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萧洛尘眼神一暗,捏住苏晨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上去。
  苏晨的回应简直不像话,热烈得像要把人点着,舌尖勾着、缠着,恨不得把“我喜欢你”这四个字拆成一笔一画,一笔一笔刻进这个吻的每一个缝隙里。亲到一半,他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剩下的念头清清楚楚:什么传宗接代,什么老苏家的香火,通通靠边站。他现在,只想当萧洛尘的老婆。
  可萧洛尘忽然退了开来,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又无奈又纵容:“真是……要了命了,勾人精投胎的吧?”
  苏晨抿了抿唇,嘴硬着不肯服软,手却死死搂着他不撒开:“不亲了?”
  萧洛尘深吸一口气,笑得别有深意:“宝贝,这儿呢,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确实安静。但你知道的,这种安静的地方,偏偏最容易冒出来一辆电动车。我是不怕被人看见,就怕……万一正好赶上你们村那个谁,大过年的走亲戚刚好路过——”
  苏晨的瞳孔一点点放大。
  “然后她再一看,‘哎呀,这不是老苏家的小晨吗?’你猜,她回村之后,从村头到村尾,一共会用几个版本传这件事?”
  苏晨的脸“唰”地红了,从脖子一路烧到耳尖。他像被烫着了似的松开手,往后一退,端端正正坐好,随即恶人先告状:“你你你……萧洛尘,你怎么不早说!”
  萧洛尘重新发动车子,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刚才是谁嚷嚷着要亲的?”
  苏晨:“……”
  反正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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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很快到了市里。说是“市”,其实不过是座小小的县级市。
  酒店自然是萧洛尘订的。
  苏晨发现,自从成了萧洛尘的男朋友,自己就好像把脑子弄丢了。哦,也不是丢,是萧洛尘替他收着了,保管得妥妥当当,连他自己都用不着操心了。
  比如看电影,萧洛尘早把票买好了,奶茶也点好了,口味永远是他上周随口说想试试的那款。他只需要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到柜台前抱一桶爆米花就行。连爆米花都是萧洛尘顺手递过来的,他一伸手接了,自然得像呼吸。
  他现在被萧洛尘惯成什么样了呢?大抵是,只要萧洛尘在身边,他就会本能地忘了还有付钱这回事。如今已经不是舍不舍得的问题了,而是真的完全想不起来了。就好像“付钱”这个功能,被萧洛尘悄无声息地从他身体里卸载了,装到了自己身上。
  再也不是从前了。
  从前他为了请萧洛尘吃一顿饭,会翻遍手机里的App,比对哪家馆子体面又不太贵,紧张兮兮地订好位置,生怕露了怯。现在呢?他连酒店的门朝哪开都不用查,萧洛尘已经连他进门先迈哪只脚都替他安排好了。
  而他,竟然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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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房间的灯光昏黄,映着苏晨亮晶晶的眼睛。
  他背抵着墙,冰凉的墙面贴着后背,身前却是萧洛尘近在咫尺的温度。他慢慢抬起手,指尖先是碰到萧洛尘的衣领,然后一点点攀上去,绕过肩膀,最后软软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声音压得又低又糯:“老公,不亲吗?”


第185章 【番外if线】尘与晨现代篇(十八)
  萧洛尘定定地看着他,片刻后,他笑了,笑意从嘴角漫到眼底,嗓音哑哑的:“宝贝,你真是勾人精投胎的吧?”
  苏晨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可他非但没有躲,反而把下巴微微扬起,理直气壮地应道:“嗯,狐狸精转世,专勾搭你的。”说完自己倒先不好意思了,睫毛颤了颤,却还是倔强地不肯移开视线。
  萧洛尘一把将他的腿缠上自己的腰,托住他的臀,嗓音更哑了:“那你打算今晚怎么勾搭?”
  苏晨二话不说,吻上了他的唇。
  萧洛尘立刻把人压在墙上,将这个吻狠狠加深。
  行李箱还搁在门口,却已经没人想管了。
  苏晨的手指开始不安分了。他先是把萧洛尘的呢子外套从肩上往下推。紧接着他又去抓萧洛尘的羊毛衫,指腹蹭过他腰侧的皮肤,带着一点迫不及待的凉意。
  萧洛尘稍稍退开,喘着粗气问:“老婆今天这么急?”
  苏晨没理他。趁着这一瞬的空隙,他一把将萧洛尘的羊毛衫从腰间往上推,萧洛尘配合着抬手,让那件衣服被胡乱扯下来丢在一边。苏晨的嗓子也哑了,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你东西带了没?”
  萧洛尘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他故意慢悠悠地说:“没带。”
  苏晨愣了:“啊?”随即又揽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声闷气地说,“不是你说的吗,除了亲嘴,你还想干别的?”
