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系统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响起:【干嘛呀宿主,您要聊天您找萧洛尘啊,您戳我干什么?我这儿信号不好,建议您换个对象。】
  暗七理直气壮:【就找你。一会儿到了军器司,你可得给我好好扫一扫,看看那些刀啊剑啊的,有没有什么猫腻。】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宿主,我都跟您说了八百遍了,我是无所不有系统,不是无所不知系统。您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暗七冷笑一声:【滚!你当我是好糊弄的?我就是学编程的,你既然无所不有,那你的程序里就有所有物品的资料,所以你肯定能给我扫出来。少在这儿给我装蒜。】
  系统又不吭声了。
  装死。
  暗七等了两秒:【装死也没用。你一会儿要是不帮我,我就天天烦你,天天戳你,戳到你死机为止。你可别不信,我干得出来。】
  系统:【!】
  造孽啊。
  它怎么绑了个学编程的宿主呢?
  它现在请求换宿主,还来得及吗?
  【宿主,要不咱们商量一下——】
  【没得商量。】
  【……】
  系统绝望了。
  它开始怀念刚绑定时那个懵懂无知的暗七了。那个连“无所不有”和“无所不知”都分不清的暗七多可爱啊。现在这个?学编程的?会拆它逻辑的?
  它是不是被PUA了?
  马车继续往前走。
  暗七嘴角微微上扬,一脸满足。
  刚把系统怼得说不出话,心情大好。
  萧洛尘偏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当着刘尚书的面,伸手就抓住了暗七的手。
  “想什么呢?”他问,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暗七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萧洛尘扣得死死的,挣都挣不动。
  他的耳尖腾地红了。
  系统在他脑子里发出最后一声哀嚎:【我恨程序员——】
  暗七已经没工夫搭理它了。
  他暗戳戳地瞟了一眼刘尚书,压低声音,用气音说:“阿尘,你矜持些。”
  刘尚书?
  刘尚书早就把头扭向车帘了,目光专注地盯着那块晃动的布料,仿佛那上面绣着世界上最美的花。
  听见暗七的话,他头也不回地来了一句:“没事,老夫也年轻过,懂。”
  语气平静,见怪不怪,甚至还带着点“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的从容。
  暗七:“!”
  这下连脸都红透了。
  萧洛尘低低地笑了一声,握着他的手又紧了紧。
  三个人很快抵达军器司。
  军器司监正亲自来迎,满脸堆笑地引着三人去库房,库房里,这些时日打造的刀枪剑戟、弓弩箭矢摆放得整整齐齐,一眼望去,倒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萧洛尘逐一查验,刘尚书跟在旁边,一样样仔细看过。
  没问题。
  暗七在心里默默戳着系统,系统也没报错。
  萧洛尘沉吟片刻,道:“去现场看看。”
  一进铸造工坊,暗七眼皮就跳了一下。
  准确说,是系统扫出来的。
  他面上不动声色,踱着步往前走,像只是随意看看。经过一名打磨工匠身旁时,顺手从他手里拿起那把刚开了刃的长剑,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转身,递给萧洛尘。
  “试试这个。”
  萧洛尘接过,目光落在他脸上,只一瞬,便明白了什么。
  暗七抽出自己腰间的软剑,退开两步,与萧洛尘相对而立。
  两人同时发力——
  “咔嚓。”
  清脆的一声响。
  萧洛尘手里的剑,断了。
  半截剑刃落在地上,弹了一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萧洛尘看着手里的半截断刃,脸色一寸一寸沉下去。
  刘尚书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把抢过那半截断剑,翻来覆去地看,脸色越来越白。
  监正的笑容僵在脸上,额角开始渗出冷汗。
  扑通一声,他跪倒在地,声音都在抖:“王爷——王爷明鉴啊——这、这、这跟下官无关啊——”


第65章 胆子大了,擅离职守
  萧洛尘抬手止住他:“闭嘴!”
  监正立刻捂住嘴,只剩一双眼珠子在眼眶里慌乱地转,看看萧洛尘,看看刘尚书,又看看地上那半截断剑,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尽。
  萧洛尘偏头看向刘尚书:“查。”
  就一个字。
  刘尚书膝盖一软,也跟着跪了下去,额头抵在地上,声音发紧:“是,王爷!”
  .
  回程的马车上,便只剩下萧洛尘和暗七两个人了。
  刘尚书?
