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养黑化龙傲天,死遁是要被狠狠(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1:42

  居然能叫盟主这般英明神武的人物如此屈尊降贵!
  谢止醉背着宁恨水穿过大门时,那修士忽然猛地大声喊道:
  “我脑子有病!”
  另一个修士紧接着跟上:“我的脑子也有病!”
  挂在谢止醉背上的宁恨水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谢止醉嘴角一抽,瞬间就了然这人方才究竟做了些什么,随即停下脚步。
  见盟主停住脚,两位修士神色僵硬,双腿一软,险些就要跪下去,正要颤颤巍巍开口。
  就听他们英明神武的盟主道:
  “这是我的爱人。”
  话音刚落,两位修士登时面面相觑,他们方才听到了什么?!
  爱爱爱……爱人!
  宁恨水笑吟吟道:“方才逗你们玩的,别放心上。”
  说着,谢止醉已是背着宁恨水走远了去。
  两个修士愣愣地看着那二人的背影,“......那位就是盟主夫人?”
  盟主夫人正挂在盟主的背上不住地笑。
  “他俩的表情也太好玩了。”
  谢止醉背着人往盟中居所里走,他弯起唇,眉眼间染上几分笑意:
  “谁叫阿水要说自己是谢止醉本人,若是说自己是谢止醉的夫人,他们说不定还会与上层通报一声。”
  何止是通报,谢止醉悬赏了近百年的人,先不说究竟是真是假,只怕当即就要被层层包围。
  宁恨水勾着这人的脖颈,用手去捏他的脸:“那就不好玩了啊。”
  日头正盛,将两人交叠的影子在身后拉得长长,一路踩过斑驳的树影,远远看去还能见着一座简简单单的小院。
  恍惚间,宁恨水有那么一瞬,就那么一瞬以为自己还身处于百年之前。
  他还混在不周山里的那个之前。
  青山长老尚未身死,这小老头会在课上同他打些奇奇怪怪的赌;余姚姚还只是草药峰上那个温和的有些呆呆的师姐,总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而青临则会在三十三重天里狂吃三大桶饭,然后问阿水究竟什么时候回家?
  ......究竟什么时候回家?
  宁恨水抿了抿唇,仰起脸望向天边,低低地问了声:“什么时候回家?”
  谢止醉一顿,偏头看去,却看不见这人脸上神色,只知这人情绪忽然低沉下来。
  于是他问:
  “待此间事了,我们便回家,回去从前的那个小村庄,好不好?”


