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些,糊咖蹭死对头气运光彩吗(玄幻灵异)——酒酒不是九九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2 19:19:03

  沈处眉头拧紧了,不过现在傅听澜在船上的话,比他们之前的那些作战计划都要稳妥。
  他调出近几天的监控记录,那艘白色游轮从三天前进入北海海域,停泊在远海,期间没有靠岸,也没有补给记录。
  就连船上登记的都是境外一家海洋贸易公司的名字,法人信息查不到实控人。
  “船上多少人?”沈处问。
  “卫星热成像显示至少有十二个人。”年轻人推了推眼镜,“但船舱内部有几处热源被屏蔽了,实际人数可能更多。”
  沈处放下平板,目光落在桌面上的纸鹤上。
  他来北海是为了查磁场异常的,国家很早就知道了地脉松动的事情,上头经过讨论,担心外来势力趁机捣乱,便派他出任务监控这艘船。
  让他没想到的是,傅听澜竟然也在那艘船上。
  这样一来的话,那艘船就不只是可疑那么简单了。
  “今晚他们有行动,”沈处说,“水下有东西。”
  年轻人愣了一下,“水下?那片海域底下有什么?”
  “沉船里可能有一口棺椁。”沈处说到这的时候,面色已经严肃了起来,“具体是什么,等傅听澜同志上来了再问。”
  他没多解释,拿起对讲机按了一下,“三组,行动提前到午夜。近海锚地外围待命,要去远海,没有信号不要靠近。”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简短的回话,“收到。”
  沈处把对讲机别回腰间,看了眼桌上的海域图,眼皮直跳,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傅听澜既然今晚要下水,肯定是被要挟了,被逼着潜进水底靠近那艘沉船。
  那艘沉船到底藏着什么东西,能驱使周氏集团的周严立不惜拉上境外势力也要打开?
  如果是单纯的探险挖金找宝藏那还好说,但如果是有人要借着最近不太平要搞事的话,那就不是普通的案子了。
  沈处脑子里把近几个月关于周严立的所有事都过了一遍。
  周严立是从荒岛综艺那件事进入他视线的,接着往前翻,发现他跟金悦美容院也有关,刘勤早前跟他通过气,这个周严立绝对不简单。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没有犹豫太久,拿出手机翻到通讯录一个没有备注名的号码拨通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来,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老年男声,“……喂?”
  “老师,”沈处说,“我想问您一件事,北海海底那艘沉船,您以前听说过吗?听说里头有一口棺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也沉了几分,“……你问这个做什么?”
  “周严立勾结境外势力,逼迫傅听澜今晚下水靠近那艘沉船。我想知道里头到底有没有棺椁,里边是什么东西,能让他们费这么大劲。”
  老人那边安静了很久,电话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像在翻什么东西。
  不一会儿,老人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慢了一点,“那艘沉船里的确有一口棺材,当年封印它的人没有能力灭掉它,只能封。封了几十年,符文都开始松动了。”
  “压住的是什么?”
  “一头跳僵,千年怨气聚成的凶煞。”老人顿了一下,“如果它破海而出,北海沿岸乃至整个沿海地区都会遭殃。海水会发臭,鱼会死,人会做噩梦,精神失常,离海越近的村子受影响越重。”
  沈处眉头蹙紧,脑子里忽然闪过上个月从北海渔村送来的一份水质检测报告。
  上面说那一片海域的水样里检测出了异常的生物毒素,鱼群出现不明原因的大量死亡。当时以为是赤潮,没往深处想。
  现在一合计,哪里是什么赤潮,分明是被那口棺材给影响了。
  “那周严立这是要开棺?他到底要干什么?”沈处问,“按他那架势,不可能不知道棺材里的东西有多凶。”


第167章 长脚长壳的鱼
  老人那边安静了很久,过了好半晌,他沙哑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那东西,你见过他吗?”
  “周严立?”
  “嗯。”
  “只见过照片,周氏集团势力庞大,很难轻易见到他。”
  老人顿了下,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他不是人,而是民国年间就存在的东西,当年小玲姐出手镇过他一次,没镇死,让他跑了。那之后几十年没人再见过他,我们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现在又冒出来。”
  沈处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点,追问,“……他是僵尸?”
  “千年僵尸成的妖,靠吞噬同类怨气维持妖身。当年他被小玲姐重伤过一次之后,怨气一直没恢复过来,现在他急着要吞那口棺椁里的跳僵,说明他已经撑不住了。”
  沈处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老师,您知道这些,为什么之前没告诉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我说了,你也不会信。而且当年小玲姐镇他的时候,用了大半条命,废了半身修为才把他打得半死。我们以为他至少还要再躲一百年,没想到……”
  沈处紧盯着桌上那张海域图,“跳僵如果吞噬了纯阴之血,会怎么样?”
  老人那边忽然安静了,像是一口气卡在喉咙了,几秒后,他的声音才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慢了很多,像在斟酌每一个字,“你怎么知道纯阴之血的事?”
