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些,糊咖蹭死对头气运光彩吗(玄幻灵异)——酒酒不是九九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2 19:19:03

  “扔掉。”那个声音说,“那个东西有问题,不是护你的,是害你的。”
  闻言,谢熠愣住了。
  扔掉?傅听澜刚还千叮万嘱让他随身带着,说能护他周全,现在又说要扔掉?
  “你不信我?”傅听澜的声音带着点失望,像是对他很不满意,“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话一出,谢熠犹豫了。
  是啊,傅听澜虽然平时说话不中听,但确实没骗过他。难道那护身符……真的有问题?
  他动不了,但能感觉到兜里那个三角符硬硬的,硌着他的大腿,伸手就能够到。
  “快扔掉。”身后的声音催他,“再晚就来不及了。”
  谢熠手指动了一下,一点点往裤兜的方向挪。指尖碰到了裤兜的布料,再往前一点就能摸到那个三角符了。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傅听澜让他随身携带的护身符是他眼睁睁看着画的,虽然这人很自恋,但做事从来都是靠谱的,怎么可能说话自相矛盾呢?
  而且,傅听澜那个人平时要说什么直接就说,什么时候用过这种你不信我的委屈语气?
  太古怪了。
  谢熠动作停住了。
  “怎么了?”身后的声音问。
  谢熠用尽全力,把舌尖又咬了一下,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股痛感让他稍微夺回了一点对身体的控制权,手指猛地插进裤兜里,攥住了那个三角符,使劲往后一拍。
  身后霎时传来一声凄厉的女人尖叫,刺耳得跟猫抓玻璃似的。
  那只捂住他嘴的手松开了,胸口那块大石头也消失不见,谢熠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起来就连滚带爬翻下床,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拉开房门就往外跑。
  走廊灯亮着,他顾不上看身后有没有东西追上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隔壁,抬手就砸门。
  “傅听澜!开门!快开门!”
  连着砸了好几下,门开了。傅听澜站在门口,穿着家居服,头发有点乱,像是被吵醒的。他看了一眼谢熠光着脚,衣服皱巴巴的,脸色白得跟纸一样,满头冷汗的样子。
  “怎么搞得这么狼狈,有鬼追你?”
  谢熠一把推开他挤进门,转身就把门关上了,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喘气。
  “有鬼,有鬼!”
  傅听澜看着他,像是等着他把话说话。
  “那个女的,她来了。”谢熠咽了口唾沫,“她还变成你的声音,让我把护身符扔掉。”
  闻言,傅听澜云淡风轻的表情顿时一沉,蹙眉上前,伸手捏住谢熠的下巴,把他脸偏过来看了看,又看看他的脖子和手臂。
  谢熠被他跟检查什么似的搞得浑身不自在,正要推开,傅听澜就松手了。
  “护身符还在吗?”
  谢熠摊开手,那个三角符黄纸有点皱了,但上面的符还在。
  傅听澜接过去看了一眼就还给了他,“还能用,她碰了你没得手,今晚不敢再来了。”
  “今晚?那明天呢?”
  “明天再说。”
  谢熠张了张嘴想骂人,但看了一眼自己光着的脚,又看了傅听澜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把话咽了回去。
  “我今晚睡这儿。”谢熠语气霸道得理直气壮。
  “可以。”傅听澜转身从柜子里抽出一床被子扔到他身上,“你睡沙发。”
  谢熠看了一眼那张沙发,又看傅听澜一眼,“……你让我睡沙发?”
  “不然呢?”
  谢熠深吸一口气,“行,你狠。”
  他抱着被子走到沙发跟前,一米七的沙发,他一米八二的个子,躺上去腿肯定在外面。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把被子铺好,坐下来试了试,小腿全悬在空中。
  “傅听澜,你确定?”
  傅听澜已经躺床上了,被子拉到胸口,闭着眼,“确定。”
  谢熠咬了咬牙躺上去,沙发太短,他只能蜷着腿,翻个身都费劲。他盯着天花板,心想这人简直是个冷漠无情没有一点同理心的人!
  他连夜逃命跑过来求助,结果让他睡沙发?
  越想越气,他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闭上了眼。
  空调声嗡嗡的,走廊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闷闷的。
  谢熠闭着眼睛躺了不知道多久,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的尖叫声,后背忽然觉得有点凉飕飕的,他越想越害怕,翻来覆去睡不着。
  沙发又短又硬,他蜷着腿,膝盖抵着沙发扶手,怎么睡都不舒服。他总觉得房间里有鬼,虽然知道是心理作用,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看。
  又翻了个身,面朝床那边,就见傅听澜睡得很安稳,呼吸均匀,被子也盖得整整齐齐。
  谢熠盯着他看,这人怎么睡眠质量这么好,刚被吵醒这也能瞬间睡过去?
  他又躺了一会儿,实在扛不住了,抱着被子走到床边。
  “傅听澜,”他伸手戳了一下傅听澜的肩膀,“我要睡床。”
  傅听澜睁开眼,凤眸里没有睡意,像是根本没睡着。他看了一眼谢熠,还有他怀里抱着的被子。
  谢熠被他那个眼神看得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不行,我不习惯跟别人睡。”


第32章 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怎么了
  “你矫情什么!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怎么了?又不是没睡过!”
