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他伸手往怀里一掏,把笔拍在江寻掌心里,动作利落得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出。
  反正他打死都不承认这是现代的东西。
  问起来?那就是他自创的。对,就这么说。
  他是天才。
  天才中的天才。
  江寻的目光落在掌心里那支“笔”上。
  长长的,圆圆的,黑黑的,还带个尖。
  他好奇得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但还是先恭恭敬敬地转过身,双手呈给萧洛尘。
  暗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瞧瞧,这就是职业素养。
  萧洛尘接过来,垂眸看了好一会儿。
  那支笔被他修长的指节捏着,转了半圈,又转了半圈。
  然后他抬起眼:“这个也是你自创的?”
  “对。”
  萧洛尘笑了。
  是真的笑了,不是平日那种淡淡扯一下嘴角的敷衍,而是眉眼都弯了弯,笑得很好看。
  好看到暗七愣了一瞬。
  萧洛尘说:“本王的暗七——真是个天才。”那语气轻轻缓缓的,却莫名让人觉得意味深长。
  暗七立刻敛神接上:“对,就是个天才,天才中的天才!”
  理直气壮,掷地有声。
  萧洛尘又笑了。
  这次笑得比刚才还明显些,连旁边的江寻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笑完之后,他低头,用那支所谓的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笔尖划过纸面,流畅得很。
  的确好用。
  他抬起头,看向暗七:“能赠给本王?”
  暗七:“!”
  他在古代唯一的笔!
  萧洛尘挑了挑眉:“不是你自创的吗?你自己再造一个就是了——怎么,还舍不得了?”
  暗七:“!”
  他竟无言以对。
  .
  书房里,萧洛尘又用那支新鲜得来的笔写了个字。
  笔锋流畅,墨色均匀,确实好用。
  江寻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转不动了,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王爷,您真信他说的?”
  萧洛尘抬眼看他:“你信?”
  “我不信。”江寻答得干脆。
  “那就是了。”萧洛尘将笔递给他,往椅背上闲闲一靠,“总归人在咱们眼皮子底下,你急什么。”
  江寻接过笔,翻来覆去又看了两眼,到底没忍住好奇,趴到案桌边上,习惯性的蘸了墨,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了个字。
  笔尖划过纸面的触感让他愣了愣,他又写了一个,这才瞪圆了眼睛抬起头:“王爷言之有理。”
  萧洛尘没接话,只是看着他那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唇角微微弯了弯。
  江寻握着笔,还在那儿新鲜,嘴里念叨着:“这玩意倒是比咱们的笔好用,写起来不累手,也不知他用什么做的……”


第15章 老生常谈,你放我走
  萧洛尘闲闲靠着椅背,目光落在那支笔上,眼底的神色却有些幽深。
  “真没想到。”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本王的暗卫营里,还出来一个新鲜玩意。”
  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烛火在他侧脸上跳动,明明灭灭的。
  “那看来。”他顿了顿,语气懒散,“本王禁足的这些时日,不会无聊了。”
  没错,他堂堂睿王,当朝最受宠的四皇子,因为好龙阳,被他父皇禁足了。
  禁足在自己府里,哪儿也不许去。
  江寻抬起头,看了看自家王爷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又把头低下去,继续摆弄那支笔。
  摆着摆着——
  拆开了。
  萧洛尘的身子又慢慢坐直了。
  烛火下,两个人对着桌上那支被大卸八块的笔,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笔杆是空的。里头还有一根细细的管子,管子里藏着更细的笔尖。墨在管子里面?
  它是不用沾墨的?
  江寻捏着那根小管子,对着烛火照了照,又扭头看萧洛尘。
  萧洛尘没说话,只是伸过手去,把拆下来的零件一样一样捡起来看。
  笔杆轻得不像话,跟他们平日用的竹管、木管、象牙管全不一样。那个笔尖更怪,是个极小的圆珠,嵌在金属头里,转不动,抠不下来。
  江寻试着把管子装回去,没装上。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没装上。
  他抬头看萧洛尘。
  萧洛尘也正看着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烛火下碰了碰。
  江寻低下头,继续跟那堆零件较劲。装不上,拆开,再装,还是装不上。
  萧洛尘也不催,就那么看着,偶尔伸手拨弄一下某个小零件,像是在琢磨这东西到底是怎么个道理。
  好不容易装回去,江寻又拆开。
  拆了合,合了拆。
  暗七?
  暗七此刻已经躺倒了。
  至于那支他古代唯一的笔?抱歉,已经不是了。
  他刚刚又找系统要了一支。
  系统大大方方地给了,连磕瓜子的节奏都没乱。
  但暗七并没有睡着。
  他正盯着房梁发呆。
  房梁是上好的木头,漆得乌黑发亮,在夜色里泛着幽幽的光。他的目光顺着那道横梁从左挪到右,又从右挪到左,来来回回,就是不肯闭上眼。
  【系统。】
  【嗯?】系统的声音懒洋洋的,还带着嗑瓜子的脆响。
  【难道——我只有给萧洛尘睡这一条路可走?】
  系统嗑瓜子的声音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响起:【宿主,您也可以睡他么。】
  暗七:“.”
