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吗?我跳大神的(玄幻灵异)——金金羊

分类:2026

作者:金金羊
更新:2026-08-23 08:00:05

  黄快跑白绒绒的嘴动了动:“我明白了。”
  胡天霸慈爱摸摸他的头,将他两侧圆溜溜的耳朵压塌了些,正欲再说些什么,却见由远及近飞扑过来一道黄色身影,转瞬与黄快跑缠抱在一起。
  是另一位精巧可爱的小黄仙。
  两个小黄互相抱着滚了几个圈,最后晃悠悠停下来,黄小乐压在黄快跑身上开心道:“跑哥,你回来啦!”
  黄快跑拍拍他:“黄小乐你下来!好重!”
  黄小乐依言爬向一边站好,眼睛还是亮晶晶的,他邀功道:“我本来在跟着黄教主打坐呢,可你一进来我就闻到你的味道,立刻请假跑来找你玩!”
  黄教主是堂口中专门负责管理黄家仙的分教主。
  黄快跑站起来,掸掸身上不存在的土:“修行又怠惰,小心黄老大罚你!”
  “黄教主才舍不得罚我!”黄小乐乐颠颠的,跟黄快跑又亲热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看到一旁站着的胡天霸。
  他与黄快跑分开一步,笑着打招呼:“大掌堂下午好!”
  “下午好小乐。”胡天霸摆摆手:“你们俩玩,我就先回去了。”
  黄小乐依旧挺开心:“大掌堂慢走!”
  等胡天霸身影完全消失不见,他又喊着黄快跑名字转身扑抱过来。
  “黄快跑。”
  陆游睁眼时外面天色将将黑沉,他半支起身体揉了揉额头,问:“几点了?”
  黄快跑早半个点就来了二楼守着他,这会儿几步跳到床边:“五点半,还早。”
  陆游道:“不早,该去干活了。”
  “你才睡了不到一个小时。”黄快跑有些担心他:“不行活推到明天再做呢,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陆游摇头:“答应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不能因为偷懒耽误正事。”
  黄快跑知道陆游一犯犟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脾气,也不跟他多说,就蹲旁边托着小脸等他起床。
  下楼时秦书蘅还在老老实实抄经,贺祝椿在一旁翘着腿玩手机,见陆游下来了,他还站起来象征性迎接了下。
  贺祝椿问:“睡醒了?”
  陆游应了声:“走吧。”
  “刚睡醒就走啊?”贺祝椿问:“陆大仙你是劳模吗?”
  陆游不理,径自去堂口收了红布包揣怀里往外走,贺祝椿见状也跟上去,脚跟都跑出店门口时,秦书蘅突然叫住他。
  “哎!”秦书蘅说:“我师父总爱大发善心,所以辛苦你勤看着点他,如果可以,也多照顾照顾他。”
  贺祝椿动作顿住片刻,背对着一点头,身子跑出去了,空气里才传来句回应:
  “好。”
  陆游进门时王建国酒还没醒全,他应该是提前被人叫醒过,这会儿正迷迷瞪瞪坐在客厅沙发上,因为腰使不上力,只能半靠着沙发椅背喝陈丽华煮好的醒酒汤。
  陈著卓站在玄关给两人开了门往里让,边向里走边说:“送你们到车间后我就直接回来了,这事压心里我没法好好干活,所以干脆回来看着我爸。”
  王建国也刚听妻儿重复了自己酒醉后的事,这会儿心里实在怕,见陆游过来,他上半身使劲将自己抬了抬。
  “大师,你们过来了。”
  陆游:“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王建国道:“还好还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陆游又问:“清醒了吗?”
  王建国点头:“清醒了。”
  桌面上还摆着下午用过的香炉,陈丽华特地没收,生怕陆游来了还要再用。
  陆游也的确还要用。
  陆游走到桌边,说:“现在开始吧。”
  他效率实在是高,于是所有人瞬间严阵以待,尤其王建国,他紧张得手都在抖:“大师,我,我还要喝酒吗?”
  陆游说:“不用。”
  见王建国下意识松了口气,他又道:“这次你扎针就够了。”
  王建国一口气松到一半又生生哽在喉咙,他不解问:“扎针?扎什么针?”
  陆游将红布包拿出来,解了最外层绑好的一圈红线,布包没了束缚瞬间一溜散开,露出里面一排闪着寒光的银针。
  陈著卓看见了,习惯性问了句:“你要扎针的话有行医资格证吗?”
  陆游淡淡瞥他一眼,陈著卓突然想起什么,就讪笑道:“没有也没事,大师我们都相信你。”
  陆游说:“不会出事的,放心。”
  陆游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态度,跟他一起的人从来都格外放松,有陆游这么个可靠的大神托底,好像什么困难都不叫困难了。
  陆游微皱眉心,起手从桌上撑起香把,在里面抽出股香来,又如法炮制解了红纸圈,贺祝椿格外有眼力见,从衣兜里掏了打火机递过去,陆游接来,由中心向外给香打着火,依旧先将香火高举头顶敬拜四方,等各虔诚拜了三拜,规规整整将香在瓷质香炉里插好。
  香炉里火烧得很旺,这次香灰没分家,就自成一把,火由外围统一向中心靠拢,向上聚成股红芯子,高高烧起来。
  这火芯颜色泛红,外面包着圈金光,卷成圆柱形状的一股香香灰向外扩散,在火芯子外围打卷舒展,竟真绽出朵又大又标准的莲花形状来。
  同时这刻,陆游身上气质陡然变化,他随手在身后拉了把椅子,腿一翘坐在上面,手插在发间向上捋了捋,露出清俊好看的眉眼来。
  他一贯的疲态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陆游扯扯唇,淡红色的唇瓣突兀扬出个明媚的笑。
  这变化太突然,贺祝椿看了眼香灰,又定住目光看陆游,心里清楚这又是让某位仙家占了窍。
  陆游面上纯然自傲,他带着前所未有过的攻击性,指尖隔空在王建国头顶虚虚一点,琥珀色瞳仁里烧着抹红光,高声道:
  “来者报号,不报、谎报、虚报者——立斩不赦!”


