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些,糊咖蹭死对头气运光彩吗(玄幻灵异)——酒酒不是九九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2 19:19:03

  看见谢熠的瞬间,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又慢慢黯淡了下去,余光瞧见一旁仙风道骨的李小玲,带了几分疑惑。
  “阿熠,你怎么过来了?”他从容站起身,脊背挺直,声音带着连日熬出来的沙哑,“这位老人家是你家里长辈,来这边看病顺路过来看看我妈?”
  谢熠神色淡淡的,没有多余的情绪,只微微颔首,扶着李小玲径直走到病房门前。
  路扶光脚步一顿,不舍得上前拦人,安静跟在两人身后,心底却带了点侥幸的心理。
  万一这是跟谢熠和好的契机呢?如果有这种弥补关系的机会,他一定不会放弃。
  这些天他动用所有人脉四处追查周严立的踪迹,可那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当初为了母亲犯下的错,至今没有半点挽回的余地。
  现在见谢熠主动过来,他立刻顺杆子往上爬。
  不但主动关心起奶奶的身体,还问起了他俩今日的行程。
  路扶光只当李小玲是谢熠家里长辈,以为二人是来医院问诊,顺路过来探望,完全没料到这位老太太是专程来医治他母亲的。
  谢熠脚步顿了顿,侧过头,语气平静,“奶奶是专程过来给阿姨调理身子的。”
  路扶光身形一僵,眸色猛地震动,方才维持的镇定裂开了一道口子,神色却硬是保持平常,只是喉结滚了滚,“专门为了我妈?”
  荒岛那件事横在两人中间,路扶光心里清楚自己这件事做得不地道,也很混账,可藏了那么多年的心思哪能说放就放。
  眼看这几天妈妈的病加重,他已经快要撑不住了,谢熠却在这时候来了。
  还带了个仙风道骨的老人家前来,难道还有一线生机?
  李小玲扫了他一眼,“先进去把脉,别耽误工夫。”
  路扶光往旁边侧了侧身让出通道,步子慢半步跟在后头,目光一直黏在谢熠后背,眼底满是愧疚。
  病房里仪器滴滴不停作响,密密麻麻的管子插在陈阿姨身上,她双目紧闭,呼吸很弱,脸瘦脱了相,五脏衰败一眼就能看出来。
  李小玲走到床边坐下,指尖搭在她腕上静静把脉。
  半晌,她收回手,眉头拧得紧紧的。
  “五脏衰败比我预想还要严重,汤药和温养阵法只能勉强吊着一口气,想稳住太难了。”
  谢熠心口一沉,“那我们现在就布置阵法?”
  “行,等下我跟你说物件摆放的位置,你俩轮流换安神草药,阵法一刻都不能断。”
  李小玲瞥了眼身后的路扶光,轻叹了一声,“你俩之间有疙瘩我不多问,但治病要紧,打理这些活儿得让他搭把手。”
  良久,谢熠才点了下头。
  他打心底怨路扶光,当初一声不吭拿自己做筹码,把他骗去荒岛玩命。
  可话又说回来,当初也多亏了路扶光温柔坚定地开导他,帮他告老师,路叔叔和陈阿姨更是拿他当自家孩子疼。
  当年他爹不疼娘不爱,还被校园霸凌,要是没这一家人照拂,指不定早就熬不下去了。
  恩情摆在眼前,错虽是路扶光实打实犯下的,但这是两件事,没办法混为一谈。
  他没圣父心,更没有舍己为人的良好品质,没法大度说原谅,但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陈阿姨就这么走了。
  只是,他和路扶光以前那种无话不谈的交情,是再也回不去了。
  三人一同走出病房。
  “谢谢您今天过来,也谢谢阿熠还想着我和我妈。”
  路扶光话说得漂亮,并主动揽活,“布阵熬药这些杂活全交给我,我守在这里寸步不离,绝不会出一点差错。”
  说罢,他抬眼看向谢熠,目光坦荡,温润眼眸却带着执拗,“荒岛那件事,我没有任何借口,确实是我对不住你。我不逼你现在消气,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往后多久我都等,总会等到能弥补你的那天。”
  谢熠攥紧了拳头,心口酸酸涩涩的,有点堵。
  他能听出来路扶光的意思,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他之前一直把对方当成兄弟,也是最近路扶光把心里话跟他说了才知道他的心思。
  现在他又说这样的话,谢熠没觉得心软,反而觉得……恶心。
  他最讨厌事后道歉,还有事后弥补。
  在最开始的时候没把他当回事,事后又来说这种话,还想跟他弥补关系,把他当什么了?
  能随手丢弃毫不在意的东西?
