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超好,但我只是替身(近代现代)——烧麦炸鸡

分类:2026

作者:烧麦炸鸡
更新:2026-08-23 08:04:30

  宋宴之乖乖地点了点头,“嗯,听你的。”
  他埋起头吃饭,细软乌黑的头发在床上躺了半小时有几分凌乱,从赵易然的视角看去,那团黑黝黝的头发就像一只油光散发的黑色毛绒绒兔子,一咀一嚼拉动太阳穴,好似兔子吃草的模样,软乎乎的想伸手rua。
  “可惜啊。”赵易然一手撑起下巴,倏然皱起眉长叹一气,“真是可惜了。”
  宋宴之抬起脸疑惑盯着对方,他嚼两下嘴里的菜,猜测:“没有吃到脑花?”
  “不,脑花算什么,到处都有。”他很无助地摇了摇头,一脸无可奈何的委屈模样,仰望苍天,不,是望向天花板叫苦:“可惜我不是alpha或者beta。”
  “……”宋宴之:“然后?”
  “可惜我是omega。”赵易然撅起嘴,水灵灵的杏眼显露出委屈和恨意,随即眼里泛着星光,说:“要是个alpha我一定疯狂追求你,你长这么好看,宴之,你知道你有多好看吗,诶,你的美色只能旁人欣赏,你又不喜欢照镜子。”
  “……”
  “你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偏要靠才华,宴之啊,如果我是alpha,一定每天给你买花,带你看电影,周末就带你吃大餐,然后给你买你喜欢的所有东西各种买买买,带你游山玩水,带你想去的地方。”
  “如果财力打动不了你,那就……”赵易然露出一个流氓笑容。
  空气顿时凝固,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大概是知道赵易然憋笑很难受,过了十几秒,宋宴之大发慈悲放过对方开口问:“就什么呢?”
  “就。”赵易然挑了挑眉,嘴唇一勾,“就走肾,让你给我生儿子,一个两个三个四五个,哈哈哈——”
  “不正经。”宋宴之收回视线,简直又气又好笑,他舀了一勺山药肉沫在对方碗里,“多吃点肉,你看你瘦的,哪个alpha像你一样皮包骨头。”
  此话形容过于夸张了些,赵易然只是瘦,是有肉感的瘦,下巴比常人的下巴稍微尖一点点,所以看起来脸很小,显得瘦而已。
  “我可有肉的,要不你摸摸。”说着掀起衣服露出白净瘦劲的腰杆,还有那条他引以为傲的马甲线线,“来,摸摸。”
  “滚。”宋宴之翻了个白眼。
  “好好好,我滚我滚,我都想好了,要是你跟了我,我们的婚戒必须定做,让国内最著名最顶尖的珠宝设计师林浩楠为我们……”
  “咳咳咳咳”…宋宴之被刚吞下的汤呛到,“不不不……”


