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应星,但天才俱乐部(崩铁同人)——来那

分类:2026

作者:来那
更新:2026-08-20 19:12:57

  “参考当红漫画的人设,现在主角最缺什么?”
  “没错,他缺一个金手指。”
  “根据现在的流行风向,系统已经不吃香了,正在向广大玩家和读者们走来的,是一个近年来比较新鲜的创作题材——【模拟器】!”
  “啊哈,我决定了!”
  别看欢愉自问自答,说得热闹,祂手下的动作却异常用心,一丝一丝地抽取出自己的终末之力,创造着祂心中最适合应星的神物。
  没有加入罐头玩笑,没有加入黑色恶作剧,没有任何人性化的系统客服。
  该搞笑的时候搞笑,该严肃的时候严肃,所以模拟器就是模拟器,任应星怎么折腾,也研究不出个名堂来,更猜不出它的创造者是谁。
  滴答。
  滴答。
  滴答。
  逆行的钟表响起了最后三声。
  终末的神力离开了欢愉的神躯,星神也没了力量支撑,阿哈变得越发瘦小,声音越发无力。
  直到变成人类,变成孩子,变成胎儿,只剩下一双碧绿的眼眸,仿佛盛满了万千生命之源的湖面。
  而在胎儿布满纹路的掌心,捧着一枚亮晶晶的模拟器。
  在这最后告别的时刻,星神的嗓音不再是刻意捏出来的尖细,而是如诗朗诵一般温柔,犹自在空中静静回荡:
  “亲爱的小火鸟啊,假如我再也见不到你……”
  “请你祝我早安,午安,晚安。”
  【终末】陨落了。
  高天之上,燧皇站在英招身后,强行握着他冰冷得像尸体的手,与他一同缓缓拉开了长弓。
  终末是逆时而行的开拓。
  欢愉是亘古不变的悲伤。
  巡猎是倒果为因的子弹。
  帝弓没有降下任何光矢,只是将那颗无人问津的游侠子弹压上了弓绳,搭载着欢愉星神的遗物,朝着一个方向疾射而去。
  它的弹道已先于子弹而存在。
  返程的星穹列车上,穹将双手贴在车窗上,一双金色的眼睛向外窥望。
  伙伴们都在车厢外,抵挡反物质军团的侵袭,而他则被艾利欧强行命令待在里面,抓耳挠腮,球棒痒痒得厉害,搞不清楚原因。
  现在,他有些理解了。
  只因在穹的注视下,窗外有一颗子弹,一粒种子,沿着开拓返程的轨道,一路收束因果的花蕾。
  它在丹枫身侧徘徊,记下了那一幕——在倏忽之战的硝烟中,持明龙尊如何舍身吞下魔阴身之源,任由疯狂侵入龙骨,令自己推入万劫不复的龙狂;
  它在镜流身旁停驻,记下了那一幕——罗浮剑首闯入苍城的忆炮,在痛苦的回忆中被反复撕扯,怀揣着自毁的念头,纵身坠入幽深的忆海之底,任由冰冷的海水吞没一切;
  它在白珩身边盘旋,记下了那一幕——狐人飞行士一次次将生死置之度外,驾驶高速星槎,正面冲撞反物质军团的铁骑;
  他在无人的战场中央逡巡,记下了那一幕——波尔卡·卡卡目举起手术刀,悍然抹过应星的脖颈,男人几度濒死,几度爬回人间。
  可你在哪里?应星哥,你在哪里?
  我知道了,你在过去。
  燧皇低声说:“傻瓜,他不在过去,他在未来,他在未来等着你们。”
  未来……听上去真是一个遥远的词汇啊。
  帝弓司命啊,我不求未来,我只求现在。
  燧皇说:“如你所愿。”
  子弹射穿了星辰,也射穿了日月;射穿了空间,也射穿了时间。
  它与星穹列车一起返程,一起抵达仙舟罗浮。
  然后,正中780年前,那个志在当上云骑骁卫的白发少年的眉心。
  多年以后,面对绝灭大君星啸,巡海游侠景元一定会回想起师父镜流带他去工造司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师父,今日莅临罗浮的,是何许人也?”
  “那人是来自星际和平公司或者博识学会的技术大能?”
  “那人是统领万千智械的螺丝星机械君王?”
  “我知道了,那人是有匠中之匠美称的烛渊将军?”
  师父说,都不是。
  小景元拨开人群,踮起脚尖,跌跌撞撞,踉踉跄跄,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抓住了一抹衣角。
  那人像是雪上插着的一只朱色簪子,扭头向他惊讶地微笑,仅露出来的侧脸上,笑容肆意而张扬,像天上星辰,熠熠生光:
  “景元!”
  产房外,一个白发男人猛然惊醒,害怕地往四处瞧了瞧,像是担心从某个角落射出的子弹。
  他眼底青黑,胡子拉碴,为那光怪陆离的梦境,不免陷入一阵戚戚然惶惶然怅怅然。
  但他的百感千愁是多余的,因为巡猎的子弹可以穿透世间的万物,唯独不能穿透星神的王座,还有母亲的子宫。*
  就在这时,产房的指示灯由红转绿。
  男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跑向敞开的大门:“医士!我老婆!我老婆怎么样?!”
  医士抱着襁褓,满脸喜色:“恭喜景先生,母子平安!这孩子一生下来就圆润可爱,将来啊,准是个结实壮硕的大胖小子!”
  “景夫人说了,她先好好睡一觉,儿子的名字由您来取,要是取得不好,她醒来后可饶不了您。”
  白发男人低头,看着襁褓中的婴儿,不加思索,一个名字已经到了嘴边:
  “景元,就叫景元吧。”
  元,首尾相续,圆圆满满。


