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突然,暗七一个激灵,像被人从后脖颈浇了一桶冰水,整个脊背都僵住了。
  他脑子里“叮”的一声,仿佛有个小人在疯狂敲锣:等一下,不对,这逻辑不对——
  他缓缓抬起头,声音都变了调:“等一下。是……谁在阻拦苏家?”
  萧落尘不答反问:“是谁不肯给你个正儿八经的官,只敢让你去种地?”
  暗七愣住了。然后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你爹?!”
  他想挣出来,这回是真挣,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萧落尘差点没搂住,连忙收紧了手臂,把人箍得死死的:“别激动,猜的。”
  “猜的?!”暗七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你拿‘猜的’来吓唬我?萧落尘你是不是有病?”
  暗七没再挣扎了,但也没说话。他在理,拼命地理。脑子里像有七八个小人在同时翻资料、拉 timeline、画关系图,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就意味着,萧落尘他爹,当朝天子,在防着他自己的亲生儿子?
  暗七慢慢抬起头,看向萧落尘的眼睛,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觉得这个问题实在太大了,大到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最后他只憋出一句:“……那你是不是很危险?”
  萧落尘怔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第一个问出口的会是这个。
  他没急着回答,而是重新牵着人往里走,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些,拇指在暗七的指节上一寸一寸地摩挲过去。
  走了几步,他才开口,语气不急不缓:“别担心。你看看现在的局势,我二哥已经不争了,萧宴礼也被我废了,如今只剩下一个萧景离还能跟我争一争。”
  暗七的脚步猛地一滞。
  随即他飞快地四下扫了一圈,确认没有第三个人在场,才凑近了,声音压得又低又小,像做贼似的:“尘尘,你想坐哪个位置?”
  萧落尘也停下来,转过身,认认真真地看着他:“为什么不坐?”
  “可是.”暗七张了张嘴,舌尖抵着上颚,半天没说出下文。
  可是什么?
  可是当皇帝太累了?可是你爹还防着你呢?可是那把椅子看着威风,坐着硌屁股?
  都不是。
  是可是当了皇帝,就要立皇后、立贵妃、立贤妃淑妃德妃.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排着队往宫里抬。
  今天这个大臣献女,明天那个将军嫁妹,后天邻国还要送个公主来和亲。到时候他呢?他怎么办?
  站在金銮殿上给皇上当贴身侍卫,看着皇上搂着别人拜堂成亲,自己还要在旁边负责帮皇上拿着红盖头?
  光是想到这个画面,暗七就觉得胃里翻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秉持着一如既往的优良传统,坚决不内耗,有话直说,憋着会得胃病。他抬起头,目光笔直地钉在萧落尘脸上,问道:“那到时候我呢?”
  “你是我的皇后啊。”萧落尘回答得毫不迟疑。
  暗七愣住了。
  萧落尘看着他那副呆样,嘴角弯了弯,伸手摁住他的肩膀,掌心稳稳地压在他肩头:“别担心,小七,我会给你名分。真的。”他的声音沉下来,一字一顿,“你要知道,你还有一层身份,苏家的子嗣。你足以配得上那个位置。”
  顿了顿,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极柔,柔到暗七觉得那光不是从眼睛里射出来的,而是从胸腔里溢出来的。
  “就算你不是苏家的子嗣,”萧落尘的声音再度沉下去,“就凭你从华夏带来的那些东西,土豆、红薯、风力水车、枪,还有那些我连名字都记不全的玩意儿,就够你坐上那个位置了。”
  他笑了一下,拇指轻轻刮过暗七的鼻尖,动作满是宠溺:“你是神,忘了?”
  暗七没忘。
  他怎么可能忘。
  只是那番对话太老了,老到像是上辈子的事。久远到他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可就在这一刻,那些字句忽然像被风吹开的书页,哗啦啦地翻出来,一页一页铺在眼前。
  【暗七,你信这个世界上有妖吗?】
  【萧落尘,你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吗?】
  那时候他们还不像现在这样。那时候他只是个刚刚穿过来的倒霉蛋,除了梗脖子,没别的招。
  这番话就是他梗着脖子说的。
  萧落尘竟然记住了。而且他一直都记得。
  萧落尘望着他,夕阳落在他的眉眼上,那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哄人,更像是憋了很久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藏在心底的话轻轻掏出来,放在对方面前。
  “小七,我一直都在想,你是不是上天送给我的神明载体。”
  暗七的鼻子忽然就酸了。
  他想说点什么来打岔,想说“你这情话水平是在哪儿进修的”,想说“载体这个词听起来好恶心我像是个快递包装”,想说“神明载体那我的神力呢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可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最后只闷闷地讲了一句:“……那你可得对我好一点。神会生气的。”
  萧落尘笑了:“好。”
  .
  另一边,萧景离此刻则正带着林墨,在他院中那棵老柳树下刨土挖酒。
  为什么?
