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些,糊咖蹭死对头气运光彩吗(玄幻灵异)——酒酒不是九九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2 19:19:03

  傅听澜看都没看许毅一眼,只目光灼灼地盯着谢熠。
  “随便你。”
  他说完转身就走,步子迈得很大,高大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小周原本站在不远处等着,看见这架势愣了一下,心想该不会出现情敌傅老师斗不过了吧?!
  他还想着要怎么办,就接收到谢熠的眼神,他立刻快步追上去喊了声傅老师。
  结果傅听澜头也没回,径直朝保姆车的方向走了。
  谢熠别开了眼,转头对许毅笑了一下,神色带了点赌气,“走,吃烧烤去,不管他。”
  许毅像是有点受宠若惊,小声问了一句,“……谢老师,傅老师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谢熠说,率先往片场侧门的方向走,“他就那样,霸道得要死,我跟谁走近了他都要甩脸色给我看,忍他很久,那死狗脾气上来了更是谁都拦不住,惯的他。走吧,别管他。”
  许毅跟在他身侧,嘴角控制不住疯狂乱他妈上扬。
  他就知道,没有永远的情人,更没有永远的敌人,谁说后来者不能居上了?
  两人并肩走过横店的街道,路灯还是很亮。
  转过几个弯,果然看到有几家烧烤店,谢熠没说进去,许毅也不主动说,就那么跟他说着话,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有点偏僻的地方。
  这正合他意!
  所以,他也没纠正。
  “谢老师好像跟傅老师是……?”
  “对,不过那又怎样?”
  谢熠笑了一声,带了点嗤笑的意味,“他那个人你也看到了,控制欲强得要命,我跟谁多说两句他就摆脸色。以前觉得他长得好看还能忍,现在……算了不提他。”
  许毅眼睛一亮,又问,“那你们合作这部戏之后,还会继续合作吗?”
  “看情况吧,”谢熠说,语气带了点无所屌谓,“他要是不改改他那臭脾气,谁愿意跟他搭?反正我以后是不想再受他那个窝囊气了。”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拐进一条窄巷。
  月黑风高的,看着就很瘆人。
  “谢老师,”许毅脚步慢了下来,有些犹豫,“这地方是不是有点偏?我刚才说的烧烤摊好像不在这边……”
  “这边近,穿过去就是。”谢熠走在前面,脚步没停,“上次我跟听澜一块吃的,跟着我就行了。”
  许毅没再说话,跟上了他的脚步。
  但路上,他一直很警惕。
  生怕傅听澜就吊在后面跟着,又怕有什么人在前面等着他。
  可是,什么都没有。
  果然走到了巷子尽头,豁然开朗,灯火通明的,也有很多人声。
  许毅松口气的同时,又觉得不甘心。
  早知道刚才在路上就对谢熠动手了,现在倒是一块走到了安全的地方,他还这么下手?
  不过……刚才给谢熠喝的那东西手脚会发软,待会儿把他灌醉,带着离开也没人怀疑了。
  想到这,许毅眼神坚毅了起来。
  谢熠很快在店里点了不少好吃的烤串,烤韭菜,又点了几瓶啤酒。
  “谢老师……你要喝酒?”
  “对啊,咱哥俩喝点。”
  许毅没想到这么顺利,这顺利得他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不过,容不得他多想别的了,手里就被塞了一杯啤酒,抬眸就对上谢熠那笑眯眯的桃花眼。
  “来,小许,喝!咱哥俩不醉方休!”
  “……好!”
  许毅一咬牙,闷头喝了一大杯啤酒,却没注意到谢熠反手就把杯中酒倒地上了。
  他一杯酒下肚,冰凉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化开一股暖意。
  他放下杯子,抹了一下嘴角,看见谢熠把杯子倒扣过来,示意他也干了,心里那块石头又往下落了几分。
  “谢老师好酒量,”许毅笑了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顺手给谢熠的杯子也满上,“再来一杯?”
  谢熠没拒绝,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又反手把酒给倒了。
  许毅可能是被现场环境麻痹了,也可能是被酒精麻痹了神经,愣是没察觉到谢熠的怪异之处。
  不多时,他喝得有点上头了。
  许毅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总感觉浑身上下很热,脸更是痒得不行,他疯狂抓挠,皮屑一点点掉下来,原本覆在上头的人皮面具竟然活生生掉下来了。
  露出了周严立那张老了十几岁的脸,这会儿正一闪一闪的,一会儿满是皱纹,一会儿又年轻青涩的样子。
  “谢熠……”周严立声音沙哑,“你早就发现了!”
  “对啊,这很明显不是?”
  “那你这几天……刚才你还跟傅听澜吵架,是故意的吗!”
  “对,逗你玩呢。”
  谢熠桃花眼弯起来,里头全是小狐狸般的狡黠,“你不是挺享受的吗?现在爽不爽,嗯?”


第208章 结果半路杀出个傅听澜!