第15章 鬼门十三针
  话音落下,屋内几人面面相觑,谁也没出反应。
  贺祝椿走到陆游身边,单手搭在椅背上:“这位仙家哥哥,那仇家好像藐视你的威仪,把你当空气呢。”
  他带着唯恐天下不乱的态度撺掇:“真不是我挑事,这种情况你要是不治他,估计他后面也不跟你好好说话。”
  陆游侧头看他一眼,道:“捆得半窍,我还有意识,贺祝椿。”
  贺祝椿一愣,将手收回来:“陆游?”
  陆游应了声,道:“不要挑拨仙家情绪。”
  “好的好的。”贺祝椿笑笑,坏心思被拆穿了也不尴尬:“我没有挑拨仙家情绪,我只是实话实说。”
  陆游不理他,单手从桌上抽出根针。
  王建国坐在沙发,看到陆游起身迈步靠近,不禁有些紧张。他吞了吞口水:“大师,要扎哪,用不用脱衣服?”
  陆游道:“暂时不用。”
  他边说着,趁王建国没反应过来,一针直接扎在他面头人中处。
  ——一针人中鬼宫停。
  王建国只觉一阵刺痛,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针头传过来,一路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他腿部无意识抽动两下,一股憋闷感当即团困在胸口,像一团雾卡在那。更恼人的是,这雾随时间流逝反而越困越打,直到扩至喉咙口,直让他呼吸困难,心情憋闷,无端冒出股火来。
  陆游从他微表情上看出他状态,轻声道:“这是他的情绪,静心。”
  王建国一愣,当即深呼吸静下心来。
  陆游从红布包摸出第二根针,抬起王建国左手,将针施在拇指末节少商穴处。
  ——二针少商递鬼信。
  王建国腿部肌肉抽搐更加明显,腰部只觉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紧紧捆绑住,泛出密密麻麻的细密痛楚。
  陆游看见他身上一团黑气自腰部上升,直往天灵盖冒冲。
  “贺祝椿。”陆游淡淡叫了声。
  贺祝椿立刻应声:“在!”
  陆游头也不回吩咐:“过来,按住他胳膊。”
  贺祝椿就几步奔过来握住王建国胳膊,等两手抓紧抓牢,又道:“什么吩咐。”
  陆游说:“掐。”
  贺祝椿当即扭住块虎口位置的肉皮用力掐拧。
  陆游见了,皱皱眉:“找块掐起来疼的地方。”
  贺祝椿短促笑了声,望向王建国说了句:“得罪了啊。”
  不等王建国回答,贺祝椿撸起他袖子,在大臂找了个细嫩处用力掐下去。
  王建国当即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陆游问他:“疼不疼?”
  王建国一个劲点头。
  陆游就转向贺祝椿:“再用力!”
  贺祝椿一个正值壮年的成年男性,闻言一撸胳膊,秀了秀自己优越的肌肉,新找了个细嫩处手上用力狠掐起来,掐得手背上青筋直冒。
  陆游又问王建国:“疼不疼?”
  王建国大呼:“疼啊!”
  陆游:“疼就大点声,叫出来。”
  王建国就着人中上的针,大扯嗓门叫疼。
  陆游取了第三根针,还没扎,又问王建国:“你生气吗?”
  人疼到极致一定会是愤怒,尤其是持久性难以忍受的痛觉。王建国双目赤红,隐隐闪出泪光,他说:“生气,我生气!”
  陆游说:“生气就骂。”
  王建国就立刻叫骂起来,什么爹妈姨姥,什么祖宗十八代,什么男女生殖器官,什么难听骂什么,从前十八代骂到后十八代,脏到与街头泼皮不相上下。
  贺祝椿听得有点想堵耳朵。
  陆游就在他极致的叫骂声中招手唤来陈著卓,吩咐他脱了王建国鞋袜,在他脚的大拇指末节隐白穴处下了第三针。
  ——三针隐白进鬼垒。
  长长的银针被推进去,陈著卓看看亲爹手上那针,又看看他脚上那针,想起容嬷嬷扎紫薇时的狰狞模样,跟着疼了疼。
  其实确实很疼。王建国嚎得当即变了调,腿一曲蹬开陈著卓,整个身体由腰带着向上跃起,首尾做支点,半个身子在空中抽搐两下,又重重砸下来。
  陈著卓惊道:“爸,你的腰能使劲了?”
  王建国却无暇回答他,整个人动作幅度极大地挣动两下,忽然身子一斜,伏在沙发边缘干呕起来。
  他开始呕时只是吐些口水胃津液,等后面一点就吐胃里仅剩的一点没消化掉的食物,混着今天白天时惯的白酒,将他喉咙烧得火辣辣犯疼。
  贺祝椿猛然被这酸臭味恶心到,也不掐他了,忙几步躲到一边,被熏得也忍不住干呕两声。陈丽华见了赶忙替换他位置,给王建国拍着背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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