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些,糊咖蹭死对头气运光彩吗(玄幻灵异)——酒酒不是九九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2 19:19:03

  “怎么办?听澜,尸毒扩散了!”
  谢熠半架着他,一眼看见发黑的伤口,眼眶瞬间通红,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止不住发颤,“可以用糯米拔毒吗?我们还有糯米对不对,我现在就用糯米堵伤口!”
  他急得手足无措,学着傅听澜刚才的样子想去掏幡旗里的糯米,却摸不透幡内储物的门道,翻找半天一无所获,干脆弯腰抓起地面散落的干净糯米,大把往伤口上盖。
  傅听澜强撑着一阵阵袭来的眩晕,抬手轻轻拉住慌乱的谢熠,指尖擦去他脸颊的泪水,嘴唇发紫,声音虚弱却还耐着性子安抚,“别急,水下潮气太重,光靠生糯米只能压住表层尸毒。”
  “得先用朱砂符水冲洗,再用糯米裹纱布包扎,上岸还要用艾草,符水熬汤药,才能把尸毒彻底从体内逼出来。”
  三组组长一听,立刻朝队员示意,“快取防水急救包,里面备着朱砂符水和干糯米!”
  队员连忙拆开密封背包,将一小瓶符水递到谢熠手中。
  谢熠小心翼翼避开伤口嫩肉,缓慢淋下符水,符水一接触尸毒,当即冒出缕缕黑烟,傅听澜疼得浑身一僵,闷哼出声,额角瞬间布满冷汗。
  素来好看的一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谢熠看得心揪成一团,眼泪掉得更凶,双手都在发抖,抓大把干燥糯米厚厚铺在伤口,再扯出干净防水纱布一圈圈紧紧缠住,延缓尸毒往内脏蔓延。
  都疼成这样,傅听澜还有逗他的心思,他虚弱低笑,“别哭了……熠熠,哭起来丑死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个!”谢熠眼眶通红地瞪他。
  傅听澜气息微弱,半开玩笑逗他,“呵……呵呵……要是我等会儿尸毒攻心变成粽子,第一个咬你怎么办?”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强势闯了进来。
  周严立无视周遭所有人和法器,目光死死盯着地上被捆尸绳绑紧的那头跳僵。
  论品级,修为,道行以及灵智,这头百年海底跳僵都比不上他。但它脑子里的这颗妖丹,却对他日后修炼有大用。
  吞噬后,不但能继续维持他的修行,这世界上更是再也没有能压制他的东西。
  傅听澜那面幡旗?呵,小丑罢了。
  怀揣着这心思,他无视三组队员举箭阻拦,抬手一股强横尸气直接震退这些人,没一个人能近得了他的身。
  那头被困的跳僵感知到同类尸气,又被周严立身上霸道的凶煞血气刺激,积攒所有残余怨气猛地爆发,捆尸绳硬生生被它挣断一截,乌黑利爪骤然掐住周严立的脖颈。
  腥臭尸气疯狂往他口鼻里钻,将他扯下来,埋头就要撕咬吸血。
  可下一秒,局势彻底反转。
  “区区百年小粽子,也敢放肆?”
  周严立眼底轻蔑,根本懒得掰它爪子,周身骤然翻涌漆黑尸气,跳僵的利爪卡在他脖颈,再也掐不下去。
  刚才凶得要命的尸力,在他面前就像蝼蚁撼树。
  普通百年粽子,对上他这只修成道行的老牌僵尸,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他居高临下,语气霸道,“妖丹,是我的。”
  话音落下,他用随身携带的蜈蚣毒以及谢熠的那半管血强行倒进跳僵嘴里。
  接着,用自身高阶尸气碾压,吞噬跳僵体内积攒百年的怨气,硬生生逼出脑内的妖丹,悬浮在半空。
  跳僵被抽干,浑身剧烈抽搐,身子快速干瘪腐朽,嘶吼卡在喉咙里,彻底成了一具废尸。
  周严立看着近在眼前的妖丹,狂喜涌上心头,张嘴就要一口吞下,壮大自身。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颗妖丹是深海阴煞气凝聚而成,凶性暴戾,根本不受控。
  此时被强行逼出,没有炼化的妖丹瞬间暴走,再加上只用了谢熠半管血,压根不够。
  这就导致妖丹暴戾的煞气,顺着他的手掌疯狂窜入他的经脉血肉之中。
  “唔……!”
  哪怕周严立道行高,也被这反噬力震得浑身一晃,喉头一甜。
  两股截然不同的煞气在他体内冲撞互斥,经脉寸寸开裂。
  他瞬间被重创,嘴角大股黑血溢出。
  全盛的周严立谁都挡不住,但现在,他就是最弱的时候。
  谢熠眼神一冷,仇人就在眼前,机会千载难逢。
  他猛地起身,掌心血色翻涌,血鞭在他手里飞快凝聚成型。
  血鞭被他猛地一抖!
  鞭子破空甩出,狠狠抽在周严立后背崩裂的经脉伤口上。
  啪的一声脆响,血鞭甩在他皮肉上,疯狂瓦解他的修为。
  周严立浑身一颤,又是一口黑血喷出,身形踉跄,难以置信地回头,眼底戾气翻涌,“你敢打我……”
  “打你还用挑日子?”


第172章 听澜,我没有你不行的
  谢熠攥着血鞭,一步步往前逼,眼眶通红。
  “就你还好意思跟我摆架子?当初在荒岛上,我为了换陈阿姨一条活路,硬生生割开手腕分你半管血,说好等我亲眼看见她痊愈,再把血补给你。”
  “结果呢?你拿了我的血,转头就把我的话扔到一边,一点没去管路扶光他妈妈的死活,反倒还跑来海底折腾这只粽子,嘴上说得好听,背地里满肚子算计,拿老子的血干损阴德的勾当!”
