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胖胖小太监被病娇皇子强制爱(古代架空)——米白白白白白白白不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06:54

  她眉头瞬间拧成一团,又心疼又气。
  “小宝啊,还有没有摔着其他地方,手疼不疼啊,要是有其他地方疼要告诉阿娘。”
  “那个杀千刀的黄梅!看看她教得好儿子,明天阿娘就去找她理论,我们家小宝明明这么可爱!”
  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搞得林二狗一时间不知道先回答那个……
  时间一晃而过,幸福的时空是短暂的。
  林二狗已经已经八岁了,阿娘肚子里生出的孩子也快一岁了。
  只是与往年不同,今年自开春起便滴雨未下,田地干裂,庄稼枯死,乡里闹起了严重的饥荒,家家户户皆是愁云惨淡。
  “大牛,家里……家里真的一点能吃的都没有了。”
  林春花紧紧抱着襁褓中饿得小声啜泣的婴儿,面色蜡黄憔悴,眼下挂着浓浓的青黑。
  她轻轻拍哄着孩子,声音沙哑又无力,满脸都是化不开的愁苦。
  屋外,田地里早已是一片荒芜。干裂的土地张开一道道狰狞的口子,往日绿油油的禾苗早就枯死焦黄,连路边的野草树皮都被人扒得干干净净。
  村里不断有饿得面黄肌瘦的人扶着墙根蹒跚走动,人人衣衫破旧,眼神空洞,往日里的炊烟寥寥无几,到处都是死寂与压抑。
  屋内更是窘迫得让人揪心。米缸空空如也,锅灶冷透,连一点剩菜残羹都寻不见。
  林二狗缩在墙角,眼巴巴地看着阿爹阿娘,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却懂事得不敢哭闹。
  他的身形只比去年瘦了一点,底子摆在那儿,脸蛋依旧圆鼓鼓的,胳膊腿儿还带着没褪尽的婴儿肥,整个人看着仍是敦实肉乎,不像旁人家孩子那般饿得皮包骨头。
  林大牛站在一旁,黝黑的脸上布满愁绪,双拳紧握,看着嗷嗷待哺的孩儿与憔悴的妻子,满心都是无能为力的焦躁与心酸。
  良久,他像是耗尽了所有犹豫,狠狠心咬了咬牙,沉哑着嗓子开口,语气里带着决绝:“我等会儿上山去看看,总能寻点吃的回来。”
  这话刚落地,一旁抱着小石头的林春花瞬间变了脸色,猛地站起身,怀里的婴儿被惊动,轻轻嘤咛了一声。
  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眼眶瞬间就红了,慌忙上前一步。
  伸手死死拉住林大牛的衣袖,力道大得指节都泛青,声音又急又慌,带着浓浓的哭腔,激烈地反对:
  “不行!绝对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山上不光有豺狼野兽,还有趁乱打劫的流民,凶险得要命,你万万不能去!”
  “可是那又能有什么办法?”
  林大牛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压抑的苦涩与无奈,他抬手抹了把脸,脸颊上布满憔悴与疲惫,声音沙哑得厉害。
  “外头田地干裂,粮价飞涨,到处都是饿死的人,咱们家里已经断粮两天了,再不想办法,咱们一家四口都得活活饿死!”
  “那也不行!”林春花死死拽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顺着憔悴的脸颊往下淌。
  她紧紧抱着怀里的小石头,另一只手慌乱地拉住墙角的林二狗。
  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泪眼婆娑地看着林大牛,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坚决。
  “你要是真出了事,我和二狗、小石头,我们娘仨可怎么活?家里不能没有你啊!”
  她身子微微颤抖着,满脸都是惶恐与无助,生怕一松手,林大牛就真的踏入那凶险万分的深山,再也回不来。
  林二狗站在阿娘身旁默默看着爹娘吵架。
  他知道家里已经没有吃的了,今早阿娘把最后一点粮食烙成薄饼,全塞到了他手里,自己却一口没尝。
  林二狗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才八岁,什么法子也想不出,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无助地站在原地。
  他前天亲眼看见村口的王大妞在一声声凄惨的哭声中,被她的爹娘交给了一个他从未在村里见过的陌生人。
  后来听附近的人说王二妞被她的爹娘给卖了。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心里的是什么感受,他只觉得自己胸口酸酸的。
  明明前几天还在一起玩的人,现在却再也见不到了。
  他不知道卖了多少钱,他不懂,只是那一刻他好像知道了一条能让爹娘和弟弟能吃上东西的办法……


第3章 希望
  爹娘的争执声渐渐低了下去,屋里只剩下死一般的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只有阿娘压抑的抽噎声,断断续续,听得人心头发酸。
  林二狗轻轻晃了晃阿娘的衣袖,仰起小脸,看向她怀中用粗麻布裹着的小石头。
  “阿娘,我……我能抱弟弟去屋里玩一会儿吗?”