  刘尚书当然要扎根在军器司里,好好的查一查这批还在加工的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军器司可是直属兵部的。换句话说,这事一旦被揭出来,他的乌纱帽就得不保了。
  马车辘辘前行。
  萧洛尘将暗七抱在怀里,又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如果不是他家小七给他提供了这个思路,那他失去的可不止是兵部,甚至还有北疆顾家。毕竟兵部卡着军需,到时候他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也得被这根绳子勒得死死的。
  万一陈晋开战……
  萧洛尘不敢往下想。
  他收紧了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暗七乖乖地待在他怀里,抱着他精瘦的脊背,一动不动。
  颈窝里传来的呼吸温热而绵长,带着一点点湿意,像一只大型犬在蹭他。
  暗七觉得有点痒,但没躲。
  他能感觉到萧洛尘的情绪——那种后怕,那种“差一点就完了”的劫后余生感。
  所以他只是静静地抱着他,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
  没事没事,这不是还没发生嘛。
  你聪明,你厉害,你提前发现了。
  拍拍拍。
  萧洛尘被他拍得有点想笑。
  “小七。”他闷闷的声音从颈窝里传来,“你在哄小孩吗?”
  暗七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拍得更起劲了:“对啊,哄的就是你。乖,不怕不怕,有我在呢。”
  萧洛尘抬起头,看着他,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他低下头,在暗七额上落下一个吻:“好,有你在,我不怕。”
  暗七弯起眼睛,把他重新按回颈窝里:“那就继续抱着。”
  马车的后面,暗四和暗五等人自然是如影随形。
  夜风凛凛,几道黑影在屋檐上起落,悄无声息地跟着那辆辘辘前行的马车。
  可忽然——
  暗四竟然消失了。
  暗五脚步一顿,余光扫过四周。没有打斗声,没有示警,什么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没停,继续跟着马车。
  时间并不长,也就一盏茶的工夫。
  暗四从侧后方追了上来,身形一晃,重新融入队伍的节奏里,步伐稳当,气息均匀,仿佛刚才那段时间根本不存在。
  暗五放慢速度,凑过去,压低声音:“干嘛去了?”
  暗四没应。
  他目视前方,踩着屋檐继续追那驾马车,表情和步伐都稳得跟刚才那段时间不存在似的。
  暗五也不气馁,追上去,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没伤,没血,衣裳整齐,头发都没乱。
  唯一的异常是——他的怀里多了点什么。
  鼓鼓囊囊的一小包,贴着胸口的位置,被衣襟遮着,但还是被他眼尖看见了。
  暗五挑眉:“你饿了?”
  暗四几不可察地“嗯”了一声,惜字如金:“闭嘴吧,跟上。”
  暗五不服了:“我在跟着呢,一直都在跟着。倒是你——”
  他斜眼看他,语气里带了点阴阳怪气:“如今胆子大了呀,竟然敢擅离职守。”
  暗四面无表情,脚步不停:“有你、有暗六、有十二,有你们这群人跟着,我离开一会儿怕什么?”理直气壮,面不改色。
  暗五:“……”
  这家伙——
  自打跟了小主,都快被小主给惯得找不着东西南北了。
  连擅离职守这事都敢干了。
  .
  另一边,天香阁的后院。
  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在一张石桌上。
  很快便有人走出来,将信鸽抓在手里。是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衫,动作利落,一看就是练家子。
  他熟练地解下鸽子腿上的小竹筒,抽出纸条,目光一扫。随即转身,疾步穿过回廊,径直入了茶室。
  茶室里,茶香袅袅。
  一白衣男子坐在茶桌旁,正拎着小泥壶往茶盏里注水。水流细若游丝,稳稳落入杯中,氤氲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却遮不住那份骨子里的从容。
  中年男子垂手立于一侧,低声道:“公子,军器司传了消息。今日,睿王去过了。”
  白衣男子注水的动作丝毫未变。
  水流细细地注入茶盏,茶汤清亮,香气氤氲。
  “无妨。”他开口,声音清润,不辨喜怒,“那是他们的事,与我们无关。东西已出城,银子已入账。余下的,烧不到咱们身上。”
  “是。”
  白衣男子放下小壶,端起茶盏,低头轻吹茶沫。茶香入喉,他微微眯起眼,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这笔买卖,实在是划算。上好的铁矿落袋,萧景离的银子进账,接下来还能隔岸观火,看萧洛尘与萧景离如何龙争虎斗。
  只是……他轻轻晃了晃杯中茶汤,唇角的笑意淡了一瞬。
  到底还是小瞧了萧洛尘。这次布局算无遗策,竟还是被他撕开了一道口子。
  .
  睿王府里。
  萧洛尘和暗七回府后,已经用过晚膳了。虽然用膳就已经很晚了,但萧洛尘却又回了书房批折子。
  暗七知道他忙,也只能随他了。
  他自个?
  他自个则抓了松柏当苦力,正在誊抄胭脂水粉的配方。时至今日,这里的纂体字他虽然能认两个巴掌了,但要写配方,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只能是他念,松柏写。
  “白芷二两,白及一两半,白术一两……”
  松柏伏在案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写得那叫一个认真,比当年在宫里学写字的时候还认真。
  念着念着,写着写着——
  “砰。”
  门被推开了。
  萧洛尘站在门口。
  那脸色,似乎不是那么好。
  松柏抬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笔差点掉下来。
  然后他立刻、马上放下笔,站起身,行礼,后退,出门,关门,一气呵成,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