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穿越重生)——花近溪
分类:2026
作者:花近溪
更新:2026-08-21 21:00:09
《朕能卸载这恋爱系统吗!?》作者:花近溪 简介: 朕前世为朝廷委曲求全,批奏折批到人吐血,依然众叛亲离。 如今朕重生了,受气包谁爱当谁当,朕要平等地孤立所有白眼
霍文州按捺住喜色,带兵步下关楼,许多双长腿先后有序地冲下台阶,众人清点今晚捕捉到的匈奴高层。
“右大将、右大都尉、千骑两名。”
“剩下全部是且渠、当户,右谷蠡王就封顶了。”
这一网鱼不算小。
但与当初建下奇功的伟愿相比,没能在高阙要塞抓到乌维,着实有些令人失望。
更何况霍文州还担负帝王的托付。
霍文州逼问,狠厉说:“将俘虏带上来,乌维在哪儿?”
小兵推推搡搡,将右谷蠡王按在霍文州跟前。
他的皮甲全是箭洞,被扎得像个大刺猬,绑成个扎扎实实的粽子,虽然已经落入人手,右谷蠡王却仰头长笑:“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霍文州眉眼阴沉,“乌维呢!”
右谷蠡王说了串匈奴话。
译者及时翻译:
“我们有矫健的雄鹰,能听懂草原的天风,没有能瞒过撑犁神的鬼蜮伎俩。”
“匈奴坐落在天地相连的土地,大单于是太阳,光芒将照亮草原的天穹!”
不必管匈奴人那些慷慨陈词,霍文州当即了然。
乌维没舍得撤军,而是虚晃一招迷惑了自己。
乌维分兵救援,正在截击那支杀向王庭的军队。
前线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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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我也不喜欢描写打仗,再等一两章,就赶快进入匈奴相会,范夫人城剧情。
这段剧情是我在构思这篇文章时,就想写的桥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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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闻乐见小剧场:
花花:“范夫人城!”
统统:“范夫人城!”
小曦:“你们在激动个什么?范夫人城里有什么阴谋???”
花花:“你猜!!!”
统统:“[黄心]”
谢谢阅读!
第157章 左右夹击
穿阴山,至平原,地势徐徐降低。
鄂尔浑河以及再北,距离王庭百里左右的地方,这是匈奴水草最丰美的地带。
及至十月,狂风暴雪未能侵蚀此处。
湿地破碎成块,湖水尚未封冻,一两只走散的牛羊悠闲吃草,格桑花尚未凋谢。
“驾!”
“驾、驾——”
平静被霎时打乱!
八千余匹战马疾驰过境。
马蹄声不亚于一场地震。
呼啸而过后,格桑花在风中乱摆,受到惊吓的牛羊愣怔凝视马队,隔了半晌,继续低头进食。
“驾!”
“驾、驾、驾!”
谢千里彻底舍去殿后的部队。
如今,后方正在奉旨用快马拼命向他投递寄养,然而在茫茫草原,根本找不着更别想追上他。
“根据左贤王的供词——”斥候迎面加入马队,在马背上汇报军情,“左谷蠡王就在鄂尔浑河上游扎寨,是守卫王庭的最后屏障!”
“兵力有五千人!”
“左谷蠡王非常骁勇!”
“……”
马队逼近敌营。
谢千里速度不减,却在脑海激烈的盘算。
他带着这八千人已经深入匈奴腹地,就好像渺小的食肉动物正在和巨兽四两拨千斤,靠着灵活即将咬断巨兽的命门。
机会只有一次。
如果失手就会被撕成粉碎!
而他必须先突破左谷蠡王的防线,才能发起决战。
接下来伤者越多,能越过额尔浑河,随他打到王庭的人就越少。
银色盔沿之下,谢千里眉头皱紧。
无人能分担身为主将的压力,他亦不能表现出半分为难,只能将牙关紧紧咬着,寄希望于能打敌军个措手不及。
“驾!”
“驾、驾——”
“我真后悔没在左贤王那儿吃饱!”连清操纵缰绳大喊,“他有羊肉,而且那个败家子儿舍得放那么多胡椒……”
羊肉的香气仿佛还萦绕在齿颊之间。
实际上自从昨夜在左贤王营地休息了不到两个时辰,直到现在他们都没从马背下来,人人疲惫且坚韧。
连清又在唱小调。
那歌声受到匈奴旋律的影响,发展成为悠长干哑的风格,比狗叫还难听,但却怪异地提神极了。
“我看见俩沙狐钻出土洞,金雕盘旋在碧蓝的苍穹。”
“这里是老国公都没到达过的地方啊~~”
能够迅速活跃气氛,并且无论在何种艰难的环境,都显得非常没心没肺,连清天生具备这种本领。
“……”
一霎时间,天幕忽然扯来片浓郁的乌云,金雕隐入云层没了踪影。
连清的嗓音被旷野吞没。
忽然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他瞪大眼睛对望,与他们的马队遥遥对峙的另一队骑兵,不曾料到运气赶得很背。
方才那只翱翔在草原的金雕,落在了对面马队为首男人的肩膀。
雕的体格是猛禽中极致。
越深入草原腹地,这里天空中的王者不是鹰,而是更庞大的金雕。
金雕展翼,阴云底下,左谷蠡王就像凭空生出一双翅膀。
左谷蠡王体格庞大,手握鹤嘴斧,骑着匹胜过中原和草原的骏马,即便那匹马已经高大到不成样子,却被左谷蠡王趁得只能称之为合适。
阴云之下,朝廷军遭遇了这支匈奴骑兵队伍。
原以为能打对方个措手不及,那情况,却像是对方已有防备。
可能左贤王与他的部下左谷蠡王约定过什么暗号,如果没看到这个暗号,意味着当天并不平静。
马刹不住了!
