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养黑化龙傲天,死遁是要被狠狠(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1:42

  他轻笑一声:“即便我不能从你嘴里撬出什么来,谢止醉的手段想来你被他关在水牢里那几年也没少体会吧?”
  谢止醉的手段,尤梵之当然知道,那些痛苦绕骨生根,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日夜夜连眼都无法阖上。
  尤梵之攥紧了手,怨毒的眼神简直要化作实质,“你们这对贱人,还真是天造地设。”
  宁恨水对此不置一词,只是道:
  “想来崔昭能从一个合欢宗前宗主的小小炉鼎,到后来当上宗主,还给你这个长老私生子弄了个长老当当,这之间应是吃了不少苦的。”
  他笑道:“尤梵之,若是你们当年真的一起逃了,最后再一起被合欢宗前宗主弄死,想来也是你们最美满的结局了。”
  话落,尤梵之脸色青青白白,呼吸困难地喘着气,好半晌才道:
  “那个人,是容燕。”
  ......
  那些在真佛祠参拜后的百姓现状,不出几日便被搜集成册递了上来。
  议事殿中。
  盛乐陵和叶我来对坐在案桌前翻阅册子,张献在一旁拿着笔墨圈圈点点。
  医仙谷也被请来了两位弟子。
  常如愿,此人是常今宵的长姐。
  她看着那册子的最后一页,声音艰涩:
  “从真佛祠参拜之后的百姓,虽确是大病痊愈,只是......不出几月,便死于各种死法。”
  这几日,真佛祠中依旧香火旺盛,往来熙熙攘攘,求得痊愈者无不歌功颂德,甚至还出现了一群所谓的真佛教徒。
  这些教徒对真佛的推崇已达到了痴狂的地步,乃至去往参拜路上都要一步一叩首。
  常今宵拍了拍常如愿的肩膀,“阿姐......”
  叶我来放下手中册子,叹了口气:“那些死去的百姓中,死法包括而不限于溺亡、失足、噎食......”
  甚至在道上走得好好的都被从天而降的花盆砸死。
  盛乐陵冷笑一声:“自找的罢了。”
  几人还要再说话,不知是谁先停住了嘴,往宁恨水的方向看去。
  一行人齐齐噤了声。
  宁恨水倚在谢止醉的肩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叶我来压低声音道:“我们换座殿相谈吧。”
  谢止醉只是摆了摆手,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随后稳稳地往殿外大步走去。
  看着那两人的背影,盛乐陵倒是难得的笑了笑,支着下巴道:“真好。”
  张献看他一眼,似乎是深思熟虑了,认真道:“祝你也早日寻到意中人。”
  盛乐陵:“......我谢谢你。”
  殿外,长廊。
  今日风清日丽,煨得人莫名愈发困倦。
  宁恨水一睁眼就对上了谢止醉的下巴,他这才发现自己被这人打横抱在怀里。
  他偏头窝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真佛祠里那个僧人,很有可能就是容燕。”
  谢止醉“嗯”了一声,抱着怀里的人往偏殿走,“阿水近来有些嗜睡。”
  宁恨水缓慢地眨了下眼,问道:“有么?”
  不多时,偏殿里燃起安神香,煨得宁恨水头脑愈发昏沉。
  他被包进被子里,才不过几息,又坠入梦中,一双好看的眉紧紧蹙起,连那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谢止醉坐在床榻边看着他,神色沉肃,轻轻将这人的一条手臂从被子里取出,微凉的指尖搭上了他的脉搏。
  灵力被渡去,在宁恨水体内流转。
  好半晌,谢止醉却探不出有异,便只能多渡些灵力进去。
  垂眸看着宁恨水的睡颜,他抬手,轻轻抚平了这人蹙起的眉,又低头,在宁恨水的眉间缓缓落下一吻。
  心魔不知何时立于他背后,死死盯着他们,却不敢出声打扰。
  直到谢止醉要将宁恨水手臂包回被中的动作一僵。
  紧接着便听有道带着倦意的声音响起:
  “我得去趟真佛祠。”
  谢止醉一顿,半晌才道:“阿水好好歇息,我去便足矣。”
  前不久天道在真佛祠中挑明身份,如今又多了教徒,这佛祠现今并不好贸然进入。
  只是宁恨水懒得和这人磨叽,当即伸着腰从床榻上跳下来,这一天天的再睡下去,骨头都要生锈了。
  临出门前,他笑眯眯道:
  “你呢,就去帮我布一场局。”


第195章 就这么想害死我吗
  医仙谷地界,云兮城。
  这几日,城中时不时就有教徒游街,这些教徒自然是信的真佛,而他们游街的目的则是为了传教。
  他们喊的口号倒也相当的接地气:
  “医仙谷治不好的病,真佛祠包给你治好!”
  这话听得沿街的医仙谷弟子气不打一处来,许燃登时就燃了,揪住其中一个教徒的领子就嚷嚷道: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要传教便传你的教,非要提一嘴我们医仙谷是在挑衅谁?!”
  被揪住的那个教徒也不甘示弱,大声喊道:“救命啊!医仙谷的弟子打人啦!这些仙长听不得真话要杀人啦!”
  教徒中不乏散修,听了这话登时干咳一声,于是方才大喊的那人麻溜地改口道:
  “救命啊!是医仙谷的仙长要杀人啦!”
  许燃两眼一瞪,正要开骂,长街尽头却骤起金戈肃杀之气!
