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胖胖小太监被病娇皇子强制爱(古代架空)——米白白白白白白白不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06:54

  叶片顺着枝秆慢慢发软,盆土边沿发黑,花苞耷拉,好好一盆名花眼看着彻底蔫败。
  方才还鲜活名贵的一盆墨玉兰,顷刻间彻底枯败凋零。
  死气沉沉地僵在富丽堂皇的御案之侧,格格不入,刺目至极。
  喧闹鼎沸的紫宸殿,在这一刻骤然死寂。
  方才此起彼伏的笑语、碰杯、闲谈之声尽数消散,落针可闻。
  满朝文武百官神色皆变,有人错愕睁眼,有人眉头紧蹙,有人悄然俯身与身侧同僚低声耳语。
  细碎的议论声压得极低,却密密麻麻铺满大殿。
  而丞相柳渊眼里却闪过一丝得意,眼神带着些许看好戏的目光。
  大殿上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死死盯在那盆骤然枯死的墨玉兰上。
  而后尽数转向席位之上的君青山,眼神各异。
  端午宫宴,普天同庆、祈福安康的吉时,敬献的祥瑞名花当众枯败,绝非吉兆。
  大殿死寂沉沉,压抑的氛围瞬间笼罩全场。
  便是此刻,君凌柳等了整整一宴的时机,终于到来。
  他端坐席位,面上不露半分算计冷意,依旧是那副温和仁厚,忧心手足的温润模样。
  眉眼间凝着恰到好处的忧虑与惋惜,看不出半分刻意。
  稍顿片刻,他缓缓抬步,从容踏出自己的席位,步履平稳走向大殿中央。
  清朗温和的嗓音打破满殿沉寂:“父皇,二弟一片赤诚,精心为父皇筹备端午贺礼,本意是想讨得父皇欢心、祈福安康。
  “可如今贺礼骤然枯败,实在太过蹊跷,也着实扫了端午宫宴的喜庆兴致。”
  喧闹的大殿猛地安静下来,百官交头接耳,视线全都盯在枯掉的兰花和君青山身上。
  话音落下,他微微垂眸,抬手轻拂衣袖,姿态端庄公允带着几分不得已的无奈:
  “儿臣近日偶然听闻些许风声,事关这株墨玉兰的来历,心中一直存疑,不敢妄断。
  “恰逢今日宴上出事,儿臣手中恰好握有一封近日匿名递来的密信,信中所言,皆与此花息息相关。”
  他刻意顿住话头,抬眸望向龙椅上的帝王,神色坦荡正直,全然一副为国分忧、为弟忧心的模样。
  沉寂之中,皇帝眉心微蹙,原本闲适温和的神色淡去,眼底染上几分沉肃,沉声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探究:
  “哦?竟有此事?说来听听。”
  得了帝王应允,君凌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缓缓将所有矛头,精准无比地引向身侧的君青山。
  “世人皆知墨玉兰是罕见吉花,高洁祥瑞,最宜敬献君上,祈福纳安。
  “可儿臣听闻,二弟此番寻来的这株墨玉兰,并非寻常家养吉株。”
  他字字清晰,缓缓道来,声音不高,却足以传遍死寂的整座大殿:
  “此花生于阴寒野地,吸纳阴湿浊气方能存活,本就带晦煞之气,寻常节庆祭祀,御前献礼,皆是避之不及的忌讳之物。
  “端午为正阳吉日,举国祈福纳祥,二弟偏偏寻来这般带煞阴花敬献父皇……”
  话语未尽,其中深意已然昭然若揭。
  满殿百官瞬间呼吸一滞,看向君青山的眼神彻底变了。
  敬献煞花,不敬圣上,晦气君恩。
  这可不是小事。
  少年身形清瘦挺拔,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近乎透明,眉眼精致昳丽。
  面对满殿审视猜忌的目光,面对君凌柳的步步紧逼的构陷,他没有半分慌乱局促。
  他缓缓抬眸,漆黑眼眸澄澈又幽深,看不出半分情绪,唇角甚至浅浅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方才抬花的两名内侍早已退立两侧,看着骤然枯败的兰花,脸色惨白,瑟瑟不安。
  君青山立定身形,不卑不亢,抬眸望向高位之上的帝王。
  清朗淡然的嗓音缓缓响起,打破殿中凝滞的氛围:
  “父皇,儿臣确是诚心为父皇挑选的贺礼,从无半分歹意。”
  他目光淡淡扫过身侧彻底枯败的墨玉兰,又从容落回帝王脸上,神色坦荡,无半分心虚怯懦。
  沉静的声音稳稳回荡在大殿之中:
  “此株墨玉兰,儿臣耗时月余,费尽心力方才寻得,日日悉心养护,临行之前还是繁花盛茂,生机盎然的,没有枯败晦色。”
  “今日御前突然枯死,其中缘由,儿臣不知,但儿臣敢以性命担保,自始至终,从未有过其他的心思。”
  君青山话音落定,整座紫宸殿依旧死寂沉沉。
  御阶旁那盆墨玉兰彻底枯槁,枝叶蜷缩焦黑,宛若一截朽木,静静摆在明黄御案侧边。
  刺眼又晦气,成了满殿人眼中钉。
  君凌柳见帝王面色松动,眼底冷光一闪,立刻趁热打铁,上前半步,身姿恭谨,语气却字字诛心。
  “二弟此言,未免太过轻巧。”
  他眉目蹙起,一副痛心惋惜的模样,声音清亮传遍大殿:
  “举国端午,正阳开泰,人人皆献祥瑞祈福。唯独二弟这株墨玉兰,御前转瞬凋零。
  “若非花带煞气相冲,便是人心不诚,触怒天和。”
  他微微垂眸,句句绵里藏针,步步紧逼:
  “二弟口口声声诚心可鉴,可苍天示警,异象当前,空口无凭的,怎样叫父皇放心?”
