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些,糊咖蹭死对头气运光彩吗(玄幻灵异)——酒酒不是九九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2 19:19:03

  傅听澜接过模具,放进提前预热好的烤箱里,调好温度和时间,烤箱灯亮起来。
  他退后一步,靠在台面上,偏头看了一眼傅听澜。
  幸好有他。
  要不然这蛋糕得被他做得蛋糕肉里全是鸡蛋壳不可。


第212章 蛋糕、烟火、鲜花(下)
  蛋糕很快做到了最后一步,裱花也做了。
  谢熠在蛋糕上画了一只胖若肥猪的圆滚滚的狗,黄色毛发的,脑袋还有点大,垂着耳朵,但至少能看出来是只狗了。
  他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会儿,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在旁边花了好几朵歪歪扭扭的向日葵。
  傅听澜看着那只大胖狗,沉默了,堪称震耳欲聋。
  接着,才在他的雷霆创作下,用巧克力笔在上边加了两个牵着手的火柴人。
  看着很简陋,很丑,但却莫名跟谢熠那只胖狗给搭配上了。
  谢熠看着那个成品,捂着肚子笑了很久才问他,“这什么东西?怎么那么搞笑哈哈哈!”
  “我们的蛋糕。”
  “哈哈哈哈哈……丑得独具一格,全世界独一份了。”
  “对,独一无二的。”
  谢熠笑够了,才连着拍了好几张照片,跟蛋糕自拍了几张,又拉着店员帮忙,把他跟傅听澜一块拍了好几张合照才罢休。
  照片里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捧着蛋糕,谢熠笑得见牙不见眼,傅听澜嘴角弯着,照片是拍立得,甩了甩就拿到了手。
  傅听澜接过照片,笑得真心实意了起来。
  “真好看。”
  “好丑的蛋糕哈哈哈。”
  “……”
  谢熠笑得没心没肺,被傅听澜捏了把脸才乖了不少,店员和来这儿的顾客看到他们的蛋糕,以及俩人如此美好的精神状态,不由也跟着笑了起来。
  蛋糕打包好,走出烘焙店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地上湿漉漉的,空气里有一股雨后很清新的青草味。
  他们做蛋糕已经做了大半天了,这会儿出门就是夕阳西下,街灯也一点点亮了起来。
  谢熠争着把蛋糕抱在怀里,傅听澜走在旁边,一起沿着湿漉漉的街道往停车的地方走。
  上了车,傅听澜给他系好安全带,便开车带着谢熠往城外走。
  车窗外的建筑从高楼变成矮楼,又变成树和山。
  谢熠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偏过头问他,“这又是去哪儿?”
  “吃饭。”
  “那家餐厅在山上?”
  “去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开了一段,很快停在了一处观景平台旁边。
  谢熠下车的时候就被眼前的餐厅惊艳了。
  望山居,本地最出名的山顶观景餐厅,不对外公开营业,只接熟客和预约,但听说要提前大半年才能排上号。
  整个露台嵌在半山腰的崖壁上,脚下就是京城的万家灯火,视野特别开阔。
  露台上几张桌子间距拉得很开,私密性很好。
  傅听澜订的位置在最外侧靠栏杆的那张,坐下来整座城市都像在脚底下似的,特别有皇帝的感觉。
  谢熠坐下来,装模作样翻了翻菜单,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抬头,佯装不经意地瞥了眼正在低头倒茶的傅听澜,心里的想法越发活络。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
  半晌,趁着傅听澜起身去操作台那边跟老板打了个招呼的空挡,飞快掏出手机给小周发了条消息。
  【现在,立刻,马上,把我之前订的那束花送过来,地址我发你。到了别进来,给我打电话,我自己拿。】
  小周秒回:【???现在吗谢哥???】
  【对,就现在。】
  谢熠把定位甩过去,小周那边沉默了几秒,回了一串省略号加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见傅听澜回来,他立刻把手机收起来,重新拿起菜单,表情动作看起来却有些心虚的样子。
  “怎么,”傅听澜落座后,挑眉定定地看他,“跟谁聊天?”
  “没谁。”谢熠神色有些心虚,催促道:“点菜吧点菜。”
  傅听澜拧了下眉。
  他确实想知道谢熠在跟谁聊天,但开口追问显得他小心眼。
  他也不想让谢熠觉得自己管得多,今天是个好日子,没必要为这种事闹不痛快。
  想到这,他接过菜单,翻了一页,“点两份牛排吧,他们家的酱汁是自调的,很好吃。”
  “行。”谢熠随口应着,有点心不在焉。
  两个人点了菜,老板送了一瓶红酒上来。
  傅听澜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端起杯跟谢熠碰了一下。
  “cheers!”
  “cheers!”
  谢熠低头喝了一口,余光一直往手机屏幕上瞟。
  傅听澜放下酒杯的时候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脸色却越来越臭了。
  吃到一半,谢熠的手机终于响了。
  他几乎是弹起来的,喂了一声就往外走,脚步匆匆,连衣服都没拿。
  傅听澜抬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硬生生忍住了追上去的冲动,不停给自己洗脑:
  万一谢熠真的是有事,而不是逃避他呢?
  他应该相信谢熠的,不是吗?
  就这样不停洗脑,放在嘴里的那块牛排硬是味同嚼蜡,最后把刀叉搁在盘子边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过了几分钟,对于傅听澜来说,就像是说了一个世纪,谢熠终于回来了。
  他手里多了一大捧红玫瑰,抱得满满当当的,人从花后面露出半张脸,耳根红红的,呼吸有点急,像是跑回来的,生怕傅听澜等太久了。
  他走到傅听澜面前,把花往前一递。
  傅听澜看到这一幕,冷凝的面色冰雪消融,忽然勾唇笑了起来,起身接过那束花,抱到怀里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
  “喂,你可别嫌弃,这可花了我很多钱的,九百九十九朵,你最喜欢的吉利数字。”
  “确实,我很喜欢。”
  谢熠被他那个笑容整得有点不好意思,正想说什么,头顶忽然亮了。
  烟花从露台正前方的夜空里炸开,一朵接一朵的烟花绽放又坠落,碎成一片星星点点,像璀璨耀眼的星河一般,看得谢熠目不暇接。
  “好漂亮……”
  “你也是。”
  傅听澜自然地揽住他肩头,跟他一块看烟花。
  谢熠靠在他肩膀上,看着头顶不断绽放的烟花,忽然觉得以前的那些糟心事在这一刻都离他很远很远了。
  “傅听澜。”谢熠忽然开口。
  “嗯?”
  “以后,我们要一起走花路,有我一口吃的,也有你一口喝的。”
  傅听澜低头看他,烟花的光衬得他那双桃花眼亮得熠熠生辉,好看得不得了。
  “好,”傅听澜说,“我们一起走花路。”
  (全文完)


