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应星,但天才俱乐部(崩铁同人)——来那

分类:2026

作者:来那
更新:2026-08-20 19:12:57

  她随后缓缓道来,那是一段关于巡海游侠、绝灭大君、自灭者以及血罪灵的往事:
  “我的上一个同行者,生前是一位英勇的战士。他与战友参与过一场击落绝灭大君的惊世之战,在那场战役中,他们伤亡惨重,许多人化作血罪灵,不得安息。”
  “于是,活下来的他,选择成为摆渡亡魂的人。”
  “他等了很久,很久,久到自己也成了血罪灵。”
  应星问:“最后是你送走了他?”
  黄泉摇头:“不。送走他的不是我,是他自己。”
  “在他离开前的那一夜,我们坐在河边,他突然问我,相不相信这银河里还存在着另一个自己?”
  黄泉用不确定的语气说:“类似于……同位体?”
  “那个‘自己’或许拥有截然不同的经历。比如,在那场战役中,巡海游侠并非孤军奋战,他们迎来了一位潜力无限的新人,而那个新人召唤来了一群朋克洛德骇客的支援,那些人如流星一般自天外降下,协助他们击溃了诛罗。”
  应星的脑子里出现了宇宙、升华、还有一只眼神智慧的猫,结结巴巴道:“这,这不是真的吧……”
  “嗯,我也告诉他,这也许只是一种幻想。因为现实并没有发生。”
  “但他只是摇了摇头,说我不懂。他说,现实是正在发生的未来,可谁又能确定,我们正走向哪一种未来?我们此刻的每一个选择,都在塑造一个崭新的可能。”
  黄泉取出那颗铁尔南交给她的、属于巡海游侠的子弹。
  它闪烁着淡淡的紫芒,仿佛在遥远星河的彼岸,有一颗流星被永远地点亮了。
  或许正是一位年轻的巡海游侠在那一刻诞生,才让铁尔南有所感应,发出了那样的感慨。
  “他还说,那位年轻的巡海游侠应该已经实现了他的遗愿,去往阿斯德纳星系看望了他的友人,而那颗子弹将作为游侠的见证,永远陪伴年轻人的星海征途。”
  “这是一个美好的可能。在故事的最后,他走得很安详。”
  黄泉的脸上绽开了一抹笑意:“我们都不是彼此的拯救者,能拯救自己、改写可能的,唯有我们自己。我想,如果那是燧皇的选择,何尝不是一场盛大的自我救赎。”
  景元在混沌回忆中经历的虚拟一遭,竟然让真正的铁尔南完成了解脱,也许这就是命途宇宙的奇迹吧,应星将黄泉的话语一字一句听进心里,郑重地说:“黄泉,谢谢你。”
  黄泉摇摇头,将阎罗从腰间解下,放入应星的掌心:“不必客气。还有,你的刀,似乎也有话想对你说。”
  现实世界里,刀灵无法自由行动,但可以用意念传话,应星听阎罗说了一大段,大意是对不起,非常抱歉,隐瞒了您等等。
  通篇都在道歉,但没有一句表达后悔。
  因为他同样知道,无论重来多少次,有些人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他也一样。
  应星没想着怪他,阎罗知道燧皇自我牺牲的计划,当时和他吵架大概也是因为这个。他是一把刀,遵从命令就够了,所以应星从来都只责怪自己。
  “是我什么都没做到。”
  “不,不是这样的。”阎罗第一次急着反驳他,“您做到了很多事。”
  “主人,我曾经换过许多任持刀者,有人为正义挥刀,有人为私欲染血……而我,一把噬主成性的凶兵,则是在最后杀死了他们所有人。”
  “时至今日,我仍会梦见那些因我而死的面孔。”
  死者的诅咒如影随形,毁灭的欲望扎根心底,虚无的低语则是在他每一次出鞘时回荡在耳边,扰得他不得安宁,日日夜夜沉浸在恨意中,质问着他最初的主人:
  假如我生而注定为了毁灭,连你都容不下我,那你又为何将我接往这个世界?
  直到与黄泉同行,任由虚无的河流淌过自身,他才逐渐放下了一些东西,从“不被期待的凶兵”、“遭人畏惧的灾厄”这些桎梏中挣脱出来。
  “感谢您讲给我的那些故事,我将永远记得它们,不管是‘小纳努克快乐刀’,还是‘毁灭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阎罗当着黄泉的面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应星的耳朵有些发烧,强撑着听他继续说:
  “这些名字,我都愿意坦然接受。因为它们证明,我也是在您的期待中诞生的。”
  这便是他穿越虚无、最终寻得的、存在于世的意义。
  “黄泉大人曾经对我说过这么一句话,我也想将它送给今天的您。”
  过去的影子仍在追赶着我们,无非只说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我们还活在阳光下。
  作者有话说:
  作者真不刀的!
  大家应该看出来了,应星哥的能力和终末有关系,虚无是四终末之一,这个副本的打通就代表着虚无不会再是这个宇宙的结局了,所以应星哥不能回头。
  这个副本在收尾了,明天再更一波大的,然后就换巡海游侠线!
  *最后一句同样出自梭罗的《瓦尔登湖》,送给大家!再推荐一首英文歌,我之前身体不太好的时候天天都在听,给了我很大的鼓舞,是蕾哈娜的《towards the sun》,里面的一句歌词是:
  将你的脸庞朝向太阳,就不会有阴影诞生。