  “别的是什么?”萧洛尘还在逗他。
  苏晨把脸埋得更深了,嘴唇几乎贴着他的锁骨,声音轻而闷:“就是……老公跟老婆该干的事啊。”说完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萧洛尘立刻托住他的臀,稳稳当当地抱紧了,大步朝床榻走去。不过几步路的工夫,苏晨便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又沉了几分,胸腔的起伏隔着衣料传来,烫得惊人。
  到了床边,萧洛尘毫不客气,一把将人扔了上去。苏晨整个人陷进蓬软的被褥里,还没来得及回神,萧洛尘已俯身压下,顺手将他身上的羽绒服扒下来,随手丢在一旁。
  “宝贝今天真的好乖。”萧洛尘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笑意,也带着些别的什么。
  苏晨仰面躺在柔软的被子间,几缕头发散落在额前,眼睛湿漉漉的,本能地又抬手想去攀他的脖子。
  可这一次,萧洛尘没让。他握住苏晨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稳稳地拦住了他。随即垂下眼看他:“那老婆……今天乖乖的,自己脱衣服好不好?”
  苏晨的脸“唰”地红透了。他眨了眨眼,睫毛扑闪几下,视线躲了又躲,最后才极小声道:“你给我脱。”
  萧洛尘摇摇头,语气认真又温柔:“各脱各的,然后一块儿去洗澡。”
  苏晨愣了一瞬,随即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从床上爬起来,脚丫还没踩稳就急着往浴室冲,嘴里慌慌张张地喊:“我先洗!”
  可门被萧洛尘的胳膊挡住了。
  “老婆这是害羞了?”萧洛尘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苏晨嘴硬得不行:“谁害羞了。”
  萧洛尘迈进去。苏晨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他一只手捞回来,轻轻松松地重新摁在了墙上。瓷砖凉凉地贴着后背,身前却是萧洛尘滚烫的身体,一冷一热之间,苏晨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化了。
  “又不是没一起洗过。”萧洛尘的声音落在他头顶,低低的,哑哑的,“老婆,乖啊……”
  苏晨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一下一下撞在胸口,仿佛随时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抿了抿唇,眼神躲闪了几回,忽然一把搂住萧洛尘的脖颈,踮起脚尖便吻了上去。
  萧洛尘立刻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抵开唇齿的瞬间,苏晨发出一声轻软的鼻音,像只被揉舒服了的猫。
  小小的浴室里,水汽还没升起来,暧昧的声音先漫开了。唇齿纠缠的水声、交错的喘息声,密密地填满了每一寸空气。
  苏晨被吻得腿软,整个人全靠萧洛尘托着。
  再后来,浴室里便传出苏晨的呜咽。细细的、软软的,像小猫在叫,一声一声勾得人心里像有羽毛在挠,一下一下,又轻又痒,痒得人头皮发麻,痒得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痒得再也克制不住。
  浴室里的声音便更暧昧了。水声、呜咽声、低哑的哄声混在一起,烫得惊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洛尘终于把人从浴室里捞了出来。苏晨整个人都是软的,挂在他身上像一块被泡化了的糖,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然后萧洛尘又把人压在了床上。
  苏晨却像条滑溜溜的鱼似的翻过身,往前爬去,被褥被他拱出一道凌乱的痕迹。他头也没回,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求饶的意味:“不要了……不要了……老公,求你……”
  可萧洛尘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脚踝。
  苏晨往前爬了半寸,就被拽回来一寸。
  再爬,再拽。
  萧洛尘柔柔地、哑哑地哄着:“乖啊,宝贝,再给老公最后一次,就一次。”
  说着他把苏晨整个人圈进怀里,低声再哄:“老公发誓,绝对是最后一次了……”
  .
  当苏晨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悄悄漏进来,细细一线,落在被角上。
  身后,萧洛尘正圈着他,一双手臂松松地拢着,像护着什么珍宝。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他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翻身下床,倒了杯温水,试了试温度,才递到苏晨唇边。
  “乖,先喝点水。”
  苏晨迷迷糊糊地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嗓子润过来了,人也清醒了些。他眨了眨眼,睫毛扑扇了两下,然后慢慢把嘴唇抿起来,鼓着腮帮子,开始老生常谈:
  “萧洛尘……你要收敛……”
  “每次都这样……你臭不要脸……”
  可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没什么气势。毕竟腰也酸、腿也软,嗓子也还是哑的。
  萧洛尘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尾红红的,嘴唇上还有昨晚咬破的一点痕迹,整个人窝在被子里,露出来的锁骨和肩头全是深深浅浅的红印,心里又疼又爱,立刻回到床上把人整个儿捞进怀里。
  “抱歉啊宝贝,”他的声音低低的、柔柔的,下巴抵在苏晨头顶,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今天是老公错了。小别胜新婚……老公没控制住,把你欺负狠了,是老公不好。”
  苏晨窝在他怀里,狠狠锤了他几下,闷声闷气地控诉:“你……你每次都这么说……”鼻音重得像刚哭过,委屈得不行,“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结果呢?”
  他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可其实也没真想哭,就是身体还记着昨晚被翻来覆去地折腾,每一寸骨头都在委屈。
  萧洛尘心疼坏了,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又亲了亲他的眼角,哄得那叫一个低声下气:“宝贝不哭了,是老公不对,都是老公不好,老公错了。”
  苏晨吸了吸鼻子,努力瞪他。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眼尾绯红一片,睫毛还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哪里是在瞪人,分明是在勾人。他只好靠嘴皮子撑场面:“你下次再这样……我、我就不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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