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胖胖小太监被病娇皇子强制爱(古代架空)——米白白白白白白白不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06:54

  他想就算青山哥哥,发现他不在府中应该也没事。
  秦硕故意吊足他的胃口,嘴角勾着促狭的笑:“别急,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晓了。”
  这一番卖关子,把林二狗的心勾得痒痒的,好奇心彻底压下了所有顾虑,当即用力点头,脆生生应下要一同出门。
  旁边的小夏见状,眉头紧紧拧起,脸上满是愁色,悄悄往林二狗身侧挪了半步。
  想说些劝阻的话,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没再多言。
  林二狗这时才留意到从头到尾沉默不语的沈晨雨,转头看向秦硕,轻声问道:
  “沈公子要不要也一起去?”
  秦硕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压根懒得去看沈晨雨,神态理所当然得很,随口回道:
  “他就不去了,得留在府里等你哥哥。”
  林二狗感觉得到秦硕并不喜欢对方,所以他也没有跟对方搭话。
  反正他们也是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秦硕之所以这样对沈晨雨。
  还要追溯到二人年少在国子监求学的时候。
  君青山来了之后觉得跟对方投缘,他就跟对方成了同桌。
  那时候他还不懂什么情爱,喜欢。
  半点没看出来沈晨雨看向君青山的眼神里藏着别样情愫。
  他只记得,每次自己撺掇君青山偷偷溜出学堂逃学玩耍,次次都会被沈晨雨半路拦下。
  要是不回去上课,沈晨雨就会把逃学这件事告诉太傅。
  他们逃学本就是找好理由,要是让沈晨雨去闹,那不就完了吗?
  要是被老爹知道了,他带君青山逃学不得把他给打个半死。
  平日里在国子监相处,沈晨雨看向他的眼神也从来算不上友善。
  冷冷淡淡的,还带着几分排斥与不悦,好似他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那时候秦硕满心不解:自己又没惹他,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沈晨雨对他哪来的这么大的敌意。
  后来长大了,他渐渐明白了,原来沈晨雨喜欢君青山啊。
  所以才不想让他带坏君青山。
  他就纳闷了,他带君青山逃学,肯定是对方也愿意啊。
  君青山同意,他同意,沈晨雨不同意。
  真的是莫名其妙。
  之后见面互相都把彼此当个陌生人。
  沈晨雨看不惯秦硕带花君青山,秦硕看不惯沈晨雨多管闲事。
  反正谁也看不起谁。
  秦硕万万没想到,往日里高傲冷淡的沈晨雨,今日居然会主动放低姿态来求自己帮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本是闲来无事,想来景王府找君青山和林二狗闲话散心。
  刚走到府门前,就撞见沈晨雨立在大门外。
  对方身姿挺拔,脸上褪去了平日的矜傲,眉眼间带着几分恳切,跟大门的小厮说着什么。
  片刻后,厚重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合上,径直将沈晨雨孤零零晾在门外。
  这一幕落在秦硕眼里,让他当场乐开了花,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整个京城谁不清楚沈晨雨的心思?偏偏这么多年,他连景王府的大门都踏不进来。
  沈晨雨听见刺耳的笑声,转头便见秦硕笑得前仰后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呵斥:“你笑什么!”
  秦硕笑得停不住,一手死死按着发酸的肚子,肩膀不停抖动:
  “哎哟,实在忍不住,这事儿也太好笑了。”
  见他非但不收敛,反而笑得愈发肆意,沈晨雨再也顾不上世家公子该有的端庄礼节。
  快步上前,抬手提起宽大的衣摆,抬脚就轻轻踹在了秦硕的小腿上。
  语气又气又急:“不许笑了!”
  小腿传来一阵钝痛,秦硕当即顺势往下一蹲,双手抱着腿。
  五官皱成一团,故意扯着嗓子哀嚎起来:“哎哟喂!腿要断喽,疼死我啦!”
  他的叫嚷声格外响亮,很快就引得街边路过的路人纷纷驻足围观。
  沈晨雨被众人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脸颊发烫,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抬手挡了挡脸,狠狠跺了下脚,耐着性子低声道:“行了行了,我道歉,对不住,这下可以了吧?”
  这般打闹早已不是头一回。
  从前沈晨雨屡屡被秦硕这副装模作样的模样拿捏。
  沈晨雨自之前中过好几次招,后面便不再轻易上当了。
  今天实在没忍住。
  听到道歉,秦硕立刻收起夸张的神态,笑眯眯地直起身,对着围观看热闹的人群摆了摆手:
  “散了散了,就是朋友间闹着玩,没啥好看的啦。”
  人群渐渐散去,他瞥了一眼面色难看的沈晨雨,难得“大发慈悲”,抬了抬下巴。
  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罢了罢了,算你走运。跟在我身后进来吧。”


第83章 花楼
  林二狗站在一座雕梁画栋的小楼前,朱红廊柱缠着彩绸,檐下挂着串串鎏金灯笼。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脂粉香与清甜酒香,入耳全是软语笑语,一眼便知这是京城地界里有名的销金窟。
  楼前簇拥着不少女子与面容俊秀的哥儿,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
  眉眼含笑,不住地朝着来往路人招手招揽。
  这位小公子,快进来坐坐呀~”
  一名穿粉裙的女子扭着腰走上前,眼波流转,伸手就想亲昵地环住林二狗的胳膊,往楼里拽。
  一旁侍立的小夏脸色骤然一沉,眼里满是嫌恶。
  抬手狠狠将那女子的手挥开,语气冷硬:“拿开你的手!我家公子也是你能随便碰的!”