  周严立一下子攥紧桌沿,指节泛白,双眼通红。
  他想调动体内的尸气冲开那股麻痹感,却发现经脉像是被堵住了,煞气不断翻涌却冲不出去,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劲儿。
  意识到什么,他猛地抬头环顾四周。
  烧烤摊上那三四桌客人根本没一个人在真正吃东西。
  桌上的烤串几乎没怎么动过,每个人的坐姿都保持着警觉,像是随时可以站起来。老板也看了过来,但眼神却很锐利。
  周严立慢慢转过头,看向谢熠。
  他脸上一条条蜈蚣般的皱纹,颧骨突出,嘴唇干裂泛紫。
  “你算计我!”
  “废话少说了,你以为我真会为了你跟傅听澜吵架?周严立,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周严立气得目眦欲裂,五指成爪朝谢熠抓去。
  说时迟那时快,烧烤摊上空的塑料棚透出一层暗金色的光,光芒伴着一连串符文从上方倾斜下来,把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阵法启动了。
  那些伪装成客人的调查局成员同时站了起来。
  训练有素地分别抽出捆尸绳和铜尺,动作很整齐,显然排练过无数次。
  老板把烧烤签往烤架上一搁,翻过案台,从怀里掏出一沓黄符。
  周严立被阵法压在原地,膝盖猛地一软,半跪在凳子旁边。他试图挣扎,但那啤酒里的东西像是专门针对尸气的毒药,沿着经脉一寸寸蔓延,把每一处可以调动的煞气都堵死了。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桌面在他手底下疯狂颤动,像是撑不了多久就要被掀翻。
  但阵法没有给他掀翻桌面的机会。
  暗金色的光从符文中渗出来,沿着桌腿爬上他全身。
  周严立的手掌被那层光芒黏住,抽了一下没抽动,第二下才猛的挣开,整个人因为反作用往后仰倒,但却顺势逃出了阵法,张牙舞爪地继续朝谢熠这边扑过来。
  然而,后者早有防备,血鞭猛地甩了出来,狠狠一下抽在周严立的肩头,发出一声肉疼的响声,皮肉绽开,疼得周严立大叫了一声。
  调查局的人趁机立马用捆尸绳牢牢捆住了他。
  周严立被按在地上,肩头那道鞭痕皮肉外翻,边缘泛着焦黑。
  捆尸绳陷进他的腕骨和脚踝,铜尺压在他后颈上,煞气被阵法一道道抽走,原本他就被妖丹反噬,现在被压制已经毫无反抗之力了。
  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他都已经狼狈成这一个样子了,但还是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笑,牙齿缝里渗着黑血。
  “谢熠……”他嗓子沙哑难听,“我不甘心!”
  他被迫趴在地上,却拼了命把脸抬起来,五官扭曲,眼珠子死死钉在谢熠身上。
  “我明明算好了每一步!从你还没出生就开始布局,你爸妈还有那个村子,全都是我布的棋,我花了三年给你妈下药,让你在鬼节子时落地!我要你活在一个所有人都嫌弃你的环境里,让你满身怨气地长大,等你成年之后魂魄最弱的时候,一口吞下去!”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疯狂,不甘心这些谋划全部烂在自己肚子里。
  “你老家灶台底下那具廖小云的尸骨也是我安排人干的,所有东西都是我布下的局,你以为你把整个村子端了就能转运,实际上就是被我牵着鼻子走!”
  他喘了口气,黑血呛在喉咙里,带着一股濒死的癫狂,越说越大声。
  “我什么都算好了!你那个吸血鬼一样的家会榨干你的阳气财运!所有的好运气,你爸妈弟妹会把你掏空!你身边没人会帮你!等你走投无路的时候,只要我轻轻一推,你就会乖乖送上门来!”
  “你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在为我活着!”
  他说到这里,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扭曲到极点的愤怒和不甘。
  “结果呢?!半路杀出个傅听澜!”
  他瞪着谢熠,眼珠子几乎要从干瘪的眼眶里凸出来,“他竟然替你改了运!他旺你!把一半的气运都渡给了你!要不是他横插一手,你现在早就在我肚子里了!我算好了所有人,所有事……可唯独没算到他!我怎么没算到他!”
  他喊完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脑袋砸回地上,黑血从口鼻里淌出来。
  “我不甘心……凭什么……我算了一辈子……输在一个他妈的变数手里!”
  谢熠盯着他那张快烂了的脸,忽然就笑了。
  “所以我还没出生就被你这阴暗老鼠给盯上了?”
  “我过得那么惨,全是拜你所赐!我这纯阴体质,也是你搞出来的?!”
  周严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谢熠看着他那样子,脸上带了点自嘲的笑意,“我以前老觉得自己命不好,出生在鬼节,爹不疼娘不爱,干啥啥倒霉,还回回撞鬼。现在知道了,不是我不好,而是你在背后搞我!”
  渐渐的,他突然就笑得很释怀了。
  “周严立,那你有没有算到过,你死了之后,我过得会比你想象中好一百倍?”
  周严立干瘪的眼珠转动了下,嚣张挑衅的话还没说出口。
  就在这时,谢熠随身携带的画卷突然无风自动,猛地抽出来,哗啦一声展开。
  周围温度骤降,塑料棚哗哗作响,桌上的竹签也被吹落一地,灯泡晃荡了起来。
  周严立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干瘪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被捆尸绳和铜尺压着,煞气被抽干大半,头都抬不起来。
  一道青灰色的影子从画卷里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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