  “谢熠也在船上,”沈处说,“傅听澜跟他在一起。”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下来,好一会儿才道:“那就说得通了。”
  “周严立要的不止是谢熠开棺,”老人说,“他要在跳僵吞噬谢熠的瞬间出手,跳僵一旦吞了纯阴之血,再加上周严立在荒岛上取用的蜈蚣毒,千年怨气就会被激活,产生灵智,但同时也会被纯阴之血和毒液反噬。”
  “届时,它被双重反噬且在虚弱期,周严立就能趁这个机会把跳僵的内丹抢过来。”
  沈处眉头拧紧了,“如果跳僵真的吞了谢熠的血呢?”
  “跳僵会主动开始捕食活人。”
  老人声音紧了紧,“如果它在无人压制的情况下连续吞噬九十九条活人的阳气,它就会完全蜕变,从跳僵变成旱魃。”
  沈处听过旱魃的名号,但没想到这东西竟会在现实世界出现。
  他沉默了好久,“旱魃出来,会怎么样?”
  “赤地千里,瘟疫横行。”老人说,“而且旱魃有自主意识,能主动选择受害对象,比跳僵可怕一百倍。”
  沈处只觉得肩头的重担更重了,“如果是这样,今晚决不能让周严立得手。”
  “对,”老人说,“一旦碰了,事情就收不住了。”
  沈处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桌上。
  他刚才的通话内容毫无保留,旁边的赵哥和眼镜男听得一清二楚,此时也是脸色发白。沈处没有犹豫多久,思考了片刻,复又拿起对讲机。
  “三组,任务升级。水下目标如果是跳僵,不要靠近,优先保护那个叫谢熠的年轻人。他在水下的时候,所有人以他为第一保护对象。”
  对讲机那头没有犹豫,“明白。”
  ……
  天黑得很快,不多时,便到了晚上八点。
  谢熠换了新的防水纱布,手腕上的伤口被严严实实裹住了。他低头活动了一下手腕,确认不影响发力,这才抬头看了眼边上的傅听澜。
  对方正在检查呼吸器以及氧气瓶,动作沉稳,看不见紧张。
  “走吧。”谢熠说。
  傅听澜把呼吸器挂好,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黑川的人已经站在船舷边了,三个穿黑色潜水服的人,外加一个戴着头盔记录仪的年轻女人,她手里提着一只防水箱,上面有日文标识,像是采集设备。
  黑川纱织本人没有下水,侧过头,朝那个戴头盔记录仪的年轻女人低声说了一句日语,“下去之后,所有画面都要拍清楚。里面的东西碰都不要碰,拍完就上来。”
  年轻女人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她攥着防水箱的手指都在发抖。
  黑川往后退了一步,她不是不想下去,她比谁都清楚那口棺材有什么。
  她手下的人可以死,但资料不能丢,她也不能死。
  很快,入水声接二连三响起。
  黑川的人先下去了,接着是那个戴头盔记录仪的女人,最后是谢熠和傅听澜。
  刚下水,谢熠就感觉胸口有点发闷,他紧跟在黑川的人身后,往沉船的方向游。
  手电的光束在水下划开一道道亮线,很快便看见几十米外沉船的轮廓,像一头侧躺在海底的巨兽,锈蚀的船身斜插在泥沙里。
  黑川的人游到沉船裂口处停了下来,外边的舱门轻易便打开了,但里头还有一个。
  穿过长长的通道后,停在了一个被珊瑚封死了的舱门前。
  其中一个人从防水箱里拿出一台小型水下切割机,处理完珊瑚,这才朝谢熠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开门。
  谢熠游过去,不需要任何东西,只是用手触碰舱门上的符文。
  纯阴之体的气息渗进符文纹路里,锈蚀的舱门发出一阵沉闷的嘎吱声,从里面松动了。
  谢熠用肩膀顶了一下,舱门向内侧滑开,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他还没来得及往里看,傅听澜的手已经按在了他肩膀上,把他往后拉了一步。
  手电光往里面一照,谢熠看见了里面的东西,眼睛不由睁大了。
  舱门内侧的舱壁上爬满了东西,好几只长了脚,带壳的鱼挂在上边,鱼鳃还在动,但身上长满了不该长在外面的东西。
  鱼长脚就算了,还带壳,那是什么变异生物啊啊啊啊啊!
  谢熠内心疯狂尖叫,瞳孔骤缩,接着就看见几只脸盆大的螃蟹趴在管道上,甲壳上凸起一块块瘤状物,像被什么东西改造过。
  更深处还有黑影在游动,看不清是什么,只看见那些黑影的动作不像鱼,它们有腿,正在舱壁上爬。
  黑川的一个研究人员游在最前面,手电光扫到那些东西的时候他顿住了。
  他试图后退,但身后的人挡住了他的退路,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里游,刚游过舱门入口,一只长脚的鱼突然从舱壁暗处弹射出来,猛地咬住了他的呼吸管。
  海水里翻涌出一股浑浊的暗流。
  谢熠看见那个研究人员挣扎了两下,随后,整个人被拖进了管道深处,暗红色的血水从管道口蔓延出来,在海水里慢慢散开。
  黑川剩下的两个人立刻停住了。
  他们回头看了一眼谢熠,谢熠面无表情回看他们,指了指上面,意思是:赶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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