  一队仙盟修士气势骇人地涌入,足下生风,腰间仙盟令牌寒光烁烁。
  仙盟威名远扬,这些修士又不比医仙谷弟子人善被人欺,个个神色肃然,不怒自威,看得周遭的百姓纷纷噤了声。
  为首那个明黄色飞鱼服的修士走前一步,他手中握了一卷轴,眼神冷冷地往众教徒一扫,那群人更是不敢有二话。
  待到这长街上终于鸦雀无声,盛乐陵才缓缓展开手中卷轴:
  “张甲,年六岁,喉痹。于真佛祠求医后,溺毙于家中浴盆。”
  “黄得花,年三十有五,疟疾,于真佛祠求医后,噎食窒息而亡。”
  “史晓晓,年五十,痢疾,于真佛祠求医后,失足坠亡山道。”
  “路仁......”
  一串又一串的名字与死法从盛乐陵口中报出,长街上的百姓和其他修士顿时面面相觑。
  直到长长的死亡名单终于停下。
  “老天啊......”人堆里挤出颤音,窃窃私语地说着:“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真佛祠……”
  真佛教徒中忽有人尖声驳斥:“定然是这些人心不诚,遭了天罚!死不足惜!休要污我佛名声!”
  长街之上,人声哄哄。
  凡事过犹不及,盛乐陵点到为止后,便带着一众仙盟修士退下。
  与此同时,另一边。
  青石板路上,再走一段路便是真佛祠了。
  宁恨水看着面前的青年,蹙着眉要绕开这人。
  只是那青年便亦步亦趋地跟着,看着像是宁恨水若不停下同他讲话就要尾随一路的模样。
  “阿水——”
  “停停停!”宁恨水打断,“我是不是同你讲过,不要这样叫我。”
  席怀真抿着嘴,大步走至宁恨水面前,手中递出一鎏金漆盒,看着价值不菲。
  “我是来同你赔罪的,自入了真佛祠的祈合殿后,我的识海几经撕扯以至于......”
  不待他说完,宁恨水捏诀骤然消失在了原地。
  这条青石板路上便只剩下席怀真一人。
  好半晌,他怔怔地看着手中木盒,不可抑制地回想起祈合殿中那张不堪重负的喜床,还有那响个不停的铃铛。
  “我说过了,你只需要知道而今天降福泽,你与宁恨水,才是真正的夙世因缘。”
  ——这声音自席怀真脑海中响起。
  高高在上的祂,看着周身黑气翻涌的这人,缓缓地笑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该回到正轨。
  席怀真依旧怔怔地站在原地,宁恨水捏诀离开前那冷漠疏离的眼神,反复刺痛着他,比识海中时而被撕扯的剧痛更让他难以忍受。
  “阿水……”他无意识地喃喃,声音干涩。
  “痴儿!”脑海中的声音不耐的斥责道。
  如同闷雷炸响,震得席怀真识海剧痛。
  他痛苦地用一只手捂住头。
  “那就去做!”声音充满了压迫性的蛊惑,“找到他,抓住他!他既对你如此薄情,你便将他彻底锁在你身边!将他带回来……带到他该在的地方!”
  带回来……
  好半晌,席怀真终于松开手,低头看着另一只手中的漆盒。
  鎏金的盒面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盒内似乎有某种粘稠的的物体在蠕动。
  “你还在犹豫什么?!”
  那声音陡然变得尖厉,蛊惑意味愈发浓重。
  “难道你还奢望他回头看你一眼?他与你注定的道路,背道而驰!抓住他!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也是他唯一归正的机会!”
  归正……
  识海中被种下的烙印剧烈灼烧,名为偏执与恐惧的毒藤疯狂滋长,瞬间缠绕了席怀真仅存的清明,他眼中最后一丝挣扎熄灭。
  “把他……带回来,让他……回到正轨。”
  席怀真终于缓缓地抬起头来,眼中再无迷茫,只剩下偏执,他声音嘶哑地问道:
  “弟子该怎么做?”
  ......
  日头正盛,香火缭绕。
  真佛祠在香火笼罩下隐隐有些看不分明。
  宁恨水站在不远处的树下看着。
  而他的对面,是脚底下俯伏着许多百姓的僧人。
  僧人只露出了一双眼,遥遥望来,双手合十。
  百姓们虔诚的念诵着,与此同时不断有人加入其中,甚至是其他地界特地赶来此处的百姓和散修。
  如若这些人能够得到诊治,那么过不了多久都会死得一干二净。
  宁恨水上次来此时易了容,故而这次也将脸易容成之前的模样。
  他施施然地往人群中一走,登时有人认出来他。
  “这是上次那个得了痨病的人!看啊,如今果真是容光焕发,真佛果然显灵了!”
  其他人听到这话,顿时猛猛地往地上叩头,看得宁恨水眼皮子直跳。
  心魔化作一缕黑雾圈在他手腕上,自然将周遭一切纳入眼底,“愚昧无知。”
  宁恨水只是扑倒在地上,哭得那是个梨花带泪:
  “确实真佛显灵啊!弟子的病自那日后便痊愈了,实在是感恩戴德,此次前来,正是来还愿的啊!”
  他哭得一抽一噎的,看得周围有人心生怜悯,递过来张雪白帕子。
  “擦擦泪吧,大家都是可怜人,你这一哭,搞得我们也想哭了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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