,你还不明白吗?"
  "天命——"
  楚和帝冷下一声,他忽然动了,一把掀开了帷幔。
  金丝绣的帷幔被扯得猛地一晃,挂钩脱了两个,半垂下来。檀香的烟气被这股动作搅散了,阳光从窗棂照进来,第一次毫无遮挡地落在帷幔后面的人身上。
  云清坐在蒲团上。
  白衣,青丝半束,余下的散在肩头。面容清俊,眉眼之间有一种不沾尘俗的冷,像落了雪的山。他膝上摊着一卷卦象,手指还压在某一页上,显然是刚才正在推演。
  楚和帝一脚跨过蒲团边缘,一只手撑在云清身侧的蒲团上,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颌,把他的脸抬起来。
  两个人的距离忽然近得不能再近。
  "别跟孤说什么天命。"楚和帝的声音离得很近,几乎是耳语,呼吸打在云清脸上,"师傅不知道孤是什么人吗?"
  云清的瞳孔缩了一下。
  "孤七岁那年,师傅给孤算卦,说孤命中多劫,活不过二十。"楚和帝的拇指在他下颌线上摩挲了一下,动作满是温柔的,语气里确满是嘲讽,"孤今年二十五了。"
  "孤命由孤,不由天。"
  云清的呼吸乱了,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耳根浮起一层薄粉,散在肩头的发丝被楚和帝的动作带起的气流拂动了。
  他伸手推了推楚和帝的胸口。没推动。
  那只手撑在蒲团上,纹丝不动,云清的手指在楚和帝胸口的龙纹上停留了一瞬,感受到布料下面紧实的心跳,比平时快。
  云清只能把头转到一边,避开那张近得几乎能感受到鼻息的脸。
  “陛下。”他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您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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