  心情好啊。
  这种时候,怎能不掘一坛陈酿,好好庆贺一番。
  太子的胳膊,居然被老四给废了。真是痛快。
  虽说废太子的诏书还没下来,但哪朝哪代能让一个断臂的皇子坐上皇位?你让一个独臂的人去祭天、去骑射、去接受百官朝拜?那画面想想都不太体面。
  所以说,太子这条船,算是彻底搁浅了。
  萧景离随即环顾一圈。
  老四,好龙阳。老二呢?他最近才知晓,萧宁舟,竟也好这一口。
  那如今,还有谁配与他争那储君之位?
  没了。
  一个能打的都没了。
  萧景离蹲在树坑边,袖子挽得高高的,手里攥着小铲子,刨土刨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


第112章 我不会成亲,要娶只娶你
  睿王府里,月朗星稀。
  此刻,萧洛尘和暗七也正一人怀里抱着一坛酒,并肩坐在主院的屋檐上。
  夜风从檐角掠过,带起两人的衣角,又悄无声息地散了。
  这还是两个人头一回单独喝酒。
  以前两个人一起吃过早饭、午饭、晚饭,碗筷碰着碗筷,却都没碰过酒,只是吃饭。当然也不是没喝过酒,可那都是在人群里——
  千味楼开业,满堂哄笑中举杯;过年宫宴上,丝竹声里跟着众人一道饮;初一在府里设宴,全府上下热热闹闹地喝。
  酒是喝了,可身边总围着人,话是说给别人听的,笑也是笑给别人看的。
  唯独没有两个人安安静静、什么也不为地喝上一回。
  萧洛尘举起酒坛,跟暗七轻轻碰了一下,“叮”的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他仰起头,喉结滚动,灌下去好大一截。
  暗七侧头看着他,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忍住,轻声劝道:“尘尘,你少喝些。”
  萧洛尘拿衣袖擦了擦嘴角,动作随意得近乎粗犷,转过头来冲他笑:“没事儿,今天高兴。”
  暗七没接话。
  是高兴吗?不是。
  他早就琢磨过味儿来了。他又不傻。他的尘尘这不是高兴,这是碎了,才想把自己灌醉的。
  为什么会碎呢?
  暗七在心里替他想了一遍。
  从前萧洛尘一直以为,父皇是那样那样地宠他,宠到连好龙阳这样的“丑事”都可以轻轻揭过。他以为那是舍不得,那是偏爱,那是天底下独一份的纵容。
  可如今再细品呢?
  那一页翻过去的,不只是父亲的宽容,更是父亲的期许。
  不较真,不过是因为从没指望过他。一个“好龙阳”的皇子,从一开始就被移出了那把椅子的候选。
  他以为那是爱,到头来发现,那不过是另一种放弃罢了。
  酒坛又举起来,萧洛尘仰头灌了一大口。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明明暗暗的,像是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裂开,又像是早就裂了,只是今夜才终于疼出声来。
  暗七没再劝,只是把自己的酒坛也举起来,轻轻碰了碰他的,随即仰头也猛灌了一截。酒液洒了些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凉飕飕的,他也懒得擦。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带着淡淡的酒气。
  暗七侧过脸,看了一眼身旁的萧洛尘。月光底下,那张脸上还挂着笑,可笑意薄得像一层纸,风一吹就要破。
  他转回头,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屋檐轮廓,在心里默默喊了一声:
  【系统。】
  几乎是秒回。
  【在呢在呢,宿主。怎么了?你俩花前月下喝酒谈人生,喊我干嘛?当氛围组?我出场费很贵的。】
  暗七面无表情地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就问你一件事。你当初跟我说的“以光速勇攀高峰”,到底是不是指登上皇位?】
  系统沉默了零点五秒。
  【宿主,您稍等,我查一下聊天记录……嗯……再翻翻……咦,主脑那边还有条小字备注我之前怎么没看见……】
  暗七耐着性子等。
  【——哦。】
  暗七眼皮一跳:【“哦”是什么意思?】
  【咳咳,是这样的。我非常、非常、非常认真地重新阅读了一下主脑发过来的原始指令。原文如下——】系统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顿,语气突然变得像自动语音播报,【“卖你东西卖你东西卖你东西”。】
  暗七:【.】
  【滚。】
  他在心里把这个字咬得很重。
  【你们这破公司。】
  【好嘞,祝您和萧洛尘喝得愉快,需要醒酒药随时叫我,也是要睡一睡1次的哦~】
  【滚!】
  【是睡一睡1次换一颗,你俩可不能掰开吃!】
  【我让你滚!】
  .
  主院西边的那棵老槐树下面,并肩立着江寻和暗一。
  江寻的胳膊搭在暗一的肩上,姿态随意又亲昵。
  “暗一,你承认你喜欢我会死吗?”
  这话江寻自己都记不清问了多少遍了。
  暗一依旧不吭声,目光越过院子,落在屋檐上那两个对饮的身影上。
  江寻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眼里顿时浮起一层毫不遮掩的羡慕:“你看看王爷和暗七,人家两个花前月下的,多好。”
  话外之音都快溢出来了:你看看你,你再看看人家,你就不能跟暗七学学?人家多懂事。
  头顶忽然传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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