  【我要是有这本领,我还用躺在这?我早跑了。】
  【跑是一回事,睡他是另一回事。】
  暗七没说话。
  但他脑子里忽然就闪过了一些画面——萧洛尘那张人神共愤的脸,那双幽深的眼睛,那些滚烫的、令人耳红面赤的.
  他猛地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
  枕头是丝缎的,凉凉的,贴着脸。
  但他的耳朵还是烫。
  【我想回去。】他在枕头里闷闷地想。
  系统沉默了好一会儿。
  【宿主,抱歉啊。本系统无所不有,只有这个没有。】
  暗七:“.”
  他趴在枕头里,忽然又冒出一个念头:【我突然想吃泡面了。你有吗?】
  【有。】
  【能送吗?】
  【不能。】系统的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但你抱一下萧洛尘就有了。这种小东西,抱一抱他就能得到。】
  暗七笑了笑,没说话。
  他大晚上的跑到书房去抱萧洛尘?
  有病。
  对,人还没回来。
  至于人还回不回来——
  不知道。
  .
  今晚,萧洛尘没有回主院歇息。
  他就歇在了书房里。
  第二天也没有。
  第三天——
  傍晚的时候,主院的月洞门那边传来动静。
  暗七正窝在窗边的软榻上发呆,听见脚步声,眼皮都没抬一下。但他知道是谁回来了。
  他当然知道。
  又到他毒发的日子了。
  敢情他就是个三天一用的解药。
  不,不对,不止这个。
  如今他还是个挡箭牌。替他挡着他与孙家的婚事。而且他还听说了另一件事——萧洛尘被禁足了。
  剩下的事,暗七就不太敢往下想了。
  虽然他不敢想,但它自己也会冒出来。
  那就是萧洛尘他爹和他娘。
  也就是当今陛下和当今贵妃娘娘。
  他们要是怪罪下来,怪他耽误了他们儿子——
  咔嚓。
  暗七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内室那扇雕花木门,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
  萧洛尘迈了进来。
  他从容地往内室走,脚步不紧不慢,走到一半却突然停下。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暗七。
  “今天过后,本王的三日春就能解了,这事你还记得吧。”
  暗七:“!”
  操。
  真的。他是真的想骂人。
  他又想扇自己嘴巴子了。
  他当时为什么要说这话呢?
  这就是个坑啊。
  给他解了三日春,他以后怎么办?
  三天一次的交易怎么办?现在是每三天他毒发一次,他吃现成的,可以后呢?以后他拿什么换?
  萧洛尘看着他,见他没反应,又往前走了一步:“你难道是在骗本王?”
  萧洛尘往软榻这边走了来。
  暗七吓得连忙往里缩了缩,后背都快贴上墙了。
  萧洛尘在软榻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话。”
  暗七的喉结动了动。
  他硬着头皮,把那句已经说了八百遍的话又掏了出来:“我可以帮你解毒,但你得放我离开。”
  萧洛尘没说话。
  暗七继续硬着头皮往下说,语速快得像在背书:“真的,我没骗你,今天过后,三日春就能解——”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放我走,我给你解毒。公平交易。”
  萧洛尘还是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沉沉的,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
  暗七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梗着脖子没动。
  离开这里,他的货币计量单位就会变——他想过了,变“货币”,比睡这个人容易。不管那个“货币”是什么,是谁。
  萧洛尘忽然动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逼得更近。
  暗七整个人贴在墙上,退无可退。
  萧洛尘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很重。
  一点一点地描摹,从眉骨到鼻梁,从鼻梁到唇角,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的东西,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暗七低下头。
  低得不能再低。
  萧洛尘终于开口了:“你为什么非要走?”


第16章 我不怕死,可是我怕
  暗七的声音低低的:“因为——”
  因为他不属于这里。因为他想换“货币”。但这些话说出来,要么没人信,要么信了更麻烦。
  他顿了顿,换了个说法:“因为这个地方我待腻了。”
  萧洛尘沉默了一会儿。
  “暗七。”他唤他的名字。
  暗七没抬头。
  “你现在走,很危险。”剩下的话,萧洛尘没说完——
  因为这张脸已经不是秘密了。
  画像怕是早就摆在他那几位皇兄的案头,也摆在他父皇和母妃的案头。
  小苏从六岁起陪着他,整整十五年。一起听夫子讲课,一起闯祸,一起罚站,一起在北疆搏命。
  他好龙阳,爱上小苏,顺理成章。他把一个长得像小苏的暗卫留在身边,也顺理成章。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