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吗?我跳大神的(玄幻灵异)——金金羊

分类:2026

作者:金金羊
更新:2026-08-23 08:00:05

  贺祝椿问:“我可以撕开你的衣服吗?”
  “不行,贺祝椿,不行!”
  “我会赔你新的,赔你一百件,一千件,一万件。”贺祝椿将头探进领口啃咬锁骨:“乖孩子,自己把东西都买好了,你怎么这么讨我喜欢。”
  陆游后腰被迫抵在桌子上,刺激似乎过于强烈,他微仰起头,发丝顺着后仰,耳垂一片嫣红。
  耳垂红,脸颊红,唇肉红,眼角也红。
  白的、红的、黑的。陆游的身上总是一些浓淡都到极致的颜色,相互搭配起来,极容易叫人把持不住。
  夜黑风高,瑞雪祥年,新兵蛋子终于吃上荤了。
  恭喜,贺喜。


第150章 白松
  “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人是呈春大学的?”
  今天中午新炒的葱爆羊肉被夹了一筷子落进陆游碗里,陆游挽了挽袖口,道:“那女孩的头像是她站在呈春大学门口拍的。”
  “是吗?”贺祝椿仔细回想了想,奈何实在想不起朋友圈那个小圆圈头像里装的是什么,干脆放弃:“男朋友观察的总是这么细致。”
  秦书蘅坐在两人对面,小心觑着师父的神色,犹豫半晌终于问:“那师父,你还是决定要管这个事吗?”
  陆游道:“这件事太大,我没办法不管。”
  “姓贺的居然不管你?”秦书蘅转而又看向贺祝椿:“你果然降不住我师父。”
  “我降你师父十八圈不带喘气的,怎么可能降不住?”贺祝椿慢条斯理搅动着碗里的汤,摸着温度差不多,推到一边给陆游,继续道:“但我们之间的关系,第一重要的是尊重,尊重懂不懂?这才是健康恋爱。”
  秦书蘅暗悄悄翻个白眼。
  “再者,我跟我男朋友都说好了,这次行动他不能再受一点伤,掉一根头发——”贺祝椿伸出食指与大拇指比了个数:“八次。”
  旁边喝汤的陆游突然身形一僵。
  秦书蘅不明所以:“什么八次?”
  啪嗒——
  汤碗被撂在桌面,陆游擦了擦嘴站起身:“我吃好了。”
  秦书蘅立即被转移注意力,望着他背影:“师父你又要出去啊?”
  “嗯,有点事要做。”
  “那,晚上还回来吃饭吗?”秦书蘅站起身,露出下半身围着的粉红小围裙。
  贺祝椿紧跟着到了陆游身后,他摆摆手:“看情况,不用等我们。”
  秦书蘅:“好,那记得给我发消息。”
  陆游顿住脚,回头瞥他一眼,终于没忍住道:“新围裙不错。”
  ……
  市第一人民医院位于建设路靠东一点的位置,勉强还能算作市中心区域,因此距离并不太远。
  两个没驾照的成年人依旧打算打车过去,司机对这边熟悉得很,上车对了尾号,随口搭腔问:“去医院看病人啊?”
  陆游视听力不太好,最近贺祝椿接话传话的时候明显多了许多,他点头道:“去看朋友。”
  “一会儿给你们拉前门还是后门啊?”
  “都行,您看着来。”
  “得嘞。”司机从后视镜瞥他俩一眼:“是去看关系不错的朋友吧?”
  “大学室友。”贺祝椿道。
  “肯定关系不错,现在这种时候能去医院看望的,都得过命交情。”
  陆游被吸引来注意:“是因为最近的恋爱疫吗?”
  “是呗。”司机从车内音响里找了首歌:“虽然政府放出来的消息是说这病大概率不具有传染性,可大部分人还是不信。主要这病太遭罪,比癌症可怕,就是百分之零点零一的概率咱也赌不起不是?看看这病闹得,最近本来都得复工要热闹一波,结果人都避着人走,市里都这么冷清。”
  贺祝椿随口应着:“是,最近车也不好打。”
  司机点头:“乘客少,车也少咯,还出来跑车挣钱的都是上有老下有小耗不起的。要么说,这一有点什么灾情传染病,第一个遭殃的还是咱们老百姓。”
  市第一人民医院里栽了一棵巨大的古树。
  陆游与贺祝椿走过前门,第一眼看到的是一片绿油的冬青,绿中围堵着的,是一树高大的白。
  这抹白白得有灵气,在满院厚雪的背景中它这份白格外能抓人眼球。
  陆游不禁走近两步停下来细看,贺祝椿跟在旁边,道:“好多冬青,冬青围着的是棵什么树?”
  陆游说:“是松树。”
  “是白皮松。”陌生的男人声音自两人身后传来,陆游回头,见到个身穿白棉服的男人。男人长得高大,又瘦又高,站得笔挺,与前方的白皮松有种莫名的相配感。
  陆游望了眼白皮松:“寺门烟雨中,化作白龙看。”
  男人眼前一亮:“你也爱松?”
  “恰巧知道这句诗而已,也就知道这一首。”陆游拢了拢衣服,道:“这树年岁不小。”
  “古董树,有五百岁了。”男人笑着道:“这是我干妈。”
  “认树做的干妈?”
  “是,小时候身体不好,总往医院跑,我妈就找了个老道士给看,道士就说要找棵树做干亲就会好很多。”男人抬眼看着这棵树,眼神脉脉含情:“后来我找这棵树拜了干妈,果然不久后身体好转许多,往后许多年都没怎么生过病。”