  “朝野百官皆在此看着,若今日轻轻揭过,他日世人非议,恐要说我皇家纵容子嗣不敬君父,心怀异兆。”
  这番话极狠。
  不只是指责礼物不祥,更是直接把花草枯死上升到了君心不诚、皇子失德、动摇朝议的高度。
  满殿文武纷纷低首,无人敢出声辩驳,殿内压抑的气氛几乎让人窒息。
  几名向来依附大皇子的官员立刻顺势出列,躬身启奏:
  “大皇子所言极是,这种异象,绝非偶然,景王殿下此举实在失当,理应请罪。”
  弹劾之声接踵而至,层层叠叠压向御阶下的少年。
  (宝宝们昨天检查除了重度抑郁,还有焦虑睡眠障碍,之后更新质量可能会下降,多担待一下。
  并不是写小说引起的,我非常热爱,喜欢写小说。
  希望宝宝们三次元顺利平安)


第88章 孙灿吐槽
  君青山抬眼直直看向君凌柳,声音不高,却带着尖锐的冷意:
  “皇兄倒是厉害,一句话就把罪名定死了。花开花落本来就是最正常的道理,摆在殿前枯了,就是我心怀不轨?
  “皇兄手里攥着那些流言闲话,还鼓动满朝官员轮番逼我认罪,这套说辞说得这么熟练,怕不是早就提前备好,就等着今天当众为难我吧?”
  “二弟你别胡乱攀咬!”
  君凌柳立刻厉声反驳,一脸正气。
  “我从头到尾都是为了父皇着想,哪里是故意为难你?你辩不过道理,就反过来诬陷亲手足?”
  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殿里的局势彻底分成两边,大皇子一派的人步步紧逼,剩下的官员全都抱着观望的心思,不敢多插一句嘴。
  在场所有人都认定,今天景王肯定躲不过去,免不了一个御前失礼,当众请罪的结局
  就连龙椅上的皇帝,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手指死死按着御案。
  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道沉稳的内侍声音,打断了这片紧绷的对峙。
  “奴才孙灿,掌管宫中花木供奉,御园诸事,有要事禀报陛下,能解开今日这异象的疑点。”
  满殿人齐刷刷转头看去。
  一直站在殿角内侍队伍最后面,安安静静垂首站着,看着年轻,缓缓走了出来。
  孙灿穿着一身规整的青灰色内侍袍子,态度恭敬,却不卑微。
  一改往日轻浮的样子,变得沉稳了许多。
  他一步步走上御阶,在满殿官员惊讶的目光里,规规矩矩跪地叩首。
  皇帝愣了一下,压下心里的火气:“你有什么话,直说。”
  孙灿垂着头,声音稳妥,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回陛下,宫里御园、还有各王府进贡的珍稀花草,全是奴才亲手登记检查,水土状况。”
  “送入宫中的时间,全都有账本记录,随时可以核对。”
  “最近京城天气燥热,连日大风,一直没下雨。墨玉兰这种花,本身就喜欢阴凉潮湿的环境,最怕高温干燥。”
  他抬眸直视前方,一句话点破了所有关键:
  “景王府这盆墨玉兰,三天前就送到宫里报备过了,是奴才亲自查验的。
  “当时枝叶繁茂、根茎完好,是正经的吉祥花木,没有半点晦气邪气,更不是什么不祥的野花。”
  这话一出,满殿瞬间炸开了议论。刚才带头弹劾的几个官员,立马闭了嘴。
  君凌柳的脸色瞬间沉了几分,立刻出声呵斥:
  “简直胡说八道!天底下哪有摆在大殿上,短短片刻就枯死的花?你分明是故意替景王开脱罪责!”
  面对君凌柳的质问,孙灿半点不慌,回话:
  “大殿下,奴才绝不是随口开脱。”
  “今天端午宫宴盛大,紫宸殿里点了上百盏大蜡烛,地下的地暖也全部全开了,殿里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不止一点。
  墨玉兰天生畏寒怕热,突然进到这么燥热的地方,根茎留不住水分,短时间内干枯死掉。
  是花草本身的天性,根本不是什么天降凶兆,更不是景王殿下心思不诚。”
  说完,他高高抬手,将一本薄薄的册子举过头顶。
  “奴才这里有…宫里花木入库的账本,当日的查验签字和送花的时辰记录。
  一式两份,宫里存档,王府也有留底,每一笔记录都能对上。
  景王殿下为了准备这份礼物,费心找了一个多月,日日精心养护。”
  孙灿:吓死我了差点忘词,二狗啊二狗,你男人是真的狗。
  这本账本,就是能一锤定音的铁证。
  早在三天前,孙灿收到王府送来的墨玉兰。
  君青山故意大摇大摆的把花送到皇宫,就算给君凌柳下手的机会。
  他还抱着几分君凌柳不会下手的态度,毕竟风险实在太大。
  看来自己这位皇兄最近有些按耐不住啊。
  大殿瞬间落针可闻。
  刚才所有压过来的罪名,一下子全部站不住脚了。
  所谓的心怀异心、敬献凶花、惹怒天意,全部被一句花草天性使然、有据可查,彻底推翻。
  君凌柳站在原地,一向温润得体的面孔,终于绷不住了。眼底藏着压不住的阴沉和不甘。
  他谋划了这么久的局,煽动了这么多官员造势,好不容易扣上去的大罪名,居然被一个没人在意的宫内内侍,一本薄薄的账本,彻底拆得干干净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