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些,糊咖蹭死对头气运光彩吗(玄幻灵异)——酒酒不是九九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2 19:19:03

  谢熠被噎了一下,心想这人的嘴是真的毒。
  说话间,就见傅听澜从行李箱的一个包包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盖子,里面是朱砂,又拿出一个白瓷碗,一根毛笔,几张裁好的黄纸,一样一样摆在旁边的桌子上。
  谢熠看着某人忙碌的背影,心里那个气啊。
  昨晚两个人喝得烂醉,在沙发上睡了一夜,今天赶急赶忙飞来沪市,连口气都没喘匀就被拉去饭局。
  现在大半夜的,这人告诉他要放血。
  你早说啊!早说他在京城就放了,至于跑到沪市来?至于大半夜洗了澡跑他房间对着人家腹肌脸红心跳丢人现眼?
  谢熠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把傅听澜骂了数百遍。
  “手。”傅听澜不知道他的心思,语气自然道。
  谢熠心里翻了个白眼,把手伸过去,手腕朝上。傅听澜握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他脉搏的位置,另一只手拿起一根银针,在谢熠指尖上扎了一下。
  谢熠嘶了一声,看着血珠从指尖冒出来。
  傅听澜捏着他的手指,往白瓷碗里挤了好几滴。血落在碗底,在白色的瓷面上显得格外醒目。
  “够了没?”
  “再来几滴。”
  谢熠看着自己的血一滴滴落进碗里,心里那叫一个心疼。这不是血,这是他的命啊。
  他本来就贫血,再这么放下去迟早得晕。
  “行了。”半晌,傅听澜松开他的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
  谢熠把手指按住,纸巾很快被血洇红了一小块。
  接着,他就看见傅听澜把朱砂倒进碗里,和着他的血一起搅。红黑色的糊状物在碗里转圈,毛笔搅动的速度不是很快,跟在和面似的。
  “这些符能对付影楼里的东西?”谢熠问。
  “能镇住。”傅听澜说,“具体还得看情况,影楼那边的怨气比我想的要重,罗盘从下午开始就没停过。”
  “那你还接这个剧?”
  “钱多剧本好。”
  谢熠无语了,为了钱和好剧本,连命都不要了?该说这人是个财迷还是说他敬业呢?
  他想了想,觉得两者都有。傅听澜这个人赚钱不嫌多,演戏不嫌累,捉鬼也不嫌麻烦,三样全占,堪称卷王之王。
  傅听澜搅了一会儿,放下毛笔,把黄纸铺开,笔尖落在黄纸上,随后就见那只笔在傅听澜手里像是活了。
  手腕一沉一抬,笔锋转了个弯又直直往下,线条粗的地方浑厚有力,细的地方凌厉干脆,每一笔都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劲儿,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纸上冲出来。
  那些符文他一个字都看不懂,但却莫名觉得那些线条很有力量。
  渐渐的,谢熠从他画符的手一路移到某人脸上,忽然觉得这人也挺不容易的。
  别人拍完戏回酒店休息,他拍完戏还要画符捉鬼。别人睡觉的时间,他在跟那些东西打交道,比当代牛马还要牛马。
  “看我干什么?”


