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就是这种感觉。
  软的,热乎的。
  暗四垂下眼。
  可他一个暗卫,一个影子,一把随时都要赴死的刀。
  真的配拥有软的、热乎的吗?
  他想起松柏那双眼睛——瞪他的时候凶巴巴的,躲他的时候红红的,刚才塞烤鸡的时候亮亮的,又躲躲闪闪的。
  他想起那一夜之后,松柏没有告他的状,就那么把事情藏起来了,藏得小心翼翼。
  他想起来路上,松柏把大包小包一股脑地塞给他,然后买买买,还是塞给他。
  他想起刚才松柏站在院子里,喊他名字的声音,从“暗四大人”喊到“暗四”,越来越小,越来越软。
  暗四又摁了摁怀里的烤鸡。
  还是热乎的。
  .
  包厢里,暗七则又开始给孙柔讲会员制了。
  “你看啊,你可以搞个玲珑阁贵宾卡,一次性存够一定数额的银子,以后买东西就能打折。存得越多,折扣越大。而且逢年过节,贵宾还能优先抢限量款——”
  孙柔听得一愣一愣的,看向暗七的眼睛也越来越亮。
  从而使得松柏进来添茶的时候,心里咯噔就是一下。
  坏了。
  他们家祖宗这滔滔不绝的架势,可千万别把他家王爷的前未婚妻给说动了心。
  否则,这关系乱套了。
  而且乱套还不是主要的。主要是,他们家王爷可是个醋坛子。
  王爷吃起醋来什么样,松柏可太清楚了。上次有个不长眼的小官多看了小主两眼,第二天就被派到边关去数沙子了。
  更何况——
  小主的初恋是个姑娘这事儿,保不齐还在王爷心里记着呢。所以说——
  这要是让他知道前未婚妻对小主动了心思……
  松柏打了个哆嗦。
  不敢想,不敢想。
  所以松柏添完茶,不退出去了。
  就那么在旁边站着,陪着,时不时还要插上句嘴,比如:
  “小主,该用膳了,王爷可是叮嘱过的,您得按时用膳。”
  “小主,这道菜王爷也喜欢,要不要打包一份?”
  每句话都不离“王爷”二字,跟念经似的。
  这个小太监是什么意思,孙柔自然是听得明白的。
  她的眼光明显地暗了暗。
  她当然知道眼前这人是谁。而且他还曾经守着她说过,他好龙阳,他喜欢的是睿王。
  既然这人好龙阳,那再好,自然也不是她的。
  孙柔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行吧。
  反正她今天来是为了生意,又不是为了别的。
  于是她把所有心思都用在听暗七讲点子上,认认真真地听,时不时还点点头,问几个问题。
  暗七讲得口干舌燥,灌了两杯茶,总算把会员制讲完了。
  “差不多就这些。”他摆摆手,“你先消化消化,有什么不懂的明天再问。”
  孙柔点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礼貌告辞。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住脚步,回过头来。
  目光越过暗七,落在松柏身上。
  她弯了弯嘴角:“松柏公公放心,明日我会亲自登睿王府,把契约奉上。只是谈生意。”
  松柏眨了眨眼,然后也弯了弯嘴角。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听得明白。
  毕竟一个是在宫里混的,一个是在世家混的,这些弯弯绕绕的话,都听得明白。
  于是松柏放心了。
  等孙柔走了,他凑到暗七跟前,小声说:“小主,这位孙小姐,还挺通透的。”
  暗七正仰着脖子往嘴里倒茶,闻言放下茶碗,一脸茫然:“什么通透?”
  松柏笑眯眯的,也不解释:“没什么。小主,您慢用,奴才去给您打包王爷爱吃的菜。”
  说完,溜了。
  暗七端着茶碗,盯着包厢门,满脑子问号。
  嘛意思?
  孙柔当然通透了,他亲自点拨通透的。而且这姑娘厉害得很,思路清晰,脑子灵活。她这玲珑阁当初怎么开起来的?不就是问他家阿尘要了个“名正言顺”?
  哦,也不全是问阿尘要的,是他家阿尘主动给的。毕竟退婚那事儿,孙家算是吃了哑巴亏,给个铺子当补偿,合情合理。不过话说回来,要是孙柔自己立不起来,给座金山也得败光。她能撑到现在,虽说生意不算红火,但也稳稳当当,已经是本事了。
  .
  另一边——
  千味楼门前。
  孙柔刚迈出门槛,脚步便顿住了。
  台阶下站着一个人。
  玄色锦袍,玉冠束发,负手而立,正抬眼望她——三王爷,萧景离。
  孙柔心里咯噔一下。
  这位怎么在这儿?
  面上却不显,只微微福了福身,神色淡淡:“齐王殿下。”


第62章 东市偶遇,蠢蠢欲动
  萧景离笑着走近两步:“孙小姐,好巧。”
  巧?
  孙柔在心里嗤了一声。
  千味楼在东市,齐王府在西城,这要是“巧”,她孙柔的名字倒过来写。
  但她没戳破,只弯了弯嘴角:“殿下有事?”
