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萧洛尘独自进了主院。
  廊下,松柏正低着头缝衣裳,一抬头瞧见他,连忙站起来:“王爷。”
  “回你的值房去吧,天寒。”萧洛尘淡淡开口。
  松柏微微一怔,小声回道:“谢王爷,奴才不冷,今日日头正好。” 顿了顿,又连忙补充,“眼看便要晌午了,该传膳了。”
  萧洛尘没再说什么,抬脚进了屋。
  内室里暖烘烘的,地龙烧得足。暗七的睡姿一如既往地豪放。一条腿高高蜷着,把整床被子都压在了身下,仿佛那被子跟他有仇似的,非要彻底制住才肯罢休。
  萧洛尘站在榻边,低头看他。
  看他垂落的长睫,看他挺直的鼻梁,看他睡着后线条愈发分明的侧脸——
  正看得入神,那双紧闭的眼睫忽然轻颤,缓缓睁开。
  暗七张口,那句险些冲口而出的 “你在看谁”,在喉间滚了一圈,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惺忪吐出一句:“回来了?”
  有些事,他不能提。他清楚。
  有些过往,他不可能忘。他也清楚。
  他更不可能逼他去忘。他最是清楚。毕竟逼了也没用,那是既成的事实,是刻在岁月里、谁也无法抹去的痕迹。
  那样一段感情,干净得像初雪,纯粹得不染半分尘埃,最终却染血落幕。
  谁能轻易忘掉?
  萧洛尘在床沿坐下,应了一声,手掌已经自然而然覆上他的腰:“还疼不疼?”
  暗七舒服地眯起眼,一声不吭地受了。
  他有什么好客气的?这腰就是眼前这人折腾出来的。再说了,今天这事儿他越想越来气。
  把孙柔叫来,非得让人家姑娘亲口说出“不喜欢他”,非得让人家认清他暗七好龙阳、早就跟个男人滚了不知多少回床单、早“不干净”了的这个现实。
  他恨得牙痒痒,但没吭声。
  他闭上眼,继续睡。呼吸匀匀地,绵长地,装得像模像样。
  萧洛尘便继续替他揉着,掌心不轻不重,一圈一圈,耐心得很。
  又揉了好一会儿,手才停下来。
  哪知暗七反倒睁开了眼,眼底一片清亮,半点睡意也无:“谁让你停了?揉,还酸着呢。”
  萧洛尘低低笑了一声,也不戳破他,手掌重新贴上去:“该用午饭了,要不要起身吃点东西?”
  暗七又闭上眼,连睫毛都懒得动一下,理直气壮:“自然是要吃的。” 顿了顿,又添了一句,“不过我要吃你做的。”
  萧洛尘手下的动作顿住了。
  他沉默了一瞬,如实道:“我好像并不会做饭。”
  “不会学啊。”暗七的眼皮都没抬一下。
  萧洛尘低低笑出了声:“你诚心的吧。”
  暗七没应。沉默就是事实。
  他就是诚心的。
  让他吃醋,还是吃那种他自己都觉得很没道理、但又确实酸得牙倒的飞醋,那他作一下怎么了?谁家男朋友不可以守着自己的男朋友撒撒娇、使使小性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写在《男朋友守则》第一章 第一条的那种。
  萧洛尘轻轻叹了口气,叹得意味深长,像是一个位高权重的睿王爷终于在自己的人生里遇到了唯一一件搞不定的事:“我真不会做饭。”
  “学。”
  萧洛尘:“……”
  空气安静了片刻。
  “别闹了,我让松柏传膳便是。”
  “我不要吃。”暗七把脸往被子里一埋,整张脸都陷进去了,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发顶,声音闷闷的,“我想吃面。我想吃我奶做的手擀面了。”
  这句话是真心的。人一旦又气又委屈,最先想起的总是最亲的人。心一慌,胃就空,胃一空,心就更没着没落,像是整个人都悬在半空中,抓不住半分踏实。
  萧洛尘手下的动作又是一顿。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软软地戳了一下,不疼,但酸得厉害。他不敢用力,只小心翼翼地把人捞起来,一手揽着肩,一手圈着腰,抱进怀里,圈得紧紧的。
  “行,我去给你做。”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很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虽然不是小七的祖母做的,但是小七的男朋友特意为你做的,对不对?”
  “嗯。”暗七的声音还是闷的,闷在他胸口,闷成小小的一声,像猫尾巴尖儿扫了一下。
  萧洛尘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一下一下的:“乖,小七乖。我会对小七好的,以后不跟小七生气了,嗯?”
  “可我跟你生气,我不要原谅你。”暗七的声音依旧闷闷的,带着几分嘴硬的倔强,可话音未落,身子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衣料,贪恋着这份安稳的温度。
  他其实早已不是单纯的生气。
  更多的,是藏在心底深处的怕。
  怕那个活在过去的苏晨,在萧洛尘心里,占着一块他永远也挤不进去的地方,怕自己终究比不过那段早已落幕,却干净得让人心慌的过往。


第71章 喊您回去,还没消气
  萧洛尘显然没察觉到他心底这层细密又酸涩的顾虑,只当他还在闹小脾气。
  他抬手,轻轻拍着暗七的后背,拍得很有节奏,像哄小孩睡觉的那种拍法。
  拍了三四下,忽然低下头,嘴唇凑近暗七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又带着一点别的什么——
  “好。小七还生气呢……”
  他顿了顿,轻轻咬了咬暗七的耳朵尖:“那今晚,让小七欺负回来?”