第26章 成年人的世界不谈感情,只谈利益
  赵易然连忙来轻抚他的背,不明所以道:“为什么不啊,让他来为我们定做婚戒才显得我对你的诚意,你配得上最好的啊。”
  宋宴之抽了张纸擦嘴,摆了摆手没再接话。
  “摆手是什么意思啊,你是看不起林家的珠宝还是看不起我对你的真心啊。”
  “没有,都不是。”
  赵易然“哼”了一声,安静数秒又开始说话:“对了宴之,你毕业之后真打算去C.A啊,听说他们公司是把omega当alpha用,把alpha当超人用的,你确定受得了?”
  宋宴之盛了一碗汤给赵易然,“不客气。”
  赵易然:“……”
  接着他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嗯,受得了,C.A是首选。”
  “总公司?”
  “对,总公司在本市,我不想和我妈离太远,而且她习惯我们那边一家诊所的治疗方式现在好很多了,所以还是留在本市吧,她做检查也方便,你呢?”
  “我啊。”赵易然打了一个嗝,“当然是追随你了,你在哪儿我在哪儿,改天我们一起投简历吧,要是毕业前被录取也不错。”
  宋宴之先是一愣,随即笑道:“你家不是有个装横公司吗?不回去工作?”
  “嗐。。”赵易然摆了摆手,“我哥已经接管公司了,他说让我做自己喜欢的事,人生几十年晃眼就过了,怎么开心怎么来咯。”
  十一月初,A市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很小,并非往年鹅毛大雪,
  “江叔啊,你说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洛文清喝了一口咖啡,鼠标滑动宋宴之向C.A投来的简历,他不动声色紧攥咖啡杯,脸上依然淡定从容,轻声道:“老天故意安排的。”
  江文哲身穿新中式玄色上衣,衣领的一字扣扣的规矩,左胸往下绣的是翠竹图案,十分雅致,与他那副斯文儒雅的长相极其相称。
  他悠闲靠在椅背上翻看手中的杂志,银丝眼镜的镜片中倒映映出M国婕格尔婚纱影楼最新款的黑色高定婚纱,裙摆的金丝羽毛图腾是用黄金打磨成的织金线,一针一线绣上的,工艺精湛,栩栩如生。
  这刺绣功底没有上十年,没有极其的耐心,是完成不了的,不止刺绣,后背往腰下部位的黑色羽毛,也是这位刺绣大师一针一针用金织线缝上的,从穿针到收线,没有一针是错误的。
  这件高定羽毛黑色婚纱,在上个月M国一对正在筹备婚礼的情侣花七百三十万高价买下,结婚日期定在十二月,除了这套黑色婚纱,他们同时购买了两套鱼尾裙礼服,一套白色,一套粉色。
  江文哲的视线往右移,落在下方设计师的名字上——Mr洛。
  这件羽毛黑色婚纱是由洛文清一人设计,裁剪也参与其中,不过刺绣活全全是江文哲一人完成,但最终那七百三十万一分没拿到。
  不是他惦记钱,他也不缺那点钱,从人情上来讲,洛文清没有一丝格局。
  洛文清认为这套婚纱设计出自他手,面料,配饰,裁剪和制作是影楼其他员工完成的,因为影楼的绣工技能与江文哲比起来确实差强人意了些,就让他帮个忙。
  对,只是帮个忙而已。
  但他忘了那对情侣,便是看上了裙摆上那惟妙惟肖,精妙绝伦的金色羽毛,从整体上来看,的确裙摆上的金色羽毛更为突出耀眼。
  江文哲眼镜框里那道寒光扫过身边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
  “不好评价。”他合起杂志轻放在木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温文尔雅的模样总是让人猜不透内心,特别是他说话的语速不紧不慢,语气与他那副斯文长相一样,无论内容多么刻薄冷漠的,让人恨不起来。
  “这个人可是你的同胞弟弟,人家说断了血脉连着筋,你处心积虑想弄死他,你不会痛吗?”
  言外之意,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这个良心被狗吃的omega眸光一沉,笑着说:“那又不是我的错,要怪就怪他成了林浩楠的爱人。”
  “爱人?”江文哲身子往后靠,双腿交叠,十指叠在胸前,是一个十分惬意悠闲的姿态,含笑道:“浩楠的爱人不是你吗?”
  “呵……。”
  砰,笔记本电脑被重重合上,洛文清目光呆滞望着印有梅花图案的墙,半秒收回视线,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儿来,“宋宴之被绑架那晚,他可是一宿没睡。”
  只要耳不聋的人都能听出这句话不仅带着恨意,还有很浓的醋意。
  “谁知道林浩楠哪天万一真爱上他了,我不仅腺体得不到,腺体液一滴也见不着,林浩楠什么德行我清楚的很,他能等,我等不了,我的命等不了,所以,我在宋宴之的助听器上做了手脚,等他被助听器的电流刺激脑部神经导致猝死的假象之后,他的腺体便会理所应当换给我,如果他命硬在我计划的时间内拖着死不了,那我只能换别法子玩儿。”
  说到这儿,不知想到什么,林随二字从他后槽牙蹦出来,江文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戾气,桌下的拳头发出谁也听不见的“咔咔”响。
  “要是不他,林浩楠已经弃掉了宋宴之,说不定腺体已经被摘下存在研究院的冷藏室,腺体更换治疗还有两年才能上市,这两年鬼知道会发生什么,家中就我独子,我妈不能没有我,不然她在洛家的地位很可能被人替代,到那时,洛家的继承权自然而然便落在别人手里,我妈付出了那么多,我不想让她失望。”
  哐,他一拳锤下去,桌上的咖啡杯抖了三抖,“都怪那个林随,该死。”
  “我该说他痴情还是犯贱呢,宋宴之都和林浩楠滚床单了他妈的还痴痴在原地等,一个天生耳聋又是被亲妈遗弃的劣质omega,真有那么好吗,不过贱命一条,还妄想进C.A,呵,一个国际大赛都没有参加过的普通大学生,竟想应聘C.A总公司,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不过。”,洛文清又打开笔记本,鼠标往下,赫然出现宋宴之同学赵易然的简历,“我看这位与他关系要好的赵易然同学,就很符合我们公司的条件。”
  “总之,宋宴之必须死,不管怎么死就是要死,他活在这世上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样随时将我的生活炸的四分五裂,我不该除掉他?”
  他顿了顿,又说:“服装这一行就是个圈儿,他又这么努力上进,万一哪天被我爸发现了他其实……”
  洛文清虽然和宋宴之是同胞兄弟,但一个像洛祥明,一个像谢婉,宋宴之与谢碗有七分像。
  洛文清不敢继续说下去,想单凭想象都到了让他脊背发凉的地步。
  “所以……”江文哲语气平稳地说:“他必须尽快死,对吧。”
  “是的,在林浩楠对他没有感情之前,在我奶奶和我爸还没有发现他之前,就必须死,他的腺体必须给我,洛家的一切也只能归于我。”
  “林浩楠呢?”江文哲喝了一口咖啡,含笑道:“你没打算要吗?”
  洛文清顿时身子一顿,手腕上那条黑色玫瑰手链大指姆和食指的指腹下被狠遭‘揉虐’,冰冷阴鸷的视线落下,险些把朵朵玫瑰捏碎。
  半晌,他收起笔记本电脑,目光看向江文哲,含笑道:“不过感谢江叔给的建议,月底林氏和众象的展销会,我一定让林浩楠亲自为我带上‘文诺’的,而且,我还会给他个意想不到的惊喜哦。”
  说完便按轮椅的往左键转身离开了。
  “叫人跟紧他,他的行程必须向我汇报。”江文哲对他身边的助理说:“下周林随的摩托车比赛我要亲自到场,不能让洛文清动手脚,至于那个叫宋宴之的人。”
  江文哲不疾不徐收起双腿,再次翻开那本杂志,盯着那套羽毛黑色婚纱,说:“我到底是帮你呢,还是视而不见,但不帮的话,我那傻弟弟说不定哪天又舍命救你,要是帮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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