  “别再跟我说这些话,这样会让我觉得很恶心。”
  谢熠话说得难听,直接道:“我救陈阿姨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陈阿姨。你不要想太多,我们也不会回到以前了。”
  “多余的话我不会多说,等陈阿姨病好了,我还是会来看她,但我们就这样吧。”
  他知道自己这番话说得很过分,但他不后悔。
  如果觉得心里有疙瘩,那就不要勉强自己去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人心肉做,他也会不舒服也会伤心。
  他能理解路扶光,但他没办法认同他的做法,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这样过去。
  他也不会追究,就当是把当初年少时光的好全部还给路扶光吧。
  说罢,他扶着奶奶转身就走。
  路扶光留在原地,只觉得心口疼得厉害。
  原来,他们终究还是回不到从前了……


第177章 傅听澜这花孔雀又上热搜了
  接下来几天,谢熠天天跟奶奶往医院跑。
  路扶光能赚钱,家底厚。
  自从谢熠和李小玲说能救他妈妈后,路扶光就给他妈转去了私立医院,并且包下一整层的独立VIP重症套间。
  单独一间,空间宽敞,没有别的病人。
  事前路扶光就跟主治医生,护士长他们沟通妥了,签好了知情协议:李小玲带的安神草药只用来床边熏蒸,绝不私自给陈阿姨灌汤药,不会耽误呼吸机,透析这些正规的西医治疗,药材每天更换清理,不会留异味滋生细菌。
  院方遇见过不少这种奇葩的有钱人,明知道治不了,还非得整点奇门遁甲的东西来争一争。
  不过由于路扶光实在是给得太多了,且孝心感人,院方最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那之后的每天,谢熠俩人一早就拎上配好的草药,布阵的家伙什往病房赶。
  李小玲先给陈阿姨把脉,再调屋里温养阵的摆放,谢熠就在旁边打下手,清洗熏蒸器皿,按时更换新鲜草药。
  路扶光二十四小时守在病房,花钱请了两个轮班护工搭把手。
  煎药,清理杂物这类脏活他自己全包,多数时间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安安静静的,不主动上前搭话,生怕惹谢熠厌烦。
  偶尔陈阿姨意识清醒,会拉着他俩说话。
  再次看到谢熠,她眼神里全是暖融融的笑意,后面在路扶光的口中才得知他俩为什么有疙瘩了,心里只剩下沉甸甸的愧疚。
  对儿子的,也有对谢熠的。
  有时间总劝路扶光找机会跟谢熠好好道歉和解。
  可一旦等病房只剩下他俩独处,气氛只会僵得尴尬,谢熠做完手里的活立马起身走人,界限划得很清楚。
  好在双管调理慢慢起了效果,陈阿姨不用全天依赖呼吸机,脏器衰竭也一点点慢了下来,脸上死气沉沉的蜡黄褪去不少,嘴唇也多了点血色。
  有时清醒时,还能偶尔轻声聊几句家常,对待谢熠也跟以前一模一样。
  一晃一周过去。
  傍晚,谢熠刚陪奶奶调整完阵法走出住院楼,手机弹出来傅听澜的消息,说已经落地京城机场,马上往这边赶。
  谢熠一扫连日来心头的沉闷,眉眼瞬间亮了,想立刻马上去接机。
  其实傅听澜原本过两天就可以回京城的,却愣是被师父按着修养了一周才被准许回来。
  李小玲瞅见谢熠那藏不住的雀跃,笑着摆摆手,“你先去接人,我自个儿打车回去就成,你也是的,开车慢点儿。”
  “那不成,我把您送回家再去!”
  谢熠虽然很高兴,但也不是没分寸的,很快就把奶奶给送回了家,接着才开车出发。
  傍晚机场人流量不少,进出的旅客挤来挤去。
  俩人都是圈内人,谢熠经过上次更是爆火了一把,这次出门乖乖的把脸都给捂严实了,还带了个鸭舌帽。
  傅听澜一身简单的阿迪套装,口罩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好看的凤眸,手里拎着个简单小行李箱,一米九五的大高个,哪怕混在人群里也一眼就能认出来。
  谢熠老远就看到他了,脚步不自觉加快,几步冲过去,半点不在意周遭来往的路人,直接上前冲进傅听澜怀里抱了一下。
  半晌才松开,顺手揽住人肩膀,声音都带着满满的笑意。
  “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想你做的菜了!”
  “怎么,只是想我做的菜?”
  “不然呢?!”
  见谢熠气鼓鼓的样子,傅听澜心里只觉得好笑,笑着逗他,“奶奶做的菜不符合你胃口?我这手艺也是她传的。”
  “那不一样!”
  傅听澜听得心里开心,嘴角翘起,故意道:“怎么不一样?”
  谢熠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他这茬,转而开始说起别的。
  一路上,谢熠絮絮叨叨跟傅听澜说起陈阿姨日渐好转的事,唯独略过和路扶光闹僵的糟心事,不想刚见面就给傅听澜添堵。
  虽然刚开始见谢熠笑得很开心,但想起路扶光和他的事,傅听澜心里也心知肚明。
  更何况,谢熠说起这些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
  他哪儿会看不出来他心里装着事,却没当场追问,只抬手揉了把他头发,“先回家,晚点做点汤给你补身子。”
  谢熠听到今晚又有傅听澜的美味料理吃,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他用力点了下头,领着傅听澜快步往停车的地方走。
  这会儿傍晚,机场虽然不多人,但也不少人,甚至还有好几个拎着相机别个明星的代拍混在人群里东张西望。
  两人虽然都把口罩拉到鼻尖,鸭舌帽压得低,但气场特别,举止亲密,说话也压着嗓子。
  眼尖的路人一下子就有点认出来了,旁边一个小姐姐本来只是拿手机拍天边的晚霞,余光瞥见俩人站一块小声唠嗑,一眼认出这俩身份。
  她随手按了快门,只拍了个远景,没凑近打扰,拍完刷微博的时候随手发了条动态:机场偶遇谢熠专程来接傅听澜,俩天私下关系这么好的吗?是不是瞒着我们大家在一起了?
  这条微博刚发出去没几分钟,就被路过的CP粉刷到,立马转发扩散。
  底下评论跟开水似的炸了锅,一堆人直接看懵了。
  【我没看错吧?不是说俩人只是普通合作朋友吗?xy居然专门来接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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