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吗?我跳大神的(玄幻灵异)——金金羊

分类:2026

作者:金金羊
更新:2026-08-23 08:00:05

  陆游莫名其妙回望向他。
  陈著卓更激动了,他说:“你们今天要是不提,瞎眼老太太的话早被我忘脑袋后头去了,今天一说我突然就想起来,大师,你一定是我的贵人,我的生活终于要柳暗花明了吗!”
  贺祝椿却转而面色凝重,他目光沉沉盯向陈著卓,陈著卓被他盯得瘆得慌,脸上笑都落下去,下意识开始紧张。
  接着就听贺祝椿说:“同学,命运应该掌控在我们自己手里,一味依靠他人等咸鱼翻身的行为不可取哦。”
  陈著卓:“……”
  陈著卓对陆游说:“他脑子是不是读研读傻了?还是李秉钧偷他智商了?”
  陆游想了想:“……他可能就是人比较抽象。”
  陈著卓评价:“他早晚要挨打。”
  贺祝椿又呵呵笑了两声。
  三人这边说着话,客厅的王建国突然哀嚎几声,陆游转头看过去,就见王建国终于悠悠转醒,眼皮还没完全睁开,就已经被身上还扎着的针疼得呻吟起来。
  陈著卓也终于想起爹身上针还没拔,他问陆游:“大师,这针是特意留着不拔的吗?”
  其实不是。
  事实上,陆游就是把这茬忘了而已。
  陆游沉默掐了烟,走过去几下给针取下来,又放回红布包里收好。
  他这面忙着,另一面陈丽华将贺祝椿拉到角落,嘀嘀咕咕跟他说了什么,又将东西塞到他上衣衣兜里。
  贺祝椿瞅了眼,掏出来往回还,又被陈丽华态度强硬推拒回去。
  陆游一时没注意他们那边动作,招手叫来陈著卓,吩咐他往下扒王建国的裤子。
  “不用很深,漏出整段腰来就行。”
  陈著卓说:“好。”
  裤子绷带往下勒了一段,陆游手放上去简单揉了两下,又想点烟,却蓦然想起最后一根刚被自己烧掉,遂而放弃,又开始小声念叨些听不懂的东西。
  黄快跑今天跟陆游到处跑了一天也累得很,此刻盘着小短腿坐在沙发一边歇着,见自家弟子又要请仙帮忙,叹了口气,心想会是哪位仙家这么晚被叫来加班。
  窗外露出一片漂亮皮毛,一只橙黄色的狐狸跃进屋内,甩了甩身后尾巴,率先跟黄快跑打了声招呼。
  黄快跑晃晃手:“天凤姐,这么晚还没休息。”
  胡天凤笑着应了声:“就等弟子叫我呢。”
  她边说着,边附身占下陆游身上窍孔,屏气凝神探知王建国的身体状况。
  陆游走心通问她:“好治吗?”
  胡天凤说:“还好,就是需要静养很久。”
  陆游回头又拿了针,用左手一寸寸丈量着,右手捏住银针,小心往穴位上扎。
  王建国只觉腰部一片暖意,针扎下来甚至不怎么疼,死板僵硬许久的腰久违感知到一股暖流顺着针尖位置灌入腰椎,将他多年积攒下的沉疴治愈大半。
  一时之间他舒坦到眯起眼享受。
  直到句淡淡的“好了”,王建国转身回头,就见陆游蹙起眉,将银针再次收好,贴身放在衣服口袋里。
  陆游这会儿真是累极困极,他已经很久没那么高强度输出过,这会儿闷头走了两步,险些就摔个踉跄。
  贺祝椿忙将他半揽在怀里,也跟着蹙起眉问:“你没事吧?”
  陆游摇摇头,强撑着支起身体:“我没事,我们回去吧。”
  贺祝椿还是不太放心他,双臂在他周围支着,生怕他再在什么地方跌上一跤,好方便随时扶住他。
  幸好,从出门到找着电动车位置,陆游一路走得还算平稳。
  将送到门口的陈著卓打发回去,陆游将车钥匙抛进贺祝椿怀里。
  贺祝椿问:“这是?”
  陆游答:“你来开,我没力气了。”
  贺祝椿就利落踢开脚撑子坐上去,这回曲起大长腿窝在后座的人变成陆游。
  陆游半撑着眼皮,在贺祝椿后背上盯了会儿,随后实在熬不住似的将额头抵靠在上面。
  贺祝椿心里一颤,生怕他睡着了摔下去,急忙嘱咐:“你千万别睡啊!要是在后座睡着一头栽下去,得给你直接摔破相!”
  陆游混混沌沌应了声“好”。
  贺祝椿还是不放心:“要不然我们来聊天吧,聊天就不困了。”
  陆游也是说“好”。
  “那我找话题了啊?”
  贺祝椿搜肠刮肚,问了句:“你当时怎么想到要收秦书蘅这个徒弟的,是你仙家告诉你的吗?”
  陆游困得都快撑不住眼皮,这会儿听到贺祝椿的问题,强打起精神告诉他:“不是,是我自己想收的。”
  贺祝椿问:“为什么想收?该不会真是为了找个全方位住家保姆吧。”
  陆游答:“因为孤独。”
  贺祝椿脑子一白,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慢半拍“啊”了声。
  陆游就说:“我怕孤独,怕死后没人记得我,有了秦书蘅,等我死后,好歹会有个人惦记着给我烧纸钱。”
  他还说:“我不想在下面过穷日子,也不想不被人记得。”
  “原来你也没有表现得那么清廉啊,这么爱财,怎么还天天给人白嫖法事。”
  贺祝椿张张嘴,又问:“你跟秦书蘅又差不了几岁,等你死后,秦书蘅估计也就那阵子,怎么给你烧纸。”
  他不知道陆游三十岁寿命的事,很明显的,陆游也不打算说。
  黄快跑为了吹风又爬到贺祝椿肩头坐着,毛绒绒的黄色大尾巴被风吹的毛毛乱飞。陆游看着看着,突然笑了声。
  他这一声声音不算很大,贺祝椿却清楚听进耳朵。于是他问:“好端端的你笑什么?”
  陆游就回答:“笑我今天没有过穷日子,也笑今天还有人记得我。”
  陆游说:“贺祝椿,你知道吗?被人记得的感觉,真的很好。”


