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又吻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停下来。
  呼吸都还乱着,额头抵着额头,谁也没动。
  苏宴喘着粗气说:“尘尘,我好想你。”
  话没说完,就又吻了上去。
  萧洛尘一愣,抬手抵住他的肩膀,声音又哑又低:“小七,我一会儿还有事……”
  “什么事?”苏宴盯着他的眼睛。
  萧洛尘喉结滚了滚:“没事了。”
  什么事都没有陪他的小七重要,何况是这种时候。
  苏宴再次低头吻住他,声音含糊:“尘尘,我真的好想你。”
  是想,也是酸。
  那种酸不是疼,不扎人,却像浸透了水的梅子,咬一口,满嘴都是涩。
  他这辈子大概都要跟一个死人过不去了。那个名字不提也罢,可它就像一根极细的刺,埋在心口最软的地方。不动的时候还好,一碰就泛酸。
  他每次都对自己说:没事的,不过是一个死掉的白月光罢了。何况萧洛尘也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你不是替身,你是我的小七。他也每次都劝自己,谁没个初恋呢,他在现代又不是没谈过。
  可是——
  可是现在他顶着“苏宴”这个名字,隔三差五要见到苏尚书,时不时要尝到苏夫人送来的糕点,连身上这身衣裳都是苏夫人一针一线做的。他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忽然被那些细节拽回去。
  不见苏尚书?不吃苏夫人的糕点?不穿苏夫人做的衣裳?
  可他们对他,又真的太好了。好到他连躲都舍不得躲。
  他爹娘走得早,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尝过父爱和母爱的滋味了。如今守在苏尚书和苏夫人身边,尤其是苏尚书,那张脸,那说话的语气,甚至皱眉的样子,都和他现代的爹一模一样。有时候他真的会恍惚,恍惚到眼眶发酸。
  他觉得,那就是他的亲爹啊。
  萧洛尘趴在那张紫檀木长案上,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案面冰凉,他的脸颊贴着那层光滑的木纹,眼尾泛着潮红,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溢出来,又低又软,像钩子一样勾人。
  散落的折子早已铺了满地,却没人去管。
  苏宴掐着他的腰,指节微微用力,眼睛半眯着。
  “小七……你轻点……”萧洛尘的声音碎在喘息里,尾音发颤。
  苏宴应了一声。但也只是应了一声。
  萧洛尘艰难地回过头来看他,眼尾那抹红更浓了,像染了一层薄薄的胭脂。
  苏宴顺势掐住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江寻站在书房的廊下,听着屋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如今他已经不单是脸红了,而是喉结滚了又滚,口水咽了又咽。他想他的男人了。
  书房里,苏宴更卖力了。
  萧洛尘的喘息也随之变得更重、更碎:“小七……你想干死我不成……”


第137章 两个都要,一个不能少
  “不会。”苏宴的声音哑得像含着砂砾,“我爱你都来不及呢。”
  话落,他更加卖力。
  萧洛尘咬紧了嘴唇,唇瓣上的齿痕深深浅浅。他不想让自己发出太不像话的声音,可那些声音还是从喉咙深处逃了出来。
  终于,一切归于安静。
  萧洛尘趴在长案上,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苏宴伏在他后背上,也不想动,低声说:“尘尘,今年我陪你一起去祭奠我哥。”
  萧洛尘没有应。
  苏宴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又叫了一声:“尘尘?”
  萧洛尘还是没有应。
  苏宴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头轻轻往后掰。
  萧洛尘还在喘着粗气,眼尾泛着潋滟的红。他就那样看了苏宴好一会儿,才应道:“行。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说到底,他终究是暗七的兄长。”
  ……
  另一边,赣州。
  赣州今日无雨。
  萧景离从外面回来,远远便看见林墨抱剑立在书房门外的廊下。
  待他走近些,林墨已经直起身,快步迎了上来。
  萧景离问:“孙太傅怎么说?”
  林墨摇了摇头。
  这一个摇头,便什么都说尽了。
  没有回信。到今天,到这一刻,依然没有只言片语。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没有回音,就是回音。
  从前殿下还在京城的时候,孙太傅就看不上这门亲事。那时尚且要顾及面子,话说得婉转,可那婉转底下的拒绝,谁都听得出来。如今四王爷上了位,他们家王爷被削了权柄、遣到封地,孙家躲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把孙小姐送进这潭浑水里?
  林墨欲言又止了许久,终于低声道:“殿下,您又何苦……非要盯着孙家小姐?”
  他顿了顿,斟酌着字句。
  “依属下的一点浅见,眼下这个局面,咱们是不是该再给赣州刺史那边多添些甜头?若是您……娶了刘刺史的女儿,那刘刺史岂不是对您更加死心塌地?”
  说完,他垂下目光,静等着萧景离的反应。
  萧景离脚步未停,径直穿过廊下,迈进书房。直到在那张紫檀木长案旁落座,他才慢悠悠地开了口:
  “就眼下这个局面,刘全那边是该多添些甜头。本王今日已经同他说了,会迎娶他的女儿入府。还答应了他,事成之后,必立他女儿为后。”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抬眼看了一下林墨。
  “但孙柔,本王如今也必须娶到手。两个都要,一个不能少。”
  林墨一怔,还没来得及开口,萧景离已经接了下去,声音不疾不徐:
  “你想过没有?如今苏家是铁定站在老四那边的了,还有谢家。苏夫人简直把那个暗卫当亲生儿子待,谢家自然也跟着倒向老四。本王现在能拉拢的,还有谁?”