  萧景离也不绕弯子,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笑得温和:“听说孙小姐最近开了间铺子。正巧今日遇上了,可否带本王去看看?”
  孙柔挑了挑眉。
  看她铺子?
  胭脂水粉的铺子。
  她眼珠一转,笑容里添了几分促狭:“那是胭脂水粉的铺子。哦——”她拉长了尾音,“齐王殿下是想给两位侧妃买吧?那可巧了,新到了一批口脂,颜色鲜亮,正适合年轻姑娘。”
  萧景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也就一瞬。
  下一刻,他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还往前迈了一步,语气低了几分:“本王如今瞧着,孙小姐是越发耀眼了。”
  这话说得暧昧。
  换了别家小姐,怕是要红了脸垂下头去。
  孙柔没红脸。
  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依旧笑眯眯的:“多谢齐王夸奖。”说着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殿下请。既然殿下要照顾我生意,我自是求之不得。”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您要看铺子,我欢迎;别的话,免谈。
  萧景离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抬步往前走去。
  孙柔跟在后面半步远的地方,不近不远,规矩得很。
  一路往玲珑阁走,孙柔面上笑着应酬,心里却转得飞快。
  萧景离这时候凑上来,打的什么算盘,她再清楚不过。
  当初她为什么会被指给萧洛尘做四王妃?
  说到底,不就是因为她是孙太傅的孙女?
  宁贵妃当年费尽心机把这门亲事定下来,不就是想拉拢孙家,给自己那个宝贝儿子添筹码?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自己的宝贝儿子竟然好龙阳,而且把她瞒得死死的。当然,萧洛尘如今在宁贵妃那儿已经是逆子了。
  至于孙柔——
  外头人说起她孙柔,有叹气的,有看笑话的,但也有蠢蠢欲动的。
  毕竟孙家的门楣还在,她祖父的圣眷还在,她手里的嫁妆银子也还在。说白了,她依旧是个香饽饽。
  这不,有人就盯上了。
  萧景离今日这一出,怕是早就踩好了点,就等着她出来呢。
  孙柔走在街上,裙摆扫过青石板,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笑。
  一个王爷的坑她才跳完,另一个王爷的坑?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跳了。
  再说了,她如今信奉的是什么?
  是有男人也行,没男人也罢。
  遇到合心意的,她就嫁;遇不着,那她就守着铺子过。会员制、VIP、限量款,这些新鲜玩意儿够她忙活好几年的了。
  至于嫁人?
  她祖父如今是慎之又慎,断不会再急着给她定亲。
  毕竟万一再来个好龙阳的王爷呢?
  她甚至开始怀疑,那位至今不娶的二王爷萧宁舟,八成也是个好龙阳的。若真如此——她差点笑出声来——陛下怕是要骂娘了。
  前面萧景离回过头来,正好看见她嘴角那抹笑意,眼神微微一闪:“孙小姐想到什么开心事了?”
  孙柔敛了笑意,面色淡淡的:“没什么。”
  .
  昭王府里,气氛凝重。
  萧宁舟这段时日,着实不好过。
  为什么?
  萧洛尘记恨他了呗。
  所以两个人明里暗里斗上了。朝堂之上,唇枪舌剑;私底之下,你压我一头,我踩你一脚,谁也不肯让谁。
  偏偏萧洛尘稳稳占了上风,精神萎靡不过头几日,如今竟又神采奕奕、生龙活虎起来,斗志比从前还旺,哪有半分中了三日春的模样?
  东宫里,萧宴礼端坐上首,眉目沉凝。
  面前跪着李御医。
  李御医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萧宴礼开口,声音不辨喜怒:“李御医,你不是说三日春无解?”
  李御医抖得更厉害了:“回、回太子殿下,这万物相生相克……”
  “你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萧宴礼打断他,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李御医的脸刷地白了。
  萧宴礼看着他,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来人,拖下去,杖毙。”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李御医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眼眶里泪水都飙出来了。他膝行往前,想扑过去抱住萧宴礼的腿,却被上来的侍卫一把按住。
  “殿下!殿下!臣还有用!臣还能——”
  萧宴礼没看他。
  一眼都没看。
  只是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茶沫。
  李御医被拖出去了。惨叫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消失在殿门外。
  殿内恢复了安静。
  萧宴礼放下茶盏,唤道:“夜一。”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殿中央,单膝跪地。
  是夜一。
  他垂着头,脊背挺得笔直。衣裳底下,那一道道鞭痕还在隐隐作痛——仍是萧宴礼亲手抽的。他疼,但疼得心甘情愿。
  “殿下。”他低声应道。
  萧宴礼沉默了片刻:“想法子,把睿王的那个暗卫,给除掉。”
  夜一抬起头,又迅速低下:“是!”
  他没有问为什么。
  暗卫不需要问为什么,只需要知道杀谁、什么时候杀、怎么杀。
  但萧宴礼还是说了。
  也许是因为这个暗卫太特殊了,特殊到让他这个太子都忍不住多说几句。
  “最近他风头太盛了。”萧宴礼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夜一,“土豆泥、千味楼、风力水车——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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