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些,糊咖蹭死对头气运光彩吗(玄幻灵异)——酒酒不是九九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2 19:19:03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蹙眉低喃。
  奇怪,明明昨晚休息得不算差,怎么一靠近重症病区,就困得他浑身乏力。
  俗话说医院是最多脏东西的,他之前也在医院遇过这种情况,就是没有今天这么难受罢了。
  半晌,谢熠甩了甩头,只当是连日操心琐事,心绪烦躁导致,没往深处多想,驱车离开。
  ……
  傅家老宅。
  屋里檀香缕缕飘在空中,师父坐在老旧的木椅上闭目养神,神态平和。
  傅听澜从医院回来,心里压着说不上来的慌意。
  他这几天已经好几次拿出那枚阴阳玉佩,玉佩微微发烫,能同步感知到谢熠很不舒服,好在气息平稳,人没有大碍。
  可放谢熠一个人在京城,他始终有点不放心。
  更何况,前段时间消失藏匿的金悦至今不知所踪,诡异调查局那边后续对接他,给到了最新线索,所有蛛丝马迹,最后全部指向周氏集团。
  不用多想,金悦百分百和那个周严立有关系。
  可两人到底是什么关联,周严立身上那股不像活人的气息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无从查证,半点头绪都没有。
  想到这,傅听澜敛去周身戾气,迈步走到师父跟前,脸色认真,直接道。
  “师父,我前段时间碰到不少怪事,心里一直放不下,过来跟您说说。”
  师父缓缓睁开眼,看向他,“哦?你说说看。”
  “有个叫周严立的人,我自己接触下来,发现他身上的死气重得离谱,根本不像是正常人该有的状态。但也没有妖气、鬼气,像是……活死人。”
  傅听澜语气沉稳,眉头蹙紧,“还有那家从民国就开起来的悦美美容院,老板叫金悦,那地方看着是做医美生意,背地里却全是歪门邪道。”
  “店里用人偶当容器,还搞什么借寿换皮,镜子里困着怨魂,怪事一桩接着一桩。调查局的人跟我说了后续查到的线索,已经确定金悦跟这个周严立来往密切,很明显就是一伙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除此之外,谢熠有个发小回国后,突然接近谢熠,甚至非要带着他去荒岛录综艺,目的性太强。”
  傅听澜垂眸,指尖轻轻攥紧。
  “这几件事凑到一块儿太蹊跷,我总觉得不安。这些事,是不是跟我奶奶年轻时碰上的旧事有关系?”
  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神色还算松弛的师父,脸色唰地沉下来,眉眼遍布阴霾,脸色发白,握着椅把手的枯瘦手掌猛地收紧,指尖泛白。
  屋内缭绕的檀香像是也跟着凝滞了几分,气氛顿时变得压抑了起来。
  师父沉默良久,喉结滚动,重重突出一口浊气,声音沙哑苍老,带着浓浓的疲惫。
  “何止有关系。你奶奶后半辈子体弱多病,常年缠绵病榻,硬生生折掉一大截阳寿,活得油尽灯枯,全部都是因为周严立。”
  傅听澜脊背一僵,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攥紧,眼底露出诧异,“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东西根本不是凡人,是不死僵尸。”师父直言道出真相,“他跳出轮回,寻常手段根本杀不死,灭不掉。早在民国年间,他就四处作乱,靠着吸纳活人的气运,皮囊来续命。”
  “那个美容院从建立开始,就是他藏身的地方。”
  “当年他闹得动静太大,周遭生灵都被祸害得不轻。你奶奶性子刚硬正直,看不下去,独自出山去镇压他。为了彻底困住这头邪物,她不惜自毁一身修为,硬生生折掉阳寿,才勉强把他打得奄奄一息,逃了出去。”
  “如今算算日子,周严立重新现世,金悦那个美容院还乱象丛生。这就说明,当年你奶奶布下的卦印,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说完这些,师父抬起枯瘦的手,指尖快速翻飞,掐动起术诀。
  他眼皮微微耷拉着,凝神推演片刻。
  很快,他松开手,脸色愈发凝重。
  “谢熠他体质特殊,是万中无一的绝佳容器。”师父语气沉甸甸的,眉宇间满是忧虑,“他的血对周严立来说,更是上等补品。”
  闻言,傅听澜心口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谢熠身上总莫名招惹邪祟,却没想到他的血肉,会对周严立这种不死僵尸有这样大的诱惑。
  “难怪他们一直死咬着谢熠不放。”他声音低沉,眉头紧蹙,“周严立受伤恢复了这么久,如今封印快要撑不住,必然急需纯阴血滋养。”


第107章 祸不单行
  “没错。”
  师父颔首,目光沉了几分,“我知道你担心那孩子,但现在说到底我们还摸不清谢熠那个发小的心思,莫要太杞人忧天了。”
  傅听澜想起路扶光出现后的种种反常,心里的不安不禁更浓烈了。
  “我也不想多想。”他垂着眼,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满是烦闷,“可他出现得太巧了。”
  “刚好在金悦躲起来,周严立重新露头的时候回国,转头就黏着谢熠,天天陪在他身边。”
  “我后来查过他的底子,看着干干净净,就是个跨国公司的高管,最近才回国,半点破绽都没有。”傅听澜眉头紧锁,指尖攥得发白,“可越是干净无辜,我就越觉得不对劲。”