第213章 《鬼新郎》(番外)
  傅听澜觉得自己这辈子活到这儿,算是到头了。
  三十岁,无房无车无存款,欠一屁股网贷,催债的电话比他亲妈来电还勤快。
  他蹲在出租屋里算了半天账,把泡面桶里的汤都喝干净了,算出来的结果就是去死。
  死了一了百了,也是他目前性价比最高的选择了。
  刚好郊区有片荒林子,传说闹鬼,没人去。
  天时地利人和。
  正好,他也不想死得太麻烦,还要被人嫌弃地抬出去。
  傅听澜是个行动派,当天就去了那片林子。
  他找了棵歪脖子老槐树,树杈子粗壮结实,看着就靠谱。傅听澜把麻绳甩上去,打了个死结,站上石头,深吸一口气,把脑袋往绳圈里一套。
  闭眼。
  松脚。
  咔嚓一声,麻绳断了。
  傅听澜左脚绊右脚,整个人从石头上栽下来,脸着地,啃了一嘴泥。他疼得龇牙咧嘴,手在地上胡乱一抓,攥住了一团红彤彤的东西。
  他翻过身,摊开手掌,是封红包。
  红纸烫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封口没粘,他下意识一抖,一沓粉红钞票哗啦啦掉出来,散了一地。
  傅听澜眼睛都直了。
  他还没来得及数钱,面前忽然多了一个人。
  还穿着大红色的嫁衣,妆容精致得像是从老电影里走出来的新娘。但这位新娘身高一米八几,肩宽腿长,一张桃花眼微微上挑,唇红齿白,漂亮得不像话。
  傅听澜捏着钱的手都在发抖。
  “……天降横财,还赠送婆娘?”
  “谁是你婆娘!!!”
  红嫁衣的美人炸毛了,低头看了他一眼,满脸嫌弃。
  “你竟然是男人!”
  “谁告诉你鬼一定是女的?”
  一人一鬼同时沉默了。
  傅听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脑子里飞速转动。
  虽然钱是真的,这鬼也是真的,但他刚捡回一条命,总不能转头就被鬼索了去吧?
  “……这红包什么意思?”
  谢熠环着手臂,桃花眼斜睨着他,语气淡淡的,“冥婚红包,谁捡到,谁就是我配偶。”
  傅听澜脸都绿了,“你一个男鬼,结冥婚找个男的?”
  “我找的是女人。”
  谢熠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居然还有点委屈,“谁知道你一个大男人跑来上吊,还把我的红包给捡了?”
  傅听澜:“你要不……再等等?万一再有个姑娘来上吊呢?”
  谢熠:“这林子荒了十年了,你是头一个来的。”
  傅听澜:“……”
  傅听澜捏着那沓钱,感觉自己的人生又有了新的绝望。
  他最后还是把钱收下了。
  没办法,穷病比鬼更可怕。
  谢熠虽然是个男鬼,但好歹长得好看,脾气也不算太差,除了偶尔半夜飘在他头顶看着他睡觉、在他洗澡的时候突然出现在浴室里问你什么时候给我烧纸钱之外,整体还能接受。
  两个人同居了。
  确切地说,是傅听澜租的那间十平米的小破屋里,多了一只红嫁衣男鬼。
  谢熠很挑。
  嫌傅听澜泡面味太重,嫌他袜子堆三天不洗,嫌他半夜打呼噜吵得鬼睡不着觉。
  傅听澜也嫌他阴气重,大夏天屋里跟开了空调似的冷得他直哆嗦。嫌他走路没声老吓人,嫌他长得比自己好看。
  “……你能不能换身衣服?天天大红嫁衣,邻居以为我搞封建迷信。”
  谢熠坐在他唯一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晃来晃去,“不行,这是我结婚礼服,一辈子就穿这一回。”
  “你跟谁结婚?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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