  耳尖骤然传来一阵微麻的触感,暗七的耳朵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带着耳根都染上了薄红。
  他往萧洛尘怀里又缩了缩,声音依旧闷闷的:“你说的。”
  萧洛尘低低地笑了一声:“嗯,我说的。”
  你不就在等着今晚上“报仇雪恨”?
  这话他没说出口,但低笑里全是这个意思。
  暗七没接话,只把脸往他胸口又用力蹭了蹭,理直气壮,又带着几分心安理得的耍赖。
  温存相拥了片刻,萧洛尘才再度开口:“我去给你做面。”
  暗七抬起头:“你不会就算了。”
  “可以学。” 萧洛尘轻轻扶了他一把,示意他起身。
  暗七从他怀中起身下床,弯腰穿鞋:“那我亲自教你。”
  “好。” 萧洛尘应着,已转身走到屏风旁,取下挂在上面的外袍,返身替他披上。
  暗七利落地系好衣带,伸手便牵住了他的手。
  萧洛尘指尖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两人并肩往厨房走去。
  松柏早已一溜烟先跑了过去,一边清场,一边低声吩咐。
  首先,面得备好吧,其次,青菜得洗好吧,哪能真叫王爷和小主亲自动手收拾这些粗活。
  人家那叫情趣,不是真要从头到尾做这顿午饭的。他懂,他懂。
  可也不能准备得太过周全,面团便先不揉了——小主在厨房里厉害着呢,正好让他家王爷跟着学学,也显得真切。
  这般想着,他看着下人手脚麻利地备妥一切,便挥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至于烧火的活——松柏心里早有盘算,自然该由他来伺候。
  可他刚往灶前凑了一步,萧洛尘淡淡一瞥,眼神示意得再明显不过。
  松柏便识趣地退了出去,把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彻底留给了屋里两人。
  屋里,暗七已经挽起衣袖,在揉面团了。他实在放心不下他家那只好看又喷香的大狗,真怕他一出手,把一盆面搅得满身都是,到时候反倒更麻烦。
  等面团揉得光滑劲道了,他才将面盆推到萧洛尘面前,交由他接着揉。
  萧洛尘倒是学得认真,指尖沾着白面,一下一下揉得不亦乐乎,丝毫没有睿王爷的架子。
  “接下来,把它擀成一张薄饼。” 暗七在旁轻声指导。
  萧洛尘握着擀面杖,微微蹙眉:“怎么擀?”
  “这么擀。”暗七上前,握着他的手示范了一遍。
  萧洛尘恍然大悟,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做饭也不算难。”
  暗七在心里默默腹诽:那是我没敢让你碰难的,真要教你复杂的,怕是整个厨房都得被你拆了。
  有暗七在旁把控,不过片刻,两碗热气腾腾的手擀面便做好了。
  两人也不回寝殿,就在厨房里支起一张小桌,头碰头地坐着吃。
  暖黄的光落在彼此脸上,烟火气裹着暖意,漫满小小的厨房。
  萧洛尘看着他吃得香甜,忽然轻声开口:“小七,华夏到底在哪里?无论多远,我都可以陪你回去。”
  他知道他想念爷奶,他想陪他回去看一看,了却他心头念想。
  暗七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一根劲道的面条,眼神软了软,慢慢解释道:“你可以理解为,华夏和这里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门。可打开这扇门,需要极强的力量——我没有,你也没有,世间凡人,都没有。”
  顿了顿,他望着萧洛尘,轻轻笑了笑,安抚道:“我懂你的心思,没事的,阿尘。”
  他早已经认命了。
  只是偶尔想起他爷奶,还是会忍不住揪心,怕他们得知自己不在了,会伤心欲绝。
  .
  转眸便到了夜里。
  萧洛尘本在书房里批折子,批得正入神,忽然听得松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王爷,小主喊您回去呢。”
  萧洛尘头也没抬:“告诉他,本王还没忙完。”
  “那个……”松柏的声音像卡了鱼刺,“王爷,小主说,他气还没消,您不要以为他气消了。”
  萧洛尘批折子的手一顿:“!”
  他是真以为他气消了。
  沉默片刻。又沉默片刻。
  萧洛尘默默把钢笔扣了起来——对,他现在用的是钢笔了。
  这事说起来都是泪。
  圆珠笔那玩意儿,一支两支腆着脸问系统要也就算了,架不住它比折子还费。
  偏偏那狗系统最近学精了,不光不给白食,还坐地起价——一支圆珠笔,需要“睡一睡”1次。
  暗七当场就炸了:这不抢钱吗?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灵机一动,让萧洛尘改使钢笔,好歹墨水便宜,眼下只要“亲一亲”就成。
  就是不知道这价什么时候涨。
  暗七早就囤了一箱墨水,表情悲壮:能亲解决的,绝不动睡。不然照这个涨法,他跟萧洛尘迟早死在榻上。
  暗七现在算是看清了,这狗系统跟“三日春”那玩意儿压根就是一个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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