第383章 未完待续
  于星历8100年出版的《仙舟罗浮通鉴》有载:
  星历8100年,七月,星天演武仪典方举过半,烬灭祸祖麾下大军骤然进犯。
  幸,联盟先机备御,罗浮、曜青、朱明,率云骑劲旅,奋起反击,固守而挫其锋。
  是役也,非独我云骑骁勇善战,亦有星穹列车之助,公司战略投资部舰队、博识学会博学士军团,及诸文明友邦之师,共赴危难,协力抗敌。
  绝灭大君焚风、归寂,二者先后败走。联盟士气如虹,飞霄将军亲临战场,率众乘势反攻。
  ————
  “景元!!!”
  一道急切的呼喊从遥远的彼方撕裂而来,景元感到掐住脖颈的力道突然一松,久违的氧气涌回枯死的肺部,心脏也重新开始缓缓搏动了起来。
  他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竭尽全力抬起头,甩掉眼前斑驳的重影,努力辨认着那个朝自己冲过来的人。
  是飞霄。
  飞霄将军携带着她的帝弓威灵飞黄及时赶来,一记凶悍的战斧凌空劈下!
  “星啸,滚开!”
  一个在怒火buff加持下的完全体巡猎令使,即便是绝灭大君,也不得不退让三分。
  体型庞大的飞黄先一步缠住星啸,飞霄则转身狂奔过去,急忙查看景元的情况。
  她将只剩最后一口气的白发男人翻了个面,立刻俯下身来,为他施展急救措施:
  “景元,你千万不能倒在这儿啊!应星大人、你师父镜流、饮月君、白珩大姐头、罗浮的云骑军,还有巡海游侠的弟兄们……他们比谁都盼着你活下去!”
  治疗再加上话疗,飞霄一通大力出奇迹,硬是把景元从鬼门关前拽了回来。
  景元像个溺水得救的幸运儿,猛地吸了一口气,仙舟天人的强大细胞在发挥作用,他渐渐找回了说话的气力:
  “飞霄,他们,怎么样?”
  “他们?你是指谁?”
  飞霄拿不准该怎么回答,索性挨个汇报战况:
  “两个绝灭大君,焚风,归寂,已经被咱们这边的令使撂倒了,联盟现在正是反攻的好时候。*曜青粗口*,我可算不用守着那破指挥台,能亲自下场比划比划了!”
  “就在赶来的路上,我碰见了黄泉女士,我俩商量着分头行动。她去捞兰那兄和钻石主管,我来救你……”
  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不远处,那枚仍在不断膨胀的白洞突然停滞了。
  紧接着,一道血红色的刀芒自内向外劈出,将白洞活生生斩断成了两半!
  黄泉的嘴里咬着阎罗的刀柄,一手拎着几乎烧成炭人的卡厄斯兰那,另一手拎着神志不清的钻石,将两人成功捞了回来。
  钻石先前为了保住卡厄斯兰那的命,在白洞里用掉了一半的基石,所以在虚无的侵蚀下,他自己也不好受,止不住地喃喃着,只重复着一句话:
  “砂金石……碎了……劳拉佩里……”
  黄泉当然不会忘记这位以一己之力打败归寂的欢愉令使,将两个伤员交给白露的医疗部队,马不停蹄地赶往了炸弹爆炸的地点。
  她只找到了一具无头尸体。
  ……来晚了吗?
  黄泉悲凉地想,原地默哀了3秒,拔出阎罗,准备将对方就地土葬,英雄葬在死难处,这是她家乡的习俗。
  “等等,我还能救……”
  饶是夜路走得多的黄泉,此时也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只见那具无头尸体颤颤巍巍地抬起了一只手,不知从哪个器官发出有气无力的声音,正是还没死绝的劳拉佩里·斯科特。
  黄泉先确认了对方没有被任何邪祟附身,才小心翼翼地蹲下身,用阎罗的刀尖戳了戳对方:
  “你还好吗?”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你为什么还活着?”
  劳拉佩里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悲伤:“……都怪乐子神祂老人家的附身。”
  欢愉星神阿哈的真身就是一具无头的小黑人,导致劳拉佩里的头被炸没了之后,竟然也没原地暴毙,似乎还能再抢救一下。
  也许,这就是欢愉留给祂家令使的最后礼物吧。
  还好仙舟的医师们见多识广,即使看见黄泉扛着一具会动的无头尸体,也面不改色地接了过来,安置在了钻石隔壁的病床上。
  钻石直视着上空,幽幽地说:“怎么没直接炸死你?”
  劳拉佩里也幽幽地呛声道:“谁让我运气好呢?”
  卡厄斯兰那被捆成了绷带木乃伊,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只能默默地听着他们两人你拌一句我拌一句,然后被白露的尾巴双双痛击,世界终于安静了。
  毁灭大势已去,联盟乘势而上。
  在巡海游侠的精密合作下,仅剩下的绝灭大君独苗,星啸的分身被铲除得七七八八,而她本人又历经了和应星、黄泉以及景元的轮番车轮战,在与飞霄的对决中也显出了颓势。
  “星啸,你们已经败了!”
  星啸望着飞霄,片刻后吐出一句:“从应星的身上,我学到的最重要一点,就是战斗还没结束之前,先别急着判断胜负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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