  “今天新账旧账咱们一块算!”
  周严立被戳穿算盘,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开口反驳,体内两股相冲的煞气又狠狠撕裂他的经脉,疼得他弯下腰,大口黑血不停往外涌。
  “谢……谢熠,你放我一马,我回去立马治好你那个什么路扶光他妈,这事我绝不食言。”
  “呵。”
  傅听澜靠在墙上,冷眼看他,淡声补了一句,“你不用拿这个拿捏人,殷老手里有古方子,用不着你这种言而无信的东西出手也能根治她身上的病。”
  但是那法子是取谢熠的心头血,损耗根基。
  他实在舍不得谢熠再为旁人伤自己,眼下只能先拿这话稳住人,免得谢熠一时心软,又信了周严立的鬼话。
  这也算是善意的谎言,对吧?
  周严立听完,眼底翻涌着浓浓的不甘,咬牙蓄力想反抗,可谢熠压根不给他半点机会,手腕猛地发力,血鞭劈头盖脸朝他狂抽了起来。
  他被打得浑身剧烈抽搐,又是一口黑血呕出来,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灰干瘪。
  谢熠半点没有对重伤者手下留情的意思,这人三番五次挖坑算计自己,次次踩他底线,把他耍得团团转。
  虽然他不算聪明,但被周严立愚弄后,搞得他蠢钝如猪。
  谢熠早就想狠狠抽这丫的,这回见他无力反抗,他下手反倒更重了,一鞭接一鞭,专往受损经脉处抽。
  “住手!你当真要赶尽杀绝?”
  周严立疼得浑身发抖,声音嘶哑,往日高高在上的傲慢全没了,“我修行多年,根基深厚,你今日废我修为,来日我定能脱困,你们所有人都别想安稳!”
  “还装13?!”
  谢熠眸底没有半分怜悯,血鞭再次扬起,“当初我信你一次,结果你转头就把我嘱托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现在还来威胁我?”
  连续数鞭落下,周严立被打得四肢发软,重重跪倒在地,皮肤爬满大片尸斑,体内两股暴戾煞气不停冲撞。
  疼得他仿佛灵魂都在撕扯。
  三组组长见谢熠情绪上头,连忙带着队员上前隔开二人,数把镇尸铜尺齐齐对准周严立,防止他拼死爆发最后的煞气。
  “谢小哥,差不多了,这人交给我们局里收押,”
  组长看得牙酸,连忙出声劝阻,“殷老会专门布锁煞法阵永久囚禁,还要抽他体内的血液做调查,再也没有作乱的机会。”
  谢熠攥紧震颤的血鞭,胸口剧烈起伏,怒气稍稍平复,冷冷瞥向地上动弹不得的周严立。
  对方浑身淌黑水,狼狈不堪,眼底只剩怨毒,却再也起不来了,修行多年的道行被血鞭和内丹反噬。
  哼,活该!
  就算活着,也会被那个什么殷老研究,到时成了一头无力害人的废尸,余生困在法阵里,再无翻身可能。
  “……熠熠,”傅听澜强撑着身子站起来,伸手轻轻按住他攥紧鞭子的手背,虚弱地温声安抚,“别气坏自己……事到此为止,路扶光他妈那边我来安排……”
  谢熠侧头看向他,眼眶还泛着红,心疼地抱住他。
  傅听澜比他高不少,一整个大鸟依人的,要不是他平时力气大,差点就支撑不住整个傅听澜的重量了。
  “熠……熠熠,”
  傅听澜靠在他肩头,气息越来越轻,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气若游丝地呢喃着:“我觉得好困。”
  话音刚落,他脑袋一歪,直接失去意识,整个人彻底软在谢熠怀里。
  “傅听澜!”
  谢熠吓得魂都飞了,手上力道猛地收紧,慌忙托住他下滑的身体,低头看向那块伤口,纱布边缘已经渗出一层乌黑色。
  傅听澜唇瓣紫得吓人,再拖下去,真会被尸毒彻底攻心,变成没有神智的行尸。
  “快!必须立刻上岸送去殷老那边!”组长脸色骤变,当即安排两名队员押解周严立,剩下俩人护送他俩上岸。
  快艇一刻不敢耽搁,全速朝着殷老海边老宅疾驰而去。
  ……
  半个小时后,快艇停靠在海边。
  谢熠半包半扶着昏迷的傅听澜冲进老宅,殷老早就收到三组传讯,院里备好了艾草,朱砂,糯米,以及各类驱毒草药,一看见二人脸色当即沉下来。
  “这尸毒侵入心脉太深,再晚半个小时,人就彻底被尸煞同化,再也救不回来了。”
  殷老伸手掀开傅听澜手臂上的纱布,皮肉发黑溃烂,拧紧眉心,“寻常艾草符水只能压制表层尸毒,海底跳僵尸毒阴寒,普通药材解不了根。”
  谢熠心脏一揪,慌忙追问,“有没有法子能救他?我什么都能拿出来!”
  殷老抬眼看向他,语气凝重,“你自身纯阴本命血,天生克制一切尸煞。你的血能中和傅听澜体内阴毒,只是不能只外敷,必须取血入药,配合古法汤药内服外熏,一点点把尸毒从他五脏六腑逼出来。”
  “要多少血?多少我都给!”谢熠一点犹豫没有,当场撸起袖子,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现在就取!只要能让他醒过来,怎么来都行!”
  殷老没有耽搁,立刻派人拿出消毒玉刀,盛血玉碗。
  玉刀轻轻划破谢熠之前就伤了的腕间皮肉,温热的鲜血源源不断流入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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