  是有一些人会找书或者石头拜干爹干妈的,听说拜了干亲,这些就会替人挡灾挡难。
  陆游也看树:“是棵有灵性的树。”
  “谢谢你夸我干妈。”男人对他伸出手:“不介意交个朋友?我叫栖白松。”
  陆游点头,正要伸手,却被贺祝椿抢先拦下。贺祝椿代他与栖白松握了握:“他叫陆游,我叫贺祝椿,是陆游的男朋友。”
  “陆游,我认得你。”栖白松被半路拦截了也不很在意,收回手,道:“那个网上很火的出马仙网红,我之前有刷到过你。”
  陆游礼貌笑笑。
  栖白松视线自然落在他颈间,莫名其妙夸了句:“项链很好看。”
  那里戴的是之前贺祝椿送的小银锁,小银锁旁边,是贺祝椿昨晚上特意嘬出来的青紫吻痕。
  陆游拢了拢领口:“谢谢,是我男朋友送的。”
  “你们感情真好。”
  “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还有事要忙。”贺祝椿当着栖白松的面拉住陆游手腕,做出要离开的架势。
  栖白松却不很有眼力见,还对陆游打趣:“你男朋友很爱你。”
  陆游“嗯”了声:“我知道。”
  刚进电梯,陆游按下楼层,突觉得手腕一股拉力逼得他后退,脊背顶上电梯壁,贺祝椿一只胳膊撑在身后为他隔着,人已经贴上来偷了个香:“男朋友,你哪来这么大的魅力,走到哪都有烂桃花。”
  陆游不明所以眨眨眼:“啊?”
  “撒娇也没用。”贺祝椿咬住他下唇含着:“刚刚那个栖什么松,他凭什么看你这么久?”
  “别在电梯里动手动脚,都有监控。”陆游要推他,没推动,咬回去一口:“哪来的烂桃花,是你乱吃醋,坏东西。”
  “我不管,我生气了。”贺祝椿故技重施:“你要哄我。”
  陆游无奈叹口气:“昨晚不是刚哄过?”
  “昨晚哄得是昨晚的,跟今天有什么关系?”
  “年轻人要懂节制。”陆游抬眼,略带些挑衅:“小心英年早/泄。”
  “……”贺祝椿脸登时涨红,后退一大步,应激道:“男人第一次那什么不是很正常,我后面就很久了!”他咬紧牙关,眼看着要把自己蒸熟了:“你说好不提这事的!”
  “嗯,以后不提了。”陆游淡定整理下袖口:“处/男小贺。”
  贺祝椿:“……”
  恋爱疫第一例病例患者叫钱力,女友叫万纭彤,这个信息还算比较好查,其余基本家庭信息什么的,依旧是贺祝椿找人里外查了遍,没找到什么特殊的。
  当时陆游看着信息,忍不住问:“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不太好就不管了。”贺祝椿在这块一点不想惯着他:“反正我也不想让你管……要不然今晚还去外面开房?”
  陆游不想理,重新低下头:“那就算好吧,但行好事莫问途径。”
  “……这话是这么说吗?”
  钱力的病房在三楼311,陆游带着贺祝椿走到门口,敲敲门走进去。
  病房并不是单人的,里面病床一共有四张,其中只有两张床上有人,另外两张被陪床的家属占了休息用。陆游看到单薄的床板上放着个并不算厚实的白色薄床垫,床垫上被随便铺了几件衣服,还有个厚实的军大衣,大概是被拿来当做被子的。
  军大衣随着声音传来动了两下,紧接着就见一个身材矮小的女生探出头。她脸难看的厉害,大概是很久没好好休息过,见到两人愣了愣,大概认为他俩是来看望房里另外一个病人,揉揉脸没出声。
  “你是万纭彤。”陆游叫出她的名字。
  万纭彤一怔,转头仔细打量他俩:“不好意思,我好像对你们没什么印象。”
  “我们是你丈夫的同乡。”陆游张口就来:“知道他生病特地过来看看。”
  贺祝椿找到的资料上有写钱力出身乡村,与万纭彤这种小资家庭并不相同。
  “是这样啊。”万纭彤没过多怀疑,理了理头发连忙下床:“这几天钱力闹得厉害,我没太休息好,仪容什么不是很……真不好意思。”
  “没事,照顾病人本身就是一件辛苦活。”陆游望向病床:“我们可以过去看看他吗?”
  “可以,当然可以。”万纭彤走到最靠里的病床边拉开帘子。
  陆游与贺祝椿跟着过去,打眼就见床上被捆得严实的钱力——他此刻居然是醒着的。嘴里塞着一块沾染血迹的白布,眼大睁着,瞳仁紧缩,眼白上布满红血丝。这人大概近些日子吃了不少苦,脸色惨白如纸,身上更是瘦成一把骨头,从陆游的角度看去,甚至能看到他紧贴骨头的肉皮。
  陆游细细感应着,从他周身混乱肮脏的磁场中好不容易寻出抹古怪的气息。这气息陌生又神秘,陆游确定这东西自己之前绝没有打过交道,更确定这东西不同寻常,钱力身上的病大概跟这玩意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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