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萧洛尘跟上来,重新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
  “没完就没完。反正这辈子,我也没打算跟你完。”
  .
  但这个“五品”小官,暗七到底还是没捞着。
  为什么?
  因为两个人前脚刚踏进睿王府的大门,后脚圣旨就到了。
  立萧洛尘为太子,册封暗七为太子妃。
  太子妃的品级,那可是相当于正一品。
  暗七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反应不是感动,而是:我刚才跟萧洛尘讨价还价要五品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像个傻子?
  他跪在那里,耳朵里是宣旨太监抑扬顿挫的声音,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从六品到一品,这等于从副科直接干到了副国级。这升官速度,搁在现代,中纪委都该上门了。
  然后他听见了两个字——“苏宴”。
  与宣旨太监一同前来的,还有苏尚书。他就站在宣旨太监身后,一身官袍穿得整整齐齐,可那张脸上,早已老泪纵横。
  他来,当然是来认自己儿子的。
  暗七偏头看见苏尚书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他想起了他在现代的爹、现代的娘、现代的爷奶。他想起那些他可能再也见不到的人,又看看眼前这个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老人,鼻尖也跟着一酸。
  苏宴。
  从这一天起,暗七有了名字。不是“苏晨”,而是“苏宴”。那个“晨”字,终究还是留给了那个躺在过去的少年,再也无人打扰。
  另外,无痕的事也没瞒住。
  既然萧沐能查到那个酒娘,自然也能查到那个酒娘生了一对双胞胎。皇上想知道的事,没有查不到的,区别只在于他想不想查。
  巧了,他还顺带查出来另一件事:二儿子萧宁舟,也好龙阳。
  四个儿子:老大废了,老二和老四都好龙阳,就剩老三一个“正常”的。
  那么,萧沐那场咳血昏迷,真的是被萧洛尘气的吗?
  不是。
  是他这个皇帝,一个人坐在养心殿里,掰着手指头数自己四个儿子——
  老大躺在东宫里半死不活,老二在府里跟男人手牵手,老四也在府里跟男人手牵手,就剩老三一个,好歹还像个正常皇子。
  数着数着,一口老血就上来了。
  那股子心酸和无奈啊,比喝中药还苦。
  可他为什么不传给老三?
  因为萧景离当初敢动铁矿、敢动军械司、敢拿北疆将士的命开玩笑——这种人,皇位?想都别想。
  说白了,早就被萧沐一脚踢出局的,不是别人,正是萧景离。
  .
  马车辘辘驶向苏府。
  今日是暗七——不,现在该叫苏宴了——认祖归宗的日子。
  来之前,苏宴做过很多种心理建设。他设想过苏夫人摔杯子的场面,设想过冷脸相对的场面,甚至设想过苏夫人指着他鼻子骂“私生子”的场面。
  可他唯独没有想过,苏夫人会哭。
  而且是哭得稀里哗啦,妆也花了,旁边的丫鬟手忙脚乱地递帕子都来不及。
  后来他才明白,她哭的不是他,是他这张脸——这张跟她的亲生儿子苏晨一模一样的脸。
  但苏宴后来又知道了另一件事:是苏夫人主动提出把他记到她名下的。
  苏夫人自然知道这个“儿子”不是她亲生的那个,可那张脸摆在那里,她做不到无动于衷。于是睿王府开始隔三差五地收到苏府送来的东西,有时是一盒糕点,有时是一罐汤,有时是一件亲手缝的衣裳,有时只是几碟时令小菜。
  每一样东西上都带着苏夫人手心的温度。
  而这些糕点、汤、衣裳,一路从睿王府又送进了东宫。
  是的,萧洛尘已经搬入东宫了。立太子的圣旨一下,搬家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而原来的主人萧宴礼,则搬进了他的燕王府。
  曾经的太子,如今被封了燕王,每日浑浑噩噩地过着。他那条断臂再也治不好了,太子妃和侧妃们在他搬进燕王府之后,也各自回了娘家。如今的燕王府里,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断臂王爷。
  苏宴有时候会想,萧宴礼如今每天醒来,面对着一座空荡荡的王府,面对着自己残缺的身体,面对着再也回不去的从前,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是偶尔,在东宫的院子里坐下来,咬一口苏夫人送来的桂花糕,觉得甜丝丝的,又觉得喉咙里微微发紧。
  然后他会拿起笔,不太熟练地写一封回信。
  用的自然是这个世界的篆体字,如今他已经学得差不多了。
  信上通常只有一句话:糕点收到了,很好吃,谢谢母亲。
  .