距离单方面缩短,谢千里上身贴紧马背,甚至加快了冲锋的速度。
身后的战士同样催马向前,彼此不需要任何解释。
“……”反倒是匈奴大军露出迟疑之色。
他们背靠鄂尔浑河,王庭所在的方向。
这支队伍既有左贤王余部,又有临时从王庭征召的勇士,队伍数量已远超过原有的五千人,却在对方眼里,像看不到他们的数目!
左谷蠡王磨了磨牙。
当惯了猎杀者,如今却清楚感觉到他成为无数双眼睛锁定的猎物,左谷蠡王催马扬起鹤嘴斧,用匈奴语道:“冲锋!!!”
上万匈奴骑兵,在此刻掀起大地又一阵震动。
双方马队在平野际会,若由高处向下看,就是两道对冲的洪流。
刀兵声叮叮当当响起。
西南方向斥候奋力冲进战圈,禀报道:“匈奴单于分走近万人马,奔赴鄂尔浑河会战,距此不过七十里,我军即将被双方包围。”
谢千里挑落两名匈奴骑兵,命令道:“连清!”
“末将在!”
“我军援兵旦夕必至,去把他们拖住!”
朝廷军在遭遇风团前留下部分兵士,这些人马就在行军前线之后,紧跟又撵不上地追随着。
无论是否有援兵到达,这八千人不能死在此地。
连清最后望了眼谢将军,还有百里之外,就连他父辈都没到达过的匈奴王庭,挽起马缰绳去了:“末将领命!”
哈朗调转马头,胸膛无数情绪炸开,跟随道:“我去拦阻叔叔!”
哈朗与连清同时出击。
已经交融的马匹队伍托出条长尾,马蹄奔腾远走。
***
“喝啊!”
金雕腾空而起。
鹤嘴斧可劈可砍,斧端带有尾钩。
这把特制的鹤嘴斧搭配左谷蠡王恐怖的臂力,使他抬手便不分敌我地砍倒一片。
不多时他周围无人,到处是破甲声!
左谷蠡王扬起大笑,俯身侧镫,踏过人与马的尸体,纵马掠至另一名朝廷军将士。
那年轻小将横枪格挡,重压使马腿折断,枪杆从当中断裂。
爆裂声让人头皮发紧,小将军连人带马摔进草地。
斧影劈落,追击骤至。
那名小将彻底绝望,不得不闭起眼睛。
接着听到震耳的撞击声,小将军睁开双眼:已染透鲜血的游龙锷,枪头挑起了斧身弯钩。
小将军一滚身连忙站起。
左谷蠡王眉梢蹙紧,嘴角却拉高了,两把沉重的兵器看似在角力,双方却都怀着出其不意的想法。
谢千里夹动马腹,坐骑改变身位,游龙锷枪头直入左谷蠡王左腋,挑破皮甲,枪齿拖出一条长长的血口!
左谷蠡王用匈奴语喝骂了声,同时举斧反撩。
鹤嘴斧尾钩顺着谢千里右耳垂下划到锁骨,力道之大能瞬间破甲,血线立刻炸开,锁骨沟皮肉翻卷。
“谢将军!”
从远处看,就好像谢千里脖子被斩中,半幅铠甲染成殷红,仍然挺枪直刺。
左谷蠡王已经血染半臂,被刺的那一枪,废了他挥臂的大半力道。
左谷蠡王闷哼,五官已皱成团,强顶痛苦与谢千里再度交兵。
又是声响亮的撞击!
双方战马全部不堪重负。
两马跪地,小白倒得稍慢。
谢千里在摔下战马前,双足摆脱镫索。
坠马时枪杆脱手,左谷蠡王仍然未起。那把鹤嘴斧也在坠马过程中甩出去。
谢千里见有机会,整个人扑向左谷蠡王,完全置自己右颈可怕的伤口于不顾。鲜血滴滴答答,血滴甩到草地像乱撒红豆。
谢千里去扼左谷蠡王的脖子。
本来已成胜局,左谷蠡王却仍有余力,距离拉近时上身挺起,一记头锤撞谢千里面门。
谢千里绝不吃亏,右勾拳赏在左谷蠡王脸侧。
两人各退两步站起,各自鼻血齐流,又像磁石般迅速厮打在一处。
谢千里这辈子没在体格上感到过差距。
左谷蠡王却像是头怪兽。
两人彼此互摔,谢千里脚下一滑,踩到滩湿滑的马血,仰面后倾。
左谷蠡王蓄足力道猛撞!
两座山似的高大男人倒下,左谷蠡王趁机摸出了拴在腰际的薄刀,那种匕首匈奴人人都有,随身带着割肉吃肉。
刀片锋利,刀尖对准咽喉。
谢千里只能双手托住对方肘弯,豆大的汗珠淌落,伤口崩开更多,到处血肉模糊。
左谷蠡王骨节“咯吱”作响,刀尖寸寸下沉,距离喉结只剩半寸。
左谷蠡王汉话生硬,像从牙缝里挤出来,鲜血染紫牙床。
“听说你们中原的皇帝,皮肤白皙,腰肢纤细,容貌可比少女。”
“我会把你们的皇帝拴在毡帐床脚,白天盛尿,夜里暖裆,玩够了就让公马逼他撅起屁股,不停地生下一窝窝杂种,世世代代做奴仆。”
谢千里眼眶被血丝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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