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胖胖小太监被病娇皇子强制爱(古代架空)——米白白白白白白白不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06:54

  “阿叔,”他仰着小脸,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是哥儿,没问题吧?”
  大汉闻声,手中的鞭子一顿,勒住了驴颈上的缰绳。
  板车“吱呀”一声停在了路边,尘土在夕阳里缓缓落下。
  他转过身,脸上没了往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认真。
  汉子本来就长得很凶,脸上还有一道斜着贯穿整张脸的疤痕,看起来更凶了。
  那目光像两盏沉暗的灯,落在林二狗身上,让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你不早说!”大汉的声音带着几分懊恼,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满是意外。
  这谁想得到了哥儿长得这么白胖啊,哥儿不是那种很瘦弱,风一吹就会被吹走的吗?
  林二狗硬着头皮小声地回答:“有什么问题吗?”
  这可真不怪一开始林二狗不说,他之前是真忘了,现在发呆的时候才想起来,加上平时也没人喊他林哥儿什么的。
  爹娘也极少提起。
  汉子无奈扶额苦笑道:“哎,算了到时候我想办法,天马上要黑了,明天再送你进宫,今天先到我家过夜。”
  驴车继续朝着京城的方向行去。暮色四合,远处的城墙轮廓在昏暗中渐渐清晰。
  那座朱红城门后的京城,素来是权贵云集之地,寻常百姓连靠近都难。
  而大汉所居的居所,竟也在这皇城根下占了一席之地。
  行至一处僻静的巷子,巷子狭窄得仅容一人侧身通过,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
  墙角爬满了枯败的青苔。板车拐进巷子深处,停在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前。
  大汉将驴拴在院中的老槐树上,转头对还在发愣的林二狗道:“进来吧,凑合一宿,明早再赶路。”
  一开始林二狗还有些拘束,后来见对方没说什么,胆子就大了起来。
  在院子里到处逛,眼里全是好奇嘴里还小声嘟囔着什么,汉子见状也只是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小孩子的新鲜劲儿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一会儿就安分下来,乖乖跟着大汉往自己睡觉的房间走去。
  走到床边坐下,小腿上下摆动着,林二狗立刻仰起圆乎乎的小脸,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对方,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
  “宫里是什么样的?我平时要做些什么呀?还有还有,干活累不累呀?”
  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汉子都懵了。没想到这个小孩胆儿还挺大。
  他到底知道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人牙子手里,竟然还有心情跟他说笑。
  平时哪个小孩见到他的模样不被吓哭。不知道汉子对是不是林二狗多了几分偏爱,一路上有什么问题都耐心地解答,也不嫌烦。


