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超好,但我只是替身(近代现代)——烧麦炸鸡

分类:2026

作者:烧麦炸鸡
更新:2026-08-23 08:04:30

  “滚……”魁梧男人一脚踹开赵叔,又弯下腰提起赵叔的衣领,凶神恶煞的模样隔了一条街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他怒斥道:“报啊,报啊,你会不会报警啊,不会我教你,来……”
  男人掏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的模样,“赵老头儿,要不要我帮忙报警啊,要不要?就你们家这条件还想攀上我?当初能看上你儿子是他的福气,要不是他给我生了个alpha儿子,老子现在一脚踹死他,我告诉你,山鸡就是山鸡,永远变不了凤凰。”
  说完男人将赵叔狠狠往地上一甩,随即拉着他的情人迅速走向停在马路边上那辆改装过十分拉风的轿车,驱车扬长而去。
  等那畜牲走后,围观的人才敢上前扶起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赵喜和赵叔。
  赵叔无视众人的安慰,他跪爬到赵喜跟前祈求:“儿子啊,爸求你了,求你了,别去看那孩子了行吗,忘了吧,忘了吧,惹不起啊,咱们惹不起他啊,求你了孩子。”
  “啊啊啊啊啊……”赵喜的心酸,委屈,愤怒,悔恨,不服气,化成一阵又一阵无助的嘶喊响彻整个夜空。
  人性最大的恶,就是在自己最大的权力,财力以及武力之下,去刁难,欺辱,霸凌,残害他人,这个人甚至是自己的枕边人。
  世态炎凉。
  此时此景,宋宴之的心口像被一双手狠狠揪住,又像被狠狠揍了一拳。
  他闭眼仰望天空祈祷,希望赵喜能得到孩子的抚养权,希望那个畜生恶有恶报,希望天下没有第二个赵喜。
  回家洗漱后,宋宴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十三个未接电话,三条微信,未接电话是林浩楠的,微信是室友赵易然的,这马上开学了,室友发消息来问他什么时候到学校。
  宋宴之扶额,回复:晚饭之前,晚饭肯定陪你。
  赵易然立即回复;爱你哟我的宝贝。
  随即他回拨林浩楠的电话,“林先生,你……”
  “之之,你去哪儿?”电话那头传来林浩楠急切的语气:“你是出去了吗?为什么没带手机?”
  现在的年轻人出门怎么可能不带手机,广场太吵,铃声太小,压根听不见。
  “我和我妈去广场逛了一圈,外面很热闹,没听见,抱歉。”
  “之之。”林浩楠顿时松了口气,说:“不用道歉的,我只是担心你,我又怕你……”
  “浩楠……”宋宴之打断了对方,赵喜的悲惨经历和他亲眼所见的画面,如电影回放一样在脑海里循环,他顿了许久,说:“你会让我死吗?会舍得让我死吗?”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蓦然安静下来,静的让人怀疑对方是不是已经挂断了电话。
  林浩楠自问了一遍,想让他死吗?不过只是想要他的腺体救洛文清的命,《腺体更换治疗》研究表明omega摘掉腺体不会立刻死掉,只是减少寿命仅此而已,至于什么时候死掉,那就不关他林浩楠的事了,只要洛文清平安健康。
  话说回来,比起长期抽取他的腺体液,更换腺体这这个治疗法更友善快捷。
  他想等洛文清的腺体彻底痊愈,再找一个体面的理由和宋宴之分手,这样对谁都好,谎言既没被拆穿,同时放回宋宴之自由,宋秀兰的腿只要不长期被压迫,受累,基本能靠药物控制。
  到最后这些年所发生的一切,将会烟消云散,就如梦一场,梦醒了,所有人回到原本属于自己生活。
  这无疑不是一个完美无瑕,天衣无缝的计划,结局对谁都好。
  二人举着手机放在耳畔,望向各自窗户外的夜景,一个没有急着回答一个没有急着要答复,彼此的呼吸通过传话筒传到对方的耳里,谁也没说话,心照不宣的保持沉默。
  少顷林浩楠手中打火机发出“噌”的清脆音。
  过了好半晌,那道低沉而带有磁性的声音传入耳中,置若罔闻道:“之之,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嗯,是。”宋宴之没有丝毫隐瞒,语气不疾不徐道:“我今天目睹了一场腥风血雨的家庭战争,不,应该不完全归为家庭,应该是社会的腐败,道德的沦丧,人性的丑恶,淋淋尽致展现出来,而我,以及其他围观者,就像蝼蚁一样,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敢做。”
  “之之,”林浩楠深深吸了一口烟,压着急切是情绪问:“到底……”
  “林浩楠。”宋宴之再次打断他,而且这次是直呼对方带名点姓的大名,在双方的记忆中,宋宴之要么喊林先生,要么喊浩楠。
  “你收藏的吊坠为什么不让我碰?是有什么忌讳吗?”
  对方顿时哑然,刚吸进口中的浓烟含在嘴里似乎是忘了要吐出来,隔了几秒钟换成从鼻腔缓缓钻出。
  眼底闪过的寒光,眉头微蹙拧成一个浅浅的川字,但很快又舒展开,正想试图找借口解释,不料对方先开了口。
  “那枚吊坠你明明已经收藏起来了,为什么会在那个姓洛的人手里?他又为什么突然寄给你还必须让你亲自签收?为什么快递小哥说那枚吊坠对你和对他都很重要?给你寄吊坠那个人,是不是从老宅回来那晚半路给你打电话叫走你那个人?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宋宴之平稳地一口气问完,顿了片刻,他又开口问:“为什么你不愿意和我办结婚证?”


