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应星,但天才俱乐部(崩铁同人)——来那

分类:2026

作者:来那
更新:2026-08-20 19:12:57

  卢卡真心夸赞道:“听说在仙舟人的风俗里,名字越难听人越好命,王老五先生,你有大福之相啊!”
  钻石王老五:“……你听不出来这是个假名吗?”
  他和这种愣头青傻小子没什么话说。
  年轻人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在钻石这等老妖怪的眼中,卢卡就像个透明人似的,所有隐秘的心思一览无遗——包括他现在用啰里吧嗦掩饰内心的紧张——勾不起钻石的任何兴趣。
  唯有一样东西例外。
  “你右臂上佩戴的武器,是出自谁人之手?”钻石盯着他问。
  “这个呀?它是应星大人留给我们雅利洛人的宝贝,伊戈尔·哈夫特的铁拳,我有幸继承了它,就是要在这擂台上,宣告雅利洛拳王的第二次强势回归!”
  卢卡用钢铁右拳碰了碰自己的胸口,言语间满是自豪与骄傲。
  “……哦,是应星先生的发明啊。”
  钻石的反应比卢卡想象得要平淡得多,但他接下来的动作,让卢卡确认了他的内心不是毫无波澜。
  因为他不再做出赶时间着急下班的样子了,开始慢吞吞地解开西装袖口的纽扣,将袖子往上挽起一截,一直翻到肘关节的位置。
  男人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流畅而精悍,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像是被反复打磨过的钻石。能看见皮下蜿蜒着一根根青色的血管,如同生命之力的长河,最后通通流入那双骨节分明的拳头上。
  “真巧啊,”他说,“我也是用拳的。”
  “那真是太好了!王老五先生,我们都是拳手,一定很有共同话题可聊……”
  钻石抬手打断了他。
  “卢卡……是吧?对付你,我本来用不着动真格。”
  “但是,对应星先生的发明,我向来怀有无与伦比的敬意。”
  “所以,不要多想,仅此而已。”
  卢卡从噩梦中猛然惊醒。
  他愣愣地注视着发白的天花板,意识到自己正身处丹鼎司的病房。
  像是从一座尖塔的顶端被人扔了下来,然后重重坠落在地,身体七零八落,全身上下的骨头没有一处不作痛,没有一处不叫嚣。
  ……发生了什么?
  “卢卡!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昏迷了整整七天,现在感觉还好吗?”
  娜塔莎坐在卢卡的病床边,一见他睁开眼苏醒过来,素来性格沉稳的银鬃铁卫军医竟然直接扑了上来,泛着红血丝的眼中满是焦虑和心疼。
  卢卡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退而求次,想挤出一个安抚的微笑,却发现面部肌肉不受自己的控制,沉重得像是挂上了秤砣。
  卢卡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好在娜塔莎在照顾病人上是专业的,她先是仔细检查了卢卡的身体状况,然后叫来丹鼎司的医士,低声交代了几句,对方很快取来了止痛药和镇静剂。
  冰凉的液体顺着针管推进静脉血管,卢卡熬过了最初一段天旋地转的不适之后,感受到自己出走的灵魂渐渐回到了身体里,他终于能操纵自己的指尖和声带了。
  “……娜塔莎大姐头。”
  卢卡的声音沙哑得简直不像他自己,一半是因为肌肉萎缩,另一半则是因为他喉咙里像是打了个结,怎么吞也吞不下去。
  他问:“我输了吗?”
  娜塔莎忙碌的动作停了下来。
  单人病房里弥漫开一种不言而喻的悲戚氛围。
  “我很抱歉,卢卡。”娜塔莎说。
  卢卡在开口之前,其实已经猜到了答案。毕竟他人躺在病房里,浑身缠着绷带,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还昏迷了整整七天,输的人不是他,还能是谁呢?
  可猜到归猜到,当娜塔莎说出一声“抱歉”,明明是很轻的一句话,落在卢卡的耳中,却沉得像法官高高举起的审判锤,重重敲上了卢卡的太阳穴,宣告了贝洛伯格千古罪人的死刑。
  “我真是太差劲了,娜塔莎大姐头,我本来答应了希儿,要和她比谁打败的对手最多,我觉得自己肯定不会输给她……”
  “我甚至幻想能够打败罗浮的云骑骁卫,获得挑战应星大人的资格,和他站在一个擂台上,亲口向他诉说雅利洛人想对他说的话……”
  “可现在,一切都完了,我倒在了第一步,我连小组赛都没有出……”
  娜塔莎摸了摸他的头发,给他递来一张纸巾:
  “擦擦眼泪吧。”
  卢卡以为自己在用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语调陈述事实,可他当接过纸巾,颤抖着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纸巾立刻就湿透了,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哭。
  止疼药和镇定剂能拂去他身体上的疼痛,却对他内心的痛苦无力应付。
  娜塔莎也是如此,她是负责治愈人们身体的医生,却难以治愈病人受伤的心灵。
  所以,她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暂时退了下来,把这份工作交给了更适合的人。
  “希儿,你来了。”
  “嗯,娜塔莎大姐头,你发消息说卢卡醒了,我立马就过来了。”