  林春花心神不宁,也没多想,伸手便把襁褓中的婴儿递了过去,哑着嗓子低声叮嘱:“弟弟还小,玩的时候注意一点。”
  林二狗用力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伸出肉肉的胳膊,将软软小小的婴儿接进怀里。
  他绷着身子,双臂放得极轻,连呼吸都放得缓了,生怕稍一用力,就伤着自己唯一的弟弟。
  他慢慢走到床边坐下,垂眸,安安静静地看着怀里的弟弟。
  孩子还太小,眉眼都没长开,脸蛋皱巴巴、粉嫩嫩的,闭着眼睛睡得安稳,小嘴巴微微嘟着,偶尔轻轻动一下,模样懵懂又可怜。
  林二狗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像是要把弟弟这副小小的模样,一笔一划都刻进心里。
  看着看着,眼眶忽然就热了。
  一滴眼泪没忍住,悄无声息地砸在裹着弟弟的粗麻布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慌忙眨了眨眼,想把眼泪憋回去,可鼻尖一酸,更多的泪水便控制不住地往下落,一滴滴,全都落在了襁褓上。
  “小石头,哥哥要走了,你长大还会记得哥哥吗?”林二狗稚嫩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说。
  “我好舍……不得爹娘,可是家里已经……吃不起饭了。”
  “我……还想吃阿娘做的鸡蛋羹,以后只能你……替我吃了。”
  “……”
  林二狗在房间里对着熟睡的婴儿自言自语的说了很久。
  像是有说不完的话,直到阿娘在外面叫他,他才把眼泪擦干抱住弟弟走了出去。
  “小宝!小宝!你的小伙伴们来找你了。”
  林二狗有点疑惑,他们来找自己干嘛?
  林大牛在李春花强烈的抵触之下,最终还是没有上山。
  坐在小院的角落里,看起来愁眉苦眼的,连院子里多了几个小孩都影响不了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二狗把弟弟轻轻递给李春花,转身走进院子。
  七八个孩子挤在院中,个个缩手缩脚,拘谨得像受惊的雀儿。
  除了站在前面的几人身上还有点肉,其他孩子都瘦得脱了形,肋骨根根凸起,皮肉紧紧贴在骨头上,小脸蜡黄干瘪,眼窝深陷。
  满眼都是与年纪不符的愁苦麻木,看得人心里发沉。
  这般一对比,本就因饥饿消瘦了不少的林二狗,反倒显得壮实许多,在这群孩子中间,突兀得刺目。
  他们一见林二狗眼睛都睁大了几分,不像刚刚颓废的样子
  “你们来找我干嘛?”林二狗疑惑的问。
  领头的竟是平日里总与他针锋相对的狗蛋,声音带着几分局促:“二狗哥,咱们出去说吧。”
  林二狗本来就跟狗蛋有矛盾,现在这几个孩子中还有两个跟二狗平时玩得好的。
  看见他们跟狗蛋站在一起,在小孩的思想中顿时他觉得他们两个背叛了自己。
  产生了恼怒的想法,没好气的反驳道:
  “哼,我干嘛要跟你们出去,在我家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狗蛋好像知道是自己的问题,他连忙向林二狗解释,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气。
  “是他们让我带他们来找你的,要不是他们求我,我才不来呢。”
  这时跟林二狗玩得好的两人跳了出来,一个是女孩子叫石招娣一个男孩子叫牛来福。
  石招娣着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向林二狗解释:“二狗哥,是我们求狗蛋的,因为我不好意思单独来找你,所以才去找人。我们真的是很重要的事!”
  这个年纪的女生一般都很腼腆,一个人不敢来很正常。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最后一群小孩来找他。
  “是啊!二狗哥,求你了。”其余孩子也跟着低声哀求。
  林二狗虽然搞不懂他们要干什么,但是看他们着急的模样应该确实是有急事。
  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就跟着他们一起走到了经常在一起玩耍的小溪边。
  林二狗率先开口询问:“你们这是怎么了,这么忙慌的找我来干嘛?”
  话音落下,方才还强撑着的孩子们瞬间垮了神色,满脸都是化不开的哀伤。
  几个小姑娘忍不住捂着脸低低啜泣起来,一时间,溪边只剩压抑的哭声,无人开口。
  林二狗虽然还是个小孩子但他能看出小伙伴们的忧伤,十有八九,是这吃人的饥荒。
  狗蛋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抬头望着林二狗,孩子稚嫩的声音响起:
  “二狗哥,我们都知道,你是咱们中间最机灵的。你……你能不能帮我们想个法子?”
  林二狗回答道:“什么法子?”
  一直缩在后面哭的石招娣猛地抬起头,瘦得凹陷的脸颊上满是泪痕,声音破碎:“二狗哥,我爹娘……要把我卖了!”
  她身上的衣裳补丁摞着补丁,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脸颊干瘪塌陷,一双大眼睛显得格外突兀
  毕竟乡里乡亲的,林二狗多少知道点她家的情况。
  石招娣家里有个两岁的弟弟,她家父母典型的重男轻女。
  她弟弟没出生之前还好,虽然她每天必须得洗完家里的衣服他爹娘才让她出来玩。
  但她弟弟一出生,家里的活她干得更多了,出来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好几次路过她家,都能听见她娘尖利刻薄的咒骂,夹杂着她细小微弱的哭声。
  “二狗哥,我该怎么办……我不想被……卖掉,明明我每天吃得最少……家里的活我也干得最多,为什么我爹娘就是不要我呢!”
  石招娣哽咽着,说到最后几乎是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满心的委屈与不甘,在这荒年里碎得彻底。
  除了狗蛋和个别的孩子外,其他的孩子都开始一阵阵的哭诉,讲述着自己的情况和遭遇。
  这些孩子都有着相同的情况,他们都不是家里唯一的孩子。
  饥荒肆虐,路边随处可见饿殍,世道昏暗,官家不管百姓死活,贪官污吏横行,饿极了的地方甚至都开始易子而食。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