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夫郎绑蝴蝶结(穿越重生)——花晨与月夕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04:57

  村里人修个房子、建个鸡圈猪圈的都是自己动手,陆明远去了原主和原主父亲经常取土的山丘。
  眼下开了冻,又未到农忙,正是家里修房砌圈的好时候。黄泥丘那边正有个老汉在装土,见陆明远也拿着锹过来,招呼道,“明远也修房啊。”
  “嗯,新买了口锅,修修灶台。”
  “这灶台可是大事,不弄好了,家里的夫郎和婆娘可就该遭罪喽。一春一秋,一刮风,那烟啊,能呛死人。”
  “那是。”陆明远附和,又问,“二叔这是要修房子啊。”老汉也姓陆,家里排行二,和原主父亲是一辈儿的。
  “唉,补两个耗子洞,再修修鸡圈。去年你婶养了窝小鸡崽儿,刚长拳头那么大,就被山上下来的东西给叼走了,连根毛都没剩。今年好好修修鸡圈,她就喜欢养这么些小鸡小鸭的,能怎么办。”
  “叔婶感情真好。”
  老汉笑得满脸褶儿,“老婆孩子热炕头,这辈子不就图这点儿东西吗。远小子啊,你这刚成亲,叔跟你说啊,对媳妇好就是对自己好,这可是叔半辈子的经验,以后你就慢慢品出来了喽。”
  老汉拍了拍手上的泥去拿扁担,“得了,不跟你说了,回去晚了,你婶又该唠叨我了。叔这些黄泥够用了,你就紧着我松下来的这些挖,修个灶台用不了多少,足够了。”
  “好嘞,谢谢叔。”
  陆明远装了半箩筐的土,又进山里捡了些乾树枝一起带了回去。家里没柴,他得抽点儿时间弄些柴禾回去。
  陆明远到家的时候林乔正把洗好的衣服往溪边的灌木丛上挂,得,还得弄个晾衣杆。他现在有种在玩农场种田游戏的感觉,还是实地实战,白手起家。
  “夫君。”林乔接过陆明远手里的柴禾。
  “顺手捡的,一会儿试试灶台好不好用。”陆明远说。他应该是这游戏的VVVIP会员,建号送漂亮贴心老婆。
  锅是量好尺寸买的,坐到灶台上,只需要用黄泥浆沿着四周溜一圈缝儿,不让烟从缝隙冒出来就行。
  这事他熟,溜缝儿的事,他能写篇两千字儿的小论文。
  陆明远黄泥兑水混成泥浆,拿着泥瓦匠的的铲子,沿着锅边,几下就把缝溜好,细细的抹到平整光滑,才让林乔试了火。
  “没漏烟。”林乔惊喜道,“夫君,你真厉害。”
  林乔仰头看陆明远,眉眼弯弯,眼睛亮晶晶的,鼻头挺秀,樱桃口,脖颈修长,喉结细小玲珑。
  哪个男人受得了媳妇这么看这么夸。
  陆明远瞬间浑身都是力气,乾劲儿满满。
  “你先看着好不好用,哪块儿有问题告诉我。我趁着天没黑去村里走一趟,定一定明天打炕的人,回来的时候去后山砍两个树枝搭晾衣架,顺便捡点柴。”
  “嗯。”林乔点头。
  陆明远要去别人家谈事,他要看锅灶,没法跟着去。一会儿锅底的火着完了,他可以去院子西头的地里收拾点儿干草以后引火用,然后回屋里给自己改身衣服。
  他现在这身衣服还是在牙行时,牙人为了卖个好价给他换的,穿了快十天了。得亏现在是初春,要不然得臭死。
  私贱籍只能穿最下等的粗麻衣服,他记得上午给陆明远整理衣服时看到过一件,应该是陆明远几年前的衣服,现在的陆明远明显穿不上,他穿着倒合适,稍微一改就行。


第8章 这婚离不离
  傍晚,陆明远从后山回来,卸下肩上的木材,冲屋里喊,“小乔儿,我回来了。”
  “回来啦。”屋里传来林乔轻快的声音。