第18章 住一宿?
  夜晚的霓虹灯下闪过两个人的影子。
  贺祝椿慢悠悠骑过十字路口,一把拐进店面所在的那条大路,霓虹逐渐消失,灯光瞬间清冷上许多。
  陆游在后座闭眼睛假寐,路旁伫立的高杆灯光挨个扫过他发顶,将他本就苍白的皮肤照得几近透明一样。
  秦书蘅大老远就听见熟悉的破旧电动车颠簸的声音,早早守在门外对两人招手,贺祝椿见了,又骑出一段刹闸停下,感觉身后人的头在自己背后因为惯性往前顶了顶,伸手在背后指了指。
  “扶他一下,他看着有点太累了。”
  秦书蘅忙过去看了看陆游正脸,啧了声:“师父这是又把自己透支了吧?看看人都憔悴成什么样了!”
  贺祝椿闻言也翘着脑袋回头看了看,又恰逢陆游抬头,两人视线冷不丁对上。
  陆游半昏睡半清醒挺了一路,本来意识迷迷瞪瞪的,又吹了风——这会儿的风已经带上些许寒意,他脸上不出所料就被吹出两抹红,晕在颊上……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有点村。
  这神态模样实在不符合陆大仙以往的气质。
  贺祝椿没忍住笑了声:“大仙睡醒了吗?睡醒了就下来吧。”
  陆游点点头,下车时踉跄一下,被秦书蘅眼疾手快扶稳扶正。
  他看上去担心得很:
  “这是帮了多大忙啊,能累成这样。”
  陆游努力站直身体,收了手迈步往店里走,只说了句:“没帮什么,都是小事。”
  他进了店,贺祝椿借着玻璃门透出的微弱亮光停好车,又被秦书蘅挺着肩膀拦住。
  他挑挑眉,眼神示意秦书蘅有话快说。
  秦书蘅就问:“他这一晚上都干什么活了?”
  贺祝椿思考着将晚上的事总结了下:“跟仇仙打架,立保家堂,还给人治了腰。”
  秦书蘅当即发出尖锐爆鸣声:“我不是让你看好他吗?你为什么让他干这么多活!”
  贺祝椿说:“我不知道这些不能干。”
  “你不知道能不能干,你还看不出他累不累吗?”秦书蘅气得一跺脚跟进店里,走半路还回头丢了句话:“一点靠不上你!”
  贺祝椿摸摸鼻子,也没生气,跟着往店里走。
  店内陆游又坐在老板椅上,他头顶开着大灯,为了书写方便,秦书蘅特意在桌边又加了盏小台灯,此刻台灯灯光打在陆游半边侧脸,暖黄色调勾勒出简单线条,立体的五官立刻被打出阵阴影,影影绰绰印在另半边脸上。
  年轻顶香弟子垂眼,修长漂亮的手搭在桌边,一手支着头,一手翻看秦书蘅才抄好的几页经文。颜色浅淡的瞳仁上下细致过了一遍,复又继续掀开第二张认真检查过去。
  贺祝椿抱胸倚在玻璃门侧面,身子半隐在黑暗中,他勾着笑,细细打量灯下陆游时而蹙眉时而舒展的神情,心中不由得想起一句话。
  ——怪不得网上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
  贺祝椿心想:确实是帅。
  他要是个小姑娘,估计也得为陆游这么个能力高、责任感强、颜值还这么抗打的帅哥心动。
  而相比于他闲适的欣赏,秦书蘅要来的紧张得多。他小学生似的站在桌前,此刻心里也顾不得想些什么陆游债业重、贺祝椿说话做不到的烦心事,一心只祈祷自己这次认真抄写的经文没什么错处,能安安全全度过师父检查这关。
  也可能是他的祈祷太有诚意,陆游翻过最后一页纸,将所有经文整整齐齐码成一摞,道:“写得不错。”
  秦书蘅当即松了口气,心里直念叨感谢老天爷保佑。
  “不早了,去休息吧。”陆游安排完秦书蘅,又将视线转向贺祝椿:“你今晚什么打算,还能回学校吗?”
  贺祝椿看了眼时间,摇头:“过闭寝时间了。”
  陆游揉揉眉心,觉得太阳穴发胀,有根神经丝直跳着疼:“那我给你开家酒店吧。”
  贺祝椿说:“哪用这么麻烦,我在你这对付一宿不就得了。”
  他这话说完,陆游还没什么反应,秦书蘅的给子雷达瞬间拉起警报,他猛得抬头:“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贺祝椿问:“为什么不可以?”
  秦书蘅思来想去,觉得总不能再空口鉴给,只嘴硬道:“这里地方小,睡不下你,你还是出去住吧!”
  贺祝椿又笑了:“我睡觉很老实的,不翻身不磨牙不打呼噜不梦游,占不了什么地方。”
  秦书蘅说:“反正就是不行,你磨破嘴皮子也没用。”
  “是吗?”
  贺祝椿回身,看向陆游:“陆大仙,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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