  “那卢卡就交给你了。”
  娜塔莎拍了拍希儿的肩膀,推着装满药瓶的小车,走出病房关上了门。
  希儿走到卢卡的病床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的朋友,那一头热烈如火的红发,此刻无精打采地贴在额角,像是一瞬间失去了光泽。
  “真难看啊,卢卡。”
  卢卡扯了扯嘴角:“希儿,你要是专门跑来看我笑话的,真没必要。我现在啊,你就是往我脸上泼盆冰水,我都懒得躲了。”
  因为他已经绝望麻木到没有知觉了。
  “是吗?但如果我要跟你说的,是关于打败你的那家伙的消息,你也不听?”
  “……什么消息?”
  “在你昏迷的这七天里,王老五,你第一场擂台赛的对手,他一共打了五场比赛。五场,无一例外,全部一招了结对手。”
  卢卡的眼睛睁大了一瞬。
  “开玩笑的吧……?”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夸大事实,希儿按下遥控器,打开病房自带的电视,给他调了几段回放录像。
  电视屏的光倒映在卢卡苍白的脸上,他得以清晰地看见,王老五站在擂台上,穿得和那天一模一样,甚至站姿都没有变化。
  但这一次,他连袖子都懒得挽起来,只是轻描淡写地迈出一步——
  他的对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头顶按了下去,瞬间失去意识,五大三粗的壮汉直挺挺地扑倒在擂台上,把自己蜷缩成了一个小虾米。
  谁胜谁负,很明显了。
  而这个时候,镜头切换到台下,在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声中,王老五已经走下擂台,径直步入选手通道。
  从头到尾,他没有和对手交流一句,也没有给对方一个正眼。
  庇尔波因特人的时间管理,在他的身上彰显得淋漓尽致。
  卢卡震撼无言了半晌,嗓子有些发干,终于憋出一句:
  “希儿,你能慢放看清他的攻击轨迹吗?”
  希儿按下暂停,将遥控器丢到桌上,耸了耸肩:
  “起码这台电视不行,你得找星网上的专业人士,一帧一帧回放,才能看清楚他是怎么击败对手的。”
  “星网上有解析视频了?”
  “当然了,你们那场比赛一结束,我就看见有博主发了。他只出了一招,一拳一个,五场比赛,全是这样。所以观众给他起了个绰号,叫‘一拳哥’,还挺生动形象的吧?比王老五好听多了。”
  卢卡突然想到,希儿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真正想对自己说的话究竟是什么,他的身形一颤,本来灰暗的眼睛多了一些发亮的东西:
  “希儿,你的意思是?”
  “以那人的实力,打不过他才是正常的。卢卡,你不必感到沮丧,你只是运气不太好。”
  丹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接上了卢卡的话,他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三月七,手里提着两个饭盒。
  “丹恒,你认识王老五先生?怎么感觉你和他很熟?”
  丹恒目移了一瞬:“我早年间去过庇尔波因特,有幸和钻……王老板结识,所以清楚他的实力水准。”
  除非遇到概率极小的意外,否则钻石来到星天演武仪典,就是大人闯进了小孩子的沙滩城堡,完全能一路平推过去,直到撞上应星叔这个硬茬子。
  虽然这种心态不值得提倡,但听说对手的实力本就不同凡响,并非是自己表现得太过差劲,卢卡还是得到了一丝聊胜于无的安慰。
  “原来是这样……”
  “所以呀,卢卡,你别想太多,好好吃饭,”三月七将饭菜摆在折叠桌上,得意洋洋地邀功道,“我特意在金人巷给你买的,排了好长的队呢!”
  卢卡看了一眼,大失所望:“怎么全都是清粥小菜?”
  “你才大病初愈,就想吃大鱼大肉,哪有那么好的事?”
  “是啊,哪有那么好的事……”
  卢卡叹了口气,用汤勺搅着几乎看不见肉末的白粥,双眼放空地盯着碗里打转的米粒,声音越说越低:
  “最后也只能自认倒霉,卷铺盖滚回雅利洛六号了……”
  三人彼此看了看。
  希儿率先笑出了声:“谁说你马上就要滚蛋走人了?”
  卢卡抬起头,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事已至此,难不成……还有转机?”
  希儿没好气地敲了他的脑袋一下:“你一看就没仔细阅读演武仪典的比赛规则!那么薄的一本小册子,参赛选手人手一本,你都懒得看完?”
  卢卡被说中了,一时语塞:“我、我没读过多少书嘛,那上面字密密麻麻的,看着我就头晕。而且不就是比武打擂吗?打败对手不就能赢了?还能有什么弯弯绕绕的……”
  丹恒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开口解释道:
  “演武仪典采取的是擂台赛制,选手一旦输掉比赛,就会直接失去资格。但今年的演武仪典追加了一道流程——复活赛。”
  “输掉比赛的选手可以通过参加复活赛,在与复活赛裁判的战斗中,得到对方的认可,就能重新拥有比赛资格。”
  听丹恒讲着讲着,卢卡的眼睛一寸寸亮了起来:
  “也就是说,只要我能打赢复活赛,就能重新比赛了?那还等什么,我现在马上就要复健……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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