第25章 自欺欺人
  这些问题,若是换做之前,宋宴之完全能找到说服自己的理由,吊坠不让他碰也许是林浩楠下意识的动作,精美高级漂亮的吊坠谁不想摸一摸感受一下,但收藏品这种珍贵的物件只可远观不可触碰,岂能随便给人摸。
  那位姓洛的应该就是公司员工了,职位应该不低,工作上能直接和林浩楠有交接的人,或许是公司某个活动吧,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总之公司不能存放个人收藏品,这是一种保护形式,至于对他俩都重要这个疑问,那自然是因为这枚吊坠本身了。
  看吧,一个二个问题不是经充分找到合理的解释了,完完全全能说服自己。
  而不知怎的,赵喜的悲惨遭遇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他并不是害怕成为第二个赵喜,是因为通过赵喜的遭遇,让他更清晰明了懂得应该如何对待与林浩楠的感情。
  就像宋秀兰说的,人与人之间应该坦诚,心中有疑问就该抛出问题给对方解答,而不是替他解答来说服自己。
  这和自欺欺人有什么区别。
  如果答案和自己猜想的一样,那皆大欢喜,压在心的石头落了地,若不是,那肯定就是自己还不够了解林浩楠的一切。
  然而这一个二个三四个质问传到林浩楠耳中,就像上了膛的手枪对准了他脑门强逼他摘下面具,一旦真实面孔露出,对方将立刻扣下扳机崩了他。
  两人再次沉默。
  轰——
  倏然天空闪过一道亮白的闪电,那张无比沉静且又精致漂亮的脸在玻璃窗上一闪而过,紧接着窗外树木疯狂摇摆,啪嗒啪嗒,随即豆大的雨粒毫无征兆从天而下,狂妄拍打着玻璃窗。
  “林先生。”
  宋宴之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转身坐在床边。
  这沉默期间他虽然很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良好的思想品德又告诉他,随意怀疑他人是不道德的行为,左右脑互博之后,最终感性与教养获胜。
  “下雨了,早些睡吧,林浩楠,这通电话你一共抽了六支烟,不到一小时,麻烦你照顾好自己身体。”
  他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白开水,发自肺腑道:“浩楠,我爱你,这三年对你的感情只增不减,我整个人像个透明体一样在你面前生活,没有任何的隐瞒和欺骗,我想你也一样。”说完不等对方有任何回应便挂断了电话。
  ……
  “宋同学,建议你好好休息,晚上千万别熬夜,这开学不到两个月你就已经来医务室两次了。”校医从药柜拿出一两盒补脑安神的口服液,“先吃一段时间的药,如果头痛头晕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或者越来越严重,建议你去医院做一个脑部CT,我也会直接上报给学校,让你家长必须带你去做检查。”
  宋宴之在学生领药登记本上写着自己的名字:“好的,谢谢医生。”
  他想肯定没下次了,这段时间是因为筹备毕业设计,写毕业论文熬夜加班导致的,毕业论文已经写完,只要能稍稍休息便好。
  他最不想让宋秀兰担心自己。
  “谢谢医生。”跟宋宴之一同前来的赵易然同学礼貌道谢,他拿走桌上两盒安神补脑液,一手扶着送宋宴之往医务室外走,“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毕业设计不差这点时间。”
  宋宴之摇了摇头,“就今晚休息,毕业设计稿必须早点完成,衣服面料,配饰还没买。”
  赵易然嘴角扯了扯,停下脚直视对方那双没精打采的脸,无语道:“你身体不要了?毕业汇演要明年四月份,你慌个毛线啊,coreldraw和CAD交给我,面料和配饰寒假我们一起去市场挑,裁剪和缝纫我估算了一下五套礼服,两半个月时间足够了,到时你做主我做辅助,四月份前怎么都能完成,放心。”
  宋宴之还想说什么,被赵易然强行拖回寝室。
  中午的饭菜是在赵易然买回宿舍的,宋宴之被他强制卧床吃饭,山药粒肉沫,蒜蓉青菜,一个白萝卜汤,全是清淡的食物。
  作为宋宴之曾经狂热的“追求者”,第二性别同为omega的赵易然,此时此刻非常像一位温柔细腻极其有耐心的合格对象。
  “来,喝点萝卜汤。”赵易然从打包盒里将汤盛进瓷碗中,稳稳当当端到宋宴之的床前:“俗话说冬吃萝卜夏吃姜,不用医生开药方,来,吃饭之前喝点清汤,对胃好。”
  宋宴之坐起身来,“谢谢。”
  “客气啥啊。”赵易然把山药肉沫端过来,“你喜欢的山药,炒的肉末,软软的不伤胃。”
  紧接着蒜末青菜端过来,“补充维生素。”赵易然打趣道:“哎呀,人家说吃哪儿补哪,本来想给祢搞个烤脑花的,你又不喜欢吃这玩意儿。”
  “我只是睡眠不好导致头晕头痛。”宋宴之一口喝完萝卜汤,无奈道:“不是脑部神经损坏,不用吃脑花。”
  “嘿嘿。”赵易然把自己的碗筷拿过来,坐到宋宴之的对面,“今天我一整天守着你,电脑我给你放我衣柜里哈,手机。”他夹了一块青菜放嘴里囫囵嚼了两下就咽下去了,“做人靠自觉,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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