第6章 君青山
  这次也不例外,汉子耐心地一个一个地解答问题:
  “宫里像一座很大的笼子,至于做什么我也不知道,得看进去之后怎么分配,现在干哪样活不累呢。”
  林二狗圆圆的脑袋很是疑惑,听得云里雾里。
  “为什么像很大笼子啊。”
  林二狗小小的脑袋还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想笼子,听阿娘说京城是他们这些人一辈子都去不了的地方。
  那里最是繁华。阿娘说的时候眼里好像在冒星星。
  汉子别过脸去,喉结微微动了动,终究没有回答。
  对上孩子那双清澈见底、不染一丝尘埃的眼睛,他实在狠不下心说那些残酷的话,也不想做这个戳破真相的恶人。
  林二狗好像看出了他的为难,很懂事地换了个话题。
  “那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林二狗,我阿爹给我取的,他们说这个名字好养活,长大点知道了自己的名字,一开始我并不喜欢,可是一想到阿爹阿娘喊我的时候总是在笑,于是我也接受了这个名字。”
  他说起爹娘时,小脸上自然而然洋溢着幸福,连语调都轻快了几分,眼睛弯成两弯小小的月牙。
  他先是愣了一瞬,随即脸色慢慢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沉默片刻,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些许:“你可以叫我亦安。”
  汉子本可以不说的,可对上小孩子干净纯粹的目光,他竟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还是小孩的林二狗现在并不能意识到他和自己名字的差别,只是觉得这个名字格外好听。
  也很难想象到这个粗糙的大汉有着这样文雅的名字。
  之后,林二狗便喋喋不休地说起家里的琐事,田里的庄稼、村口的小狗、阿娘做的粗粮饼……一桩桩一件件。
  林二狗说得津津有味,汉子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偶尔轻轻“嗯”一声,目光落在小孩身上,柔和了不少。
  直到夜深,困意一阵阵涌上来,林二狗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终于撑不住,蜷在床边沉沉睡了过去,小眉头还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也记挂着家里。
  待林二狗呼吸平稳,他才缓缓站起身,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锦囊。
  锦囊做工粗糙,布料普通,混在人群里最是不起眼,唯有正面绣着一朵桃花。
  针脚也歪歪扭扭,一看便知绣它的人手艺生疏,算不上好看。
  他静静立在床边,垂眸盯着掌心那方小小的锦囊,目光沉沉,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像是怀念,又像是爱意。
  汉子像是下定决心一般,把锦囊放在林二狗的枕边。
  他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还是错,这很有可能会让他卷入权力的旋涡中,但这也许是最稳妥的办法。
  要是失败就带着它在某一个角落永远消失在世人的眼前。
  而在皇宫的某一处,林二狗不知道自己一举一动都被对方摸透了。
  夜色如墨,冷宫偏殿的窗户早已坏掉,风从破洞往里灌,发出一阵阵“嘎吱”的怪声。
  二皇子君青山倚在冰冷的柱上,不过十来岁的小孩,洗得发白的素色衣袍被夜风掀起一角。
  他生得极美,美到近乎雌雄莫辨。眉骨清浅,眉峰却带着几分未脱的凌厉,眼尾微微上挑。
  明明是金尊玉贵的皇子,却会住在这四面漏风,蛛网密布的废殿里。
  一个比君青山高出一米的不像太监的太监弯腰恭敬的说:“殿下,今天李大人带了一孩子进宫,还在京城家中留宿一晚。”
  他声音沉稳厚重,清朗而不张扬,一字一句都掷地有声。
  没有太监的狡诈,更没有太监的卑微。
  身形挺拔如松,肩背端正,身姿沉稳有度,不卑不亢,这身太监服竟然还他穿得有模有样的。
  从哪看哪都不像个太监,倒像是个训练有素的将军。
  君青山垂着眉眼,稚嫩的脸庞上没什么表情,只轻轻应了一个字:“嗯。”
  太监李正德并没有再继续说话,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虽然简短,但君青山自然听得通。
  李亦安,从来没有带人来家中的经历,这一点足以证明小孩的特殊。
  过了片刻,少年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浅,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轻得像拂过耳畔的夜风:
  “派人盯着他,再寻个稳妥的由头,把他调过来。”
  “是,属下领命。”
  君青山微微抬起纤细的小手,摆了摆示意他退下。
  李正德躬身倒退着离去,殿门被轻轻合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整座冷宫瞬间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呼啸的穿堂风。
  等人走后,等人走后,君青山坐在破旧不堪的椅子上。
  盯的桌上忽明忽暗的煤油灯,他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节奏缓而沉。
  微微垂着眼,任由昏黄灯火在他侧脸明明灭灭,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半晌后,君青山才幽幽张嘴说道:“二叔你究竟在想什么。”
  …………
  进宫当天早上林二狗先是坐起伸了个懒腰,小胖胳膊撑得圆圆的,又伸手揉了揉惺忪睡眼,小脸蛋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劲儿。
  他刚一挪身子准备下床,胳膊无意间一扫,碰到了枕头旁边一个硬硬小小的东西,正是之前那汉子悄悄塞给他的锦囊。
  林二狗从地上捡起时还在疑惑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床上。
  另一边的汉子听到动静走了过来,眼前的小孩正盯着手中的锦囊,小小的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汉子出声解释道:“这个锦囊算是我送你的礼物。”
  话落,汉子的表情陡然变得严肃起来,比上次在驴车上还严肃得多。
  “千万不能弄丢了,也不能随便给别人,关键时候或许还能救命。”
  林二狗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明白了这东西很重要。
  那个汉子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在管事公公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就直接略过物理阉割,把他带走了。
  林二狗白白胖胖一团,脸蛋圆滚滚的,胳膊腿都嫩生生带着软肉,看着就讨喜。
  他心里对这一路照拂自己的汉子满是不舍,年纪小,本就对熟人格外依赖,鼻尖微微发酸。
  眼眶湿润,用力摆着小胖手告别。
  而对面的汉子确实心情复杂。
  林二狗是笑着告别的,他不想让气氛变得很凝重,这样大家都会不开心。


第7章 规矩
  他走的时候,圆乎乎的小身子时不时往后看,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依依不舍看汉子几眼。
  林二狗小心翼翼的跟在管事公公的身边,一双大眼睛偷偷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他发现这里的墙好高啊,有好几个自己加在一起那么高。
  周围陆陆续续走过的人也好奇怪,感觉他们身上像是被蒙了一层雾一样,让人看不清脸。
  林二狗越看越觉得这里好可怕,他有点想爹娘了。
  小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角,鼻尖微微发酸,小声在心里念叨:“好想爹娘…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转过两道红墙夹道,管事公公领着他进了一处极僻静的太监教习小院。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清。
  前面的管事公公笑着跟对面行礼,脸上全是谄媚之色,附在人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这小孩是那位特意交代得。”
  对面的人微微点头,脸上多了一分疑惑,之后两人又互相寒暄了一番才走。
  对面是副总管,他管这片区域偶尔会来巡查,人叫李元,宫里人都恭敬地称他一声李公公。
  看起来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身形干瘦微佝,脊背不像寻常男子那般挺拔,透着常年在宫里低头躬身磨出来的绵软弧度。
  面皮偏白,没什么血色,眼角已经爬满细密的皱纹,一笑便挤成一团,看着和气,眼底却藏着几分深不见底的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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