  谢熠直接把被子往床上一扔,人就躺上去了,“上次你喝醉了压了我一晚上我说什么了吗?”
  傅听澜半坐起来,耳朵尖红了一点,没接话。
  谢熠躺得舒舒服服,心里直呼这才是人该睡的地方。扭头就见他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灯光昏暗,看不出他脸上的红意。
  “你到底还睡不睡?”不睡我自己一个人全睡了!
  傅听澜抿了抿唇,他有洁癖,别人睡他的床,抢占他的个人空间,他嫌脏。但谢熠已经跟泥鳅似得丝滑躺进了他的床上,被子也盖了,他现在说不行,好像确实有点矫情。
  上回喝醉了还压着人家睡了一宿,那时候怎么没觉得脏?
  半晌,傅听澜重新躺了回去,眼睛盯着天花板,两手放在被子上,规规矩矩地平躺着。
  谢熠偏头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人怎么跟睡棺材似的躺这么板正。
  他自己就不一样了,被子卷到下巴,整个人窝在里面,只露出一个脑袋。沙发哪有床舒服,他现在舒服得简直想叹气。
  “关灯。”
  “关呗。”谢熠缩在被子里动都没动。
  傅听澜瞥了他一眼,伸手关了灯,啪的一声,房间里黑了下来。窗帘没关严实,外头的光偶尔从缝隙里漏进来,彻底安静了。
  谢熠闭上眼睛,心跳却没由来加快了,仔细听的时候,还能听到躺在他隔壁的傅听澜的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的,隔着被子都能听到。
  两个人一人一张被子,谁也不挨谁,但心跳声却搅在了一起。
  渐渐地,谢熠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后半夜空调还在吹,他把被子踢到了脚底,冷气钻进脖子,冷飕飕的。他伸手摸了摸被子没摸到,冷得他蜷了蜷身体,手往旁边一伸就摸到了一床厚被子,使劲拽了拽却没拽动。
  傅听澜夹住了另一侧的被子,导致他没办法把整张被子抢过来,只能扯到一点点被子,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好冷……”他嘟囔了一句。
  谢熠最后实在冷得扛不住了,整个人往傅听澜那边挪,掀开他的被子钻了进去。
  真暖。
  傅听澜身上热得像火炉似的,冬天抱暖炉都没这么舒服。谢熠贴上去了,脸枕在他肩窝,手臂搭在他腰上,腿压了上去,整个人八爪鱼似的扒在傅听澜身上。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嗡嗡的响声。谢熠似乎满足了,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角还翘了一点,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傅听澜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怀里那只大型挂件怎么都推不开。
  后面他也泄气了,任由他抱着,双手有些不自在地放在人后背上,他应该嫌弃的,但心跳却不知道为什么扑通扑通飞快跳动了起来。
  ……
  翌日,谢熠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一截下巴,线条分明,皮肤白得发光。他往上看了看,薄唇,高鼻梁,闭着的眼睛,睫毛很长。
  他愣了一下,猛地清醒了。
  操,他竟然抱着傅听澜睡了一晚上,还跟八爪鱼似的扒着人家!
  谢熠脸红了,想赶紧弹开,身体却僵住了。
  傅听澜还没醒,闭着眼睛的样子跟平时不一样,没那么冷,也没那么生人勿进。皮肤好得过分,近距离都找不到毛孔。
  谢熠傻乎乎地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连自己还抱着人家都忘了。
  这时,傅听澜忽然睁开眼,两个人猝不及防对上了视线。
  空气安静了。
  “好看吗?”傅听澜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谢熠嘴角一抽,耳朵却红了,“一般吧,也就那样。”
  他赶紧松开手,翻了个身,把被子盖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心跳扑通扑通加快。
  后面传来一声促狭的笑,很轻,轻到谢熠以为是错觉,耳朵更红了。
  丢人,太丢人了,他怎么就抱着人死对头睡了一晚呢!
  不一会儿,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傅听澜起床了。脚步声往卫生间走,水龙头响了一阵又出来了。谢熠听到他在换衣服的声音,闭上眼睛装睡。
  “起来了。”傅听澜声音从头顶传来。
  谢熠装死。
  “今天要去签合同,十点钟。”傅听澜见他不为所动,挑了下眉,“再不起来,我就掀被子了。”
  谢熠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成鸡窝,脸还红着,眼睛却不敢看傅听澜,“知道了知道了,你出去,我换衣服。”
  傅听澜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转身出去了。
  谢熠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
  “冷静冷静,不就是抱了一下吗?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他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爬起来换衣服洗漱。
  另一边,小林已经起了。
  他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刷牙。牙膏沫沾在嘴角,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脸色发青,像一晚上没睡的憔悴样。
  昨晚他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追他,他想喊喊不出来,想动动不了,最后硬生生被那女人捅了个对穿。
  小林吐掉嘴里的泡沫,用冷水洗了把脸。
  噩梦而已,只是梦,不打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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