第249章 敬命运馈赠的今天(五):俺老爹又回来啦!
  应星一怔,指尖拂过刀身上的火焰纹章:“……到最后,还是要你们来安慰我啊。”
  黄泉按上自己的心口:“我们不必总是假装坚强,无论是欢喜还是悲伤,都是我们活着的证据。真正的死亡,是心先死去。”
  “所以,没关系,想哭就哭吧,就像那位星神向你展示的那样。无论你拥有多么强大的身份,你首先都是一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人。”
  应星后知后觉:“你认出祂了?”
  黄泉微微一笑:“我还不至于这么迟钝。”
  全场大概只有劳拉佩里没认出来。
  乐子神这波是被自己人背叛了。
  不过,以祂的性子,说不定还乐得不行呢。
  应星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去塔利亚了,劳拉佩里此行支援的报酬还是通过其他远程方式支付吧。
  他向来有债必还,不爱欠人情,钻石那边给了话,黄泉这边全程参战,还临时客串了他的心理辅导员,自然也不能落下:
  “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实现的,我绝对不会推辞。”
  这是天才俱乐部78席、仙舟联盟工造司百冶、一切邪恶势力的终生宿敌、全银河各大派系的座上宾、也是应星本人亲口许下的承诺。
  黄泉想了想:“我想了解一下那位年轻的巡海游侠。我猜你认识他,对吗?”
  何止是认识,简直是从小看着长大的。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她为人客气,应星却不会真当就这么算了,他将这份人情郑重记在心里,留待日后再做偿还。
  至于黄泉此时提出的要求,那实在太好实现了,应星的玉兆里可是存着景元从小到大堆积如山的影像记录呢。
  应星看着屏保上一家人的合照,指尖点了一下照片里某个即便合影也要臭着脸的某人,即便早已接受现实,但他的心口仍像被细针刺了一下,泛起一阵疼痛:
  “他没有办法回来了吗?”
  “如果血罪灵落入白洞,自然无法回来,但是……”
  黄泉话音一转:“倘若在那之前,血罪灵就已经放下了所有的执念,在坠落的边缘刹住了脚步,他就不会滑向虚无的深渊,而是在银河的某个地方再次醒来。”
  在她故乡的神话里,一般将其称之为“转世”。
  这个词或许夸张了些,起码现在没有任何学术研究能够证实,但黄泉愿意去相信。
  就像铁尔南还有那些巡海游侠们一样,在生者的摆渡下,堕落的灵魂将摆脱虚无的诱惑,行向真实的彼岸。
  现实世界或许没有那么完美,但也没有那么糟糕,因为熟识的灵魂们会互相吸引,彼此牵挂。
  听闻此言,应星眼前一亮,爆发出一股惊人的亮度:
  “黄泉,你和阎罗真的是……仗着我对虚无一知半解,合起伙来瞒着我?”
  “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告诉你有这种可能……”
  应星此时却顾不得其他了,一把将阎罗抛给黄泉,匆匆丢下一句“后会有期”,原地起飞,弃子寻爹,就要去满银河寻找那簇新生的火焰了。
  留下黄泉独自一人站在原地,无措地摸了摸脑袋。
  “啊,他还是把你留给我了,阎罗。”
  “你要继续跟着我吗?嗯,好,我不介意。”
  “我的下一站?大概是顺着铁尔南的心意,去拜访一下那位年轻的巡海游侠了吧。迷路?应该不会……子弹会引路的。”
  黄泉自言自语了一阵子,而后叹了口气,转身说:
  “阁下,我一直非常不解。你最初分明对作为你分身的血罪灵充满杀意,却在幻境即将崩解之际,出手护住了他的最后一点火苗……为什么?”
  来者挑在应星离开之后才现身,显然是不想和他相见,对黄泉当然也不会有什么好态度:
  “与你无关,令使。”
  黄泉没有因为他的威胁而有所退却,其实她对众人也有所隐瞒,方才她确实追了出去,但追的不是两个绝灭大君,而是与应星一同脱离幻境的燧皇本体。
  而燧皇当时是去给应刃归还面具的,所以黄泉才那么巧,阴差阳错撞上了星核猎手的飞船,按照剧本所示,被应刃的丰饶之力治疗好了伤势。
  因为欢愉星神面具的干涉,黄泉没能记住应刃的长相,也没能成功找到人,被钻石像是牵迷路的小朋友一样领了回来,路上两人还互相交换了一下信息。
  现在,这里只剩下她和燧皇两人,终于可以开诚布公地聊一聊了。
  于是,当黄泉再次开口时,神色依旧平淡,仿佛未曾意识到自己说出了放在外界会引起何等轩然大波的密辛:
  “在我漫长的游历生涯中,我很少遇见主动剥离自身人性的生命,你是其中之一。据我所知,唯有一种存在彻底摒弃了人性,那便是高踞命途尽头、唯余神性的星神。”
  她顿了顿:“你的目标……莫非是祂?”

热门