  屋门从里推开,林乔半挽着袖子,笑盈盈的,身上的衣服换过了,细腰窄臀,可惜还是一身灰扑扑的粗麻衣服。
  陆明远微皱了眉,这套衣服是原主以前上山打猎时穿的,这两年小了就没再穿。
  “怎么没挑个好点儿的,我那有几件浅色的,料子也软和,穿着舒服。”
  贱籍除非特殊职业只能穿粗麻衣服,陆明远这是忘了,还是嫌他。林乔换了新衣服的好心情瞬间没了,站在门口,微低了头,红着脸,有些窘迫地绞着手指。
  “抱歉,是我说错话了。” 林乔一低头,陆明远就想起贱籍的事了,忙道歉。
  村里人少有买奴仆的,十年二十年也遇不上奴籍贱籍的问题。他看那件粗麻的衣服实在配不上林乔,一时嘴快,就忘了贱籍只能穿粗麻的事。
  陆明远丢了手里的活儿,几步跨到门口,慌手乱脚地将人抱到怀里安慰,怀里的身子瞬间僵住陆明远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一时也僵了手脚,继续抱着也不是,松开也不是。
  慌乱间,怀里的身子渐渐放松,恢复了温软,尴尬的气氛逐渐缓和,陆明远强装镇定,安抚道,“没责怪你的意思,都怪我们小乔儿长得太好,衣服配不上小乔儿。”
  林乔脸埋在陆明远胸口,闷闷地“嗯”了声,只觉得脸上发热,心跳加快。
  “那我去做饭了。”林乔忙从陆明远怀里挣出来,去院子里拿柴禾,“你晚上吃萝卜还是白菜,饭是小米粥。”小米粥已经用砂锅熬好了,炒个菜就能吃饭。
  “白菜吧,早晨不是吃了半棵吗,切开了容易烂,把剩下的半棵也吃了吧。”陆明远说。
  “好。”林乔抱着柴禾回了屋。
  陆明远看着林乔的背影,手上身上温软的触感犹在,不禁想起以前同事开的玩笑,哄媳妇好啊,毕竟哄着哄着,最后都是咱们占便宜,就当夫妻间的情趣了。
  第一次哄媳妇,这感觉,是有点儿让人上瘾。
  陆明远觉得自己要栽了。才两天,他就见不得林乔受委屈,可真见了林乔梨花带雨的样子,他又……
  晚上睡觉的时候依旧是芦苇垫的草床,温香软玉在侧,还穿着这具身体以前、四舍五入也算他的衣服。
  陆明远就着月光看着窗户上新挂起的帘子,默默叹了口气,在原主记忆里翻了本最无聊的科举书目背了起来。清心寡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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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里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但陆明远起的晚,第二日一早两人还在灶台吃饭,昨天找来帮工的两个村民已经到了,其中一个还赶了辆牛车。打炕需要石块、石板、细沙、黄泥,全靠人搬有些费力,雇个牛车能省不少工。
  陆明远领着两人先去河边挑着又乾又细的河沙装了两车,铺在院子里晾晒。林乔在家没事的时候偶尔去院子里翻一翻,再挑挑沙子里的石子和草根树棍。
  铺炕面的沙子准备好,又拉了两车黄泥,捡了车石块回来,一天便过去了。
  “小乔儿,给两位大哥结今天的工钱。”陆明远胳膊拄在窗台上对屋里的林乔说。
  林乔已经在数钱了,一人三十文,牛车十五文。
  送走帮工的村民,林乔收拾灶台准备吃晚饭,陆明远去溪边洗手,回来的时候提了两桶水倒锅里。
  “乾活出了一身汗,今天得好好洗洗。”陆明远说。
  “那我添点儿柴。”林乔道。
  “嗯,我再去提两桶水。”
