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应星,但天才俱乐部(崩铁同人)——来那

分类:2026

作者:来那
更新:2026-08-20 19:12:57

  卢卡急着下床,结果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卢卡,你别乱动!”
  三人七手八脚地把他抬回病床上。
  “知道你现在急不可耐了,但好歹也要等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才行吧?我们已经帮你申请复活赛了,比赛时间就安排在你痊愈出院后,就是还不知道裁判是谁。”
  “谢谢你们,要是我一个人单打独斗,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等我出院了,一定请你们吃一顿大餐!”
  “哼,那你可要请本姑娘吃顿好的!”
  一道风风火火的女声从病房门外传来:
  “我也想请卢卡选手吃顿好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
  来人身穿干净利落的公司制服,银色短发挑染,正是托帕总监。
  “托帕女士,你来这里是为了?”
  卢卡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即便是他那颗很少拐弯的大脑,也嗅出了来者不善的意味。
  自己第一场比赛就大败而归,当着全宇宙观众的面,一拳被人撂倒,昏迷了整整七天——放在公司眼里,已经彻底证明了雅利洛人是扶不起的阿斗。
  托帕很早之前就表过态,假如雅利洛人在演武仪典上的表现不尽人意,公司就会出手接管应星先生发明的权限。
  那条铁臂,伊戈尔·哈夫特的铁臂。
  托帕极有可能就是为它而来。
  卢卡的心脏砰砰直跳,下意识寻找起来,在自己的床头柜上发现了它。
  它看上去还是崭新的,几乎没有损坏,这可不是一件寻常的事情。
  要知道,自己都被王老五打得快要散架了,外伤数不胜数,娜塔莎给出的评价是:他的对手极为老辣,打人专往痛处打,偏偏没有伤及根本。
  而这样一个经验丰富到近乎恐怖的拳击格斗家,不可能不知道,卢卡浑身上下对他最有威胁的就是这条铁臂,所以只能说明,他是刻意避开了应星大人的发明。
  ……为什么?
  亦或者,正如他开赛前所说的,因为“对应星大人的发明怀有无与伦比的敬意”?
  完全想不明白啊!卢卡抓狂的心想。
  注意到了雅利洛人警惕的目光,托帕停在离卢卡病床几米远的位置,双手举起,无奈地笑了笑:
  “别紧张,希儿,我来这儿的目的,可能和你们想的不一样,我首先是来看望卢卡的。”
  她往身后看了一眼,两个公司员工立马会意,提着一箱接着一箱的补品、水果还有药品,几乎堆满了半个病房。
  卢卡一脸懵逼,托帕在干什么?先用慰问品来麻痹他,然后趁他不备,对他使出致命一击?
  丹恒却是一眼看穿了托帕的意图。
  他很想说,托帕没必要为上司做到这种地步,毕竟卢卡这辈子都不可能知道,那个一拳把他送进医院的“王老五”,真实身份会是高高在上的战略投资部主管。
  就算托帕现在说出来了,卢卡和希儿也只会以为她在开玩笑。
  但托帕心里过意不去。
  她是个讲道理的人,卢卡输是输了,但输得着实倒霉了些。给予补偿是应该的,趁火打劫是没必要的。
  所以此番前来慰问卢卡,并不是想借机收回伊戈尔·哈夫特的铁臂,而是主动提供了一条有用的情报。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你想不想知道,负责你那场复活赛的裁判是谁?我派人前去打探了,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随时可以告诉你。”
  卢卡本来想说不用,但一想到复活赛关乎的是他能不能继续站在擂台上,能不能兑现自己许下的诺言,于是咽下了无谓的逞强。
  托帕说:“是那位久负盛名的罗浮剑首,镜流。”