  他微微侧头,目光沉静地落在林墨脸上。
  “也就只剩下一个孙家了。”
  “如果一家也不拉拢,哪怕事成了,本王背后没人撑着,那不跟光着屁股坐龙椅似的么?风一吹就凉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
  林墨站在原地,嘴唇翕动了好几回,终于低声问出一句:“可眼下孙家那边……”
  话未说完,萧景离抬了抬手,打断了他:“孙家那边,总有法子让他就范。现在你先去办另一件事。”
  林墨当即抱拳,神色一肃:“殿下请吩咐。”
  萧景离说:“马上就是苏晨的忌日了。”他顿了下,“如果萧洛尘出现什么意外……”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地摊在了桌上——不需要谋逆,不需要兴兵,不需要背负千古骂名。如果萧洛尘死了,他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坐上那个位子。
  这可比掀桌子体面多了。
  如今萧宴礼已经废了,老二不光好龙阳,还没有母族的支持。如果萧洛尘要是真没了,太子之位不归他,总不能归老二吧?
  那他父皇,未免太不讲究了。
  ……
  转眼进了七月。
  七月初六,便是古代苏晨的忌日。
  自打入七月起,苏宴便再没回过苏家,自然是怕苏夫人触景伤情。好在,他本也不常回去。
  此刻,苏宴正陪着萧洛尘去往护国寺。
  是的,护国寺,不是苏家墓地。
  萧洛尘祭拜苏晨,每次都来这里。寺里有他为苏晨点的长明灯,一燃便是四年。
  从前还没有遇到苏宴,也就是暗七的时候,每个月的初六,萧洛尘都要雷打不动地来一趟。
  这件事,苏宴当时是知道的,但没多想。不对,准确地说,是“当时的暗七”没多想。那时候这具身体里住着的还是原主呢,他苏宴还没来得及穿越过来。
  他后来是在翻原主记忆的时候翻出这件事的,就跟翻别人家的旧账本似的,本来没想细看,结果越翻越不对劲。
  翻出来之后,他就开始想了。
  而且越想越多。
  但萧洛尘却偏偏不每个月都来了。
  苏宴一度怀疑这人是不是故意的。
  我刚打算吃醋,你就不给我机会了?
  再后来,萧洛尘只来过两次。一次是苏晨的生日,去年腊月里。是瞒着苏宴来的,一个字没提。
  苏宴后来知道了,气得一宿没睡。不,准确地说,是压根没让萧洛尘睡。
  他翻来覆去就干一件事:往死里折腾萧洛尘。
  问就是兴致好。
  问就是精力旺。
  跟吃醋半点关系都没有。
  第二次是今年萧洛尘被立为太子之后,这回倒是提前跟苏宴说了,光明正大来的。苏宴当时嘴上说“去吧去吧”,心里想的是:你倒是学乖了。
  而今年的忌日,是苏宴主动提出来要陪他来的。
  其实,话一出口苏宴就后悔了。
  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他又不能跟萧洛尘说“我刚才那是客气客气,你别当真”,那也太丢人了。堂堂穿越人士,连句场面话都收放不自如,传出去像什么话。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马车辘辘前行,萧洛尘一直没松开苏宴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都格外用力。
  萧洛尘是怕苏宴多想,力气大得像是怕苏宴从马车里飞出去似的。
  苏宴则觉得,自己现在的心理活动概括起来就是四个字:纯属犯贱。
  人家去祭拜白月光,他跟着凑什么热闹?
  去看长明灯?去给情敌上香?还是去确认一下那个牌位确实不会突然开口说话?
  苏宴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他深吸一口气,侧头看了一眼萧洛尘紧绷的下颌线,忽然有点想笑。
  算了,犯贱就犯贱吧。
  反正这条喷香又好看的狗,现在牵的是他的手。
  当马车在护国寺门前停下时,护国寺的主持已经在门口亲自相迎了。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萧洛尘如今出行的排场大得很,太子跟睿王,阵仗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主持双手合十,垂首行礼,目光却率先落在了苏宴身上。
  苏宴倒没多想。
  毕竟他顶着古代苏晨的脸不是?一个活人顶着一张死人的脸,来祭拜那个死人,主持不多看他两眼才不正常。
  他甚至还冲主持微微点了下头,心里想的是:大师,别慌,活的,不是诈尸。


第138章 不听狗言,吃亏在眼前
  主持缓缓开口:“阿弥陀佛,人生之事,皆有定数。”
  话音未落,苏宴脑子里突然蹦出了那个系统。就是那只“臭烘烘”的小白狗。
  可你猜怎么着?人家一身定制小西装,人模狗样地坐在长餐桌前,桌上烛光摇曳,牛排滋滋冒油,玫瑰花瓣铺得跟不要钱似的,整个一偶像剧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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