  这一日,苏宴正往西城那家千味楼去。今日,它正式开张。
  在方才落幕的那场权力更迭里,它已完成了装修,也完成了试营业。而今,终是锣鼓喧天地迎来了自己的日子。
  原本,他和萧洛尘是一道出的东宫。谁知刚到东宫门口,一位大臣便匆匆赶来,满脸焦灼地把萧洛尘拦了下来,说是有急事。


第118章 您将绑定新的货币
  马车辘辘地碾过青石板路。
  等苏宴抵达千味楼的时候,楼里早已高朋满座。
  但二楼最大的那间包厢却是空着的。
  那是苏宴特意叮嘱王掌柜留出来的,用来宴请所有的功臣,只等打烊之后,大家卸下一身忙碌,举杯同庆。
  可眼下时辰尚早,楼里正忙,苏宴便从那空荡荡的包厢里晃出来,踱到二楼的走廊上,往栏杆上一趴,懒洋洋地看着楼下的歌舞表演。
  看了一会儿,又觉得无聊了,便又踱回了包厢里。
  他身后,一如既往地跟着两条小尾巴——松柏和暗四。只不过,如今的暗四已不再是暗处潜行的影子,而是转成了明卫。
  苏宴坐到一张椅子上,心想:到底出什么事了?萧洛尘怎么还不来?
  正想着,松柏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小主,要盘薯条吗?”
  苏宴偏头,眼里带起点笑意:“你要啊?”
  “嗯。”松柏眨了眨眼,应得又乖又快。
  话音刚落,他便自然而然地转过头去看暗四。
  还没开口,暗四已经起了身。
  没过多久,暗四便回来了。
  手里稳稳端着两盘薯条,其中一盘上还多搁了一小碟番茄酱。
  他把盘子放到松柏面前,顺手把番茄酱那碟也推了过去。
  全程没说一句话,甚至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
  可松柏拿起薯条蘸酱的时候,嘴角是怎么也压不下去。
  苏宴不喜欢蘸番茄酱,所以他就只干嚼薯条,而且还特意转了身。
  在他的身后,松柏已经在往暗四的嘴里送第三根薯条了,嘟囔道:“暗四,你有没有觉得这盘炸得不到火候?”
  “尝不出来。”暗四说的是实话。他本是个暗卫,吃什么都不讲究,哪能尝得出这等细滋味。
  苏宴正要回头说点什么,却忽然皱了皱眉头。
  就在那一刻——
  “不好!”
  暗四和苏宴几乎同时惊呼出声。
  而松柏呢,已经一头扎下去了。
  可即便暗四和苏宴身怀内力,也在下一瞬间跟着栽倒了。
  .
  当苏宴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在一驾疾驰的马车里。
  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车身剧烈颠簸,车轮碾过坑洼的路面,哐当哐当响得跟打雷似的,他被颠得在狭窄的空间里滚来滚去,像个被人扔进筐里的土豆。
  他想喊,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他想动,手脚也被捆得死死的,绳子勒进皮肉里,又紧又疼。
  苏宴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不是吧?他被人绑了?谁干的?
  但不管是谁干的,等他出去,他们完了,绝对的。
  敢绑他?也不打听打听他是谁!
  【系统!】苏宴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喊,【我中了药,你他娘的也中了药?我昏迷的时候,你他娘的就不知道吭一声?你这个混蛋玩意,没用的东西!】
  系统沉默了一瞬,然后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故作惊讶地开口了:【哎呀,宿主,我不知道呢。我刚刚去开了个会,表扬我上个季度又是优秀系统。】
  【放你娘的狗屁!】苏宴才不信呢。
  什么优秀系统?什么开会?这种鬼话说出来,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系统的语气又正经起来,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那个,宿主,本系统是“无所不有系统”,不是“无所不知系统”,更不是什么警报系统、防御系统……我负责提供商品,不负责安保服务。您这个需求,不在我的业务范围内。】
  【你他娘的——】苏宴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恨不得原地爆炸。
  可就在这时,系统忽然打断了他,语气陡然变得严肃:【宿主,我现在需要跟您播报一下您当前的位置。您已经离开京城了,而且已经离开京城九十里了。再走十里,您就离京城一百里了。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宴一愣:【什么?】
  系统的声音清清楚楚,一字一字地砸进他脑子里:【您的货币就要变了。不再是萧洛尘了。您关于萧洛尘的一切货币——亲一亲、抱一抱、睡一睡——将变成一堆废纸。您将绑定新的货币。】
  【我艹你大爷!】苏宴整个人都懵了。
  他想起来了。他想起来了!
  当初刚穿过来的时候,他不想被萧洛尘睡,特意问过系统的。只要他离开萧洛尘一百里,他的货币就换了,就换新人了。
  那时候他还觉得这个设定挺好的,巴不得离萧洛尘远远的,巴不得换个新人,巴不得这辈子都不用跟那个冷冰冰的男人有什么瓜葛。
  可是后来呢?
  后来他和萧洛尘相爱了。三日一睡,那简直不要太正常。不是被迫的,不是任务,是他自己想。他甚至会在睡前偷偷期待,会在醒来的时候赖在萧洛尘怀里不想动。
  他甚至有时候会主动凑上去,在萧洛尘脸上亲一口,在心里默默地收一笔“亲一亲”的货币。
  所以他早就把这茬忘了。
  彻底忘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他离开萧洛尘一百里,会怎么样。
  如今好了。这个被他遗忘在角落里、该死的、要命的现实问题,冷不丁从天而降,砸得他眼冒金星。
  【我不换。死也不换。】苏宴一字一字地吼。
  系统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小心翼翼,像在哄一个快要哭出来的小孩:【那个,宿主,我知道您现在跟萧洛尘恩恩爱爱的,肯定接受不了跟另一个男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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