  添好水架好柴,灶台上的饭菜也凉到适合入口的温度。
  陆明远喝了口小米粥,“一会儿你先洗,我在外边给你守门。”
  “嗯。”林乔点点头,浅浅应了声。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流放的路上可没有热水给他洗澡,还好被卖到陆家前牙婆让他洗了,要不然也不知道怎么拒绝陆明远让他先洗的好意。
  林乔悄悄歪头看灶台另一角的陆明远,正迎上陆明远似笑非笑的目光,林乔立马扭头收回视线,想起傍晚的那个拥抱,男人身上坚实灼热的温度,林乔脸上立刻烧红一片,只低着头盯着碗里嫩黄的小米粒儿。碗里突然多了片肥瘦相间的肉片。
  “别只吃菜,又不是兔子,多吃点儿肉。”陆明远说。
  “嗯。”林乔乖乖地应了,把肉片夹进嘴里。
  投喂成功,陆明远看着小哥儿圆圆的头顶,心里一阵满足。
  “家里只有洗衣服用的胰子,先凑合洗几天,下次去镇上的时候,你自己去铺子里挑几块洗澡洗脸的香胰子。”
  原主虽是个读书人,但没那些个乱七八糟的讲究,心思全然不在这些琐事上,洗衣洗澡就一块普通的胰子。
  他以前也不在乎这些,但现在不行。林乔连件鲜亮的衣服都不能穿,断不能再在其它事情上将就凑合。虽然这辈子不想卷了,但家里一应事物该有的还得有。
  林乔听了陆明远的话,顿了下,微微抬头看陆明远,“不用了夫君,有胰子用就行了。”
  陆明远看着林乔一副温和柔软的样子,挑挑眉,突然就忍不住想欺负下,“可是,为夫就喜欢小乔儿香香的。”
  这下林乔不仅脸上烧红,耳朵和脖颈上也绯红一片,紧抿着嘴,瞪了陆明远一眼,低头吃饭。
  陆明远被瞪得心痒,却不好再欺负人。
  晚饭后,陆明远拿了小板凳坐在门口给林乔守门。
  只隔了层门板,老宅这边又静,屋里洗澡时“哗哗”的水声清晰入耳,脑海里不禁就出现了林乔微红仰头看自己的画面。陆明远咋了下舌,抹了把脸,赶紧打散这些想法。虽然名义上林乔已经是他的夫郎了,但两人到底还没到那步呢。
  林乔洗完澡窝在被子里,听着外屋厨房里的水声,心里七上八下,紧紧揪着胸前的衣襟,手指摸了摸眉间的位置。哥儿一旦破了身眉间就会长出孕痣,一长便是一辈子的事。
  他想笼络住陆明远,给自己找个能缓口气的地方,陆明远既是他夫君又是他主家……前两日陆明远伤着没动他,但今天特意烧了热水,洗了澡……
  林乔捂着胸口,心跳不断加快,听到开门的声音立马闭紧眼睛装睡。
  脚步声渐近,熄了灯,身后的被子凹下去,陆明远身上带着丝丝凉气,但身子却是滚热的,两人身体接触到的地方,隔着布料依旧能感觉到那份灼人的热气。林乔双手攥拳,胳膊蜷在胸口,一动不动,竖着耳朵听身后人的动静。
  但陆明远躺下后就不动了,还拉开了些两人间的距离。
  林乔心跳渐渐平复,却又生了些焦躁和不安。他是陆明远的夫郎,陆明远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能乾活了,却依然不动他,不圆房。这是没想让自己长长久久的留在他身边,还想着要还他“自由”呢。
  他也没那么差啊,虽然是个哥儿,但昔时去林家提亲的人也总是不断的,怎么到了陆明远这儿……林乔手里揪着被角,没了刚刚的紧张和畏惧,心里多了几分委屈和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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