第357章 卢卡vs镜流(五):我要成为第一个卢卡!
  “罗浮剑首镜流,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卢卡提问道。
  丹恒沉吟片刻,“师父她……”
  严于律己,心性淡泊,同时也谆谆善诱,诲人不倦。
  罗浮长乐天,镜流家宅邸。
  4:30,早晨的第一缕光线斜斜地射进卧室内,镜流被生物钟准时叫醒。
  她如同一具起尸的千年老妖,自坚硬床板上挺起了上半身,掀被下床,跨过地铺上睡得东倒西歪的白珩,走进卫生间,洗漱一番。
  5:00,白珩在呼呼大睡,口水沾湿了半个枕头。
  院子中,镜流已手持支离,剑光如冰,一招一式地开始日常练习了。
  飞霄晨跑路过,瞧见敞开的院门,便原地踏步着,朝里头招呼了一声:
  “镜流大人,早啊。”
  “早,飞霄。今日可有比赛?”
  “没有没有,十二连胜还是太寂寞了,我再赢一场就能挑战彦卿小兄弟了,希望他别怪我以大欺小啊,哈哈!不过我倒是听说,您今天要主持一场复活赛?”
  “嗯,那选手来自雅利洛六号,佩戴应星发明的铁臂拳套。正是伊戈尔当年千叮咛万嘱咐,要景元重点关照的后人。”
  “身负应星大人的发明,怎么沦落到来打复活赛了?”
  “他运气不佳,第一场就撞上了公司高管。”
  “哦,我听丹恒兄说了,是战略投资部的钻石主管?一场小小的星天演武,竟能引出如此多藏龙卧虎之辈,真希望能和他在擂台上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啊!”
  “会有机会的。飞霄,我有一种预感,哪怕你遇不见钻石,也会遇见其他和你水平相当的对手。”
  “承您吉言!话说回来,如今景元不在罗浮,这重点关照雅利洛人的任务,就落在您这个师父的头上了?”
  “唉,正是。”
  6:00,镜流身上还氤氲着锻炼后的热气,回卫生间冲了个澡,出来一看,白珩依旧睡得昏天黑地。
  6:15,镜流系好围裙,把头发扎起来,走进厨房。
  不多时,烟囱里便飘出了缕缕炊烟。
  罗浮的烹饪技术早已和银河接轨,先进得近乎全自动,但像镜流这样的老仙舟人,还是更偏爱古法烹制,一灶一火,亲自下厨。
  6:40,两份早餐端上了餐桌。
  镜流自己面前,摆着三个大白馒头、一碟小菜、一杯清水,朴素得近乎寡淡。
  而她对面白珩的早餐,却是另一番光景:一个大巨恐鸟蛋,煎得金黄流油;一整块鸡胸肉,撕得整整齐齐;一碗蔬菜沙拉,淋着甜口的酱汁;还有一大杯热豆浆,杯壁上印着某只白狐狸自己的卡通形象。
  搁在往常,镜流早就闯进卧室,掀开被子,把那只赖床的白狐狸摇醒了。
  但今天她没有。
  白珩自打回到罗浮后,忙得脚不沾地,替狐人姐妹们处理了一桩又一桩事务,连自己家都没空回,就近在她这儿倒下,脑袋沾枕头就睡沉了,显然是累狠了。
  于是,镜流只是安静地吃完自己的早餐,起身,将白珩的那份用保温罩盖好,抽了张纸条,提笔写下:“不许挑食,蔬菜吃完”,然后将纸条压在碗边,确保这小糊涂蛋第一眼就能看见。
  7:00,镜流提着支离剑,准时出门了。
  镜家与景家世代交好,住得也近,前往竞锋舰的这段路上,恰好要经过景家老宅。
  景家老宅空空如也,两位老主人皆已仙去,景元又常年在外,这次罗浮喜迎赛事,他都没能赶回来,也不知整日在外头瞎折腾些什么。
  论孝顺,她从小一手带大的大徒弟,反倒不如后面两个忙里偷闲教导的师弟。
  阿刃顶着通缉犯的身份回来,还知道带几副清心的香薰,偷偷摸摸放在师父的书房窗前;丹恒也回来过一次,陪她坐了坐,聊了会天,讲了不少无名客在外的闲情趣事。
  就景元那混不吝的,连个风声都没有。
  镜流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支离剑柄,若还是年轻时的暴脾气,她早抽出剑来,对着空气狠狠捅上两下泄愤了。
  待她走近景家老宅的大门,才发现门外竟猫着个人。
  镜流走路向来没个脚步声,那人又专心扒着门缝往里瞧,直到她凑近才猛地察觉,一回头,吓得双手贴上门板,整个后背都贴了上去:
  “宝了个贝的!姐们,别搞,我的枪可是会走火的!”
  镜流认出了他,收起了出鞘的支离剑,问:“游侠,你在景元家门口徘徊,所为何事?”
  她就差没明着说波提欧在行鸡鸣狗盗之事了。
  “哎,我可干不出那可爱事,我也是受人所托——景元,就是姐们你的徒弟,你的大徒弟景元——他托我来的!”
  “他怎么不亲自回来?”
  “喵了个咪的,这事说来话长,上次他不是去匹诺康尼参加谐乐大典吗?从那以后就有心事似的。我接了罗浮的邀请来打表演赛,他倒好,开着飞船去二相乐园了,一个信仰欢愉星神的星球。”
  “他去那么远的地方作甚?”
  波提欧往左右扫了一眼,确认附近没有外人盯梢他们,这才压低了声音,爆出了一个大料:
  “其实也没什么,景元去见老大了。”
  “你们的老大……折足之狼,拉曼查?真是稀奇,爻光曾专程求见,他都没露面,只托了只猴子回绝她。景元说见就能见着了?”
  “正常,我都没见过老大几面。景元却像是给老大下了迷魂汤似的,两人好得能穿同一条裤子,看得老子都腻得慌!”
  波提欧一阵龇牙咧嘴,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像是能从改造人的铁皮上摸出鸡皮疙瘩似的。
  但波提欧没注意到的是,镜流的脸色越来越冷。
  好在波提欧很快话音一转:“不过,景元出发去二相乐园前,特意委托我帮他扫扫罗浮的景家祖宅,给他父母的牌位说说话,讲讲这几年在外头都干了哪些大事。”
  “景元年年都陪我回阿尔冈-阿帕歇,给我养父母尼克和格蕾扫墓。他的请求我能拒绝吗?拒绝了就真不是人了!”
  提起亲人离世,波提欧脸上没有半分阴霾,反倒透着一股发自内心的骄傲,他的养父母皆是寿终正寝、落叶归根,他替他们由衷感到高兴。
  镜流的神色稍显缓和,从这一刻起,她承认,景元虽然老是在外鬼混,但鬼混结交的朋友都还不错。
  波提欧接着说:“等我到了罗浮,摸到他家门口,发现大门上多了好几把新锁。我手头没钥匙,翻墙破门又不尊重人家,这几天正他宝贝的愁着呢。”
  趁着大清早人少的时候摸过来,也是因为波提欧不想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瞧着。
  镜流说:“我这里有钥匙,可以放你进去。”
  波提欧一拍大腿:“太好了,镜流姐们,打个商量,你看要不要借我几天?等我把活都忙完了,保证一个不落的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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