第27章 自作多情也要有个限度
  谢熠被这句话砸得一愣,像是被捉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谁看你了?”他反应极快,声音却拔高了点,“你画你的符,我看我的手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看你了?”
  闻言,傅听澜挑了挑眉,没说话。谢熠被他那个表情看得更心虚了,嘴上却不饶人。
  “搞笑,自作多情也要有个限度,你以为你是人民币啊人人都想多看两眼?我告诉你,我就是觉得你画符那毛笔挺好用的,多看了两眼毛笔而已,你别想太多。”
  谢熠说着还嫌不够,把手机举到傅听澜面前,屏幕朝他怼过去,“你看看,这我刚刷到的,又不是故意看你。”
  屏幕上是一个短视频,红V官方账号发的,蓝底白字写着:近期夜间请勿随意外出,如遇陌生人呼唤请勿应答,如遇异常情况请迅速离开并及时报警。
  底下的评论区已经炸了,有人说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人当场就科普了,更有甚者直接问这是灵异复苏还是闹鬼了?
  谢熠划了一下,下一个视频还是官方账号发的,配的是一个公鸡打鸣的画面和录音。
  文案写着:建议收藏,夜间如遇异常可循环播放此视频,也可播放冲锋号,有助于驱散异常气场。
  莫名的,谢熠有点后背发凉,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怎么好像有事要发生?”
  他嘴里念叨着,又往下划了一条。
  这回是个玄学博主,粉丝不少,是个小网红。
  视频是个十字路口上有个老人用桃木棍吊着一只活龟,四脚悬空,龟壳上还贴着一张黄纸,上面画着看不懂的符文。
  十几秒的视频播完,博主在旁边解说,说这是桃木吊龟,是一种阴毒阵法,用来乱阵脚、锁地气、断龙脉的。如果有人看到十字路口或者村口、桥头有人这么干,直接打国安电话。
  评论区比前两条还炸,好几万条,好坏参半,但更多的还是恐慌。
  谢熠忍不住看向傅听澜,脸上挂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些……该不会是真的吧?”
  傅听澜拧紧眉心,掐着手指算了算,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些,过了几秒才看向谢熠。
  “嗯,最近不太平,地脉松了,有人在搞事,脏东西比平时多。你八字弱,夜里别乱跑,平时跟紧我。如果孤身一人遇到十字路口有这种东西也别靠近,直接报警。”
  谢熠听得后背发凉,就见傅听澜重新画了一张符,叠成一个三角符递过来,“这护身符随身带着,遇到太凶的脏东西能挡一次,挡完符废了,你自己也跑快点。”
  谢熠二话不说接过三角符,直接揣兜里了,半句废话不多说。
  这人说话虽然不中听,但东西是实打实给的,有这么个大腿,他还有什么好质疑的,丢掉脑子跟大佬走就是了!
  当然了,他只会在内心喊他大佬。
  “行了,没事早点睡。”
  谢熠听了这话,耳朵尖一下子就红了。
  用得着你提醒?说得跟他赖在这儿不肯走,硬要跟你睡似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怼回去,但脑子转了一圈发现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他才不要做那么丢人的事,最后只憋出两个字。
  “知道了。”说完转身就走,拉开门,头也没回,“再见。”
  门关上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比来的时候快了不少,像是身后追着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傅听澜嘴角翘了一下,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上跳出个备注叫师父的号码,他点了接听。
  “师父。”傅听澜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声音低沉,带了点敬重。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嗓子不太舒服,“听澜啊,你那边怎么样?”
  “还行,接了个新剧,在沪市。”
  “最近不太平,沪市恐怕是重灾区。”师父咳了一声,声音沉下来,“十字路口那种局你看到了没有?”
  “看到了。”
  “别管,那些不是你一个人能管的,万事有国家撑着,我们普通公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就够了。”
  师父语气难得严肃,随后转了话题,“你奶奶的病最近有好转了,药材的事你不用着急,功德够撑一阵子。你现在最重要的,是顾好自己,别的少掺和。”
  傅听澜抿了抿唇,还是点头道:“知道了。”
  “知道就行。”师父说完似乎想挂电话,又顿了一下,“对了,你身边那个纯阴之体的小子,跟紧点。地脉一松,盯上他的人不会少。你保他,就是保你自己。”
  傅听澜眉心微微一动,“您怎么知道的?”
  “废话,你师父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师父哼了一声,“行了,不说了,你早点睡。记住,顾好自己,别逞能。”
  话落,电话挂断了。
  傅听澜看着楼下灯火通明的城市,心里有点不平静。
  但师父说得对,顾好自己,也就能顾好奶奶和师父,还有那个倒霉嘴硬的移动血包。
  想到这,傅听澜嘴角勾了勾,擦干头发才回到床上关灯睡觉。
  ……
  翌日,谢熠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早上七点半。
  昨晚睡得太晚,又因为那几个视频的原因,他大脑很激动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直到后半夜才睡的,这会儿脑子还跟浆糊似的。
  敲门声又响了几下,谢熠才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小年轻,圆脸,皮肤白净,穿着一件oversized的T恤,背了个双肩包,手里还拎着一袋早餐,正冲他笑。
  “谢哥!早!”
  谢熠怔愣了下,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你怎么来了?”
  “王哥让我来的啊,说你这几天要待在沪市试戏,没人跟着不行。”
  助理小周自来熟地挤进门,把早餐往桌上一放,回头上下打量了谢熠一眼,“谢哥你昨晚几点睡的?这黑眼圈大得跟熊猫似的。”
  谢熠揉了揉眼睛,“你管我几点睡。”
  “那我确实管不着,反正你今天试戏,状态不好可别赖我。”
  小周说着,瞥了眼房间墙角那个大行李箱,笑道:“这酒店服务还挺好,都给您送到房间了。你昨天走得急,家里东西都没收拾,王哥让我去你家取的。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少了什么,衣服鞋啊什么的都塞里了,你看看缺啥不?”
  谢熠看了一眼那行李箱,亏他还以为吴姐这么好,原来是他家贤惠好助理的功劳。
  “谢了小周。”
  “嗐,跟我还客气啥!”


第28章 爸呀大哥,谁又惹你了?
  小周挠了挠头,嘿嘿一下,傻乎乎的。
  谢熠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说什么都太过煽情了。
  这人跟了他三年,从他还是个连通告都没有的糊咖就开始跟了。那时候谢熠没活,小周也没多少工资,但只要王哥没安排他干别的活,就天天跟着他跑,有时候还自掏腰包请他吃饭。
  谢熠当时问他你图什么,这傻小伙很认真地看着他,说我觉得你能红。
  后来谢熠稍微好了一点,小周的工资也跟着涨了,但这人还是跟以前一样,该干活干活,从来不摆谱,也不会看人下菜碟。
  就是跟他一样,胆子小了点,怕黑怕鬼。
  有一次拍夜戏,谢熠在片场刚收工,小周就说看见一个人影晃过去,他刚说完谢熠就心里发毛,两个人连忙跟着下班的大部队往外走。后来发现是道具组的人在搬东西,两人互看一眼,都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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