  师父闻言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谢熠心思单纯,又把他当成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对他没有一点防备。”傅听澜喉间发紧,“万一那路扶光目的不纯,就是冲着谢熠来的,他根本躲不开。”
  师父长叹一口气,眉眼间皆是疲惫无奈。
  “听澜,现在没有实证,咱们没法断定他就是不好的。但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周严立急需谢熠的血和肉身。”
  听到这话,傅听澜忽然想起那个荒岛,他回老家之前谢熠是没有答应的,现在他走了几天,不知道谢熠会不会耳根子软了,听了那个路扶光的鬼话。
  越想越心慌。
  傅听澜再也坐不住了,第一反应就是把所有内情告诉谢熠,劝他千万别答应那个什么荒岛录制。
  “不行,我得马上联系谢熠,把这些事跟他讲清楚,让他无论如何都不要答应路扶光。”
  他立刻掏出手机,熟练拨通谢熠的号码,听筒里却一直传来忙音,反复试了好几次,始终无人接听。
  傅听澜脸色很难看,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他稍一思索,看了眼日历,发现不知不觉今天就是综艺录制的日子。
  拍摄期间,为了防止艺人分心,泄露内容,剧组一般会统一收走工作人员和演员的手机。眼下谢熠肯定已经进组,手机还被收走了,根本联系不上。
  联系不上人,那就只能亲自过去。
  傅听澜收起手机,再也想不起其他,抬脚就打算往外走,准备买最快的机票直奔《灵异大逃脱》的剧组去找谢熠。
  无论如何,看到人没事才最重要。
  可他刚迈出两步,手机就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医院的电话。
  “傅先生,”
  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急促又焦灼,“您快过来一趟!您奶奶突发急症,心率骤降,身体指标全部恶化,情况特别危急!”
  傅听澜脚步一下定在原地,浑身血液倒流,脸色苍白。
  师父听到声响也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
  电话里还在传来医护匆忙的叮嘱声,傅听澜握着手机的指节绷得发白,心里慌乱得手脚冰冷。
  一边是危在旦夕的至亲奶奶,如果他真的离开了,奶奶撒手人寰的话,他可能一辈子都看不到奶奶的最后一面;更何况,他还要闯地府把奶奶的元神抢回来。
  可另一边,又是断了联系,很有可能出事的心上人。
  两头都很重要,他半步都挪不开。
  “听澜,你别慌,不是说谢熠还没答应去录制吗?或者这都是你瞎猜的,那路扶光没恶意呢?”
  师父见他心绪不宁的样子,连忙上前宽慰,语气尽量放得平缓,“你不是有块阴阳玉佩吗?凝神感受一下,那东西能确认对方安危,真假好坏一试便知。”
  傅听澜被这话点醒,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焦虑,腾出一只手抚上胸口的玉佩。
  冰凉的玉贴着肌肤,缓缓透出一阵温和的暖意,气息平稳,没半分异动。
  “……没事。”傅听澜低声吐出两个字,紧绷的身体稍稍松了些,“他现在安安稳稳的,暂时没有危险。”
  “这不就对了。”
  师父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凝重,“眼下火烧眉毛的是你奶奶,医院那边催得紧,咱们必须立刻过去。谢熠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事,你就算现在赶过去又能怎么样?”
  “远水救不了近火,而且也不一定有事,到时反倒耽误了救你奶奶的时机。”
  傅听澜闭上眼,用力揉了揉眉心。
  道理他都懂,可心里的不安却始终散不掉。但现实摆在眼前,他没有选择。
  奶奶是养育他长大的亲人,如今性命垂危,他说什么都不能抛下奶奶。
  “走。”他收起所有杂念,握紧手机,快步往门外走,“先去医院。”
  师徒二人不敢耽误,快步驱车赶往医院。
  ……
  另一边,城郊码头上,人声喧闹。
  原本定在室内录制的《灵异大逃脱》临时改了场地,全员要登上近海一座无人荒岛完成特辑拍摄。剧组工作人员早早列队站好,挨个收纳所有人的手机,统一放进密封收纳箱保管。
  规矩摆得明明白白,录制全程不许私联外界,谁都不能例外。
  谢熠跟着队伍上前,乖乖把手机交了出去。
  从那天在医院开始他就一直脑袋发沉,浑身发软,今天赶了一天路,不适感半点没消。
  他运转体内微弱气息,凭着傅听澜教他辨煞的方法,隐隐察觉到周遭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阴冷,却也分辨不出源头在哪。
  “谢熠!这边呢!”
  爽朗的喊声穿透人群,一头羊毛卷的许望星背着双肩包小跑过来,漂亮的脸蛋上挂着大大的笑容,熟络地凑到他身边。
  两人之前合作过节目,算是一下看对了眼的那种知己好友。
  “真是服了,好好的室内闯关,突然改成荒岛拍摄,我早上天不亮就起床赶路了,困死我了。”她揉了揉眼睛,大大咧咧地跟他吐槽,“真是万恶的资本家!”
  “别说你,我也有点吃不消。”谢熠扯了扯嘴角,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便走到了他身侧。
  谢熠回眸一看,原来是路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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