  那女子被推得踉跄了半步,悻悻地撇撇嘴,不敢再上前。
  林二狗下意识转头去看身旁的秦硕,只见秦硕此刻被三四名女子,哥儿团团围在中间。
  推搡说笑间根本脱身不得。
  他平日里在外向来放得开,这会儿却浑身僵硬,耳尖泛红,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
  局促地搓着掌心,活像个手足无措的愣头青。
  察觉到林二狗投来的目光,猛地抬手扒开围在身前的人。
  刻意挺直脊背、扬起下巴,强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熟稔模样,故作镇定地朝林二狗招手:“走了走了,咱们进去。”
  说罢便大步领着林二狗跨过门槛,走进了楼内。
  堂内人声喧嚷,丝竹声、谈笑声、劝酒声交织在一起,一派热闹靡丽的光景。
  守在大堂的老鸨是个满面堆笑的中年妇人,眼尖得很。
  打两人进门起,就盯着他们身上料子考究的衣衫打量,心里当即判出这是出手阔绰的贵客。
  可等她看清林二狗那张圆乎乎的脸蛋,眉眼温顺又带着几分稚气时,不由得愣了一下,眼底闪过几分诧异。
  瞧这孩子生得乖巧软萌,看着不过十几岁的模样,竟也会来这种地方?
  不过她在这行当里混了大半辈子,心思转得极快。
  诧异只一瞬,脸上立刻堆起更殷勤谄媚的笑,扭着步子快步迎上来。
  “哎哟两位公子,稀客稀客呀!”老鸨凑近了,手里的绢帕轻轻晃着。
  上下打量二人,语气热络得不行:“瞧二位气度不凡,一看就是身份尊贵的人物。
  “不知二位今日过来,是想听几段小曲儿解闷,还是想挑几位可人儿陪着饮酒说笑?”
  “咱们楼里的姑娘,哥儿,个个都是拔尖的,吹拉弹唱、吟诗作对样样在行,保管让二位玩得尽兴!”
  她话说到一半,目光在秦硕和林二狗之间来回打转,笑意暧昧,话里留了几分未尽的意味。
  秦硕被这直白的问话弄得脸颊发烫,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哪里来过这种地方。
  今日纯粹是被欧阳烬撺掇来的,听欧阳烬说这么好玩得很,保证来了第一次就想来第二次。
  哪想到场面这般让人手足无措。
  张了张嘴,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只能干站着装傻。
  不等秦硕接话,身侧的小夏上前一步,面色紧绷,语气不容置喙:
  “不必多于伺候,收拾一间清静雅间,上些茶点,只安排人弹奏乐曲便可。”
  老鸨见两位正主都没有异议,立刻喜笑颜开,扬起嗓子朝着楼上栏杆处高声喊:
  “春花,细雨!来贵客啦,快把东侧上等雅间收拾出来,好生伺候两位公子!”
  楼上雕花栏杆后,很快探出两道身影。左边女子身着水绿罗裙,眉眼温婉,十指纤细,怀里抱着一把琵琶。
  右边女子穿月白襦衫,容貌清丽脱俗。
  看着像是两姐妹。
  二人屈膝福了一礼,柔声应下,转身先往雅间走去。
  一行人踏着木质楼梯上了二楼,推门进了雅间。
  屋内陈设雅致,桌椅皆是上好的檀木,窗棂糊着轻纱,隔绝了楼下的喧闹。
  秦硕和林二狗并肩在主位坐下,小夏垂手立在林二狗身侧。
  圆桌上早早摆好了满满当当的精致糕点,一旁还放着一把青瓷酒壶与几只玉杯。
  春花、细雨分坐两侧,细雨调整好古筝的琴弦,指尖轻轻拨动。
  房间内婉转悠扬的乐声便缓缓流淌开来。
  秦硕靠在椅背上,心里早已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偷偷瞥着四周,暗自叫苦:
  早知道是这种地方他打死也不会来。
  但在林二狗面前他又拉不下面子临阵退缩。
  要是被君青山知道我带他的宝贝弟弟来花楼,不得告诉老爹活剐了我。
  秦硕越想越心慌,下意识又看向身旁的林二狗。
  只见小家伙支着下巴,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弹奏乐曲的两人。
  听得入神,嘴角还微微翘着,全然没察觉到周遭气氛微妙
  再看向一旁的小夏,对方整张脸黑沉沉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眼神里满是埋怨和警惕,那股子怨气几乎要化作实质。
  四目猝然相对,小夏眼底的不满与责怪明晃晃地摆着。
  秦硕心里一虚,慌忙收回目光,端正坐好,不敢再随意乱瞟。
  方才他也试着悄悄劝过林二狗,说听上一会儿曲子就早些离开,可林二狗死活不乐意。
  林二狗觉得这里有吃不完的糕点,还有漂亮姐姐弹琴听。
  简直不要太好。
  君青山也请过一些戏曲班子,还有演奏乐器的。
  可君青山找的那些人都没有这两位姐姐好看,不是老头就是长得一般。
  一曲终了,春花和细雨停下手上动作,抬眼看向座上两位客人。
  林二狗当即拍着小手,脸蛋涨得红红的,脆生生地夸赞:“两位姐姐弹得也太好听啦!”
  两位姑娘皆是一怔,眼中带着意外。来往这里的客人,大多是抱着寻欢作乐的心思。
  鲜少有人会这般纯粹的真心地夸赞她们的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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