第193章 听你说话真费劲
  话落,却是久久的沉默。
  谢止醉心头乍然泛起浓烈的不安,却不敢再问。
  哪怕他背着宁恨水走进了那间小院子里,依旧没有得到答复。
  站在树下,谢止醉抿了抿唇,正要问这人是要晒会儿太阳还是回屋时,抵在他肩上的脑袋忽地一歪。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宁恨水原来是睡着了。
  没事的,谢止醉将人背进屋里,安置在床榻上,看着这人何其安静的睡颜。
  等阿水醒了再问一次,他想。
  总归无论如何,他是要和宁恨水一起回家的。
  ......
  宁恨水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到了过往的许多人许多事,叫他浑浑噩噩的,想要醒来,却如何也无法从梦中挣脱。
  直到被察觉到的谢止醉唤醒,他才茫茫然地醒来,睁着眼看了好半晌的床角。
  谢止醉轻轻拍着他的背,附在他耳边似乎说了些什么,宁恨水听不大清,他昏昏沉沉地又阖上眼睡了过去。
  只是真佛祠与天道一事迫在眉睫,宁恨水睡得更是不安稳,好在到底是从梦境中挣脱出来。
  想来他是从真佛祠回来,又被谢止醉在那里按着索取了一番,因而太过疲惫。
  外边天还未亮,昏暗夜色中唯有几颗星点缀着。
  床榻上,宁恨水轻手轻脚地从谢止醉怀里出来,掀开床幔便下了床。
  他嚼了两颗清心丹醒神,才带着上次收容了崔昭一魄的瓶子去了驻地的地牢。
  牢中关押着被押送过来的尤梵之。
  宁恨水手持谢止醉的令牌,在地牢中畅通无阻,紧接着又将看守尤梵之的几位修士打发走。
  这地牢中昏暗潮湿,唯有墙上的火把燃着光,那墙上还挂着各类刑具,着实瘆人。
  而尤梵之双手被呈大字捆在架子上,衣衫破烂还满是鞭痕,看着真是狼狈不堪。
  布下屏蔽法阵后,宁恨水晃了晃手中的瓶子,弯起唇道:
  “该醒醒了,我可是带了你的老相好来与你叙旧哦。”
  话音刚落,架子上的人艰难地抽了抽手,顿时只听一阵沉闷的锁链声响起。
  “......谁?”
  宁恨水挑眉:“还能是谁?难不成你尤梵之还有多少个老相好?”
  啧啧两声,他接着道:“你可该谢谢我,若不是我,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想来这辈子是再不能相见了。”
  尤梵之闻言从鼻腔里嗤出一声,“你......倒是......同......谢止醉......才是......苦命——”
  “行了,”宁恨水不耐烦地打断道,“听你说话真费劲。”
  尤梵之登时喉咙一梗。
  宁恨水懒得再周旋下去,手中瓶子被打开,霎时有阵微光闪过——
  地上赫然出现了一人!
  这人一身绿衫,昏倒在地,生死不详。
  宁恨水笑笑,一只脚踩上这人的脊背,笑眯眯道:“有没有觉得很眼熟啊?”
  脚下略微用力碾了碾,顿时便听到抽气声。
  只不过这声音并不来自宁恨水脚下的人,而是来自被锁在架子上的尤梵之。
  “......崔......昭?”
  宁恨水微微颔首:“正是此人,不过这只是崔昭的一魄哦。”
  话落,尤梵之的脸色变了变,几乎是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甚至可以说是青青紫紫。
  宁恨水好整以暇地看着,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说说吧,当年一事,究竟还有谁牵扯其中。”
  尤梵之却对上宁恨水的双眼,扯着嘴角嘶哑地笑了起来:
  “宁恨水,你搞错了吧?我与崔昭是老相好?”
  这时他说话却不费劲了,甚至还有力气疯了般猖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宁恨水倒也没打断他,施施然地等这人笑完。
  终于,尤梵之讥讽道:“天底下竟有这样的笑话,竟有比你和谢止醉狼狈为奸还要让人觉得好笑的笑话!”
  “狼狈为奸总好过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只能......哎呀,”宁恨水忽地苦恼道,“那句词怎么唱来着?怎么就是想不起了。”
  大抵是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起来,他用鞋尖碾着崔昭的背,这次用了力道,叫底下那人痛得低低喊出了声。
  宁恨水的鞋尖隔着薄薄的衣衫深陷进去,像是要将崔昭的脊背都碾碎开。
  剧烈的疼痛之下,崔昭终于掀开了眼,他只是被强行抽出来的一魄,虚弱不已。
  若是被宁恨水毁去这一魄,那么日后崔昭本体就算得以醒来,也只会是痴儿一个。
  崔昭的叫痛声愈发嘶哑,而尤梵之的头也越来越低。
  直到宁恨水似乎终于想起那首词是怎么唱的来着,在崔昭的叫痛声中,他低低地哼出了声:
  “请谅折翅难共飞,辜负先生多情鸟......”
  尤梵之的头猛然抬起,死死盯着宁恨水的脸,他嘶哑着声音问:
  “你是怎么知道这曲子的?”
  宁恨水便好心答道:
  “崔昭唱给我听的呀,他说他其实后悔死当年没能和你一起离开,哎呀,真是日日夜夜都在后悔。”
  他终于松了脚,轻飘飘地踱到尤梵之的面前,似有不解:“崔昭,当真是为了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才背叛你的么?”
  不待尤梵之出声,崔昭已是厉声喝道:“宁恨水!”
  他跪趴在地上,神色痛苦地蜷缩起来,只是喊那么一声,便叫他再无力动作。
  宁恨水充耳不闻,从挂着刑具的墙上取下了条鞭子。
  鞭子甩动,发出“唰”的破空声,随即裹挟着灵力猛然抽在了崔昭身上!
  “啊啊啊啊!”
  尤梵之目眦欲裂地看着,“宁恨水!你这个贱人!”
  宁恨水莞尔,“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二人:
  “当年的合欢宗宗主似乎有什么怪癖,总要施用刑具,就像这样——”
  “唰——!”
  鞭子再次猛然落下!
  这次,崔昭死死咬着唇,将痛呼声咽回肚子,只是痛得几乎整个人蜷成一团,缩进了角落里。
  尤梵之双唇抿得泛白。
  于是宁恨水再次抬手——
  “全部!”
  尤梵之终于出声,见宁恨水手中鞭子没有再落下,他失去力气般合上眼,哑声道:
  “我全部都告诉你。”


第194章 死于各种死法
  鞭子被挂回墙上。
  连同地上痛昏过去的崔昭也被收回瓶子。
  宁恨水从储物袋中取出了张椅子,施施然地坐下,抬手示意尤梵之接着说下去。
  尤梵之死死盯着面前这人手中的瓶子:“他......当年——”
  “停!”宁恨水揣起手,“我暂时没有想听你们故事的打算。”
  “......”尤梵之深深吸了口气。
  好半晌,他终于道:“当年,山风城一事乐欢死后,合欢宗声望大损,孟素情扮作黑衣人出现,诱我联合其他宗门围剿三十三重天。”
  而那时不周山并未被说动,因此孟素情派出了卧底在不周山中的余姚姚,青山长老一死,事态便再也无法挽回。
  尤梵之道:“当然,青山的死还远远不够。”
  宁恨水敛容:“于是你们便又对青临下了手。”
  “我们?”尤梵之冷笑一声,“若不是孟素情,又何至于到今天这般地步!说到底,若不是你们三十三重天中出了叛徒,这叛徒又怎会寻上我合作!”
  “你在幕后推波助澜,而崔昭身为宗主却放任你的所作所为......”宁恨水道,“你是觉得,你们两个就很无辜了么?”
  当年两界大战,搅得多少人流离失所,到尤梵之的嘴里,竟然还能将他们合欢宗摘得干干净净。
  宁恨水:“当年在浮图国围攻青临的十三人中,有一人躲藏至今未被发现,这个人,是谁?”
  顿了顿,尤梵之道:“我可以告诉你。”
  “你以为你还能同我谈条件?”宁恨水面无表情道,“尤梵之,如今你与崔昭皆为我案板上的鱼肉,真以为凭自己知道的那三瓜两枣就能叫我把你们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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